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彆死扛了!”我望著審訊室裡高掛的“坦白從寬”四個大字出神
“嘣——!”對麵的刑警周正怒砸了下桌子
“我實在想不到,什麼人能狠心到把自己懷孕的親妹妹推下天台?”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
“你彆以為自己是律師就可以‘逍遙法外’,我們遲早送你進去!”我一言不發
周正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帶著記錄員摔門而出
審訊室內隻剩我一人
執法記錄儀的紅光逐漸暗淡,兩行熱淚從我臉頰滑過
妹妹,是姐姐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