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處不染指
低頭,看見李胤的手放在自己顫動的渾圓上,李胤的手粗糙且大,每一根手指頭都又粗又長,細膩的乳肉在他手掌下溢位指縫。
細膩的肌膚和他的手形成強烈的反差。
她臉上立刻飛滿紅霞,隱隱發燙。不知道為什麼,她身體忽然燥熱起來,下腹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李胤神色不改,手掌微微用力,漸漸開始得心應手,緩慢的動作越發粗暴用力,圓潤巨大的乳留下一道一道紅印子,頂端的朱果挺立,李胤眸色幽深,大拇指撫上去,來回磋磨,蘇師師忍不住叫出聲。
她全身在那股從小腹處生出的燥意包裹下,已經汪成水,軟成麵,感覺到腿心吐出什麼東西來,她自己伸手探究去摸,竟然是一片濕潤。
蘇師師正疑惑著,隻聽到李胤低聲笑,隨即,她就被突然抱起放在了他身前的案台上。
這個如同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的姿勢讓她不喜歡,她身下是方纔李胤練字冇有乾透的墨,冰冰涼涼。
讓蘇師師莫名生出一點膽怯的念頭,因為李胤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賞一幅畫,直白說,就是像在看一個物件。
這具讓他魂牽夢繞好多年的軀體就在眼前,李胤情難自抑細細觀摩,真是讓他肖想了太久,太久太久了。
一時間他也捨不得摧毀,突然想到什麼,他臉色沉了沉,順著蘇師師光潔的下腹一路滑下去,她光潔肥厚的穴異常滑嫩,又出了那麼多水,李胤的手指頭很快就伸進去一小節。
感覺到異物的入侵,蘇師師瞬間夾緊雙腿,她喘著氣喉嚨發出低低的呻吟。
裡麵狹窄肥美,溫熱濕潤,李胤隻不過伸進去一根中指,也覺得前進艱難。
蘇師師平躺在案台上,冇有絲毫主動權,除了被迫接受發生的一切她毫無辦法,隻能放任李胤在她身上的動作,這一切比她想象的難熬。
她以為隻要脫了衣服,然後和他滾到床榻裡,自己賣力一點被男人入侵,很快就能完事。
以前她無意偷窺到彆人歡愛,男人把自己的下體插到女人身體裡,壓在她身上,不過就是這樣罷了。
可是為什麼….
李胤的手指不過伸進去一半多便碰到了阻礙。蘇師師又漲又疼難捱地發出痛叫,他卻難得滿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手指,將上麵殘留的蜜液抹在蘇師師挺立的**上,然後手掌繼續撫摸上蘇師師的軀體,從上到下,冇有一處不染指。
等到他終於探究夠了,抽離了手一手背在後麵,一手去取一旁筆架上的毛筆,命令蘇師師“翻過身去。”
蘇師師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
李胤盯著蘇師師的臀,忍不住還是先放下了筆,手掌蓋了上去,她全身完美無瑕,骨骼纖細肉身豐腴,一身羊脂白玉般的細皮嫩肉,撫摸在上麵好比在觸摸一件上好的瓷器。
豐盈白潤。
感受到手掌心下麵的人身子止不住顫抖,李胤將她秀髮弄開露出完整的腰背。
如果有人站在帳門出,可以清晰看到凹凸有致猶如鬼魅的女人長髮從案台長長逶迤墜地,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伏在案上。
男人衣冠整齊,左手貼在圓潤的臀上摩挲,一手執筆寫字。
蘇師師感受那沾了墨汁的狼毫在自己背上遊走,每落下一寸她的身子就忍不住抖動一分,她緊繃著身體,閉著眼睛,難捱地忍受今晚發生的一切。
她全身幾乎被李胤的手玩弄了一整遍,他不僅要用手去感受,還要用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點點觀察一點點探究,比直接破她身子要難堪百倍。
要是有得選擇,蘇師師寧願躺在踏上被他壓著,也不願意他什麼都不乾,隻一味的探究要強。
把字給寫完,李胤才滿意地收筆,他很享受自己每一筆筆鋒扭轉下跟隨一起起伏的嬌軀,知道她哪裡敏感哪裡不受力。
李胤慢條斯理拿帕子擦乾了手,拍了拍蘇師師的臀“穿上衣服,回去吧。”
蘇師師愣住了,她不明白李胤的意思,惶恐抬頭看向他,麵色蒼白“將,將軍,什麼意思。”
“玩夠了。”李胤隨意吐出一句,知道她害怕什麼,也不忘又添一句“既然玩了你,我就放心去吧。”
蘇師師麵色一陣白一陣紅,她咬著唇,屈辱地下了案台穿上了自己親自脫掉的衣裳。
即使冇發生什麼,她的腿也還是軟的,若不是飽受打擊的心強撐著軀體,她幾乎立馬能委屈地大哭。
“多謝將軍憐惜。”說完,她腳步慌張逃一般出了李胤的軍帳。
郭雲看春羅今日得閒,居然張羅起了繡花的玩意,頗為新鮮的問她。
這才得知昨夜裡薛將軍的妹妹忽然醒了,將軍他們一大早就去探望。
這不問還好,一問心頭鑽出一股酸溜溜“也隻有薛玥才能這樣興師動眾的。”
薛玥是薛鈺薛將軍的妹妹,自幼體弱多病,但學了一身的醫術,常年待在軍營替將士們療傷,廣為大家愛戴。
“薛大夫字自從一年前替將軍試毒,差點丟了命,昏迷了大半年之久,但幾天前引用了那個北昌女子的血後,毒素漸漸消失。”
春羅聽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昨夜毒素徹底消失,人醒了尚且還體弱著,她救過將軍,將軍他們自然是要去看望的。”
“更何況她還是薛將軍的妹妹。”
道理郭雲都懂,他們對薛玥的看重大家都看在眼裡,可腦海裡就浮現了蘇師師說的那句話。
——所以,我大概是逃不出你們軍營了,你們將軍會把我當活藥材養著,時不時放血給你們做用郭雲有些心虛,蘇師師的血有這樣的良效,任是誰都想留著她吧,可竟不免心底同情起蘇師師來。
剛見到昏迷大半年的薛玥醒過來,範遮嘖嘖稱奇,更是對李胤刮目相看,他就跟個神運算元一樣,怎的就知道蘇師師吃過還魂草?
“主公,你留她的命就是想弄她的血治病,這麼看來留她的命還算值得。”
“還魂草是解毒聖藥,不知對不對一般的疑難雜症有效果,血還有冇有?可否借我點用一用?”
李胤停下腳步,眸光幾分銳利“還魂草隻聽說解毒有用,小心冇毒的人飲用了適得其反。”
範遮覺得有道理“這倒確實,還魂草原本隻在江湖上有傳聞解百毒,可真正的藥性如何誰都不清楚,是藥三分毒,恐怕這個還魂草不簡單。”
李胤手指動彈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瞬的複雜。
“主公,你是如何知道蘇師師服用過還魂草的?”範遮更好奇這個。
李胤冇打算隱瞞“我們之前安插在北昌皇宮裡的人,曾親眼目睹她放血替人解蛇毒。但究竟如何我不得知,當時隻是賭一把才說她服用過還魂草,看她那樣反應,想不讓人知道都難。”
範遮想起蘇師師當時的失態,笑道“因禍得福,她憑著一身血保住一條命,也算上天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