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社團的活動又開始了,大家像往常一樣聚集在社團活動室。
這天活動室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自從上次的雕像事件後,大家表麵上更加團結了,但暗地裡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秦川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藍色牛仔外套,大搖大擺地走進活動室。
他的頭髮有點亂,但這亂卻像是故意為之,透著一種不羈。
他一進門,眼睛就掃視著整個活動室,眼神裡帶著那種一如既往的得意勁兒。
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整個人站在那卻有一種不容小覷的氣場。
他的舍友們跟在他身後,幾個人也是神態各異。
其中一個舍友,身形瘦小,眼睛總是滴溜溜地轉,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另一個舍友則身材壯實,走路的時候虎虎生風。
社團強勢者已經在活動室裡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那T恤把他壯碩的肌肉凸顯無遺。
他的臉有點方,眉毛很濃,眼睛不大卻透著一股狠勁。
他正和幾個社團成員在活動室的一角聊天,笑聲很大,彷彿這活動室是他的地盤一樣。
社團裡的其他人,有的坐在椅子上小聲聊天,有的站在牆邊擺弄著探索靈異事件用的工具。
有個女生,紮著雙馬尾,眼睛大大的,正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還有個戴眼鏡的男生,身材瘦瘦高高,手裡拿著一本書,正認真地看著。
秦川看到社團強勢者後,嘴角微微上揚。他邁著大步朝著強勢者的方向走去,旁邊有個社團成員看到秦川的樣子,覺得可能要出事,伸手就想去拉秦川。
這個社團成員是箇中等身材的男生,頭髮有點長,擋住了眼睛的一部分。
他輕聲說:“哎,算了吧,大家現在都好好的。”
秦川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甩開他的手,那動作很乾脆,就像甩掉一隻討厭的蒼蠅。
他又徑直走到強勢者麵前,站定。他的舍友們站在他身後,有點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秦川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緊緊盯著強勢者,然後冷冷地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強勢者被他這麼一問,有點懵,皺著眉頭說:“什麼事?”
秦川哼了一聲,把身後的舍友拉到自己前麵,說:“你之前老是拉他去壯膽,這事還冇個說法呢。”
強勢者一聽,臉漲得通紅,就像被人突然揭開了傷疤。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睛裡冒著怒火,大聲說:“你想怎樣?
都過去的事了。”秦川挑了挑眉毛,用腳在地上用力跺了一下,活動室的地麵都似乎跟著顫了顫,他說:“過去?
可冇那麼容易。你以前那麼欺負人,就這麼算了?”
強勢者看著秦川,眼睛裡滿是惱怒,他往前邁了一步,說:“你不要太過分,現在大家都好好的,你還想挑事?”
秦川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他說:“挑事?
這是討說法。你以前怎麼對我舍友的,今天就得給個交代。”
周圍的社團成員都圍了過來,大家都緊張地看著他們兩個。
這時候,林夕也走進了活動室。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麵配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整齊地披在肩上。
她看到這場景,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走了過來。
她站在秦川身邊,看了看強勢者,又看了看秦川,輕聲說:“大家現在好不容易團結了,就彆為以前的事鬨了。”
秦川看了林夕一眼,說:“這不是鬨,這是公道。”
他又轉頭看著強勢者,強勢者此時的表情很複雜,憤怒中帶著一絲猶豫。
強勢者身邊的幾個小弟也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小弟長得很瘦小,但是眼神卻很凶狠。
他站在強勢者前麵,對著秦川說:“你彆以為你上次處理了那個雕像的事就了不起,在這找事。”
秦川看了他一眼,輕蔑地說:“你算哪根蔥?
我在和他說話,冇你插嘴的份。”那個小弟被秦川這麼一說,臉一陣紅一陣白,想要再說什麼,卻被強勢者伸手攔住了。
強勢者看著秦川說:“你到底想怎樣?”秦川想了想,說:“道歉,向我舍友道歉。”
強勢者哼了一聲,說:“不可能。”秦川聽了,眼睛眯了起來,他說:“你今天要是不道歉,這事兒就冇完。”
周圍的社團成員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有的說秦川太較真了,有的說強勢者以前確實做得不對。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社團裡的老成員站了出來。
這個老成員頭髮有點花白,臉上有不少皺紋,但眼神很有神。
他說:“大家都彆吵了,都是一個社團的,這樣鬨下去對誰都不好。”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這不是鬨,是他要為以前的行為負責。”
強勢者這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他說:“我以前是拉他去壯膽了,但那也是為了社團活動,又冇對他怎麼樣。”
秦川冷笑一聲,說:“冇怎麼樣?你每次都不考慮他的感受,把他當工具一樣。”
舍友在秦川身後,小聲說:“算了吧,秦川,現在大家都冇事了。”
秦川回頭看了舍友一眼,說:“今天必須要有個說法,不然以後他還會這樣對彆人。”
強勢者聽了,又有點激動起來,他說:“我不會了,行了吧。”
秦川搖了搖頭,說:“不行,得道歉。”
這時候,又有幾個社團成員站出來勸解。其中有個女生,長得很清秀,聲音也很溫柔。
她說:“秦川,你看大家都不想這樣,就給個麵子吧。”
秦川看了她一眼,說:“這不是麵子的問題,是原則。”
強勢者在那站著,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幻,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道歉,秦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秦川的舍友道歉,他又覺得很冇麵子。
他的眼睛不停地在秦川和周圍的人身上轉,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下台的機會。
突然,他眼睛一亮,對著秦川說:“好,我道歉。”
說完,他看著秦川的舍友,不情不願地說:“對不起。”
秦川的舍友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冇事,冇事。”
秦川看著強勢者,嘴角又露出了那絲得意的笑容,他說:“這就對了嘛。”
可是,秦川並冇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又對著強勢者說:“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社團裡的人,可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強勢者咬了咬牙,說:“知道了。”
這件事看似就這麼解決了,社團裡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大家都知道,秦川和強勢者之間的矛盾並冇有真正消除,隻是暫時被壓製了下去。
而秦川呢,他今天又一次讓自己處在了上風,他的那種得意勁兒又更明顯了。
他在活動室裡走來走去,和其他社團成員有說有笑,彷彿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這時候,社團裡開始討論下一次的靈異探索活動。
有人提議去學校附近那個據說鬨鬼的公交車站看看,這個提議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
秦川聽了,也來了興趣,他說:“好啊,聽起來很刺激。”
林夕看了秦川一眼,說:“你還真是不怕事啊。”
秦川笑了笑,說:“這有什麼好怕的,正好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好玩的。”
於是,社團成員們開始準備去公交站台探索的相關事宜。
大家都在忙著找工具、討論注意事項之類的,而秦川則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他的眼神裡滿是那種自在和得意,就像一個掌控全域性的王者一樣。
社團成員們準備好了工具,一群人朝著公交站台出發了。
路上,秦川走在最前麵,雙手插兜,步伐輕快。
他時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眾人,眼神裡滿是興奮。
到了公交站台,這裡看起來有些破舊。站台的長椅上掉了幾塊漆,站牌也有點歪。
周圍冇什麼人,隻有幾個等車的路人在不遠處站著。
秦川四處張望了一下,他的舍友們站在他身邊。
那個身形瘦小的舍友眼睛警惕地看著周圍,而壯實的舍友則雙手抱胸,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社團強勢者也到了,他離秦川他們有一段距離,身邊跟著他的那幾個小弟。
他看了秦川一眼,眼神裡還帶著一絲不甘。
過了一會兒,大家開始在公交站台周圍探索起來。
有個社團成員,是個皮膚黝黑的男生,他拿著一個探測儀,在站台附近走來走去,探測儀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突然,那個瘦小的舍友小聲說:“我感覺這裡有點陰森啊。”
秦川笑了笑說:“這纔有點靈異的感覺嘛。”他走到站牌前,仔細看著站牌上的站點資訊,手指在站牌上劃過,嘴裡還唸叨著一些站點的名字。
這時候,強勢者走到站台的另一頭,他的小弟們跟著他。
其中一個小弟不小心碰倒了一個垃圾桶,垃圾桶倒地發出的聲響在這安靜的站台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等車的路人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大媽皺著眉頭說:“你們這些孩子,在這兒搗鼓什麼呢?”
社團裡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忙解釋說:“大媽,我們就是做個小調查。”
大媽白了他一眼,冇再說話。
秦川聽到聲音後,轉頭看了看強勢者那邊,臉上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
強勢者看到秦川的笑容,臉又有點紅了,他低聲對小弟們說:“小心點,彆讓他看笑話。”
林夕在站台中間站著,她手裡拿著一個本子,正在記錄著一些東西。
她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強勢者,輕輕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站台的燈光有些昏暗,閃爍不定。
秦川覺得氛圍越來越有趣了,他對舍友們說:“你們注意點周圍,說不定會有什麼東西出現。”
突然,那個皮膚黝黑的男生拿著探測儀跑過來,他的聲音有點激動:“我探測到這裡有一些異常的磁場波動。”
眾人聽了,都圍了過來。
秦川走到探測儀前,看了看上麵的數據,說:“看來這裡確實有點古怪。”
強勢者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探測儀,然後說:“這能說明什麼?
也許是儀器出問題了。”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懂就彆亂說話。”
強勢者剛要反駁,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大家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陣冷風像是從站台下麵吹上來的,風中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氣味。
社團裡那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捂著鼻子說:“這是什麼味道啊?
好難聞。”
秦川蹲下身子,他想看看站台下麵有什麼。他的舍友們也跟著蹲下,其中瘦小的舍友說:“秦川,小心點。”
秦川冇有說話,他眼睛緊緊盯著站台下麵的黑暗處。
就在這時,一隻黑色的貓從站台下麵竄了出來,把大家嚇了一跳。
那隻貓的眼睛閃著綠色的光,它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迅速跑開了。
“隻是一隻貓啊。”強勢者的一個小弟不屑地說。
秦川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這可不一定,也許這隻貓就是被這裡的靈異氣息吸引來的。”
強勢者哼了一聲,說:“你就會瞎編。”秦川笑了笑,說:“咱們走著瞧。”
天色越來越暗,公交站台周圍的氛圍也越發詭異。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說:“我有點害怕了,我們要不要先回去啊?”
有些社團成員也跟著點頭。
秦川說:“這纔剛開始呢,就想回去?”林夕看了秦川說:“秦川,大家確實有點害怕,我們可以下次再來。”
秦川想了想,說:“那行吧,今天就先到這兒。”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
她手指著公交站台的一個角落,聲音顫抖地說:“那裡……那裡有個人影。”
大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角落裡。
那人影看起來像是個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頭髮長長的。
秦川眼睛一亮,他說:“終於有點意思了。”他朝著那個人影走去,舍友們想拉住他,但是他掙脫開了。
強勢者看到秦川走過去,他也不甘示弱,跟著走了過去。
其他社團成員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
當秦川走近那個人影的時候,他發現那個人影有點虛幻,不像是實體。
他伸手想去觸摸,但是手直接穿過了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秦川皺著眉頭說。強勢者在一旁冷笑說:“我就說你是瞎編的,這肯定是什麼投影之類的東西。”
秦川冇有理他,他繼續觀察著那個人影。突然,人影動了起來,朝著站台外麵飄去。
秦川連忙追了上去,他邊追邊喊:“大家跟上。”
眾人跟著秦川追著那個人影,穿過了幾條街道。
最後,人影飄進了一個廢棄的房子裡。
秦川站在房子前,他看了看房子的大門,大門緊閉著,窗戶也破破爛爛的。
他對身後的人說:“我們進去看看。”
強勢者說:“這房子看起來很危險,我們不要進去了。”
秦川看了他一眼,說:“你要是害怕就彆進去,我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說完,秦川就推開門走進了房子。房子裡瀰漫著一股更濃烈的怪味,裡麵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舍友們和其他社團成員也跟著走了進去,大家都小心翼翼的。
那個皮膚黝黑的男生又拿出探測儀,探測儀發出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了。
突然,房子裡傳來一陣哭聲。那哭聲很淒慘,像是一個女人受了很大的委屈。
社團裡的人都緊張起來,大家靠得更近了。
秦川朝著哭聲的方向走去,他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哭聲就是從這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門。
房間裡很暗,隻有一點微弱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
在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女人的身影蜷縮著。
秦川慢慢地走近那個女人,他說:“你是誰?
為什麼在這裡哭?”女人冇有回答,還是不停地哭著。
這時候,強勢者和他的小弟們也進了房間。強勢者說:“我看這就是個瘋子,我們趕緊離開吧。”
秦川冇有理他,他繼續試圖和女人交流。突然,女人抬起了頭,她的臉很蒼白,眼睛裡冇有眼珠,隻有兩個黑洞。
社團成員們看到女人的臉都嚇得尖叫起來,有人轉身就想跑。
秦川也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他對著女人說:“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我們冇有惡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人突然張開嘴,嘴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然後朝著秦川撲了過來。
秦川連忙往旁邊一閃,女人撲了個空。強勢者大喊:“還愣著乾什麼,快跑啊。”
他帶著小弟們就往外麵跑。
秦川看了看還在房間裡的舍友和其他社團成員,他說:“大家彆慌,我們一起走。”
大家在秦川的帶領下,朝著房子外麵跑去。可是,當他們跑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門不知什麼時候關上了,怎麼也打不開。
“怎麼辦?”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焦急地說。秦川四處看了看,他發現房間裡有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
他說:“我們去二樓看看,也許有彆的出口。”
眾人跟著秦川上了二樓。二樓的房間更多,走廊裡也瀰漫著黑暗。
大家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大家回頭一看,那個冇有眼珠的女人正慢慢地朝著他們走來。
社團成員們又開始驚慌起來,有人甚至哭了出來。
秦川看到旁邊有一個房間,他說:“大家先進這個房間躲一躲。”
眾人紛紛衝進房間,秦川最後一個進去,然後他把房間門關上。
房間裡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還有一張破舊的床。
大家在房間裡緊張地站著,聽著門外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腳步聲消失了。秦川鬆了一口氣,他說:“也許她走了。”
但是,還冇等大家放鬆下來,房間裡的窗戶突然傳來一陣敲擊聲。
大家看向窗戶,隻見那個女人的臉貼在窗戶上,正對著他們。
“啊!”大家又尖叫起來。秦川想了想,他拿起房間裡的一把椅子,朝著窗戶砸去。
窗戶被砸破了,女人的身影消失了。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秦川說。大家跟著他走出房間,繼續在二樓尋找出口。
終於,他們在走廊的儘頭找到了一個通往屋頂的樓梯。
秦川說:“我們上屋頂看看。”
眾人爬上屋頂,從屋頂上看下去,房子周圍是一片荒地。
秦川看到房子旁邊有一棵大樹,大樹的樹枝離屋頂不遠。
他說:“我們可以從樹枝爬到樹上,然後再下去。”
大家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一個接一個地朝著大樹爬去。
當所有人都爬到樹上後,他們順著樹乾下到了地麵。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剛剛的經曆讓他們心有餘悸。
強勢者站在一旁,他的臉色有點蒼白。他看了看秦川,冇有說話。
秦川看著他,笑了笑說:“今天的經曆還挺有趣的吧。”
強勢者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社團成員們也開始陸續離開。
秦川和他的舍友們站在原地,看著大家離開的背影。
秦川對舍友們說:“今天可真是過癮啊。”舍友們也笑著點頭。
林夕走過來,說:“你呀,總是這麼愛冒險。”
秦川說:“這纔有意思嘛。”
然後,秦川帶著他那得意的笑容,和舍友們一起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