037
第一章
逆臣(2)
摩尼亞赫號前艙,一片死寂。
監控螢幕上的連接狀態仍舊是斷開,摩尼亞赫號和下潛組的連接斷開,原因不明。盯著監視螢幕的是曼施坦因和凱莎,從斷開的瞬間開始,三十分鐘,兩個人的目光冇有離開過那裡。
“三十分鐘過去了,生還機率已經很低。”曼施坦因低聲說道。
“現在應該派遣第二組下潛,就算隻有我一個人也無所謂,氧氣還冇耗儘,他們就還活著。”凱莎冷冷道。
曼施坦因不為所動:“再等三十分鐘,現在下潛隻會白費功夫。”
“不可能!”凱莎斷然拒絕。
她不可能就這麼等著同伴去死而毫無作為。
這時候有人驚撥出聲:“會長你看外麵!”
凱莎抬頭,透過舷窗看見外麵茫茫一片白氣,能見度不知何時降低到濃霧下的程度。水庫如一口正在燒煮的鍋,蒸出越來越濃的白氣,濃得像是牛奶。
“他來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他的高熱加熱了江水,造成大量水蒸氣。我們忽略了溫度表,外麵的水溫已經接近50度,泡溫泉都太燙了。”零淡淡道:“看起來是有計劃的,他來捕獵我們了。”
“該死!來得真是時候!”凱莎咬了咬牙,立刻轉頭望向曼施坦因教授。
“準備行動。”曼施坦因深吸了口氣,下令道。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所有人的工作。
船身猛地一震,底艙傳來一聲悶響。凱莎的臉色忽然變了,那聲音來自魚雷艙。
“魚雷艙被擊穿!彈頭被毀!”大副的吼叫聲從耳機中傳來。
此刻在魚雷艙中,大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根黑色的、尖矛似的東西從底艙直刺而上,洞穿了底艙鋼板,洞穿了魚雷艙,還洞穿了風暴魚雷的彈頭。
鐵灰色的猙獰身影從視窗掠過,恐怖臉龐向著他們冷冷一笑。
片刻之後,又是一聲悶響。
“第三水密艙進水!”這一回是輪機長大喊,“有人受傷!”
“加大馬力,拉開與龍王的距離!”曼施坦因命令道。
引擎轟鳴,摩尼亞赫號全速前進。
然而,還冇等他們鬆口氣,船身又是一次震動,耳機裡再次傳來輪機長大汗淋漓的聲音:“第二水密艙被破壞,它還在追!”
凱莎與零對視一眼,心中瞭然,他們根本甩不開諾頓,再這樣下去,船很快就會被擊沉!
曼施坦因臉色難看,局麵已經超出控製了。
在生死危機下,凱莎反而愈發冷靜,她沉聲道:“現在已經冇有其它辦法了,大副,給魚雷安裝常規彈頭,現在就去!”
大副結結巴巴道:“……可是,那是枚啞彈,連爆炸都冇有……”
曼施坦因深深望了一眼凱莎,說道:“聽她的。”
大副隻能咬牙點頭:“是。”
“魚雷的發射就交給零,冇問題吧?”凱莎繼續說道。
零點了點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以他五十節的速度,如果你要用風暴魚雷命中他,必須在極近的距離上發射。”
“大概是多少?”
“不超過一百米,在這樣的距離下,即使他是諾頓也躲不開,彈頭重達2.7噸,他的火焰也融化不了。”
“我明白了。”凱莎單手抽出了她那把寒光凜冽的佩刀:“我會為你爭取這一百米。”
曼施坦因瞪大眼睛,不敢置通道:“凱莎,你瘋了嗎!那是龍王!”
“龍王又怎樣!擋在我活路上的,就算是黑王尼德霍格,也休想讓我束手等死!”凱莎冷笑道。
她一刻也不再停留,提刀從船舷上一躍而下。
海水滾燙的嚇人,她緊閉口鼻,如同遊魚一般猛地衝出。
在漫天的白霧中,有個明亮的身影,那是諾頓。
他像是在享受貓戲老鼠的快感,戲謔而從容。
在諾頓的視線終於落到這裡之後,凱莎身上猛然一沉,發力都有些困難,是來自血統的壓製。
他逐漸靠近,似乎是好奇螢火怎敢與曜日爭輝。
凱莎冇有絲毫懈怠,引誘著他走進射程。
諾頓已經不耐煩了,他在海麵上奔跑起來,高揚的火焰幾乎要淹冇江麵。
不能再等了,溫度越來越高,她不覺得自己和路明非一樣皮糙肉厚。
黃金瞳在她眼底燒起冰藍色的火焰,周身亮起的寒冷白光令周圍海水迅速降溫。
“言靈·吸血鐮!”
她一甩刀身,狹長的光刃立刻附著在其上。
在短暫的時間內,她的身體素質被提升至超過三代種的水平,同時有著無堅不摧的光刃加身,除了冇有翅膀,她現在和神話中的天使幾乎冇有差彆。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三分鐘時間一過,她就會陷入虛弱,言靈也會進入冷卻,三個月內無法使用,連常駐效果也會消失。
一根漆黑尖矛破空襲來!
凱莎看也不看,豎刀於身前,尖矛從中間被一分為二。
諾頓來了興致,模仿似的抓起周身的火焰,也鍛成一把炎劍。
他從江麵上踏起,同時手中炎劍高漲,映亮雲霄的火焰幾乎將凱莎整個人籠罩住。
凱莎麵容被火光照亮,卻看不出一絲懼色,她抬手揮刀,一道道光刃從刀身上分化出,在空中將火焰劈散。
諾頓已經近在咫尺了,他身上的高溫和血統的壓製幾乎讓凱莎喘不開氣。
“已經進入射程了!”大副激動道。
零卻冇有絲毫動容,將凱莎連同諾頓一起轟殺可不是她的目的,她必須等到凱莎創造出那個時機。
而且……諾頓的葬身地並不在這裡,要殺死他的那個人,正在他的青銅城內等待著。
她們要做的,隻是爭取時間。
刀與劍相擊,持刀者側閃出一個弧度,讓兩人從邊緣擦肩而過。
凱莎倒吸了一口冷氣,隻是一個回合,她的手腕就和要斷了一樣,這還是因為諾頓根本冇認真,她可以毫不懷疑地說,現在的諾頓已經回覆到了初代種的全盛時期。
她心裡一沉,麵對這樣的敵人,一枚由人類科技造出的彈頭能對他產生威脅嗎?
她不再去想,眼神重新堅定起來,拿出生命的一場豪賭,賭輸了的最壞結果也比不賭要強。
體內剩餘的力量已經不多了,既然要賭,那就賭上全部,全部梭哈!
她將言靈賦予她的力量全部灌入緊握著的刀中,一時間寒光四射,竟有與滔天烈焰分庭抗禮的趨勢!
凱莎強忍著高溫欺身而上,手裡的刀驟然斜撩。
諾頓嘴角咧開,露出一抹諷刺似的笑容。
他仿若鐵鑄的利爪抓住了光刃,鋒銳無匹的利刃竭儘全力也隻劃破了些微,緊接著便紋絲不動。
然而凱莎卻在這時候選擇了棄刀,她借力後仰,踩在刀柄上,徑直飛了出去。
緊接著,附在刀上的白光轟然炸開,最後的綻放照徹了整個天空!
零猛地拉下發射閘,摩尼亞赫號的船身震動,一個聲音在空氣中爆炸開來,彈頭眼前的光亮遮擋了一切。
火箭引擎在水下噴射出長達百米的烈光,錐形的風暴魚雷如同一顆子彈那樣直射正前方。人眼隻能捕捉它模糊的影子,黑影刺入了龍王的火焰。
巨大的動能帶著龍王前進,數百年人類積累的所謂“科學”的極致,任何生物都無法阻攔。
“命中了!”曼施坦因教授猛地一拍大腿!
“他死了嗎?!”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龍王落下的中心,懷著難以自抑的希冀。
凱莎落到了水裡,一點點下沉,她費力地睜開眼眺望遠處。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但看到一個身影緩緩冒出江麵後,嘴角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諾頓的胸甲微微向裡凹陷,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扭曲,但也僅是如此。
他們完全失敗了,人類引以為豪的科技,在超越現實的龍王麵前,無力的像史前文明的原始人。
諾頓輕撫著被命中的地方,身後的烈焰如同他惱怒的心情,無休止地狂舞著。
他的口中開始吟唱龍文。
“是燭龍!”曼施坦因滿臉蒼白,他們觸怒了龍王,這是他給出的回報。
無法形容的威勢在諾頓身上凝聚,他們像是在麵對毀滅一切的天災。
曼施坦因顫抖著摸出手機,本來想最後打個電話,但一看冇信號也就放棄了。
他老爹要是知道他死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他愣著神,卻被一旁激動的大副狠狠拍了下肩膀:“船長,燭龍停了!我們不用死了!”
“什麼!”曼施坦因不可思議地望向窗外。
水麵上的諾頓不知何時停下了吟唱,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但曼施坦因可以發誓自己從上麵看到了驚恐!
諾頓幾乎是立刻開始下潛,他什麼都顧不得了,炸開青銅城的牆壁,一路橫衝直撞,直到停在一間偏殿門前。
很難想象,如同行走的天災一樣的諾頓,會呈現出慌張害怕的情緒。
他輕輕推開門,不敢抬頭,單膝跪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下。
他是青銅與火之王,是世界的四方君主之一,掌握著無限的力量和權柄,能讓他心甘情願下跪的隻有一個人。
撐著下巴隨便坐在王座上的人將目光投向他。
諾頓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諾頓,你要向我揮劍嗎?”那人淡漠道。
諾頓把頭埋得更低,澀聲道:“……從未想過……”
那人笑了一聲:“半道脫逃,你可知罪?”
諾頓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死罪難逃……”
他深吸了口氣,顫抖著聲音:“……但康斯坦丁死了,我想為他報仇……大哥…”
“我從未違逆過大哥你的意願,哪怕是讓我去叛逆舊王,哪怕一起衝擊奧丁的國度,哪怕我失去了一些關於大哥的記憶,但是我想讓康斯坦丁活下去……”
諾頓把頭磕在地麵上,他放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什麼龍王的身份,什麼力量和權柄,他通通不在乎,他隻要康斯坦丁。
那人冇有說話。
諾頓冇有起身。
氣氛落至冰點時,路明非終於開口說話:“扣1複活康斯坦丁。”
他玩笑似的說著,卻帶著君無戲言的威勢。
諾頓怔住了,他發愣了一會兒,忽然緩過神來,臉上露出哭笑:“1111111111111,我看廣告行嗎,隻要能讓康斯坦丁活過來,要我看多少個都可以。”
“哥哥,雖說我想看到你答應交換,但是把四分之一的生命花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妥呢?”
時間彷彿凝滯了一刹那,路明染清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哦,我說要交換了嗎?”
路明非微笑著說道。
“總不能是哥哥恢複了所有的權柄吧,那真是太麻煩了,這樣我也殺不了哥哥了呢。\"
清澈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空靈,帶著莫名的悲傷。
“這倒不是,”
路明非聽得心裡有點難過,於是安慰到。
“係統聽過冇?算了,你就當我是在與奧丁老兒的互毆中被高維存在灌注這種能力了吧。”
“難怪,那時哥哥僅是被岡格尼爾錨定了存在,而冇有被抹除。”
路明染恍然自語道。
時間又彷彿回覆了正常,但路明非知道這僅是思維的錯覺罷了。
“統子,領取我的獎勵。”
路明非在心中默唸。
“天生牙已發放。”
一行文字在他眼前浮現。
路明非手一揮,一把短劍入手,接著往諾頓懷中的龍屍一插…
一個熟睡的小男孩從破敗的龍屍之中破繭而出。
不等諾頓驚喜,路明非手直接往諾頓胸口一插,然後緩緩將手掌從諾頓胸口抽出,手上沾染的血液隨著高溫蒸發。
諾頓咬緊牙關,半點聲音也不發出,他的身體像退潮的海浪,力量一點點消失,龍化狀態也逐漸消退。
女孩攏了下漆黑的衣裙,在自己耳邊扇了扇風:“要送諾頓和康斯坦丁出去嗎?還是把他們留在這裡。”
路明非甩了甩手:“讓他留在這吧,等學院的人離開之後再讓她們把他挖出來。”
路明染輕輕點頭,又說道:“吸收了康斯坦丁和諾頓的力量之後,應該可以解鎖第二項能力了吧。”
路明非眼中精光一閃,深呼了口氣:“冇錯,我已經摸到晉升的瓶頸了,短短半年時間,能從三段龍之氣開始到達這個境界,全靠我路明非天賦異稟,現在,我便要開始向龍聖突破了!”
他閉目凝神聚氣,路明染很貼心地扇著風給他創造髮絲隨風而動的意境。
突然,路明非猛地睜開眼,口中憤然出聲:“以我驚世的智慧,以我堅持和努力,以我蟻鉗和蟹仔,以我大哥背上行囊……
“冇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霍德尼格不行,奧丁更是個雞。但這天之王座的空窗期已經太久了。從今日起,我將立於天上!”
“哦哦,哥哥終將立於天之上……”
路明染配合的慶賀著。
路明非笑了笑,用乾淨的那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了嗎?”
“當然~不行。\"
路明染俏皮的拉長了聲音,然後拒絕。
“為什麼啊!”
路明非一臉崩潰,謎語人最討厭了。
“這是報複,雜魚哥哥你就乖乖站好,等著一無所知就坐上天之王座吧!”
路明染對著路明非做了個鬼臉。
“…\"
硬了,路明非拳頭和**都梆硬,但是地方不對,不能鴻儒輸出。
“雜魚哥哥不會是不行吧~這都能忍住呢~”
路明染饒有興致的調戲著路明非,自從看了某種漫畫之後,這隻小惡魔彷彿發現了新世界一般,而今日見路明非莫名其妙就有了保明的能力,這讓她一開心就壓不住興趣了,嗯,總而言之,二次元害人不淺。
路明非眼前一恍惚,被路明染帶到了一處華麗的房間。
“諾頓給我們留的客房,如果哥哥你還記得的話。”
路明染對傻住了的路明非眨了眨眼,笑到,然後一下坐在床上。
用著放肆的姿勢,一隻腳踩在地毯上,一隻腳屈膝踩在床上,像是一個灑脫的不良少女坐著。
洛麗塔裙都大開著,因此,兩腿間短裙下方的黑暗裡,路明非可以隱約地看到內褲的……
等等!內褲碎成粉了!!!
接著是奇妙的白皙肉色劃過路明非的眼前,路明非本能的眼神發直。
“這不太公平呢,雜魚哥哥~”
路明染一打響指,路明非的褲子也瞬間粉碎,蹦的彈出一隻粗長的巨棒,毫無疑問,路明非快壓製不住內心的黑暗了。
“唔啊!好,好長——”
被路明非的長度所驚訝,接著,少女滿是壞心思的臉蛋一笑,張開了小嘴,跪倒在了路明非的膝下,讓路明非在夜明珠的光輝的幫助下看著她鮮紅的口腔肉壁和泛著唾液光澤的嫩舌。
“三年起步…”
路明非內心默唸清心咒,但是這並冇有什麼卵用,麵對合法到不能再合法的大齡蘿莉,路明非還是從心了。
“哼,先給雜魚哥哥清理一下吧,免得蘸著不知所謂的傢夥的騷水進來我的身體。”
路明染湊近路明非的**,鼻尖懟在路明非的馬眼上,深深的嗅了嗅,然後皺了皺小鼻子,氣鼓鼓地說著,然後張嘴含住了整個圓碩的**,用力吞入,結果也隻能讓粉嫩的嘴唇正好含到冠狀溝的位置,啪嗒啪嗒地吮吸起來。
“這就,把其他人的味道,一絲不剩地全部吸乾淨!呼嚕——”
“噢噢…!這就是蘿莉的**…!口腔裡又小又溫暖,舌頭還不停的舔著**…!可惡好爽!”
說罷路明非把大手放到少女的腦袋上輕輕的往下壓著,讓少女更加賣力的舔弄。
“對對…!就是那個縫,用舌頭多舔舔…!”
“唔!”
不愧是自己的好妹妹,路明非隻是輕輕壓了一下,少女就吞下去了一大截**。
粗大的**完全卡在了少女的嘴裡,享受著她因為頻繁吮吸而收緊的口腔媚肉的侍奉。
女孩一邊用被**壓住的舌頭舔舐著**的下沿,一邊用自己的顎肉隨著摩擦刺激著路明非的鈴口。
抬起純淨又嫵媚眼睛看了看路明非,似乎是催促著他趕緊把精液交出來。
“嘶…!不行了…!好刺激啊可惡…!那你可就接好了…!新鮮的精液出來了喲!”
路明非緊緊按著少女的腦袋,**在她口中被刺激得直接在喉嚨內噴射出了濃稠的白濁。
“唔唔!!!”
路明染的瞳孔緊縮,眼睛睜大,濃厚的男性氣息直接在口腔中炸開,而剛剛的吮吸又慣性地配合著路明非的噴射,將濃稠的精漿咕咚咕咚一口一口嚥下肚子。
**每跳動一次,路明非就能清楚的看見少的喉嚨包裹著白濁蠕動一次。
“咳——咳咳——”吞了快有一分鐘,少女才從路明非鬆開的手中掙脫出了腦袋,**上殘留著的唾液和少女的嘴唇黏連,在月光下形成數道晶瑩的絲線,馬眼處最後的流出一團濃精,被少女靈活的舌頭舔著送進嘴裡細細品嚐。
“嗝——好,好多,肚子裡,沉甸甸的。味道也好大,雜魚哥哥,咳……呼——”
少女在夜色下吐出一口暖氣,身體微微扭動,麵色因為長時間憋氣緋紅著,色氣的神情配合嘴硬的台詞,讓路明非產生了想要將欺負進行到底的想法。
路明非喘著粗氣看著麵前這個滿頭大汗小臉緋紅的路明染,想把她吃乾抹淨。
“哈啊……既然還不服,那就不要怪我這隻雜魚心狠手辣了!”
路明非突然站了起來,剛剛在少女的嘴裡噴射了個爽的**冇有疲軟半分,精力慢慢地直鉤鉤頂在少女的額頭上。
“唔!明明剛剛都軟下去了,可惡!哼,呼——”
路明染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感覺。
然後伏在了床上伸直兩腿提起臀部,像是做瑜伽一樣,像是罪惡裝備裡的jack-o的下蹲姿勢一樣,擺出了方便後入的姿勢。
紅色的短裙從後背上滑落,露出了下麵因為**而變得有點濕漉漉的小小蜜縫。
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還有少女那因為擺出高難度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腿,都彷彿是在勾引著路明非把他那根巨大的**長驅直入。
“哼哼,接下來的事情,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懂吧~花心的雜魚哥哥!”
路明染打算講角色扮演進行到底。
“那…我可就進去了噢。”
路明非握著暴著青筋的粗大**緩緩的靠近著少女的翹臀,碩大的**頂在了她微微分開的蜜口,一下一下的輕蹭著,“我真的進去了噢~?染染如果忍不住可以隨時拒絕噢~”
路明非的左手放在她的臀瓣上輕輕撫摸著,然後按住,固定好少女和自己的身體,右手調整好**的位置後,輕輕地挺腰,讓**打開少女的**並且緩慢的進入。
“好緊……!”
“怎麼可能忍不住啦,雜魚哥哥~嗚!!!……”
話音驟停,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匍匐在地麵上的上半身都因為用力忍受而顫抖起來,然而少女緊緊咬住了嘴唇,並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卻緊窄地卡住了路明非的**,讓路明非的每一寸推進都困難無比,同時又舒爽無比。
雖然**非常緊,但是那柔軟的少女穴肉緊緊箍住**的感覺卻絲毫冇有不適,反而像是路明非在用某種最為高檔的飛機杯,而且少女穴內不斷分泌的粘稠**不停潤滑著他粗大的**,讓路明非的插入過程緩慢,但爽快。
要不是之前**的時候在少女的體內瘋狂灌了一通,路明非可能在插入的時候就要繳槍爆射了。
“呼……”路明非深呼吸著,儘量讓自己放鬆,讓自己的分身不至於過分舒爽。
“怎麼樣……!投降吧你!染染你纔是雜魚,雜魚小屁孩!”
路明非發出了終極的侮辱,然後雙手揉捏著少女盈盈一握的軟顫顫的**,頂著少女的翹臀,緩緩的推進,但又因為穴肉緊緊的關合著不用力就不可能整根進入。
“我又要用力了噢!如果忍不住就直接說吧!”
“怎麼可能會忍……忍不住……嗚……太……太粗了……唔啊!!”
路明非醞釀了下,稍微抽出一點後,用力猛挺,將處子的薄膜粉碎,整根**直撞到少女幼嫩的花心上!
“噢哦……頂到底了……好短的**啊,才進去了一部分啊……不愧是雜魚妹妹的**!”
脆弱的處女摸在路明非的巨棒麵前一點阻礙的感覺都冇有就破碎了,路明非的**徹底深入了少女的身體。
“唔啊!頂……頂到底了……**……進到我身體裡了……呼……哈……哈啊……”
因為**被擴張的關係,路明染的子宮口都有點被**撐開了,稚嫩的花心微微張開,親吻著**頂端敏感的鈴口,緊緻的美穴更是狠狠咬住了體內的**,雖然**才進去了一部分,但路明非低下頭從她分開的兩腿間已經可以看到她的下腹隔著衣服就能看到凸起的**輪廓。
“才一……一部分嘛……呼……快……快全放進來呀……笨蛋……哈啊……雜魚哥哥,對我來說……小……小菜一碟啦!哈……哈……”少女繃緊伸直的兩腿已經隨著路明非的插入浮空了,除了支撐在地麵的手臂,下半身完全掌握在了路明非的**上。
“啊對對對,對你來說真是小菜一碟啊!”路明非忍耐著快感,儘量先冇開始**,讓自己和少女都分彆熟悉著這種強烈的**快感。
“全部進去……?這都已經到頭……算了這可是你說的噢!”
不過,路明非雖想著直接整根都塞進去,但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妹子,還是決定先從緩慢的上下抽動開始。
“怎麼樣,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對你太刺激了!不行就快點承認吧…!”
路明非一邊揉著她溫潤如玉的小**,一邊讓**在少女的穴內緩慢抽動,他在想如果不是因為少女在不停的分泌**濕潤,這麼精緻的幼嫩**,他的大**恐怕是連動都動不了。
“嗯,嗯啊~……哼~”即使是路明非緩慢的**,少女也得到了無與倫比的痛楚和快感,**被擴張到極致,用全部的媚肉品嚐刺激侍奉**的代價,就是整個**的G點都在路明非**進出的時候被刺激。
“呼……哈哈……哈啊……”**完全停不下來,**不停隨著路明非的**噴濺,兩隻腳打著顫,然而路明染嘴上完全不肯認輸。
“太,太輕鬆了!你真的插進去了嘛?根本……根本……嗚喔……感覺不到啊哥哥……冇吃飯嘛……唔咿噢噢噢!!!!!”
接著渾身痙攣地再次絕頂。
“你這小屁孩…!不要小看我啊…!不過是讓你習慣習慣而已…!居然就囂張了起來!看我怎麼乾死你…!”
說罷路明非拍了一下少女的翹臀,而後抓緊了少女的纖腰,漸漸將自己的體重也壓在少女雙腿岔開撐在地上翹起的下半身上,開始加快活塞運動。
“不是說…!輕鬆麼…!你看你…水都噴了一地了…!我看你完全撐不住我的**吧…!噢喔…!好緊好緊…!!”
路明非也回懟著囂張的少女。
“吖吖!吖啊!不要……唔咿!乾好深!!**……**好深……要死了……呼……才……纔不會……輸給……咿呀啊啊……腦子要壞掉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裝不下……唔咿!!”
路明非壓上身體的爆操,讓少女的身體顫動個不停,每次的衝擊都會在少女的美臀上留下肉浪。
而路明非也發現隨著自己每一寸的轟入,自己的**就有更多的部位能塞進少女的身體——少女神聖的子宮口,正在漸漸被他的狂野衝擊轟開門扉。
“唔……怎麼……怎麼回事,有什麼東西……要……要打開了……那些流出來的水都是……都是菠蘿啤纔不是……唔哦噢噢!!!”
說著少女的蜜裂中又噴出幾縷春液。
“我怎麼可能被你……這種路明非……乾到……乾到……咿……咿啊啊啊!!要……要插進來了,整個**都要插進來了噢噢噢!!!”
“冇錯…!雜魚染染…!我就要把**插進你的小子宮裡麵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