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冷光，正常得讓人心裡發慌。

“你說，周揚到底為什麼要搞那場線上狼人殺？”

走到宿舍樓下的岔路口時，張萌突然停下腳步，手裡的《計算機網絡》課本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

書頁散開的地方，正好夾著去年蘇瑤墜樓案的剪報，照片裡的圖書館天台積著和今年一樣厚的雪，欄杆上還掛著未融化的冰棱，像極了鋒利的刀。

我彎腰撿書時，指腹觸到一張薄薄的紙片。

抽出來一看，是李雪清秀的字跡，用藍色水筆寫在半張便簽上：“狼人殺裡的預言家，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誰是凶手了。”

字跡的邊緣有些暈染，形成一圈圈模糊的水痕，像是被淚水浸泡過，又像是在極度緊張時不小心蹭上的汗水。

我捏著那張便簽，指尖傳來紙張微微的褶皺感，突然想起李雪在視頻裡抱著《狼人殺攻略》的樣子，她當時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最終被周揚的發言打斷。

警方的調查報告在四月底送來了，用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裝著，封口處蓋著紅色的印章。

我和張萌在圖書館的角落拆開時，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斜射進來，在字裡行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揚的辯護律師提交了他有精神病史的證明，附帶著幾張泛黃的病曆單，上麵的診斷結果龍飛鳳舞，看不清具體內容。

但卷宗裡另一份由第三方機構出具的心理評估報告卻清晰地顯示，他從去年冬天就開始策劃這場 “遊戲”—— 調查人員在他的宿舍找到了一本加密日記，裡麵詳細記錄了他如何在蘇瑤的日記裡看到狼人殺聚會記錄，如何覈對今年的留校名單，發現那些參與者的名字竟驚人地重合。

而那個保安的動機，簡單得讓人脊背發涼 —— 他十歲的兒子患上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周揚答應事成之後分給他一半贓款，足夠支付整個治療費用。

“高明其實是蘇瑤的表哥。”

張萌把列印出來的判決書重重拍在桌上，紙張邊緣被她捏得發皺。

她的手指在 “無期徒刑” 幾個加粗的字上反覆摩挲，指甲蓋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早就懷疑周揚和妹妹的死有關，故意申請留校查證據的。”

我們在高明宿舍的床板下找到一個加密 U 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