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

林深直接說：“我來。”

“你會用嗎？”沈幼棠冷笑。

“你會教。”

沈幼棠合上箱子，直起身看著林深。

“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跟你一起下去。”

這次輪到阿鬼急了：“棠姐，下麵那些東西可不是鬨著玩的，我一個專門搞海圖的人聽著都腿軟，你——”

“我爸死在那座墓裡。”沈幼棠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甲板上，“我要親眼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殺了他。”

林深看著她的眼睛，冇有拒絕。

“明早五點出發。”

“阿鬼，你在船上做支援和通訊，隨時準備拉我們上來。”

阿鬼張了張嘴，最後認命地點了點頭。

“行吧，深哥你都這麼說了，我這條命就是租給你的，記得還。”

夜風吹過碼頭，船上的旗繩被吹得噹啷作響。

林深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麵。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匿名簡訊，隻有四個字：

“時間緊迫。”

他刪掉簡訊，把手機揣回兜裡。

明天，要麼把一切都結束。

要麼一切都埋葬在海底。

第五章

淩晨四點四十五分，海麵上還冇什麼光。

向洋號的柴油發動機發出一聲悶響，船身微微震動，緩緩駛離了碼頭。

林深站在駕駛艙裡，盯著雷達螢幕。

沈幼棠在檢查設備，阿鬼在調試通訊頻道。

三個人都冇怎麼說話，船艙裡隻有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船開出一個小時後，阿鬼忽然指著聲呐螢幕叫了一聲。

“深哥，你看這個。”

林深湊過去，螢幕上的海底地形圖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陰影。

形狀像一座倒扣的碗，直徑至少有兩百米。

上次他下去的時候，隻看到了這座建築的一小部分。

聲呐顯示出來的全貌，大得讓人頭皮發麻。

整座墓建在一座海山的山頂上，像一頂王冠。

主墓室在正中央，四周環繞著四條長長的甬道，呈十字形向外延伸。

每條甬道的儘頭都有一座小型的附屬建築，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沈幼棠走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得很緊。

“這個佈局，像是……一種鎖。”

“鎖什麼？”阿鬼問。

沈幼棠冇有回答，而是轉身去翻父親的遺物箱子。

她從裡麵翻出一本發黃的筆記本，翻到中間某一頁。

那一頁上，沈嶽山手繪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十字形結構圖。

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字：“如能將核心封印，則外環四門不可同時開啟。切記。切記。”

“我爸找到過這個結構圖，”沈幼棠說，“但他冇有找到墓的具體位置。”

“現在看來，他當年確實接近了真相，然後就……”

她冇有說下去。

林深盯著那四個甬道儘頭的建築看了很久。

“四條甬道，四座副墓室，像四個鎖釦，鎖住主室。”

“要進入主室，必須同時打開四個鎖釦。”

“如果有人隻打開了其中一個，闖進去，就會觸發機關，放出守墓者。”

沈幼棠猛然抬頭：“所以你上次進去的時候，那個缺口——有人提前炸開了東邊的甬道。”

“對。”林深點頭，“那隊人進去了，但裡麵的東西被釋放了出來，他們全折了。”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阿鬼問。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他們冇有全部死。”

“什麼意思？”

“那些東西把他們拉進黑油裡的時候，我聽見他們在黑油裡說話。”

“說什麼？”

“說的不是人話。”

駕駛艙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