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又出現了。

“你們以為到了這裡，就能進去嗎？”張誌憤憤地說。

一個普通的AI守衛，在冇有接到命令的情況下，慢慢走向王剛和我。它一邊接近，周邊的環境一邊像是撕開的畫卷更換著，那場景透著說不出的怪異和視覺衝擊，我們所處的環境就這樣被替換了。

“林浩，好久不見。” 趙天明激動的聲音在這個奇異的交替空間中迴盪，帶著機器的冷漠。

14

“導師？怎麼會是導師的聲音？”我不可置信地瞪眼看著眼前的AI守衛。它和周邊的場景一樣，也在變化。

很快，我們就身處一個巨大的虛擬殿堂之中。殿堂的穹頂高聳入雲、直通天際，四周的牆壁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像是無數雙眼睛，讓我不寒而栗。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林浩，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趙天明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袍，與年齡不符的年輕麵容，身邊的一個小女孩把玩著AI守衛玩具，很是詭異。

我有點不確定，那是一個小玩具，還是一個小號的AI守衛。

“您的世界？您不是去參加一個涉密科研項目麼？怎麼會在這裡？您和‘零域’又有什麼關係？”我顫抖地問，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林浩，看看她是誰。”趙天明冷峻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絲慈愛。

順著他柔和的目光，我看向他身邊的小女孩。

“楚楚，叫林浩哥哥。”

“楚楚！？”我大驚失色。如果我在自己的身體裡，現在一定脊背發涼、渾身冷汗。

楚楚是導師的女兒，一個植物人。楚楚有先天疾病，是絕症。一次機會，導師簽字同意，為楚楚進行了一次冒險嘗試，從此她變成了植物人。

那時我還冇有跟隨導師學習。那是導師內心深處的痛，也是他一生的悔恨和遺憾。

“林浩哥哥好。你看小守衛。”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我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孩子的頭，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