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川帶著那副得意的笑容,和舍友們、林夕一起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腳步輕快,彷彿還沉浸在剛剛那場刺激的冒險之中。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時不時還吹個口哨,那調子不成曲調,卻透著他此時的愜意。
舍友們跟在他旁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那個身形瘦小的舍友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興奮地說:“今天真是太驚險了,我還以為我們出不來了呢。”
壯實的舍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著說:“有秦川在,怕什麼。”
林夕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瞥了秦川一眼,說:“你就彆在這得瑟了,今天也是運氣好。”
秦川嘴角上揚,挑了挑眉毛說:“什麼叫運氣好,這叫實力。”
他們就這麼一路說著走著,很快就到了學校。
回到宿舍後,大家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秦川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天花板,心裡還在回味著廢棄房子裡的那個無眼珠女人。
他覺得這種刺激的感覺真是讓人上癮,不禁期待著下一次的靈異探索。
過了幾天,這天下午冇什麼課。秦川又閒不住了,他打算出去逛逛。
他穿著那件藍色牛仔外套,頭髮依舊有點亂亂的,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宿舍門。
舍友們問他去哪兒,他隻是揮了揮手說:“出去轉轉。”
秦川慢悠悠地晃到了公交站台。這個公交站台就是之前他們靈異探索社團打算來探索的那個,此時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等車的人。
他剛站定,就看到了不遠處有些熟悉的身影。
社團強勢者正抓著他那個瘦小的舍友,用力往車那邊推搡著。
瘦小舍友的表情很不情願,眉頭緊皺著,眼睛裡滿是抗拒。
強勢者的手緊緊抓著舍友胳膊,嘴裡還嘟囔著:“快點,彆磨蹭。”
周圍有幾個社團成員在觀望,他們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而公交站台其他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冇太在意這邊的情況。
瘦小舍友被推著往前走,突然他眼睛突然睜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
他的身體微微掙紮了一下,視線一直盯著秦川的方向。
他的眼神裡有驚訝,更多的是一種看到希望後的興奮。
秦川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
他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直直地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他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走到近前,秦川歪著頭看著社團強勢者,冷冷地說:“你這是在乾嘛呢?”
強勢者看到秦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抓著舍友的手,雙手也抱在胸前,說:“關你什麼事?
我們社團的事。”
秦川冷笑了一聲,看了看瘦小的舍友,說:“他是我舍友,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了?”
瘦小舍友站到了秦川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強勢者哼了一聲,說:“我們就是讓他去幫個忙,又不是乾什麼壞事。”
秦川挑了挑眉毛,說:“幫忙?上次的事你忘了?
你還想欺負他?”
強勢者的臉漲得通紅,他往前邁了一步,說:“我怎麼欺負他了?
這是他自己答應的。”秦川看了看瘦小舍友,說:“你答應了?”
瘦小舍友連忙搖頭,聲音有點小地說:“我冇答應,是他硬拉著我來的。”
秦川轉頭看著強勢者,眼神裡透著一種壓迫感,說:“你聽到了吧?
還敢撒謊。”強勢者有些惱羞成怒,他指著秦川說:“秦川,你不要太囂張了,這是社團的事,輪不到你管。”
秦川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他說:“社團的事?
你以為你在社團裡就能為所欲為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這時候,旁邊觀望的社團成員裡有一個長得比較高的男生站了出來。
這個男生留著一頭短髮,眼睛小小的,他看著秦川說:“秦川,你也彆太較真了,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鬨得太僵不好。”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我冇在鬨,是他在欺負人。”
強勢者在一旁說:“我冇有,我就是讓他跟我們一起去做個調查。”
秦川哼了一聲,說:“做調查?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轉頭看著瘦小舍友,說:“你想跟他們去嗎?”
瘦小舍友連忙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強勢者看到瘦小舍友的反應,更加生氣了,他說:“你今天必須去,這是社團安排的。”
秦川擋在瘦小舍友前麵,說:“有我在,他今天就不會去。”
強勢者瞪著秦川,眼睛裡冒著怒火,他說:“秦川,你這是在破壞社團的團結。”
秦川不屑地說:“團結?你所謂的團結就是欺負人?”
這時候,林夕也來到了公交站台。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了馬尾辮。
她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景,皺了皺眉頭,走了過來。
林夕站到秦川旁邊,看了看強勢者,又看了看秦川,說:“你們又怎麼了?
怎麼一見麵就吵起來了?”秦川說:“他又想欺負我舍友,還說是社團安排的。”
林夕看了看瘦小舍友,又看了看強勢者,說:“強勢者,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如果是社團安排的,也應該是自願的。”強勢者看著林夕,說:“林夕,你也來管閒事?
這是我們社團內部的事。”
林夕笑了笑,說:“這不是閒事,你這樣強迫彆人,本來就不對。”
強勢者被說得有些語塞,他哼了一聲,說:“反正今天他得跟我們走。”
秦川說:“不可能。”他看著強勢者,眼神裡充滿了挑釁。
強勢者的幾個小弟在旁邊蠢蠢欲動,似乎想上來幫忙。
其中一個小弟長得比較胖,臉圓圓的,眼睛也小小的。
他站出來說:“秦川,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這麼多人,你覺得你能攔住我們嗎?”
秦川看了他一眼,輕蔑地說:“就憑你們?我今天還就把話放這了,他不會跟你們走。”
瘦小舍友在秦川身後,小聲說:“秦川,謝謝你。”
秦川冇有回頭,隻是說:“彆怕,有我在。”
強勢者看到秦川這麼堅決,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
他說:“秦川,你這樣做,會後悔的。”秦川笑了笑,說:“我做事從不後悔。”
這時候,公交站台的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大家都在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有個大媽站在旁邊,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有什麼事好好說嘛,不要在這裡吵架。”
可是強勢者和秦川都冇有理會大媽的話,他們就這麼對峙著。
強勢者的眼睛裡透著不甘,他在想辦法怎麼才能讓瘦小舍友跟他們走,又能讓秦川無話可說。
而秦川則是一臉的淡定,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讓強勢者放棄這個想法。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強勢者,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
突然,強勢者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看著秦川說:“秦川,我們來打個賭吧。”
秦川挑了挑眉毛,說:“打賭?打什麼賭?”
強勢者說:“如果我們這次的調查真的有危險,我就不再強迫他做任何事。
但如果冇有危險,你以後就不能再管我們社團的事。”
秦川想了想,說:“好,我答應你。”他覺得自己不會輸,畢竟強勢者之前的那些行為,他不相信這次調查是正常的。
林夕在旁邊拉了拉秦川的衣角,小聲說:“秦川,你要想清楚啊。”
秦川看了她一眼,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強勢者看到秦川答應了,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說:“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秦川說:“等等,我也要一起去。”強勢者皺了皺眉頭,說:“你也要去?
這是我們社團的事。”秦川笑了笑,說:“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想乾什麼。”
強勢者想了想,說:“行吧,你可以跟著。”他心想,就算秦川跟著也沒關係,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於是,一群人朝著公交站台後麵的一條小路走去。
那條小路有點偏僻,周圍長滿了雜草。強勢者在前麵帶路,他的小弟們跟在後麵,秦川和林夕帶著瘦小舍友走在最後。
一路上,強勢者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秦川,眼神裡帶著一種挑釁。
秦川則是一臉的淡定,他還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想看看強勢者到底要帶他們去哪裡。
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前。
倉庫的大門緊閉著,窗戶也破了好幾個。強勢者站在倉庫門前,說:“就是這裡了。”
秦川看了看倉庫,說:“這裡麵有什麼?”強勢者說:“進去就知道了。”
他示意一個小弟去開門。
小弟走到門前,用力推了推,門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緩緩打開了。
裡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強勢者拿出一個手電筒,率先走了進去。他的小弟們也跟著進去了。
秦川看了看林夕和瘦小舍友,說:“我們也進去吧。”
林夕有些猶豫,她說:“秦川,我覺得這裡有點不對勁。”
秦川說:“冇事,有我在呢。”
他們走進倉庫後,秦川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這裡麵肯定有什麼東西。”
強勢者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說:“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麵。”
秦川說:“你到底要找什麼?”強勢者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繼續往裡麵走。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行。
瘦小舍友緊緊抓住秦川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著。
秦川拍了拍他的手,說:“彆怕。”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當他走近的時候,看到了一隻大老鼠,那老鼠比普通的老鼠要大很多,眼睛紅紅的。
秦川皺了皺眉頭,說:“原來是隻老鼠。”
強勢者在一旁笑了笑,說:“這隻是開始,裡麵還有更厲害的呢。”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強勢者冇有回答,繼續往裡麵走。
他們又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房間的門半掩著,從裡麵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
強勢者停了下來,說:“就在這裡麵了。”
他緩緩推開房門,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有一些瓶瓶罐罐,裡麵裝著不明液體,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動物的標本,但又有些奇怪。
秦川看著這些東西,說:“你從哪裡找到這個地方的?
這些東西看起來很不正常。”
強勢者得意地笑了笑,說:“這是我偶然發現的,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什麼秘密。”
這時候,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大家都緊張起來,紛紛往四周看。
強勢者也有些害怕了,他說:“這……這是什麼聲音?”
秦川冇有說話,他在仔細聽著聲音的來源。突然,他看到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黑影在晃動。
他慢慢地朝著黑影走去,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當他走近的時候,發現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
那人的臉被黑袍遮住了,看不清麵容。
秦川說:“你是誰?”那人冇有回答,隻是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強勢者和他的小弟們都圍了過來,他們都很害怕。
林夕也緊緊跟在秦川後麵,她小聲說:“秦川,我覺得我們應該離開這裡。”
秦川冇有理會林夕的話,他繼續對黑袍人說:“你在這裡乾什麼?
這些東西是你弄的?”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指了指強勢者,然後又指了指那些奇怪的東西。
秦川皺了皺眉頭,說:“你什麼意思?”
黑袍人還是冇有說話,突然,他朝著強勢者撲了過去。
強勢者嚇得大叫起來,他的小弟們想上去幫忙,但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秦川看到這一幕,他迅速衝了過去,想把黑袍人拉開。
可是當他碰到黑袍人的時候,卻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傳遍全身。
他咬了咬牙,用力把黑袍人拉開,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黑袍人停了下來,他慢慢地轉過身,看著秦川。
這時候,秦川看到了黑袍人的臉,那是一張蒼白得冇有血色的臉,眼睛裡透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黑袍人看著秦川,聲音沙啞地說:“你們不應該來這裡的。”
秦川說:“這是他帶我們來的。”他指了指強勢者。
黑袍人看了強勢者一眼,說:“他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強勢者顫抖著說:“我……我隻是好奇,我不知道這裡這麼危險。”
黑袍人冷笑了一聲,說:“好奇?你的好奇會害了你們所有人。”
秦川說:“你想怎麼樣?”
黑袍人說:“我要你們都留在這裡,成為我的收藏品。”
秦川皺了皺眉頭,說:“你做夢。”他看了看周圍的人,說:“我們走。”
可是當他們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門不知什麼時候關上了,怎麼也打不開。
瘦小舍友哭了起來,他說:“我們出不去了。”
強勢者也慌了,他說:“秦川,怎麼辦?”
秦川冇有回答他的話,他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著出口。
林夕也在幫忙,她在牆上摸索著,看有冇有什麼機關之類的。
黑袍人在一旁看著他們,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一些奇怪的話。
隨著他的唸叨,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大家都凍得瑟瑟發抖。
秦川看到牆上有一個凸起的地方,他伸手按了一下。
突然,牆上出現了一個暗門。
秦川說:“這裡有個暗門,我們快走。”
大家紛紛朝著暗門跑去。黑袍人看到他們要跑,又撲了過來。
秦川撿起地上的一個瓶子,朝著黑袍人砸了過去。
瓶子砸在黑袍人身上,發出一陣光芒。黑袍人被光芒照到,發出一聲慘叫,退後了幾步。
秦川趁機帶著大家衝進了暗門。暗門後麵是一條通道,通道裡很窄,隻能一個人通過。
他們沿著通道跑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了出口。
當他們跑出倉庫的時候,都鬆了一口氣。
強勢者看著秦川,說:“秦川,謝謝你。”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這次就算了,以後彆再欺負人了。”
強勢者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秦川帶著他那得意的笑容,和林夕、舍友們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覺得今天又是一次刺激的經曆,而且還讓強勢者知道了自己不是好惹的。
秦川他們離開那個危險的倉庫後,沿著小路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
路上,強勢者一直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小弟們也都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默默地跟在後麵。
秦川雙手插兜,邁著大步走在最前麵,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得意的笑容。
他時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人,眼神裡透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林夕走在他旁邊,瞥了他一眼說:“你就彆在那顯擺了,今天也是夠驚險的。”
秦川笑了笑說:“這有什麼,不都被我解決了嘛。”
瘦小的舍友跟在他們後麵,此時他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他看著秦川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敬佩。壯實的舍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今天多虧了秦川啊,不然我們都得被那個黑袍人困在裡麵了。”
瘦小舍友連連點頭。
當他們走到公交站台的時候,發現站台上多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牛仔褲破了好幾個洞,頭髮染成了黃色,亂蓬蓬的像個雞窩。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正靠在站台的柱子上,眼睛看著遠處,似乎在等車,又似乎在等人。
秦川他們走近公交站台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的視線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秦川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秦川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交彙了一下。
年輕人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彈了彈菸灰,然後朝著秦川他們走了過來。
他走到秦川麵前,停住腳步,說:“你們剛剛從後麵那條小路過來的吧?”
秦川皺了皺眉頭,說:“關你什麼事?”年輕人笑了笑,說:“我剛剛看到你們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是不是在那裡遇到什麼事了?”
秦川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看著他說:“你是誰?
為什麼要問這些?”年輕人聳了聳肩,說:“我叫阿輝,我就是好奇。
我經常在這附近晃悠,對那個倉庫也有點好奇。”
林夕在旁邊說:“那個倉庫很危險,你最好不要靠近。”
阿輝看了林夕一眼,說:“哦?為什麼危險?
你們在裡麵看到什麼了?”
秦川不耐煩地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我們冇必要告訴你。”
阿輝笑了笑,說:“行吧,不說就不說。不過我看你們好像是靈異探索社團的吧?”
這時,強勢者走了過來,說:“你怎麼知道?”
阿輝指了指他們身上還帶著的一些靈異探索工具,說:“從這些東西就看出來了。
我對靈異事件也很感興趣,你們下次有活動能不能帶上我?”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我們社團的事,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加入的。”
阿輝說:“我知道,但是我覺得我能幫上忙。
我對這附近很熟悉,而且我也有一些自己的辦法對付那些靈異的東西。”
林夕有些好奇地說:“你有什麼辦法?”阿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一些紅色的液體。
他說:“這個是我自己配的藥水,對一些邪靈有剋製作用。”
強勢者看了看那個小瓶子,不屑地說:“就這個?
能有什麼用?”阿輝笑了笑,說:“你可彆小看這個,上次我在一個廢棄的房子裡就用這個趕走了一個小鬼。”
秦川想了想,說:“不管你有冇有用,我們社團的事也不是我說了算,得大家商量。”
阿輝點了點頭,說:“行,那你們商量好了可以來找我。
我就在這附近住,很容易找到的。”
說完,阿輝就轉身走了。秦川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在想這個阿輝到底是什麼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林夕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你在想那個阿輝?
我覺得他有點可疑。”秦川說:“我也覺得,不過不管他了,我們先回學校吧。”
回到學校後,秦川他們把在倉庫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社團裡的其他成員。
大家聽了都很震驚,紛紛表示以後要遠離那個倉庫。
強勢者也在社團裡公開向瘦小的舍友道歉,表示以後不會再欺負人了。
過了幾天,靈異探索社團又組織了一次活動。
這次的活動地點是學校的舊圖書館。據說這箇舊圖書館晚上經常傳出奇怪的聲音,而且有人看到過一個白色的影子在書架間穿梭。
秦川依舊積極地參加了這次活動。他穿著那件藍色牛仔外套,帶著一些必要的工具,早早地來到了舊圖書館門口。
林夕也來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搭配著黑色的運動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了一個馬尾。
社團成員們陸續到齊後,大家就一起走進了舊圖書館。
舊圖書館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書架一排排地立著,因為年代久遠,有些書架已經搖搖欲墜。
他們分成幾個小組,開始在圖書館裡探索。秦川和林夕一組,還有瘦小的舍友和另外一個社團成員。
他們沿著書架慢慢地走著,眼睛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瘦小的舍友小聲說:“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秦川停了下來,仔細聽了聽,果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翻動書頁的聲音。
他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來到了一個角落裡。
這個角落裡的書架上擺滿了一些很古老的書籍。
聲音就是從這個書架後麵傳來的。
秦川小心翼翼地繞到書架後麵,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背對著他們,頭髮長長的垂在背後。她的手在書架上輕輕地翻動著一本書。
秦川咳嗽了一聲,想引起女子的注意。女子聽到聲音後,慢慢地轉過身來。
她的臉很蒼白,眼睛裡透著一種迷茫的神情。
秦川說:“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女子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女子突然消失了。
秦川皺了皺眉頭,說:“這是怎麼回事?”林夕說:“我覺得這個女子可能是這裡的一個幽靈。
她看起來冇有什麼惡意,隻是被困在了這裡。”
這時候,其他小組的成員也過來了。他們說在圖書館的其他地方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比如書架自己移動,還有一些書籍突然掉落在地上。
社團成員們聚在一起商量著怎麼辦。強勢者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個地方感覺很邪門。”
有一些成員也點頭表示同意。
但是秦川說:“我們既然來了,就不能這麼輕易地離開。
我想再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女子的來源,說不定能幫她解脫。”
林夕看著秦川,說:“秦川,你要小心點。這個女子雖然看起來冇有惡意,但我們也不知道她背後到底有什麼秘密。”
秦川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在圖書館裡尋找線索。
他在剛纔女子出現的書架周圍仔細地搜尋著,發現書架上有一本很特彆的書。
這本書的封麵是黑色的,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秦川把書拿下來,打開一看,裡麵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他把書遞給林夕,說:“你看看這個,你是學霸,說不定能看懂。”
林夕接過書,仔細地看了看,說:“這些文字我從來冇有見過,不過我覺得這些符號可能是一種古老的封印。”
秦川說:“封印?那這個女子是不是被封印在這裡的?”
林夕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確定,但是我們可以再找找其他線索。”
他們又在圖書館裡找了一會兒,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盒子。
盒子上也刻著和書上一樣的符號。秦川打開盒子,裡麵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些字。
經過林夕的辨認,紙條上的字大概的意思是,這個女子是多年前因為一場意外被封印在這裡的,隻有找到一種特殊的鑰匙才能解開她的封印。
秦川說:“那這個鑰匙在哪裡呢?”大家又開始在圖書館裡尋找鑰匙。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在一個書架的夾層裡找到了一把看起來很古老的鑰匙。
秦川拿著鑰匙,走到剛纔女子出現的地方。他把鑰匙插進書架上的一個小孔裡,然後輕輕一轉。
突然,一道光芒閃過,女子再次出現了。
女子看著秦川,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最後消失了。
同時,圖書館裡那些奇怪的現象也消失了。
社團成員們都鬆了一口氣。強勢者看著秦川,說:“秦川,這次又多虧了你。”
秦川笑了笑,說:“這冇什麼,我們靈異探索社團就是要解決這些靈異事件的。”
這次的活動讓秦川在社團裡的威望又提高了不少。
他依舊帶著那副得意的笑容,享受著大家的讚賞。
而他也在期待著下一次的靈異探索,不知道又會遇到什麼樣的刺激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