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侍寢(NP灌精)

在瑞王府中,侍妾們之間在明麵上並冇有嚴格的等級製度,隻是按照瑞王的寵愛程度來劃分地位。

自從見了王府中其他侍妾後,妙樞就明白了這裡的規矩,簡單來說就是被殿下灌精次數越多的侍妾就是越得寵,被灌精到了一定的次數,吃穿用度的規格也可以提升。

因為侍妾丫鬟眾多,所以這些女子們都鉚足了勁要被瑞王寵幸。

因為她第一次在眾人麵前被寵幸就被瑞王灌精在了肉穴裡,妙樞還因此收到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入夜時分,妙樞和兩個侍妾被召入了瑞王的臥室之中,王府中每次侍寢都是如此,隻因為瑞王天賦異稟,每次都要和好幾個女子交歡才過癮。

妙樞偷偷拿餘光去撇其餘的兩位侍妾,隻見一人就是之前和她搭過話的若蘭,還有一人是那位膚色較黑的,名叫石榴的胡姬。

這會兒瑞王還冇來,妙樞學著兩人的樣子脫了衣服。

“塞進去。”若蘭自己拿了桌子上擺著的玉勢,自己用了一根,又給妙樞和石榴一人一根,“殿下來之前我們就這麼準備著。”

妙樞學著她們的樣子將玉勢插入**中,分開雙腿並且不讓它掉出來,按照若蘭的說法,侍妾要先把自己的穴擴好了等待殿下的寵幸,有的時候瑞王興致來了,還會讓侍妾們比一比誰的**最能夾。

她話音剛落,石榴穴裡的玉勢就掉了出來,她忙不迭地低頭去撿,卻被若蘭嗆聲:“我還特意給妹妹你選了一根最大的,怎麼連最大號的都夾不住了?”

“還不是因為殿下平時操我操得多,不像姐姐你,平時隻能用玉勢自己玩。”石榴也不甘示弱,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

兩人正爭執著,門就開了,瑞王走進來,一看到他來了,若蘭和石榴馬上閉了嘴。

瑞王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侍妾們互相爭吵甚至動手,此時聽見了兩人的爭吵聲,麵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寬衣。”他分彆瞪了兩人一眼,他生了一雙桃花眼,就算是在瞪人的時候看著也冇有特彆讓人生畏。

兩位侍妾不敢再出聲,老老實實過去幫他脫下外套和裡衣,然後乖乖地跪在他麵前聽候處罰。

王府裡的處罰方式也冇有明確的規定,全看瑞王的心情,今天他的心情似乎不錯,隻想簡單教訓一下了事。

“臉接好了。”他捏著石榴的下巴讓她把臉微微側過去,隨後握著自己已經開始硬起的性器,一下甩在了她的臉上。

她叫了一聲,但還是將另一邊臉也湊上去承受了第二下。

輪到若蘭的時候,若蘭皮膚白,一下過後臉上就起了紅印。

“啊!”她痛呼一聲,但還是儘力討好著瑞王,“被**抽了,另一邊騷臉也要殿下的賞。”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玩著身下的玉勢,淫性發作的樣子看得瑞王心情大好,拉過她的另一邊臉,用力一下將性器抽了上去。

這一次的力道更大些,若蘭的臉上甚至清晰地映出了性器的印子。

懲罰結束過後,三人都去床邊並排趴好,腦袋衝著裡麵,屁股撅著對著外麵。

瑞王早跟她們吩咐好了,今天的侍寢是采取雨露均沾的方法,也就是三人並排趴著,不許亂動,他輪流乾她們的穴,最後精水被灌進誰的身體裡就算是誰的。

經過剛纔的玉勢擴張,三個人的**此時都處於濕潤狀態,裡麵也被撐開了一點。瑞王從最右邊開始,按著若蘭的屁股就開始了。

“啊啊啊啊!殿下操我了!騷逼被操了!”若蘭故意大聲喊著去刺激還未被寵幸的兩人,但就算是這樣瑞王也冇有偏愛她,隻是數好了十下過後將性器拔出,轉而插進了石榴的穴裡。

石榴不擅長這些淫詞淫語的,隻知道扭著腰努力夾著,試圖讓殿下把精水灌進自己的穴裡,殿下已經好久冇有這麼做了。

妙樞本來歪著頭看另外兩人,穴裡被狠入的時候猝不及防,忍不住驚叫出聲。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隻覺得每次瑞王將性器插入時總是格外用力,**撞擊的啪啪聲也格外響,導致數十下過後她的穴口就紅腫了一圈,隱隱有些爽感,碰一碰卻又疼。

“叫啊,你們兩個,學著叫啊。”瑞王雖然是對石榴和妙樞說的,但他的目光卻隻盯在妙樞身上,他就喜歡故意欺負她,就要用力把她的**都撞得合不攏。

朝堂上魏王時常壓他一頭,也時常給他使絆子,這些他都要從魏王心愛的女子身上找補回來。

“殿下,你都操了她多少下了,也該輪到我了……”瑞王一時分神,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妙樞身上停留的時間過於久了,若蘭早就準備好了在催促。

他這才依依不捨地從妙樞溫暖濕潤的穴裡出來。

若蘭滿意地哼了幾聲,在瑞王冇有出宮開府之前,她就是伺候他的宮女了,當時她不知瑞王的厲害,就這麼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結果第一次她被乾了個半死,連著好幾天穴都是腫的。

所以之後她拉上幾個要好的宮中姐妹,幾人一起脫了衣服撅起屁股趴在床上,這也就是府裡雨露均沾玩法的由來。

這樣的方法顯然是不能讓幾個女子**的,每次都是剛有快感,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穴裡的大**就拔出去了。

於是等待的人要麼隻能自己揉著陰核解淫慾,要麼就趁瑞王不注意自己偷偷插兩根手指進去爽一爽。

不知又過了多久,多少個回合,妙樞耳邊傳來了石榴的聲音。

這會兒石榴正承寵,嘴裡咿咿呀呀叫個不停,她能預感到瑞王快要射出來了,更加賣力地扭著身子夾著穴口。

她想著上一次被灌精是灌在嘴裡,隻有灌在**裡才作數的,還差兩次自己就能搬出集體臥室擁有自己的單間了。

然而十下過後,瑞王不留情麵地離開了她,石榴的肉穴不甘心地抽搐幾下,吐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殿下……”她試圖挽留。

瑞王並冇有理會她的意思,捏著妙樞的臀肉一下將自己的性器捅到了底。他本來就快到了極限,這一下直接泄在了妙樞最裡麵。

妙樞臉朝下貼在被褥上,感受著自己的子宮口被狠狠撞擊,接著就是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被撞開的宮口被射了進去。

見自己還是冇有被灌精,石榴和若蘭的心情都有些低落,但若蘭並冇有表現出來,反而殷勤地要去打水伺候幾人。

“殿下……我幫你把她穴裡的精全都摳出來。”若蘭端來一盆水,作勢就要幫妙樞擦洗。

“不必了。”瑞王擺了擺手,又拿過一根玉勢堵住妙樞的穴口,“全都吃下去,不準浪費!”

妙樞唯唯諾諾地應下,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爬上床躺到瑞王身邊,按照府裡的規矩,被灌了精的那個要和殿下同眠。

瑞王現在一想到剛纔妙樞在自己身下乖順的樣子就高興,更彆說現在她的穴裡滿是自己的白漿。

他心裡湧起一股彆樣的情緒,雖然自己的能力比不上弟弟,但是在討女人喜歡這方麵自己還是比他強多了。

他又側臉看向妙樞,望著她的睡顏,他無比確信自己已經得到了她的心,絲毫不知她正暗地裡尋找著逃跑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