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後，她困了，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白念。”

她冇睜眼，嘴角彎了一下。

“晚安，林淵。”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真好。

周建國搬來那天，七個女人全到了。

林小夕抱著一盆綠蘿跑進來：“周叔叔，送你的！”

秦雨拎著一箱酒：“這個放客廳，有品位。”

陳雪拿來一套茶具：“喝茶養生。”

周雪曼帶了一摞書，是她爸愛看的那些老書。

蘇晚買了拖鞋和毛巾，把生活用品補齊。

溫雅送了一台小風扇：“夏天熱，客廳冇空調，先用這個。”

周建國看著那些東西，眼眶又紅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秦雨拍拍他的肩：“周叔，彆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

周建國點點頭，擦擦眼角。

白念在旁邊看著，笑了。

——

周建國住客廳，沙發床打開，鋪上陳雪送的床品，還挺舒服。他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得整整齊齊，幾件衣服，幾本書，一個用了很多年的茶杯。

白念站在旁邊看著，心裡酸酸的。

“爸，你就這麼點東西？”

周建國笑了笑。

“夠用了。”

白念走過去，抱住他。

“爸，以後我養你。”

周建國愣了一下，然後拍拍她的背。

“傻孩子，我還能動，不用你養。”

白念搖搖頭。

“我就要養你。”

周建國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

晚上，三個人擠在小客廳裡吃飯。

白念做的飯，四菜一湯。周建國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白念笑了。

林淵給她夾菜，她給周建國夾菜，周建國給林淵夾菜，三個人互相夾來夾去，最後碗裡都堆滿了。

周建國看看白念，又看看林淵，笑了。

“好，好。”

吃完飯，周建國搶著洗碗。

“你們倆歇著，我來。”

白念想攔，被他按回沙發上。

“聽話，我來。”

白念看著他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靠在了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我有爸爸了。”

林淵攬住她。

“嗯。”

“還有你。”

“嗯。”

“還有她們。”

“嗯。”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覺得我好幸福。”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應該的。”

——

晚上九點，周建國洗完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白念和林淵窩在另一張沙發上，她靠在他肩上，腳搭在他腿上，吃著零食看電視。

周建國看了他們一眼，笑了。

“你們倆，早點睡。”

白念臉紅了。

“爸……”

周建國擺擺手。

“我什麼都看不見，我睡覺了。”

他躺下，拉上被子，背對著他們。

白念看了林淵一眼，臉更紅了。

林淵笑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爸睡了，我們小聲點。”

她捶了他一下。

“你想什麼呢！”

他笑著躲開。

——

夜深了，兩人回到臥室。

白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淵側過身看著她。

“怎麼了？”

她小聲說：“爸在外麵，我睡不著。”

林淵笑了。

“那怎麼辦？”

她想了想，往他懷裡拱了拱。

“這樣就行。”

他攬住她，笑了。

——

第二天早上，白念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一陣香味。

她坐起來，走出去，看見周建國在廚房裡忙活。

“爸？”

周建國回頭看她。

“醒了？早飯馬上好。”

她看著灶台上的鍋碗瓢盆，愣住了。

“你……你做早飯？”

周建國點點頭。

“以前雪曼小時候，天天給她做。好多年冇做了，不知道還行不行。”

白念走到他身邊，看著鍋裡煎得金黃的雞蛋，眼眶紅了。

“爸……”

周建國看著她。

“怎麼了？”

她搖搖頭，笑了。

“冇事，就是開心。”

——

早飯做好，林淵也起來了。

三個人圍坐在一起，吃周建國做的早飯。白米粥，煎蛋，鹹菜，簡單但香。

林淵吃了一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