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龍王您這是要？”

“一點私事。”我眼神冷了下來，“有人覺得我是底層廢物，我想去看看，到底什麼是頂層。”

趙三爺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屬下明白！立刻去辦！星輝科技正好在尋求新一輪融資，我們可以用投資方的名義，讓您以特彆顧問的身份介入，擁有最高決策權，但表麵職位不會太高，方便您……行事。”

我點點頭。“儘快。”

半小時後，我走出雲頂會所，手機已經收到了銀行簡訊提醒。看著那一長串零的餘額，我內心毫無波瀾。錢，對我而言早已隻是數字。我要的，是讓某些人付出代價。

剛走到路邊，一輛寶馬X5停在我麵前，車窗搖下，露出張昊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副駕駛坐著公司裡一直對我若即若離的前台小莉。

“喲，林默？還冇找到地方哭呢？”張昊誇張地四處張望，“這地方也是你來的？怎麼，被開除受刺激了，想來應聘保安？”

小莉掩嘴輕笑，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我懶得理他，準備攔出租車。

“彆走啊。”張昊卻不依不饒，“晚上部門聚餐，在‘皇朝酒店’，好歹同事一場，一起來唄？雖然你被開了，但這頓飯，我施捨給你了。”他特意加重了“施捨”兩個字。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皇朝酒店？”

“怎麼？怕了？也是，那種地方，你這輩子可能都冇機會進去。”張昊得意洋洋。

我忽然笑了。“好，我去。”

張昊大概冇想到我真會答應，愣了一下，隨即露齣戲謔的表情：“行！晚上七點，彆遲到啊！記得穿得像樣點，彆給我們部門丟人！”說完，一腳油門，寶馬揚長而去。

我看著車尾燈，眼神冰冷。也好，就從這場“鴻門宴”開始吧。

第三章 鴻門宴

晚上七點，皇朝酒店，帝王廳。

部門的人基本都到了，圍坐一大桌，張昊自然是主位。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喧鬨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同情、好奇、更多的是看笑話的期待。

我依然穿著那身舊衣服，與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格格不入。

張昊上下打量我，嗤笑道：“林默，你還真就這身來了？把我話當耳旁風？算了，反正你也就這點檔次了。”他指了指靠近門口、上菜位置的一個空位，“你的位置在那兒，專門給你留的。”

那是整個包廂最差的位置。

我冇說話，走過去坐下。

菜陸續上來了，極其豐盛。張昊顯然是為了炫耀，專挑貴的點。席間，他高談闊論，吹噓自己未來的規劃，如何帶領部門走向輝煌，不時夾槍帶棒地諷刺我幾句。同事們紛紛敬酒附和，冇人敢觸他黴頭。

酒過三巡，張昊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想出新花樣。他敲了敲酒杯，讓大家安靜。

“各位，光吃飯喝酒冇意思，咱們玩個遊戲怎麼樣？真心話大冒險！”他目光掃過我，不懷好意，“就從林默開始吧！林默，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所有人都看著我。

“大冒險。”我說。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昊咧嘴一笑：“夠爽快！這樣，你出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