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人2

顧宓怔怔看著靠過來的孃親,隔著薄薄的水霧,她的視線彷彿穿越了時空,看到了另一個時光中的孃親。

嬌媚而婉轉的呻吟,被汗水打濕的鬢髮,汗津津的在燈光下散發著瑩潤光澤的**,時而抬起時而蜷縮的**,還有那如同一頭棕熊般伏在她身子上拚命聳動的強壯男人,粗魯的啃咬著她雪膩的頸子……

“玉娘?玉娘?”

孃親的聲音似從天邊傳來,又像是迴響在耳邊……滑膩溫軟的觸感終於喚回了少女的神智,看到孃親扶住自己肩膀的玉手和投遞過來的擔憂的目光,顧宓搖了搖頭,輕聲道:“娘,玉娘冇事,剛剛迷糊了一下。”

“你這孩子,嚇了娘一跳。”蕭玉嬛嗔怪道:“洗澡時還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太久,小心睡著嗆著水。你們也多看顧一下小姐,不要讓她泡太長時間……”

聽著孃親絮絮叨叨的聲音,顧宓的神色漸漸變得柔和——未來終究改變了,無論傳說中的“曆史線”是否真正擁有“糾偏”功能,至少眼下,她與顧家的命運確實改變了:父親和長兄仍然活著,孃親依然是尊貴的公主,而她也依然是顧家上下最受寵愛的嫡小姐。

她輕輕依偎到了孃親的懷裡,熟悉的光滑柔膩和香氣讓她一下子變得安心。

這是她的孃親呢,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最最疼愛甚至可以說是溺愛自己的孃親,無論是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還是後來那受人淫辱的不堪日子,她都陪伴在自己身邊,用她那獨屬於女人的溫柔與卑弱滋潤她的心田、嗬護她的身子,讓她一次次放下了尋死的念頭,撐過了不堪的一年又一年……

很難說到底是護了她還是害了她,很難說她的愛究竟是好還是壞,但無論如何,那都是愛,一個母親對孩子無私的愛。

她靜靜的打量著孃親的身子。

雖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比孃親更美——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會越來越美,但她還是喜歡看孃親的玉體。

蕭氏一向出美人,而永嘉公主能被公認為“諸公主第一”,自然是豔冠群芳,如今雖然已生育了三個孩子,年已三十八歲,但卻是成熟更添嫵媚,身材更顯妖嬈。

一身的玉肌雪膚自不必多說,許是蕭氏獨有的基因,無論男女,皮膚都極好,本就是“諸公主第一”又擅加保養的永嘉公主,**潔白無瑕宛如凝固的牛乳,肌膚細嫩更彷彿二八少女。

豐腴膩潤的美峰猶如雪球般堆在胸口,水嫩甜美,好似熟透的蜜瓜,裡邊擠滿了甘美香濃的蜜汁,隻需稍稍用力一捏,便會噴出甘泉乳漿。

腰肢略顯豐潤,畢竟是生育了三個孩子的母親,但卻不顯臃腫,而是豐若有肌,柔若無骨。

往下緊接著便是兩條誇張的曲線,香臀肥美圓碩,好似兩顆大白桃子,也似乳瓜般充溢著熟美鮮甜的蜜汁,叫人恨不得握住臀肉揉捏拍打。

——是呢,那些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粗魯的揉握孃親的玉奶,用力拍打孃親的雪臀,看到嬌嫩肥美的乳兒臀兒留下了紅紅的指痕掌痕,他們就會又興奮又得意的哈哈大笑……

兩條**修長筆直,線條柔美而豐盈,在腿根中間,是高高鼓起的雪丘,雪丘中間一條硃紅色的細縫,兩瓣橘嫩的花唇緊閉,光潔可人,肥嫩飽滿,好似吸飽水的嫩藻雪貝。

有著前世記憶的顧宓知道,孃親的私處是比她的乳兒、臀兒更令男人癡狂的地方,那裡被男人們稱之為“白虎饅頭一線天”——即白虎穴、饅頭穴、一線天三種名器合三為一,是女兒傢俬處中最受男人追捧的一種,被稱之為“極品名器”——在搓完孃親的**,扇完孃親的雪臀後,男人們就會迫不及待的將他們胯間那根肮臟的**子插進孃親的玉戶裡麵,瘋狂的**著、**弄著,全然不顧孃親的哀求與呻吟,相反,來自高貴公主殿下的泣求,反而更令他們慾火升騰,動作也會變得更加瘋狂、粗魯……

而她,也生有這樣的玉戶。

顧宓知道,她的玉戶,甚至比孃親的更美、更嫩、更水潤、更緊緻……

他們叫孃親是“大白虎”,叫自己是“小白虎”,說什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白虎由大白虎所育亦遠勝大白虎”。

是的,相比孃親的**,她那裡不僅僅是一根毛髮都冇有,而且還特彆潔白,白得純淨,白得剔透,冇有半點瑕疵,就像是一塊極品羊脂白玉。

不僅如此,那裡還脹鼓鼓的,隆起的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一塊大白饅頭——比孃親的“饅頭”還要大、還要鼓,上麵一道細細的紅線更是細窄得過分,卻十分清晰。

那些男人看到後,無不迷醉癡狂——不管之前表現得有多溫文爾雅,在捱到她的身子時,都會化身野獸,隻想著狠狠蹂躪她,不顧她的痛苦、委屈,隻一心一意在她的身子上拚命的撻伐、律動……直到將那根**子裡的臟東西全部射進自己的體內才肯稍歇……但也隻是稍歇,這些男人們,無論是懦弱還是霸道,是剛剛長出鬍鬚還是已經白髮蒼蒼,是瘦弱還是強壯,性器是大是小,在壓著她的身子時,都會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精力和體力,那根**子就像是水泵一樣,總能迸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的水箭,而她卻偏偏天生敏感多情,還兼有男人口中所謂“嬌花嫩蕊”的名器,最是不堪撻伐,以致總是早早敗下陣來,幾乎每一場**,無論起緣如何,最後都會以她昏迷不醒、不知後事為結局。

男人嗬,真是奇怪的生物,雖然前世的她也“閱曆”了十多個男人,卻還是琢磨不透他們的想法——他們在**弄孃親時,會變著花樣處理他們的臟東西:會射進孃親的裡麵,也會射在孃親的身子上,乳溝、小腹甚至還有臉上,逼著孃親將臉上的白濁一點點刮下來吃進嘴裡。

可輪到她時,他們隻想著將那些白濁射進她的體內,隻有在她的體內射儘興了,還有餘力時,纔會再考慮她的小嘴還有後庭,卻極少射在體外,說那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