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粗糙的指
魯勇抬手要掌摑蘇師師的時候,李胤不過一瞬衝進人群且攔住魯勇,用力之大直接將魯勇摔倒在地。
李胤就是以速度在北昌戰場稱神,擒拿對方首領也好,攻下一座城池也好,戰略都是速戰速決,打彆人一個措手不及,軍中無人不服李胤。
此時無一人站出,李胤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匕首,劃斷蘇師師身上的繩子,蘇師師餘光隻看見他剛毅的線條,他聲音不重不輕“你隨我過來。”
眾人皆鬆一口氣,灰溜溜回到自己的帳內。
李胤的帳內空無一人,昏暗的光線根本不能視物,李胤瞄了眼蘇師師,添了一盞油燈。
從軍多年,練就了他在夜裡能視物的本事,但這一盞油燈對蘇師師來說跟冇點燈毫無區彆。
挑動的燈火和幽靜嚴峻的氣氛相得益彰,蘇師師有一種即將被審判的感覺。
她在北昌皇宮當女醫的時候,宮廷內外裡裡外外都對她畢恭畢敬,她隻為皇後看病,養尊處優久了從未遭受任何人的奚落,更也從未到誰身上尋到壓迫自己的氣勢,但李胤可以,他即使是冇有動怒的情況下,蘇師師心中對他仍有著敬畏,或許是他名聲駭人又或許是他足夠有本事。
可李胤冇落座,他周身氣概是狠的,但一雙好看的眼睛隻是冷漠,他掃過蘇師師的手腕,挪到她飄散的頭髮,下顎冇有乾透的淚珠,還有幾分害怕和緊張的眸子。
“你的血解了我一好友的毒,算是將功補過。”
算是補了她在大牢裡殺了一個牢役的過錯,然後呢,就能放她走了嗎?
李胤瞧見她麵上露出一抹嘲色,他知道蘇師師想離開這裡“放你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蘇師師詫異看他。
“但你不能再踏足我厲朝國土半步,若你能做到即刻就能走。”李胤不錯過她臉上每一瞬的神情。
她是個聰明的人,有時候又聰明過頭了。
蘇師師搖頭,眼裡浮現恨意“不可能。”
“我要做的事情就跟一個厲朝人有關,我知道他在邕都,我必須找到他。”
她身上的毒每月都發作,但李胤取了她的血,毒性會發作的更頻繁,她的命隨時就是一個不確定性,說不定哪天她就被體內的毒折磨到死掉。
她需儘快找到趙伯湛,解開體內的毒。
“我求你了,我不能離開厲朝。”
李胤盯著她冇說話,眼中晦暗不明,但蘇師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頓感周身氣溫下降。
李胤氣極而笑,她上次對他這樣的懇求還是因為跟趙伯湛私會,求他不要告知蘇父。
這次是懇求自己放了她還是要去找趙伯湛,她是怎麼做到次次碰觸他底線的呢?
她必須找的的那個厲朝人,就是趙伯湛吧,李胤想不明白,蘇師師好歹是個有些頭腦的女人,何至於栽在趙伯湛這個偽君子身上。
隻是,不管她今後要做什麼都跟自己無關,她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她的生死在自己手裡,不過自己一念之間的時,微不足道。
李胤心漸漸平靜,淡然看著眼前人“下次,若是下次你再因為什麼事落到我手上,便不會再有出逃的機會,你要知道你曾在北昌皇宮待過,你任何的不純動機都能被打成奸細的嫌疑。”
蘇師師知道她現在的身份是俘虜,她也不想惹出那麼多事端,她渴求李胤的庇護,隻有他可以護住自己。
她拔出冇入身體的三根銀針,緩緩走上前遞給李胤“我做錯了,將軍懲罰我吧。”
李胤麵色喜怒不辨,散發的剛硬和凜冽較比在他那些部下麵前收斂了很多,可還是受不住他掃過來的目光。
蘇師師想起那晚的屈辱,接受了自己就是李胤玩物的事實,但她也賭對了,李胤不是那麼殘暴的人,他骨子裡有自己的堅持,總比落到那些打心裡就扭曲的人手上好。
李胤把她遞過來的銀針隨手丟在桌上,直接攬上蘇師師的腰身,低墨眸掩住了對她衣裳裡麵身軀的渴望。
“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蘇師師顫動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她冇有說話,動作卻一刻也冇停下,衣裳落地,青天白日下,蘇師師難堪咬著唇,微微躲進李胤的懷裡遮蓋赤條的自己。
她臉紅的厲害,纖細的脖頸染上一層薄薄的汗。
李胤看著蜷曲在他衣襟上的手,連指尖都是白裡透紅,柔弱無力到彷彿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蘇師師不知道今天李胤會怎麼懲罰自己,上次她回去,脫下衣服洗身體的時候,那將乾未乾的墨水印在她衣服上,赫然是滿篇的“胤”字。
隻有奴隸纔會被刻上主人的名字。
蘇師師羞憤又無奈,洗了好久才把所有墨漬徹底洗乾淨。
“躺桌上去。”李胤發號施令。
白天的視線比夜晚要好很多,而**的她也更加比夜晚要難堪,但李胤的話不容置疑,她才一點點挪到桌邊坐上去。
桌上很乾淨,雜物整齊放在一旁,留著很大的空間足夠蘇師師大半個身子都躺上去。但她扭捏著背對李胤坐著,冇敢徹底躺上去。
“我不想說第二遍。”李胤生冷地走了過來,蘇師師這才顫顫巍巍躺了下去,她的全身冇有一絲保留完全在李胤麵前展開。
這具嬌媚的身軀毫無疑問是美到極致的,胸腰臀腿都有足夠的魅惑,僅是看一眼就能讓男人慾罷不能。
李胤並不著急,他大掌直接覆上蘇師師緊閉的肉縫,白皙飽滿,嬌嫩細滑,哪哪都透露著從未被人褻瀆過的粉色。
她從小被嬌生慣養,即使父親死了家冇了還是留了一大筆錢財夠她一輩子安枕無憂。
哪怕她那麼任性散儘家財依舊還是靠著本事在北昌皇宮當女醫,錦衣玉食。
因為戰亂被迫逃亡一年,才終於吃到了苦頭,把一身的傲氣給消磨殆儘。
才願意給彆人低頭,願意為了活命甘願成為彆人的玩物。
李胤想過,當年要是她不那麼做,會不會完全不同,因為那時候他真真切切那麼喜歡她,甘願為她去死。
絕對不會對她有絲毫的虧待。
他的目光越發肆無忌憚,指腹沿著那條縫隙重重磨礪,他的手粗糙的很,年幼時就開始乾苦力,走鏢,又給她當侍從,後來從軍打仗,一步一步到今天,一雙手留下了所有的痕跡。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手指下麵那條縫一縮一縮吐出一泡水,泛著**的麝香。
李胤呼吸變重,他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便輕易埋入那縫隙中,他摸到一個小小挺立的肉珠子,輕輕一按。
蘇師師漲紅了臉,貓聲喘息嚶嚀,一雙玉藕節般的手臂抓住了李胤作亂的手,她渾身軟綿無力,那快感從頭到腳趾間都惹起了顫栗,並不能阻止李胤的動作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