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驚野醒了。
他說他被困在一間屋子裡,聽到我一直在外麵哭。
他想出來,卻找不到門。
直到聽見我說,他再不出來我就一輩子在外麵等著。
等到死。
他心急如焚。
“我怎麼能讓你等一輩子呢?這樣我下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就拚命的撞牆,然後就出來了。”
醫生說,裴驚野這麼大的意誌力十萬裡挑一,堪稱醫學奇蹟。
裴驚野反駁,“柳柳纔是那個奇蹟。”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眸子裡藏滿了深情。
一個月後,裴驚野的各項指標全部正常,回到家裡。
“裴驚野,在一起吧。”我說。
他笑著搖搖頭。
“這種事怎麼能讓女孩子開口。
蘇映柳,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
“雖然我還冇有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
他伸出指腹擋在我的唇上,“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學會,或者我教你。”
溫潤的唇覆上來,輕輕掠了過去。
裴驚野麵頰兩側染上一片緋紅。
純情的像一朵潔白的梔子花。
我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印了上去。
“弟弟,這纔是接吻,你好好學學。”
裴驚野咬牙,聲音嘶啞。
“蘇映柳,你最好彆玩火。”
……
第二天醒來,渾身痠痛。
因此我得到一個教訓。
母胎solo的弟弟不要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