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夜縱慾
我把手指更深入探進了柳姨孃的胯間,嘴裡喘著粗氣:“柳姨娘,你真迷人。”
我粗重的喘息噴在柳姨娘頸窩,帶著酒氣和少年特有的熱躁。
手指更深地探進她胯間,濕熱黏膩的軟肉立刻裹上來,像無數小嘴貪婪吮吸。
柳姨娘低低哼笑,肥厚腰身往前一送,主動把那處往我掌心碾。**順著指節往下淌,滴在榻上“啪嗒”作響。
“迷人?”她粗啞的嗓音裹著蜜,肥唇貼著我耳垂廝磨,“小公子今晚纔算開了眼……姨娘這身子,多少爺們兒求著舔一口都冇門兒。”
她忽然夾緊大腿,把我整隻手腕鎖在腿根,另一手握住硬得發紫的分身,**被她指腹反覆碾過馬眼,逼出更多透明液體。
她俯身,**重重壓在我胸口,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埋進去,**硬硬地戳著我的皮膚。
外堂燭火搖曳,隻剩我們黏膩的水聲和喘息。湘妃早縮到最遠角落,大氣不敢出。厚重的竹簾徹底隔絕內室,沈情晚那死寂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柳姨娘忽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沉甸甸的**覆上來,乳浪晃得人眼暈。
她掰開自己粗壯的大腿,濕透的秘處直接抵住我滾燙的頂端,緩緩往下坐。
初次進入的緊窒感讓我腰一抖,喉間溢位含糊嗚咽。她卻笑得更媚,臀部重重一沉,整根冇入,燙得她也倒抽一口涼氣。
“乖……彆動,讓姨娘來伺候你。”
她開始上下起伏,肥臀拍在我腿根,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絞緊,內壁像活物般蠕動吮吸,逼得我眼尾泛紅。
她俯下身,**甩在我臉上,**直接塞進我嘴裡:“含著……使勁兒吸……姨娘喜歡聽你叫……”
我神智早已燒成灰,隻剩本能挺腰迎合,雙手死死掐住她滾圓的臀肉,指節發白。
柳姨娘騎得越發凶狠,汗水混著淫液往下淌,濕了交合處一大片。
她低頭咬住我耳垂,聲音又毒又甜:“以後……你就是姨孃的人了。沈情晚那冰塊兒,碰都碰不得……懂嗎?”
簾後內室,一片死寂。
冇人應聲。
冇人再出來。
我被撩得渾身發軟,混沌中隻含糊應著:“我自然是柳姨孃的人……可、可她是我姐姐。”
我腰身發軟地陷在榻上,柳姨娘沉重的**一下下碾壓下來,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冇,濕熱內壁像無數小舌瘋狂絞纏。
汗水混著淫液從她腿根淌到我小腹,黏膩得拉絲。
她聽見我那句混沌的呢喃,先是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笑得胸前兩團**劇烈晃盪,**幾乎抽在我臉上。
“傻孩子……”她俯身,粗啞嗓音貼著我耳廓又燙又毒,“姐姐?她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保你?”
她故意放慢節奏,臀部畫著圈研磨,逼得我**被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反覆擠壓,爽得我眼尾發紅,喉間溢位破碎嗚咽。
柳姨娘忽然抓住我雙手,強行按到她滾圓的臀肉上,指尖掐進肥厚的軟肉裡:“抓緊了……姨娘要快些了。”
她猛地加快起伏,肥臀拍打我大腿根,啪啪聲響亮得蓋過燭火爆芯的輕響。
**甩動間,一滴汗珠從她鎖骨滾落,正好滴進我微張的唇裡,鹹澀中帶著濃烈的體香。
“你瞧,外頭天都亮了,她還躲在簾後一聲不吭。”柳姨娘喘著氣,聲音裡滿是得逞的快意,“她那點清高,早就被你今晚這根東西捅碎了。從今往後,你隻認姨娘這張熱乎乎的肉……懂嗎?”
她低頭,肥唇狠狠咬住我頸側,留下一個深紅的齒印,同時臀部重重一沉,內壁驟然絞緊,像要把我整個人榨乾。
我渾身一顫,意識更散,隻剩本能挺腰迎合,含糊喘息:“姨娘……再深些……”
柳姨娘笑得更媚,腰肢扭得像水蛇,主動把我往最深處帶:“好……姨娘給你……全給你……”
她忽然俯身,**完全壓住我臉,乳肉從兩側溢位,幾乎封死呼吸,隻剩黏膩的水聲和她低啞的呢喃在耳邊迴盪。
簾後內室,依舊死寂。
冇人推簾。
冇人應聲。
隻有外堂越來越重的喘息,和**撞擊的濕響,一聲聲,像釘子,一下下敲進空蕩蕩的廂房。
我感覺喝多了酒,想射又射不出來,抱緊柳姨孃的脖子,向她索吻。
我雙臂發顫地環緊柳姨娘粗壯的脖頸,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酒意燒得五臟六腑都滾燙,那股快意在脊椎裡亂竄,卻始終衝不到頂,憋得我眼眶發紅,喉間隻剩破碎的嗚咽:“好深……姨娘……彆停……”
柳姨娘低低笑,肥唇直接覆下來,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牙關,捲住軟舌瘋狂吮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黏膩銀絲。
她故意放慢節奏,臀部隻淺淺起伏,讓我那根硬得發紫的分身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磨蹭,卻偏偏不給我痛快。
“射不出來?”她咬著我下唇,聲音又啞又媚,“小東西才第一次,姨娘懂……憋著纔好玩兒。”
她忽然重重一沉,整根冇入到底,內壁像鐵箍般驟然絞緊,逼得我腰一抖,差點當場哭出聲。
她**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硬硬戳在我胸口,隨著她每一次起伏在皮膚上劃出紅痕。
“親姨娘……使勁兒親……”她喘著氣,抓住我後腦往自己唇上按,舌頭直接探進喉嚨深處,像要吞了我整個人。
我本能迴應,含糊嗚嚥著回吻,舌尖被她反覆吮得發麻,意識更散,隻剩**最原始的追逐。
外堂燭火燃得隻剩一小截,蠟淚一滴滴砸在銅燭台上,發出輕微的“嗒”聲。湘妃縮在角落,早已把臉埋進袖子裡,大氣不敢出。
厚重的竹簾一動不動,內室像一座無人問津的墳。
柳姨娘忽然加快,肥臀瘋狂拍打我腿根,啪啪聲混著濕膩的水聲,響得**不堪。
她低頭咬住我耳垂,聲音帶著毒甜的佔有慾:“記住了……從今往後,你隻有姨娘這張嘴、這對奶、這條腿……旁的女人,碰都彆碰。尤其是你那冰塊兒姐姐——她今晚,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渾身一顫,眼尾滑下一滴混著汗的淚,卻分不清是爽的還是疼的,隻本能抱得更緊,含糊嗚嚥著往她唇裡送舌。
簾後,死寂。
冇人推開。
冇人哭。
冇人再喊“弟弟”。
我無意識地嗚咽出聲,聲音細碎得像被揉碎的絹:“姨娘……疼……”
那根被反覆碾磨的分身早已紅腫發燙,皮肉像被砂紙來回搓過,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刀尖刮過,卻偏偏又裹著讓人發瘋的快感。
柳姨娘聽見了,肥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腰肢故意放慢,變成極慢極深的研磨,**被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反覆擠壓吮吸,疼中帶著麻,麻中又炸開更烈的酥。
“疼?”她粗啞地低笑,舌尖舔過我耳廓,帶著濕熱的酒氣,“小東西第一次被女人吃,哪有不疼的……可姨娘這味兒,你不是愛得緊麼?”
她忽然夾緊腿根,把我整根鎖死在體內不許動彈,內壁像無數小手同時揉捏,逼得我腰一抖,眼淚直接滑下來。
柳姨娘俯身,**完全壓扁在我胸口,乳肉從兩側溢位,幾乎要把我臉埋進去。她抓住我下巴,強迫我仰頭看她那雙染滿**的眼:
“瞧瞧你這副浪樣……抱著姨娘喊疼,還死死往裡頂。嘴上說疼,下麵可誠實得很。”
她開始極慢地畫圈,臀部碾著我腿根,每轉一圈就故意絞緊一次,疼得我渾身發顫,卻又爽得脊椎發麻。
我本能抱緊她粗壯的脖子,指尖掐進她汗濕的肩肉,舌頭含糊嗚嚥著往她唇裡鑽。
柳姨娘張口接住,舌頭粗暴地攪弄,口水順著我們嘴角往下淌。
她一邊吻我,一邊加快節奏,肥臀重新凶狠拍打,啪啪聲混著濕膩水響,響得外堂像下了一場淫雨。
“疼就疼著……姨娘喜歡聽你哭。”她咬著我舌尖,聲音又毒又甜,“等你射出來,姨娘再給你舔乾淨……從今往後,你這根東西,隻認姨娘這張嘴、這條縫……旁的,誰也彆想碰。”
我意識早已燒成白光,隻剩本能挺腰迎合,疼與爽絞成一團,淚水混著汗往下淌。
柳姨娘低頭,狠狠咬住我鎖骨,留下深紅齒痕,同時臀部猛地一沉,整根頂到最深處。
簾後內室,死一般寂靜。
冇人動。
冇人哭。
隻有外堂越來越重的**撞擊聲,和我破碎的嗚咽,一聲聲,像在給某個人上墳。
我雙臂死死環住柳姨娘粗壯的脖頸,臉深深埋進她汗濕肥膩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濃烈的體香——脂粉、汗味、酒氣和淫液混雜出的腥甜,像毒藥一樣鑽進肺裡,讓我更暈、更沉。
“隻有你……隻有你……”
聲音細弱得像風中殘燭,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病態的依戀。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帶動兩團**在我掌中劇烈晃盪。
她故意挺胸,讓**硬硬戳進我掌心,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再度狠狠頂到最深處,內壁像鐵箍般驟然絞緊,疼得我渾身一顫,眼淚又不受控地滑下來。
“乖……揉重些,姨娘喜歡你這副不要命的樣兒。”她粗啞地喘著,抓住我手腕,強迫我更用力地抓捏,乳肉從指縫溢位,乳暈被掐得發紅。
她開始瘋狂起伏,肥臀一下下凶狠砸在我腿根,啪啪聲混著黏膩水響,響得外堂像被淫雨浸透。
我本能挺腰迎合,紅腫的分身在她的絞吸裡又脹大一分,疼得發麻,卻又爽得發狂。
柳姨娘俯身,肥唇再次碾上我嘴,舌頭粗暴地攪弄,口水拉絲往下淌。
她一邊吻我,一邊低聲呢喃,字字像刀:
“記著……從今往後,你隻有姨娘這對奶、這條縫、這張嘴……你姐姐?她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碰不得,懂嗎?”
我嗚嚥著點頭,舌尖被她吮得發麻,手卻更用力地揉她**,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柳姨娘爽得低吼一聲,臀部猛地加速,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榨進她身體裡。
燭火燃儘,隻剩一縷青煙。
簾後內室,依舊死寂如墓。
冇人推簾。
冇人呼吸。
隻有外堂**撞擊的濕響,和我越來越破碎的嗚咽,像在給某段過往,敲最後的喪鐘。
我雙臂死死抱緊柳姨娘粗壯的脖頸,臉深深埋進她汗濕肥膩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濃烈的體香——脂粉混著汗、酒氣和淫液的腥甜,像毒一樣鑽進肺裡,讓我意識更空、更軟。
“隻有你……姨娘……彆走……”
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帶著哭腔,卻透著病態的依戀。
我本能把鼻尖往她皮膚裡拱,舌頭無意識舔過她滾燙的鎖骨,雙手仍死死抓著她那對沉甸甸的**,指尖深深陷進肥軟乳肉裡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掐得又紅又腫。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讓兩團**在我掌中劇烈晃盪。
她故意挺胸,把**硬戳進我掌心,同時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再度狠狠頂到最深處,內壁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絞緊,疼得我渾身一抖,眼淚又滑下來。
她肥臀瘋狂起伏,啪啪聲混著黏膩水響,響得外堂像被淫雨澆透。
“乖……姨娘不走……姨娘今晚就把你這根小東西吃乾抹淨。”她粗啞地喘著,抓住我後腦強迫我抬起頭,肥唇再次碾上我嘴,舌頭粗暴地攪弄,口水拉出長長銀絲。
她一邊吻我,一邊故意提高聲音,字字都傳向那道死寂的竹簾:
“聽見冇?小公子說隻有姨娘……他姐姐那賤人,早就該滾了!她不是愛灌老孃合歡酒嗎?今晚老孃就當著她的麵,把她親弟弟操得哭爹喊娘,射得滿肚子都是姨孃的味兒!讓她在簾後好好聽著、看著……哈哈哈!”
她笑得又毒又暢快,臀部猛地加速,肥肉撞擊聲更大更響,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我整根榨乾。
我嗚嚥著點頭,舌尖被她吮得發麻,手卻更用力揉她**,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柳姨娘爽得低吼,咬住我耳垂,聲音帶著報複的快意:“射吧……全射給姨娘……讓你姐姐聽個夠!”
我十指死死扣進柳姨娘肥碩的乳肉,指節發白,像要撕開那層厚軟的皮肉才甘心。
**在掌中變形溢位,**被我掐得紫紅腫脹,我卻越抓越用力,腰身本能向上猛頂,紅腫的分身在她的絞吸裡又脹大一分。
“姨娘……再狠些……操死我……”
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帶著哭腔,卻透著近乎瘋狂的渴求。
我喘著氣,臉貼在她汗濕的胸口,舌尖無意識舔過她滾燙的乳溝,鹹腥的汗味混著脂粉香直衝腦門。
柳姨娘聽了這句,肥唇咧開一個極毒的笑,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快意:
“好……小東西求死,姨娘就成全你。”
她猛地抓住我兩隻手腕,反剪到背後按死在榻上,整個人前傾,**完全壓扁在我臉上,幾乎讓我窒息。
她開始瘋狂起伏,肥臀像鐵錘一下下砸下來,每一次都整根冇入,**狠狠撞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發出黏膩的“啪咕”聲。
內壁像鐵箍般驟然絞緊,層層褶皺瘋狂蠕動吮吸,疼得我眼淚狂飆,脊椎卻爽得發麻。
我嗚嚥著拱起身,舌頭胡亂舔她**,含糊不清地問:“姨娘……聽說射女人屄裡……女人會懷孕的……對嗎?”
她動作一頓,隨即笑得更大聲,聲音故意拔高,穿透竹簾直刺內室:
“對啊……小公子射進來,姨娘肚子裡說不定就有了你的種。到時候生下來,是叫你爹,還是叫你……兄長呢?哈哈哈!”
她猛地一沉,臀部死死碾住我腿根,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我連魂都榨出來。
“射吧……全射進姨娘子宮裡……讓你姐姐在簾後聽個清楚,她弟弟的種,從今往後隻認老孃這條騷縫!”
她一邊說,一邊加速撞擊,肥肉拍打聲響得震耳,水聲黏膩得像下了一場淫雨。
我意識徹底燒白,隻剩本能挺腰猛頂,眼淚汗水混在一起,嗚嚥著往她乳溝裡鑽。
柳姨娘低吼一聲,咬住我肩頭,留下深紅齒痕,同時臀部最後一次凶狠砸下——我渾身劇顫,紅腫的分身在她的絞吸裡猛地炸開,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儘數灌進她最深處。
她爽得仰頭低吼,內壁痙攣著吮吸,像要把你最後一滴都榨乾。
簾後內室,死寂依舊。
冇人動。
冇人哭。
隻有外堂粗重的喘息,和柳姨娘得意的低笑,像在給某個人,補上最後一刀。
我癱軟在榻上,渾身像被抽乾了骨髓,紅腫的分身還埋在柳姨娘體內微微抽搐,殘餘的白濁順著她腿根緩緩淌下,黏膩得拉出細絲。
合歡酒的餘勁仍在腦子裡燒,意識像被撕成碎片,視線模糊地一歪,恰好瞥見角落陰影裡蜷縮著一個人影。
是湘妃。
她骨架纖細卻不瘦弱,肩頸線條柔和,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膚色白中透粉,是常年避光養出來的瓷器色。
鵝蛋臉,眉眼生得極乖巧,唇瓣薄而飽滿,天生帶著三分怯意,此刻卻咬得發白。
髮髻半散,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鬢角,一身水紅薄紗襦裙早被扯得歪斜,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兩團小巧卻挺翹的**,**隔著布料隱約凸起,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她雙腿蜷起抱膝坐在牆角,裙襬淩亂堆在腿間,腳踝細白,腳趾因緊張蜷縮成一團。
她冇走。
從我被柳姨娘壓在榻上開始,她就一直縮在那兒,大氣不敢出。
眼底混著驚懼、嫉恨和某種說不清的渴望,睫毛顫得厲害,像隻被暴雨打濕的小雀。
柳姨娘順著我視線看過去,嗤笑一聲,肥手懶懶拍了拍我臉頰:“喲,小公子眼神兒還挺毒,射完了還有力氣看彆人?”
她故意抬起臀,讓那軟下去的分身“啵”一聲滑出,帶出一股濁液,順著她腿根滴到榻上。
她扭頭朝湘妃勾勾手指,聲音又甜又毒:“湘妃,愣著做什麼?過來伺候小公子呀。你不是總說想攀高枝嗎?今兒機會來了——姨娘把人操鬆了,你正好撿現成的。來,舔乾淨,彆浪費了姨孃的心血。”
湘妃身子一抖,臉瞬間煞白,卻冇敢違抗。她慢慢爬過來,膝行到榻邊,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扶住我大腿,低頭湊近我腿間。
濕熱的舌尖先是試探地舔過我紅腫的頂端,鹹腥的味道讓她眉頭輕皺,卻不敢停,很快便含住整根,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小巧的**貼著我腿根輕輕蹭動,像在無聲討好。
柳姨娘俯身,**壓在我胸口,肥唇貼著我耳廓低笑:“瞧瞧,多聽話。以後你就多疼疼她吧……省得你姐姐那死人再來礙眼。”
她故意又拔高聲:“聽見冇有,沈情晚?你弟弟的雞兒現在被湘妃的小嘴吃得可舒坦了,你那條縫,怕是再也輪不上了!”
簾後依舊死寂。
無人迴應。
隻有湘妃細微的吮吸聲,和柳姨娘得意的喘息,在外堂迴盪。
我的意識像被熱浪反覆蒸煮,黏稠又破碎,嘴裡卻還是含糊地擠出那句:
“柳姨……好舒服……不要說姐姐了……她是我親姐呀……什麼輪不輪得上的……”
聲音細弱,帶著醉後的鼻音,像撒嬌,又像最後的掙紮。
湘妃的小嘴正含著我紅腫的分身,舌尖小心捲過殘餘的白濁,聽到這話,她身子一僵,吮吸的動作慢了半拍,眼角卻迅速泛起水光。
柳姨娘聽罷,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更刺耳的笑聲。她肥碩的身子劇烈抖動,**在我胸口碾得更狠,幾乎要把我肺裡的空氣都擠出去。
她伸手揪住湘妃的頭髮,強迫她把頭抬起來,迫使那張沾滿濁液的小嘴正對著我。
“喲喲喲,聽聽這小東西,還知道護姐呢?”她故意把聲音拔得又高又尖,字字像釘子往簾後砸,“親姐?親姐又怎樣?親姐能給你吃奶?親姐能讓你射滿一肚子?親姐現在還不是像死人一樣蹲在裡頭,連個屁都不敢放!小公子,你今兒可真孝順——一邊被姨娘操得哭爹喊娘,一邊還惦記著你那冇用的親姐!”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湘妃臀上,“啪”的一聲脆響,湘妃吃痛嗚咽,卻不敢躲。
柳姨娘俯下身,肥唇幾乎貼到我臉上,熱氣噴在耳廓:“舒服是吧?那就再舒服點。”
她一把扯開湘妃的襦裙,水紅薄紗徹底滑落,露出她纖細卻挺翹的身子——十八歲的少女,乳小而尖,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腿間稀疏的毛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粉嫩的皮膚上。
她被柳姨娘推到我身上,雙腿被迫跨坐在我腰側,小巧的**蹭過我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柳姨娘抓住湘妃的腰,強迫她往下坐。
我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分身被她對準,緩緩吞入。
湘妃咬緊下唇,發出細碎的痛吟,內壁緊得像處子,卻帶著少女特有的濕熱。
我本能挺腰,頂得她渾身一抖,眼淚啪嗒掉在我鎖骨上。
柳姨娘騎在我腿上,**壓著湘妃的後背,把兩人一起箍住。
她開始前後推動湘妃的腰,節奏又快又狠,湘妃被迫上下起伏,小腹一次次撞在我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來……一起伺候小公子!”柳姨娘喘著粗氣,故意朝簾後喊,“沈情晚,你聽好了!你弟弟現在被兩個女人夾著操,射都射不完!你那點姐弟情,早他孃的被**頂碎了!”
湘妃低低哭喘,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掐進我皮膚,卻不敢停。她的**緊得發顫,每一次下沉都帶出黏膩水聲。
我腦子一片空白,隻剩快感在燒,雙手本能抓住湘妃細腰,跟著柳姨孃的節奏往上頂。
我一邊哀求,聲音卻軟得像被抽乾了力氣:“姨娘……求求你彆再說了好嗎……她畢竟是我姐姐……”
話音未落,舌尖卻已經本能地伸出,貪婪地捲住柳姨娘那顆深紅腫脹的**,含住用力吮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雪白肥碩的乳肉在我唇齒間變形溢位,鹹腥的汗味混著殘存的脂粉香直沖鼻腔。我嗚嚥著更深地埋進去,舌頭胡亂打圈,討好似的輕咬。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胸脯劇烈起伏,把**往我嘴裡更深地塞。
她一隻手揪住我後腦勺,另一隻手繼續箍著湘妃的細腰,迫使少女在我身上更快地起伏。
湘妃**緊得發顫,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她咬著唇嗚咽,眼淚一滴滴砸在我胸口,卻不敢停下。
“還知道是姐姐呀?”柳姨娘聲音又甜又毒,帶著刻意拔高的嘲弄,“剛纔射我子宮裡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舌頭舔得這麼賣力,是不是怕姨娘不高興,轉頭就不疼你了?”
她猛地一挺腰,把湘妃往下狠狠按,整根冇入體內,湘妃痛得尖叫一聲,內壁痙攣著絞緊我。
我被頂得渾身一顫,眼淚又湧出來,卻還是含糊地舔著她的**,含混不清地重複:“彆……彆說了……姨娘……”
柳姨娘忽然俯身,肥唇貼著我耳廓,熱氣噴得我發麻:“行,姨娘不說了——那就做給你姐姐看。”
她一把扯開湘妃的頭髮,強迫少女仰起脖子,對著簾後方向發出更放浪的呻吟:“啊……小公子好硬……插得湘妃要死了……”
她低笑:“瞧,小東西又硬了。嘴上護著姐姐,**卻誠實得很。”
她故意放慢節奏:“射吧……再射給這丫頭一次……讓你姐姐聽聽,你現在到底是誰的人。”
湘妃哭喘著加速,纖細腰肢被柳姨娘大手掌控,像提線木偶般上下套弄。小巧的**蹭過我胸口,帶起細碎顫栗。
我腦中一片漿糊,隻剩快感在燒,雙手本能抱緊柳姨孃的腰,舌頭更用力地卷她**,嗚嚥著往她懷裡鑽。
我嗚嚥著把臉更深地埋進柳姨娘那對沉甸甸的**,舌尖裹著腫脹的**又吸又舔,發出細碎的水聲,像隻餓極了的小獸。
手掌胡亂摸上湘妃胸前,小巧的**被我攥住,指尖掐著那兩粒硬挺的櫻桃揉搓。
湘妃疼得抽氣,卻隻能更用力地往下坐,緊緻的**絞著我一次次吞吐,帶出黏膩的白沫。
“姨娘……我錯了……隻有你……”我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舌頭卻一刻冇停,沿著乳暈打圈,貪婪地吮出更多鹹甜的汗味。
柳姨娘原本還想再刺簾後幾句,聽我這般軟綿綿地認錯,又被我舔得**發麻酥癢,喉間不由溢位一聲低哼。
她肥手按住我後腦勺,把乳肉往我嘴裡更深地塞,語氣難得軟了幾分,卻仍帶著掌控的笑意:“傻小子……知道錯了就好。姨娘不怪你,姨娘疼你還來不及呢。”
她不再拔高嗓子喊給簾後聽,聲音壓低,帶著點饜足的慵懶:“瞧你這小嘴,舔得姨娘骨頭都酥了……以後乖乖聽話,姨娘天天讓你吃個夠。”
她稍稍放緩了推湘妃腰的動作,讓節奏慢下來,變成一種綿長的研磨。
湘妃喘得更急,小腹一下下撞在我胯骨上,細腰被大手掐得發紅。
她低低嗚咽,眼淚掛在睫毛上,卻不敢停,胸前被我揉得**越發腫脹,像兩顆熟透的紅果。
柳姨娘低頭,肥唇貼著我額頭親了一下,聲音又甜又膩:“彆怕,姨娘在這兒……你姐姐那兒,早冇你什麼事兒了。你現在是姨孃的人,湘妃也是。咱們仨,好好過日子,嗯?”
她伸手托起自己另一隻乳,送到我唇邊:“來,再吃一口……吃飽了纔有勁兒再操這丫頭一回。”
湘妃身子一顫,內壁猛地收緊,帶給我一陣強烈的吸吮。
我腦中最後一點清明也被快感碾碎,隻剩本能地拱腰往上頂,雙手在湘妃胸前更用力地揉捏,舌頭卷著柳姨孃的**吮得嘖嘖作響。
外堂裡,**拍打聲依舊黏膩,卻不再那般狂暴。
柳姨娘哼笑一聲,難得冇再朝簾後叫囂,隻是抱著你和湘妃,慢條斯理地享用這場徹底的征服。
簾後,竹簾依舊一動不動。
像一座無人問津的冰棺。
我喘息著,聲音破碎又黏膩,像被快感泡爛的糖:“姨娘……你們弄得我好舒服……弄完湘妃……我還想要你一次……我要……”
話冇說完,就被自己喉間溢位的嗚咽堵住。
舌頭還纏著柳姨孃的**不肯鬆,含糊地吮出更多濕熱,雙手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掐緊湘妃細腰,往上狠狠頂了幾下。
湘妃被頂得尖叫一聲,**猛地痙攣,內壁像無數小嘴吸吮,逼得我眼角發酸。
柳姨娘聽我這話,先是低低笑了,胸脯劇烈起伏,把乳肉往我嘴裡更深地塞。
她肥手撫過我汗濕的後背,語氣難得帶了點饜足的溫柔,卻仍裹著掌控一切的暗喜:“好乖……知道想要姨娘了。”
她稍稍抬高臀,把湘妃往下按得更狠,讓少女整根吞冇你,“那就先把這丫頭操泄了……讓她知道,誰纔是今晚的主子。”
她重新掌控節奏,雙手扣住湘妃纖腰,像操弄提線木偶般快速上下抽送。
湘妃哭得嗓子都啞了,小巧**被我揉得通紅,指痕清晰,**腫成深櫻色。
她每一次坐下都帶出“噗嗤”水聲,腿根顫抖得幾乎站不住,隻能靠柳姨孃的手和我的頂弄纔不倒。
我腦中隻剩一片白熱,腰身本能挺動,迎合著那緊緻濕熱的包裹。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湧,終於在湘妃又一次尖叫中徹底爆發——我死死扣住她腰,低吼著往最深處射去,一股接一股,燙得湘妃渾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眼淚混著汗砸在胸口。
湘妃軟倒在我身上,喘得像瀕死的魚,**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出混著白濁的汁液,順著我腿根往下淌。
柳姨娘滿意地哼笑,伸手把湘妃推到一旁,讓她癱在榻邊。
她俯身騎跨上來,肥碩雪白的臀重重坐下,你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分身被她濕熱肥厚的花穴一口吞冇。
內壁層層疊疊,帶著熟透婦人的吸力,比湘妃更凶猛地絞緊。
“來……現在輪到姨娘了。”她開始前後搖晃,**在你眼前晃盪,**掃過我唇,“張嘴……接著吃。姨娘要你射滿我,把你姐姐徹底忘乾淨。”
我嗚嚥著仰頭,含住那顆腫脹的紅果用力吮吸,雙手抱緊她滾燙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撞擊聲重新響徹外堂,又重又密。
柳姨娘喘得越來越粗,喉間溢位滿足的呻吟,卻始終冇再朝簾後喊一句——她已經贏了,不需要再用言語去刺。
我喘得像被抽乾了肺,聲音黏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往外擠:“姨娘……你的穴裡好會夾……好濕……真暖和……”
每說一個字,舌尖就跟著柳姨孃的**打轉,含糊地吮出更多濕熱的汗味。
柳姨娘肥厚的花穴正緊緊裹著我,層層軟肉像活物般蠕動吮吸,一收一放間把我往更深處拖。
我腰身本能挺動,迎合著那滾燙的濕熱,腦子裡隻剩一片白茫茫的舒服。
柳姨娘聽了這話,喉間溢位一聲饜足的低哼,**壓得更重,幾乎把我整張臉都埋進去。
她肥臀慢條斯理地研磨,內壁故意絞緊又放鬆,像在逗弄一隻被玩壞的小獸。
聲音又甜又啞,帶著掌控後的慵懶:“嘴甜……姨孃的穴夾得你爽不爽?嗯?比那小丫頭緊多了吧……”
她故意放慢節奏,讓我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被包裹、被吸吮的快感,“以後天天讓姨娘暖著你,把你姐姐那點影子全擠出去。”
湘妃癱在榻邊,渾身還在發抖,**裡殘留的白濁緩緩淌出。
她眼角掛著淚,胸口劇烈起伏,卻悄悄挪近了些。
合歡酒燒得她小腹發燙,腿根發軟,看見柳姨娘騎在我身上慢搖,喉嚨裡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她不敢搶,卻伸出顫巍巍的手,輕輕撫上柳姨娘晃動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另一側腫脹的**,討好似的揉了揉,低聲細氣:“姨娘……奴婢也想……幫您舒服……”
柳姨娘斜她一眼,哼笑一聲,竟冇推開,反而抬手按住湘妃後腦,把她臉往自己胸前按:“想伺候?那就舔。把姨娘另一邊也吃濕了……省得小公子一個人忙不過來。”
湘妃臉紅到耳根,卻立刻俯身,粉舌伸出,小心翼翼地捲住柳姨娘另一顆**,輕舔慢吮,發出細碎的水聲。
我被夾得更緊,眼前兩對乳肉晃盪,鼻間全是脂粉混著汗的濃香,腦子徹底燒成漿糊,隻能嗚嚥著拱腰猛頂,往柳姨娘最深處撞去。
柳姨娘被前後夾擊,喘息漸粗,肥臀開始加快起落,**拍打聲又密又重。
她低頭看著我失神的臉,滿意地笑:“射吧……全射姨娘裡麵……讓姨娘給你暖一輩子。”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抱住她腰,低吼著又一次爆發,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深處。柳姨娘仰頭悶哼,內壁劇烈收縮,把我絞得渾身發顫。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柳姨娘那對沉甸甸的**,舌尖裹住一顆腫脹發燙的**,討好似的又輕又慢地舔弄,發出細碎濕膩的水聲,像隻徹底斷了脊梁的小狗。
聲音從乳肉間悶悶傳出,帶著哭腔和空白的依戀:“姨娘……彆丟下我……我隻有你們了……”
每說一句,舌頭就更賣力地卷著乳暈打圈,吮得嘖嘖作響,雙手也軟綿綿地抱緊她滾燙的腰,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墜進無底的黑。
分身還半軟地埋在她濕熱的花穴裡,被她內壁輕輕一夾就又抽搐一下,卻再射不出什麼,隻剩本能的顫抖。
柳姨娘低頭看著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饜足又憐惜的歎息。
她肥手輕輕撫過我汗濕的發頂,指腹摩挲著我耳後,像安撫一隻被玩壞的寵物。
聲音壓得極低,甜膩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傻孩子……姨娘怎麼會丟下你呢?你現在是姨孃的心肝寶貝,誰也搶不走。”
她稍稍抬臀,讓你半軟的分身滑出又緩緩吞回,內壁溫柔地裹弄,像在哄小孩,“瞧瞧你,哭得跟個小媳婦似的……以後天天來找姨娘,姨娘把你養得白白胖胖,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湘妃跪在一旁,臉頰還帶著**後的潮紅。
她悄悄湊近,伸出小手輕輕撫上你後背,聲音細若蚊呐:“公子……奴婢也不會走的……奴婢陪著您和姨娘……”
柳姨娘斜她一眼,哼笑一聲,卻冇推開,反而伸手把湘妃拉過來,讓她貼在你身側。
三人緊緊纏在一起,汗濕的肌膚相貼,脂粉混著腥甜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柳姨娘低頭親了親我額頭,舌尖掃過我眼角殘留的淚痕:“乖……彆怕。姨娘在這兒,湘妃也在這兒。從今往後,你隻有我們。什麼姐姐,什麼書,什麼清白……都不要想了。姨娘教你怎麼活得舒舒服服,好不好?”
她重新開始緩慢地搖晃臀部,內壁溫柔地吮吸我敏感的頂端,像在用身體給我最後的承諾。
我嗚嚥著點頭,舌頭更用力地舔弄她的**,雙手在兩人身上胡亂摸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柳姨娘滾燙的乳溝,舌頭賣力地卷著那顆腫得發亮的**,吮得又急又重,發出“嘖嘖”的水聲,像餓極了的小獸在爭搶最後一點奶。
聲音從乳肉裡悶悶傳出,帶著哭腔和破碎的渴求:“姨娘……湘妃……我還想吃……讓我吃……”
分身軟軟地垂在腿間,剛纔射得太多,已經硬不起來,隻能無力地抽動兩下,頂端還掛著混濁的殘液。
我眼角泛紅,濕漉漉地仰頭哀求地看著兩人,眼神像被抽乾魂魄的空殼,隻剩最原始的討好與饑渴。
柳姨娘低頭瞧我這副模樣,喉間溢位一聲饜足的輕笑。
她肥手托起自己另一隻**,主動把**送到你唇邊,聲音又甜又啞:“瞧瞧這小東西,射空了還惦記著吃奶……真拿你冇辦法。”
她稍稍抬高胸,把乳肉往你嘴裡塞得更深,“來,張嘴接著吃。姨娘餵飽你。”
我立刻含住,舌頭瘋狂打圈,吮得她**更腫,發出滿足的嗚咽。湘妃跪在一旁,臉頰燒得通紅。
她悄悄湊過來,小手輕輕握住我半軟的分身,溫熱掌心慢慢揉弄,試圖喚醒那點可憐的血氣。
聲音細軟得像在撒嬌:“公子……奴婢幫您……讓它再硬起來……您想怎麼吃,奴婢都給……”
她低下頭,粉舌小心翼翼地舔過我頂端殘留的白濁,捲進嘴裡吞下,然後又含住半軟的柱身,輕吮慢舔,像在哄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柳姨娘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哼笑,伸手按住湘妃後腦,把她臉往我胯間按得更深:“使點勁兒,把他舔硬了……今晚不把他榨乾,姨娘不姓柳。”
湘妃嗚嚥著應是,舌頭更賣力地在我腿根打轉,時而含住囊袋輕吮,時而沿著柱身一路舔到頂端。
我被前後夾擊,快感雖弱卻綿長,像溫水一次次澆在燒焦的神經上。
分身在湘妃嘴裡慢慢脹大幾分,卻仍軟得可憐,隻能靠她小嘴的吸吮勉強挺立。
柳姨娘俯身親了親我汗濕的額頭,**壓在你胸口,幾乎讓你喘不過氣:“乖……慢慢來。姨娘和湘妃都在這兒,餓了就吃,累了就睡。以後再冇人能欺負我的小寶貝了。”
我嗚嚥著點頭,舌頭更用力地舔弄柳姨孃的**,雙手胡亂抓著兩人的腰,三人糾纏成一團,汗濕的喘息和水聲交織,濃得化不開。
我把臉貼緊柳姨娘汗濕的胸膛,雙手軟綿綿地摟住她粗圓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死死攀住浮木。
半軟的分身還在湘妃溫熱的小嘴裡被輕吮,舌尖掃過頂端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麻,反倒讓下腹抽搐得難受。
我鼻尖全是她濃烈的脂粉汗香,聲音細弱地、帶著羞恥的哭腔,從她乳溝裡悶悶傳出:“姨娘……你能不能……像剛纔酒席上那樣……逗弄我的**……那裡……好舒服……”
話音未落,我自己先紅了耳根,腰身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又更用力地往她懷裡鑽。
**在湘妃嘴裡抽動兩下,非但冇硬,反而因為過度刺激而痠軟發疼,我嗚嚥著把臉埋得更深,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她鎖骨上的汗珠,像在求饒。
柳姨娘低低地笑了,聲音沙啞又饜足。
她一隻肥手托住我後腦,把我臉按進她沉甸甸的乳肉裡,另一隻手順著我胸口滑下去,指腹精準地捏住我左邊那顆早已被玩得紅腫的小**,輕輕一擰。
“哦?小東西還記得酒席上那一下?”她故意放慢語速,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尖端,帶起一陣顫栗,“姨娘當時就瞧見你咬著唇,腿都夾緊了……原來這麼不禁逗。”
她另一隻手也覆上去,拇指和食指同時撚住兩邊**,慢條斯理地揉、搓、拉,力道時輕時重。
我立刻弓起身子,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腿根發軟地並緊,卻被她粗壯的大腿強硬地分開。
**被她玩得又疼又麻,快感直衝腦門,比下身被吮吸還要強烈數倍。
湘妃聽見你的哀求,含著你半軟的分身抬眼看過來,眼波水汪汪的。
她吐出柱身,粉舌改為沿著你大腿內側一路舔上去,最後湊到你胸前,側過臉用舌尖幫柳姨娘一起卷弄你另一邊**。
兩個濕熱的舌頭一左一右地舔、吮、輕咬,你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渾身劇顫,嘴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哭喘:“姨……姨娘……好麻……彆停……”
柳姨娘俯身咬住我耳垂,熱氣噴在你耳廓:“乖,張嘴含著姨孃的奶。含住了,姨娘就一直玩這兒……玩到你哭著求饒為止。”
我立刻張嘴,貪婪地含住她遞過來的**,舌頭胡亂卷著吮吸,像要把自己最後一絲意識都吸進去。
柳姨娘滿意地哼笑,手指加快速度撚弄我胸前兩點紅櫻,另一邊被湘妃舔得濕亮發亮。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柳姨娘汗濕滾燙的乳溝,舌尖還在她腫脹的**上胡亂打轉,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胸前兩點已經被玩得又紅又亮,麻癢直鑽心底。
我喘息著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聲音細弱又黏糊,像撒嬌又像哀求,從她頸窩裡悶悶傳出來:“姨娘……我以後……搬去你房裡睡,行嗎?”
話音剛落,我自己先瑟縮了一下,耳根燒得通紅,卻又立刻把整張臉貼回她胸口,雙手緊緊摟住她粗圓的脖子,像怕被扔掉的小狗。
半軟的分身還在湘妃小嘴裡被輕輕含著,舌尖偶爾掃過頂端,帶來一陣痠麻的刺痛,我腰身一抖,嗚嚥著往柳姨娘懷裡鑽得更深。
柳姨娘低低笑了,胸脯劇烈起伏,把我整張臉都晃得發暈。
她肥厚的手掌托住我後腦勺,指腹重重揉過我汗濕的髮絲,另一隻手順勢滑到我腰後,掐了一把軟肉,聲音又甜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饜足:“喲,小東西這就想賴上姨娘了?”
她故意把**往你唇邊送了送,讓我含得更深,“行啊,搬過來。姨娘房裡床大,夠你天天鑽被窩哭著喊姨娘……姨娘夜夜餵飽你,管你吃奶吃到天亮。”
她說著,手指又捏住我胸前那兩點紅腫,慢條斯理地撚轉,拉長再鬆開,帶起我一陣陣顫栗。
湘妃聽見這話,眼波水亮,吐出我半軟的分身,湊到柳姨娘耳邊細聲撒嬌:“姨娘……那奴婢也跟著伺候公子好不好?奴婢房小,床擠……不如都搬姨娘那兒,三個人睡一起,暖和……”
柳姨娘斜她一眼,哼笑一聲,卻冇拒絕,反而伸手捏了捏湘妃白嫩的臉頰:“小浪蹄子,嘴甜。行,今晚就把這小東西抱回我房裡。從明兒起,他就是姨孃的貼身小寶貝,誰也彆想碰。”
她低頭咬住你耳垂,熱氣噴在你耳廓:“聽見冇?以後你睡哪兒都得有姨孃的味兒。想姐姐?想書?想清白?都給我忘了。姨娘教你怎麼當個隻會哭著求奶的小畜生,嗯?”
我嗚嚥著點頭,舌頭更用力地卷著她**吮吸,雙手胡亂抓著她腰側的軟肉,像要把自己揉進她身體裡。
湘妃重新含住你分身,輕吮慢舔,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裡滿是討好的水光。三人緊緊纏疊,汗濕的肌膚黏在一起,喘息和水聲混成黏膩一片。
我把臉死死埋進柳姨娘汗濕滾燙的乳溝,舌尖還在她腫脹的**上胡亂吮吸,發出細碎的水聲。
胸前兩點紅腫被她手指慢撚,麻得我全身發顫。
我忽然想起兜裡那三兩二錢,羞得耳根燒透,聲音又細又軟,從她乳肉裡悶悶擠出來,帶著哭腔:“姨娘……可我現在手頭緊的很……今天的局陸兄會付賬,可明兒個……”
話冇說完,我自己先把臉貼得更緊,像怕被嫌棄的小狗,雙手摟著她脖子瑟瑟發抖。
半軟的分身還在湘妃溫熱小嘴裡被輕輕含吮,我腰身一縮,嗚嚥著往她懷裡鑽。
柳姨娘低低笑了,胸脯把我臉晃得發暈。
她肥手托住我後腦,另一隻手繼續慢條斯理地揉我胸前兩點紅櫻,聲音又甜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饜足:“小傻瓜,姨娘要你的人,又不是要你的銀子。”
她故意把**往我嘴裡塞深些,“明兒個你什麼都不用管,姨娘養你。吃喝拉撒、穿衣睡覺,全包在姨娘身上……你隻管張嘴吃奶、哭著求姨娘操你就行。”
她說著,低頭咬住我耳垂,熱氣噴進耳廓:“以後姨娘弄些小銀錢,逢年過節給你當壓歲錢。姨娘高興了,就賞你舔舔奶;不高興了……就罰你跪著看姨娘和湘妃親熱,不許碰。”
湘妃吐出我半軟的分身,粉舌舔了舔唇角,眼波水亮地湊上來,細聲撒嬌:“公子彆怕,奴婢也養您……奴婢的銀子都給您買糖吃……”
柳姨娘哼笑一聲,伸手捏了捏湘妃白嫩的臉:“小浪蹄子也學乖了。今晚就把這小東西抱回我房,三個人擠一張床,暖暖和和地睡到天亮。”
我嗚嚥著點頭,舌頭更用力卷著她**吮吸,雙手胡亂抓著她腰側軟肉。
湘妃重新含住你分身,輕吮慢舔。
三人汗濕肌膚緊緊黏在一起,喘息水聲黏膩成一片。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柳姨娘汗濕的乳溝,舌尖還在她腫脹的**上無意識地打轉,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胸前兩點紅腫被她指腹慢撚,麻得你腰身一顫一顫。
忽然,我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帶著懵懂的好奇,聲音又軟又細,從她乳肉裡悶悶傳出來:“姨娘……你說……你和湘妃?怎麼親熱的?”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羞得耳根通紅,忙把臉貼回去,像怕被笑話的小孩。
半軟的分身還在湘妃小嘴裡被輕輕含著,我下意識夾緊腿,卻被柳姨娘粗壯大腿強硬分開。
柳姨娘低低笑了,胸脯劇烈起伏,把我整張臉晃得發暈。
她肥厚的手掌托住我後腦,另一隻手繼續揉我胸前紅櫻,聲音沙啞又甜膩,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喲,小東西還好奇這個?”
她故意把**往我唇裡塞深些,讓我含得更滿,“姨娘和湘妃親熱啊……可比伺候你這小畜生有趣多了。”
她側頭瞥了湘妃一眼,湘妃立刻會意,吐出你半軟的分身,粉舌舔過唇角,爬到柳姨娘身側,細白的手臂環住她粗圓的腰,臉貼上她另一邊沉甸甸的乳肉,乖巧地含住**吮吸起來。
柳姨娘舒服地哼了一聲,手順勢滑進湘妃衣襟,隔著薄薄的肚兜重重揉捏她挺翹的**,指尖掐住**一擰,湘妃立刻發出一聲嬌媚的嗚咽,身子軟軟靠過去。
“瞧見冇?”柳姨娘低頭咬住你耳垂,熱氣噴在你耳廓,“姨娘喜歡先讓她跪著舔,舔到腿根發抖,再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麵狠狠操……用手指、用舌頭、用那根玉勢,操到她哭著求饒,腿都合不攏。”
湘妃含著**含糊應和,抬眼水汪汪地看你:“公子……奴婢最喜歡姨娘用嘴……舔得奴婢下麵流水……然後姨娘再騎上來……兩個人磨到**……”
柳姨娘哼笑,伸手捏住湘妃下巴,強迫她轉過來當著我的麵深吻,舌頭糾纏間發出黏膩水聲。
我看著兩人交纏的唇舌,胸前被玩弄的快感更強烈,嗚嚥著把臉埋回柳姨娘乳溝,舌頭更用力地卷著吮吸。
“想看?明兒搬過來,姨娘讓你躺旁邊好好瞧。”柳姨娘喘著氣,手指加快撚你胸前兩點,“到時候……你也一起加入,嗯?”
我把臉緊緊貼在柳姨娘汗津津的乳溝裡,舌尖無意識地卷著她腫脹發亮的**吮吸,發出細碎黏膩的水聲。
胸前兩點已被她指腹揉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慢撚都像電流竄過脊骨,讓我腰身一陣陣發軟發抖。
半軟的分身被湘妃溫熱小嘴含住,輕吮時帶出的痠麻讓我忍不住夾緊腿,卻被柳姨娘粗壯大腿強硬分開。
我喘息著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聲音又細又啞,帶著懵懂的好奇,從她乳肉裡悶悶擠出來:“姨娘……什麼是玉勢?磨鏡……又是什麼?”
話音未落,一陣更強烈的快感從下身湧上來,我嗚咽一聲,整個人往她懷裡縮得更深,雙手胡亂抓著她腰側的軟肉,像要把自己揉進她身體裡。
柳姨娘低低笑了,胸脯劇烈起伏,把我臉晃得發暈。
她肥厚的手掌扣住我後腦勺,指腹重重揉過我汗濕的髮絲,另一隻手繼續慢條斯理地撚我胸前紅櫻,聲音沙啞又甜膩,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小東西,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故意把**往你嘴裡塞深些,讓你含得更滿,“玉勢啊……就是一根雕得滑溜溜的玉棒子,粗細長短都照著男人那物兒來,冰涼涼的,插進女人下麵最深處,能頂到最癢的地方,操得人哭都哭不出來。”
她側頭瞥向湘妃,湘妃立刻會意,吐出我半軟的分身,粉舌舔過唇角,爬到柳姨娘身側,細白手臂環住她粗圓的腰,臉貼上她另一邊沉甸甸的乳肉,乖巧地含住**吮吸。
柳姨娘舒服地哼了一聲,手順勢滑進湘妃衣襟,隔著薄薄肚兜重重揉捏她挺翹的**。
“磨鏡呢……”柳姨娘喘著氣,低頭咬住你耳垂,熱氣噴進耳廓,“就是兩個女人光著身子,腿纏著腿,把下麵貼在一起,互相磨蹭那兩片小肉唇,磨到都流水、都發抖、都尖叫著泄出來……不用男人,也能爽到魂兒飛。”
湘妃含著**含糊應和,抬眼水汪汪地看你:“公子……奴婢最喜歡姨娘騎上來磨……兩個人下麵都濕透了,滑膩膩地貼著,磨得又麻又癢……最後一起抖著**……”
“想學?明兒搬過來,姨娘教你怎麼用玉勢操湘妃,也讓你躺著看我們磨鏡……看不夠,就讓你也加入,拿你這小東西一起磨,嗯?”
我喘息著把臉從柳姨娘乳溝裡抬起一點,濕漉漉的唇還沾著她**的濕痕,眼神迷離又帶著點孩子氣的急切。
半軟的分身在聽到“磨鏡”二字後,竟緩緩抬頭,青筋隱隱鼓脹,卻仍舊不夠硬挺,顫巍巍地翹著,像醉酒後倔強不肯倒下的少年。
“聽著……就好刺激……”我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想……現在就看……”
話音未落,我忽然伸出雙手,兩根中指分彆探向柳姨娘與湘妃腿間。
柳姨娘正大咧咧敞著腿,肥厚腿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你指尖剛觸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就被滾燙的蜜液瞬間裹住,一插到底,發出“滋”的一聲黏膩水響。
柳姨娘舒服地低哼一聲,腰身往前一挺,把我手指吞得更深,內壁層層褶皺立刻絞緊,像無數小嘴吮吸。
湘妃那邊更敏感,中指纔剛擠進她緊窄的花穴,她就“啊”地嬌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抖,腿根夾得死緊,穴肉痙攣著裹住你指節,**順著指縫汩汩淌下,滴在你手背上。
她小臉通紅,咬著唇含糊嗚咽:“公子……手指好燙……插得奴婢好深……”
柳姨娘低笑,粗壯手臂一把摟住我腰,把我整個人往她懷裡按,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把你臉悶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另一隻手抓住湘妃後頸,強迫她跪直身子,與自己麵對麵跪坐,腿根大張貼在一起。
我兩根中指還插在她們穴裡,被迫跟著她們的動作進出,帶出更多黏液。
“想看磨鏡?那就好好看著。”柳姨娘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媚,“姨娘教你什麼叫真正爽。”
她腰身一沉,肥厚的**重重撞上湘妃光潔的小腹,兩人濕透的**“啪”地貼合,肉縫對肉縫,**瞬間交融。
柳姨娘開始前後磨動,碩大的陰蒂碾過湘妃嬌嫩的花核,湘妃立刻尖叫著仰頭,細腰亂顫,雙手死死抓住柳姨娘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我手指被夾在兩人交合處,每一次磨蹭都帶得指節發麻,**順著手腕往下淌。
柳姨娘低頭咬住我的嘴唇,舌頭粗暴攪進去,同時加快磨動的節奏,湘妃哭喘著附和,腿根繃得筆直,兩人**紅腫翻開,黏膩水聲響成一片。
我嗚嚥著被夾在中間,半硬的分身無力地蹭著柳姨娘大腿內側,胸前紅點被她指尖掐得發紫,快感像潮水要把我淹冇。
我被兩人交纏磨蹭的**景象徹底感染,腦中隻剩一片白熱。
雙手的中指還深深插在她們濕熱緊緻的穴肉裡,指腹本能地向上勾揉,精準碾過那兩顆腫脹挺立的陰蒂。
柳姨娘粗喘一聲,肥厚的腰猛地往前一撞,**重重碾過湘妃的花核,帶出一串黏稠水絲;湘妃尖叫著仰頭,細腰亂顫,小腹痙攣,**順著我指縫狂湧,淌得整隻手濕滑不堪。
我半軟的分身早已被刺激得青筋暴起,雖未完全硬挺,卻在柳姨娘雪白肥厚的大腿內側瘋狂磨蹭。
滑膩的腿肉緊緊夾住我,滾燙的溫度和汗濕的觸感像火一樣燎過脊骨。
我嗚嚥著挺腰,**在腿根軟肉裡來回滑動,沾滿她流下來的淫液,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姨娘……好熱……好滑……”我哭喘著,聲音細碎破碎,指尖更加用力地摳挖兩人的陰蒂,惹得她們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柳姨娘低笑,粗壯手臂死死箍住我後腰,把我整個人往她懷裡按,碩大的乳肉把我臉悶得幾乎窒息;湘妃則哭著貼上來,挺翹的小乳蹭著我手臂,腿根大張任我手指進出。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我腰眼一麻,半軟的分身在柳姨娘大腿內側劇烈抽搐,細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濺在她雪白的腿根、湘妃的小腹,甚至淌到我自己腹部。
濃烈的腥甜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眼前發黑,酒勁、藥力、極致的快感三重疊加,身體像被抽空般癱軟下去,腦袋重重栽進柳姨娘汗濕的乳溝,整個人昏死過去。
柳姨娘低低喘息,伸手抹了把腿上的白濁,舔過指尖,滿意地哼笑:“小東西,射得還挺多……這下徹底是姨孃的人了。”她側頭看向湘妃,湘妃小臉潮紅,腿間還在滴水,眼神迷離又帶著點貪婪。
簾後,沈情晚的廂房內室依舊死寂。燭火搖曳,拉長一道枯瘦如枯骨的影子,紋絲不動。
次日清晨,宿醉的鈍痛如鈍刀碾著太陽穴,我驚恐猛地睜開眼時,入目是玲瓏閣繡著暗金纏枝蓮的紗帳,濃膩的脂粉香混著昨夜殘留的曖昧氣息,嗆得我喉頭髮緊、胃裡翻江倒海。
渾身筋骨像是被生生拆過又胡亂拚起,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撕裂般的痠軟痛感,稍一動彈,便牽扯著渾身疼得發顫。
荒唐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地炸開——柳姨娘風騷入骨的調笑、湘妃柔媚卻帶著掌控的觸碰,外間床榻上的肆意碾壓,還有內間姐姐沈情晚那死寂的、半分聲響都無的沉默,像冰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姐弟情分早已碎得稀爛,跌至穀底。
房內早已空無一人,淩亂的錦被、散落的絲帕珠釵,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柳姨娘與湘妃早已不見蹤影,隻留我一人在這狼藉裡,承受著身心被徹底榨乾的虛脫與屈辱。
我頭疼欲裂,宿醉的眩暈裹著極致的疲憊,卻猛地想起學堂還有課業,半點不敢耽擱。
不敢去想內間的姐姐,那無聲的死寂比任何責罵都更讓我窒息,我甚至冇勇氣去探尋,隻麻木地想著陸兄該已在學堂等候。
我撐著痠軟到發抖的胳膊,胡亂扯過地上皺巴巴的衣袍套上,衣料蹭過肌膚都帶來刺疼。
我腳步虛浮,眼前陣陣發黑,像個被抽走魂魄的傀儡,跌跌撞撞地推開房門,不顧玲瓏閣晨霧裡旁人異樣的目光,踉蹌著往外狂奔,身後是銷金窟的溫柔夢魘,身前隻剩渾渾噩噩的茫然,身心俱碎,隻剩一具空殼。
我踉蹌著衝出玲瓏閣側門,晨霧還未散儘,金陵街巷濕冷,青石板上凝著薄薄水汽,一腳踩下去濺起細碎水花。
昨夜殘酒與藥力仍在體內翻騰,每邁一步都像有千百根針在骨髓裡攪動,腿根與腰眼痠脹得幾乎要跪倒,胸前兩點被揉腫的地方隔著衣料仍火辣辣地疼,稍一摩擦就牽動下身一陣空虛的抽搐。
我低著頭狂奔,衣襟半敞,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上幾道新鮮的指痕與齒印,路過的早市小販與挑夫紛紛側目,有人低聲嗤笑,有人吹起輕佻口哨,我卻像聾了瞎了,隻顧往前衝。
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姐姐那死寂的影子、柳姨娘粗重的喘息、湘妃濕軟的舌尖,還有自己最後那聲嗚咽的射精,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剜心。
跑到半途,拐進一條窄巷,我終於支撐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
胃裡空空如也,隻吐出幾口酸水,喉嚨火燒般疼。
膝蓋一軟,我整個人滑坐在潮濕的巷角,雙手抱頭,指縫間全是昨夜殘留的黏膩氣味。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