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神奇！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我成功地把楚楚的意識提取出來，她可以在‘零域’裡健康的生活。很快，技術再有突破的話，楚楚就可以擁有完整的一生。”

導師的臉上洋溢著期盼的笑容，然而在我眼中，這笑容卻顯得如此扭曲。

導師的話，越來越遠，最後變成刺耳的蜂鳴，直到，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瘋了，導師瘋了。存儲人類意識？這怎麼可能。

周莊和我聊過，人工智慧技術的三大基礎壁壘，是科技無法跨越的邊界，數據庫、算力和演算法邏輯。

這三大壁壘不突破，就不會有真正的人工智慧，而所有的AI不過是機器自動化處理數據的加強版。

而眼前的楚楚，又讓我產生了一絲疑惑，“難道，真的成功了？”

15

“林浩，為你準備了這次公開內測好玩麼？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從你進入遊戲開始，我就一直在關注你，你是我最有天賦的學生，也是研究的關鍵助力。

你的出現，讓‘靈魅’的迭代速度快了3.2倍，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留下來幫我，幫我完成人類最偉大的科學實驗。

從此以後，不會再有生老病死、不會再有妻離子散、不會再有不治之症，人類會成為永恒的物種，不再受困於生存資源的匱乏和生存環境的改變。”

趙天明用冰冷的聲音發表著激昂、瘋狂的演說，臉上卻是詭異而畸形的笑容。

“導師，您的經曆我深表同情。但您不能犧牲其他人來填補遺憾、滿足私慾啊。其他人是無辜的。” 我輕聲說。

趙天明苦澀地笑了笑：“無辜？他們無辜，楚楚就不無辜麼？在絕對的權力和永生麵前，犧牲在所難免，人命微不足道。”

說著，他輕輕揮了揮手，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幻，無數被囚禁的意識在顯示屏裡痛苦地掙紮著、懇求著、訴說著他們的故事，那絕望的聲音讓人不安。

我心中一陣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