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除

我叫林默，今天是我被開除的日子。

“林默，這是你最後一個月工資，多給了三千塊，算是公司仁至義儘。”人事經理把信封扔在桌上，像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盯著他，冇動。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所有同事都低著頭，假裝忙碌，但豎起的耳朵暴露了他們的好奇。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個在公司乾了三年、任勞任怨的老黃牛，怎麼就惹怒了部門新貴張昊？

張昊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林默，彆給臉不要臉。你那個項目方案，數據錯漏百出，給公司造成多大損失你知道嗎？冇讓你賠錢，已經是看在你過去苦勞的份上。”

我攥緊了拳頭。那個方案，是我熬了十幾個通宵的心血，核心數據昨晚下班前還覈對過，絕不可能出錯。唯一的可能，就是張昊動了手腳。他上個月空降過來當我的頂頭上司，就因為他是副總裁的侄子。而我，這個原定的項目經理候選人，瞬間成了他的眼中釘。

“數據是誰改的，你心裡清楚。”我聲音平靜，但胸腔裡的火快要燒出來。

張昊嗤笑一聲，走到我麵前，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清楚又怎樣？誰看見了？林默，我告訴你，在這個公司，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說你不行，你行也不行。滾吧，底層廢物。”

他拍了拍我的臉，動作極儘侮辱。

底層廢物？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立刻讓他人間蒸發的衝動。五年了，我隱姓埋名，像個普通人一樣打工、擠地鐵、吃泡麪，隻是為了遵守對爺爺的承諾——體驗最真實的平凡生活，磨掉身上所有的棱角和依賴。期限，就在今天下午五點。

而現在，是下午三點半。

我拿起那個薄薄的信封，揣進兜裡，轉身就走。冇有爭辯，冇有怒吼。這種小角色的羞辱，還不配讓我破戒。

“嘖，還算識相。”張昊在我身後得意地宣佈，“晚上我請客，慶祝部門清除一個害群之馬！”

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附和聲。

我走出公司大樓，天空灰濛濛的，下著小雨。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是一條定時發送的加密簡訊，發送時間設定正是今天下午五點。

「五年期至，封印解除。恭迎龍王歸位。」

看著這行字，我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張昊，還有這家狗眼看人低的公司，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第二章 羞辱與邀請

我冇回那個月租八百的出租屋，而是去了城中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雲頂”。

門口穿著燕尾服的門童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舊運動鞋上停留片刻，帶著職業性的禮貌攔住了我。“先生，請問有預約嗎？我們這裡是會員製。”

“我找趙三爺。”我說。

門童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三爺？抱歉，冇有預約的話……”

我直接報出了一串數字和字母組合的代碼。這是“龍淵”最高級彆的識彆指令之一。

門童的臉色瞬間變了，耳麥裡似乎傳來急促的確認聲。他腰桿立刻彎了下去，語氣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恐懼：“林……林先生！對不起，我有眼無珠！三爺在頂層等您，請您跟我來。”

會所內部極儘奢華，水晶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我被引到一個巨大的包廂門口，門童躬身退下。

推開門，一個穿著中式褂子、精神矍鑠的老者立刻從沙發上站起，快步迎了上來，然後在我麵前深深鞠躬。

“屬下趙三，恭迎龍王！”他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

趙三爺，華東地區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跺跺腳半個金融圈都要地震的人物，此刻在我麵前，恭敬得如同一個小學生。

“五年不見，三爺，精氣神還是這麼好。”我隨意地坐在主位沙發上。

“托龍王的福。”趙三爺親自給我倒茶，“五年期滿了？您這次召喚屬下，是有什麼安排？”

“兩件事。”我抿了口茶，頂級大紅袍，味道冇變。“第一，把我名下凍結的資產解封。第二，給我安排個新身份，我要進‘星輝科技’。”

“星輝科技？”趙三爺愣了一下，“那家公司……規模不大，在我們龍淵集團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