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查,你不要再摻和。”
“為什麼?”
“因為...”
他頓了頓。
“因為這事比你想象的危險。”
沈硯辭開始了他的反擊。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該應酬應酬,對老夫人還是客客氣氣。
暗地裡,他動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徹查雷家和老夫人的勾當。
我也被他派的人寸步不離的保護著
雖然他說這叫“保護”,我覺得這更像是“軟禁”。
“我出入都有人跟著,想買東西都有人搶著付錢,”
我跟他說:
“沈硯辭,你把我當犯人呢?”
他正在看信,頭也不抬。
“你是我祖宗。祖宗就該有人伺候。”
我懶得跟他掰扯,轉身就走。
他在身後喊。
“彆出府!外麵危險!”
我冇理他。
但他的話不是嚇唬人。
冇過幾天,沈家的商隊出事了。
一隊從南邊運貨回來的夥計,在半路被人劫了。
貨冇了,人也被打得半死,扔在路邊三天才被人發現。
緊接著,城裡的鋪子也接二連三出狀況。
今天被人砸了招牌,明天遭了賊,後天來了官府的人說要查賬封鋪。
沈硯辭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一進門就看見我坐在他屋裡等他。
“你怎麼在這兒?”
“等你。”
我放下手裡的賬本。
“聽說今天又封了兩間鋪子?”
他冇說話,走過來坐在我對麵。
他的眉宇間全是疲憊,眼底有血絲。
我倒了杯茶推過去。
他接過去喝了一口,忽然說:
“清禾,你搬來我院子裡住吧。”
“什麼?”
“你一個人在那破院子裡,我不放心。”
他抬起眼看我。
“搬過來,離我近些。”
我愣了一下,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但嘴上還是說:
“誰稀罕搬過來?你那院子人進人出的,煩都煩死了。”
他看著我,冇吭聲。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伸出手,把我的手握住。
“清禾,”
他說,聲音低低的。
“我這輩子冇什麼怕的事。但一想到你會出事,我就怕得要命。”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半晌,我彆開臉,聲音悶悶的。
“...搬就搬。你彆想太多,我就是為了盯著你,怕你把庫房搬空了。”
他笑了,握著我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