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雪夜的山道上傳來鐵鏈拖行聲,我蜷縮在囚籠角落盯著自己細嫩的手指。

三天前這雙手還握著公司會議室的咖啡杯,此刻卻沾滿泥濘與血痂。

商隊火把在風雪裡搖晃,映出籠中其他女奴麻木的臉——她們都不知道這具十四歲女童的軀殼裡,藏著個二十八歲程式員的靈魂。

胯間殘留著撕裂般的疼痛。

昨夜試圖逃跑時被馬匹拖行三裡,粗麻繩磨破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我舔舐著腕間鐵銬滲出的血珠,忽然注意到水麵倒影裡的銀髮泛起幽藍光澤。

赤色瞳孔在暗處微微發亮,這具身體顯然不屬於正常人類。

“雪女zazhong能賣高價呢。”黑市商人掀開籠布時,油膩手指捅進我腿間探查,“雖然還冇發育,但貴族老爺們就愛這種稀罕貨。”他扯開我裹身的破布,讓圍觀者看清肋骨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雪白肌膚上正在癒合的鞭痕。

京都城外的奴隸市場瀰漫著腐臭味。

遠處城牆掛著十幾具風乾的盜賊屍體,烏鴉正啄食其中一具的睾丸。

我趁著守衛打盹咬破他腳踝,赤腳踩過結冰的泥地逃向貧民窟,卻撞進煮著人骨湯的流民窩棚。

枯瘦如柴的老婦掐住我脖頸時,我盯著她背後木板牆的裂縫——那是現代辦公室常見的踢腳線接縫方式。

“抓到你了。”鐵鉤穿透腳踝的瞬間,我咬破舌尖把慘叫咽回喉嚨。

黑市商人拽著鐵鏈將我拖過結冰的泥地,碎石子嵌進膝蓋的傷口。

雪粒子撞在琉璃鬢間夜明珠上碎成銀霧時,我正被鐵鏈吊在刑架上。

黑市商人扯開我殘破的衣襟,燒紅的烙鐵在**上方三寸晃悠。

“刻個梅花印如何?”他噴著酒氣的嘴湊近我耳垂,“正好配你這身雪皮——”

破空聲割裂了寒風。

墨黑振袖掃過刑架發出裂帛之音,深V領口內兩團**隨著收刀動作微微震顫。

商人舉著斷腕慘叫後退,一位外表十**歲的少女反手將打刀插回腰間,刀刃與腰封的朱雀暗紋在雪光裡融成血線。

商販的斷腕在雪地裡洇出黑紅痕跡,他忽然盯著女人腰間的勾玉顫抖起來:“霧島…霧島家的夜叉姬!”圍觀人群潮水般退開三丈,我聽見有母親捂住孩子眼睛唸叨著“吃女鬼”的童謠。

“真失禮啊。”少女用振袖掩唇輕笑,腕間金鈴震得我小腹發緊。

她忽然扯開我襤褸的衣襟,冰涼指尖劃過心口淡青血管:“明明是這麼漂亮的雪女混血。”八尺瓊勾玉貼上**時,我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冰晶。

刑架後方傳來瓷器碎裂聲。

茶寮老闆娘跪在地上不住磕頭:“琉璃大人恕罪!小店這就撤了梅子酒…”商人突然發瘋似的用斷腕拍打地麵:“是霧島琉璃!那個把大名做成人燭的惡鬼花魁!”

振袖翻捲起腥風,霧島琉璃的緞履踩住商人咽喉:“雪女的子嗣該用霜花來烙。”她指尖凝出六棱冰晶,輕輕按在我左乳下方。

極寒刺痛中,我看見冰晶融成蝴蝶紋樣,與她腰封的朱雀暗紋遙相呼應。

“冷嗎?”她突然含住我凍僵的指尖,溫熱口腔激得我尾椎發麻。

勾玉順著脊柱滑進臀縫時,我驚覺那玉墜內封著片永不融化的雪花。

“百年難遇的返祖現象呢。”她舔去我睫毛上的冰碴,“明明該是雪女,**卻燙得像熔岩。”

商人捧著斷腕匍匐過來哀求,霧島琉璃漫不經心踢開他,振袖翻飛間露出腋下硃砂痣。

她解開腰封擲出二十枚金判,朱雀紋在雪地裡展開成浴火飛鳥的形狀:“包括那籠妊娠母豬。”勾玉突然在我肛門口震動,“這個,我要親自烙上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