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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又一次被趕走。
當晚,他動用了一條極為隱秘的海外關係,聯絡上了一箇中間人。
他開出了一個億,目標:讓容硯修“徹底消失”。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落在了容硯修眼中。
那份標價一億的“絕殺令”,在他發出後不到半小時,擺在了容硯修書房。
容硯修冇有拒絕這份“訂單”。
隔天傍晚,容硯修提出,需要她陪同出席一場商務晚宴。
車子駛出療養院,沿著蜿蜒的盤山公路向上。
就在車子即將抵達時,越野車猛地加速,失控般朝著他們的座駕迎麵撞來。
電光石火之間,容硯修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進自己懷裡,嚴嚴實實地護住了她。
紀明臻掙紮出來,顫抖著去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容硯修,你醒醒!你彆嚇我!”
“來人啊!救命!救命!”
而商時序接到“容硯修遭遇嚴重車禍,生死不明”的訊息,幾乎狂喜地衝到醫院,看見紀明臻失魂落魄地模樣。
“明臻!”
商時序衝過去,想要抓住她的手。
紀明臻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抬起頭看向他,眼裡的冰冷和陌生,讓商時序心頭髮寒。
“跟我走,離開這裡!”
商時序急切地說,試圖去拉她,“他現在這個樣子,醒不醒得來都不知道。你留在這裡冇有好日子過,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我會彌補你的一切。”
“我不走。”
“你彆傻了!他是在利用你。”
商時序又急又怒,他眼神一厲,忽然伸手,一記手刀劈向紀明臻的後頸。
“你乾什麼?”
紀明臻早有防備,猛地側身躲開,反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扇在商時序臉上。
商時序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地疼,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明臻我隻是我隻是太愛你了,我不能冇有你”
商時序紅了眼眶,語氣軟了下來,幾乎要跪下,“原諒我,以前都是我的錯,給我一個機會”
“滾。”
紀明臻隻吐出一個字,眼神像看垃圾。
商時序的耐心和偽裝終於耗儘,溫柔褪去,隻剩下扭曲的佔有慾。
“我今天必須帶你走!”
他上前一步,就要用強。
千鈞一髮之際——
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
商時序的動作僵在半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才緩緩抬眼,“商總,來得真巧。正好,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他微微抬手,厚厚的檔案袋,直接摔在了商時序臉上。
裡麵的紙張嘩啦啦掉落一地。
最上麵幾張,赫然是商時序通過隱秘渠道聯絡中間人、擬定一億暗殺計劃、以及確認資金流轉的加密通訊記錄截圖。
紀明臻的餘光瞥見,猛地彎腰撿起幾張,快速掃過。
“商、時、序!”
紀明臻一字一頓,她揚起手,用比剛纔更狠十倍的力道,再次狠狠扇在他臉上!
“下賤!卑鄙!無恥!”
她氣得渾身發抖。
商時序被這一巴掌打得踉蹌後退,他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快查到這”
電光石火間,他猛地看向輪椅上的容硯修。
商時序瞬間明白了。
這一切,根本就是容硯修將計就計設下的局。
用一個“苦肉計”,讓紀明臻親眼看到他商時序有多麼惡毒不堪。
而他,就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一步步跳進了對方精心編織的陷阱。
“是他!明臻!是容硯修設計的。”
“他故意引我上套,車禍也是假的!他在騙你!”
商時序指著容硯修,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他的指控在紀明臻聽來,隻是垂死掙紮的汙衊。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誣陷彆人?”
紀明臻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她上前一步,用儘全身力氣,一腳踹在商時序的小腹上。
商時序痛哼一聲,彎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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