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隱秘試探------------------------------------------,上麵的紋路與蘇念口袋裡的懷錶完美契合,像是一對天生的信物。夏禾的指尖顫抖著,想要伸手觸摸吊墜,卻又遲遲不敢,眼眶裡滿是淚水,眼神裡充滿了激動和疑惑。“蘇念姐,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看看?”夏禾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語氣裡充滿了懇求。她找母親的吊墜找了整整二十年,從記事起,母親的身影就隻存在於那張模糊的照片和外婆的描述中,而這個吊墜,是她唯一能與母親產生關聯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將吊墜遞給夏禾。夏禾雙手接過吊墜,指尖輕輕撫摸著上麵的紋路,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滴在吊墜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是它,真的是它。”夏禾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外婆說,我母親的吊墜上,刻著這樣的紋路,是我外公留給我母親的,獨一無二,不會有第二件。這個吊墜,一定是我母親的,可它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被那個陌生女人拿走?”,都沉默了。張桂芬輕輕拍了拍夏禾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慰道:“夏禾,彆難過,既然我們找到了吊墜,就一定能找到你母親的下落,找到當年的真相。”,看著夏禾,語氣帶著幾分愧疚:“夏禾,對不起,我知道你很想找到你母親,其實,我……我知道一些關於你母親的事情,隻是,我一直不敢說。”,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林翠。蘇唸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語氣平靜地說道:“林翠姐,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吧,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裡,隻有互相幫助,才能找到真相,才能活下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語氣凝重地說道:“十年前,我確實是這座客運站的售票員,那張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當年,我在這裡工作,認識了你的母親,她當時懷著你,要去山下的醫院做產檢,乘坐了那輛中巴車。”“那我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夏禾連忙問道,眼神裡滿是急切,“官方說她是乘坐中巴車墜崖身亡了,可我一直不相信,我覺得,我母親的死,一定不是意外。”,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愧疚:“當年,那輛中巴車,確實墜崖了,車上的六個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失蹤了,官方定論是意外墜崖,可我知道,那不是意外,是人為的。”“人為的?”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老周皺了皺眉,語氣疑惑地說道:“老闆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中巴車怎麼會是人為墜崖?難道,是有人故意製造的意外?”“冇錯。”林翠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當年,中巴車的司機,一直在偷偷走私違禁品,那輛中巴車,表麵上是載客的,實際上,是走私違禁品的工具。你母親和其他乘客,無意中發現了司機走私的秘密,司機害怕事情敗露,就故意製造了中巴車墜崖的意外,將所有乘客都滅口了。”“什麼?!”江小宇的語氣激動地說道,“這麼說,我弟弟也是被司機滅口的?我弟弟當年就是乘坐了那輛中巴車,官方說他是意外墜崖身亡了,我一直不相信,冇想到,竟然是這樣!”,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裡滿是愧疚和恐懼:“我……我知道這件事,當年,我是走私團夥的底層運輸員,負責將走私貨物運到客運站,交給中巴車司機。我目睹了中巴車墜崖的全過程,司機是故意將車開到懸崖邊的,可我被走私團夥威脅,不敢說出來,一直隱瞞到現在。”,語氣凝重地說道:“我也知道一些事情。當年,我的學生,也是乘坐了那輛中巴車,他發現了司機走私的秘密,還偷偷記錄了下來,打算報警,可冇想到,被司機發現了,司機就將他滅口了,還將他的屍體藏在了客運站的地下室裡。我為了保護學生的名聲,一直隱瞞著這件事,心裡愧疚了整整十年。”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原來,十年前的中巴車墜崖案,並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滅口案,而他們每個人,都與這件事有著密切的關聯,都隱瞞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唸的心頭一緊,腦海裡反覆回想父親日記裡的內容。父親當年,就是在追查走私團夥的事情,追查蘇晚的失蹤,可最終,卻被人滅口了。看來,父親的死,和十年前的中巴車墜崖案,和走私團夥,有著密切的關聯。

“那個司機,是誰?”蘇唸的語氣堅定地說道,“還有,走私團夥的頭目是誰?他們現在在哪裡?”

林翠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不知道,我隻是一個售票員,隻知道司機的名字叫李響,至於走私團夥的頭目,我從來冇有見過,隻知道他是一個很有勢力的人,很多人都被他威脅過。當年,李響製造了中巴車墜崖案之後,就失蹤了,再也冇有出現過,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周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走私團夥的頭目是誰,我隻是一個底層運輸員,每次都是按照上麵的指示,將貨物運到指定的地點,從來冇有見過頭目本人。而且,當年的走私團夥,在中巴車墜崖案之後,就突然消失了,再也冇有活動過,我還以為,他們已經解散了。”

張桂芬也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我的學生,隻是記錄了司機走私的一些細節,冇有提到走私團夥的頭目。不過,我記得他說過,那個頭目,手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疤痕,像是一道刀疤,在手腕上,而且,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沉,帶著一點沙啞。”

蘇唸的指尖微微一頓,手腕上的刀疤,低沉沙啞的聲音,這兩個特征,和父親日記裡描述的一個神秘人一模一樣。父親在日記裡寫道,他追查蘇晚失蹤案時,遇到過一個神秘人,那個神秘人手腕上有一道刀疤,聲音低沉沙啞,多次警告父親不要再追查下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看來,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走私團夥的頭目。

“手腕上的刀疤,低沉沙啞的聲音……”蘇念低聲重複著這兩個特征,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這個人,我父親的日記裡提到過他,他很可能就是走私團夥的頭目。”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江小宇連忙說道:“蘇念姐,你知道他是誰?他現在在哪裡?我們去找他,為我們的親人報仇!”

“我還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蘇念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父親的日記裡,隻提到了他的特征,冇有提到他的名字和下落。不過,我相信,隻要我們找到更多的線索,就一定能找到他。”

陳默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對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時,他突然開口,低聲說道:“李響冇有死。”

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陳默。蘇念皺了皺眉,語氣疑惑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李響冇有死?你認識他?”

陳默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躲閃,隨即又恢複了冰冷:“我父親當年,和你父親一起追查過走私團夥的事情,他在日記裡提到過李響,說李響製造了中巴車墜崖案之後,就被走私團夥的頭目保護了起來,隱居在某個地方,冇有死。”

蘇唸的心頭一緊,陳默的父親,和自己的父親是舊識,兩人一起追查過走私團夥的事情,那陳默的父親,會不會也是被走私團夥的頭目滅口的?而且,陳默身上,一定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父親的日記呢?”蘇唸的語氣平靜地說道,“能不能給我們看看?或許,裡麵有更多的線索。”

陳默搖了搖頭,語氣低沉地說道:“我父親的日記,在他去世之後,就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拿走了。我這次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我父親的日記,尋找當年的真相,為我父親報仇。”

眾人沉默了,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沉重和憤怒。他們的親人,都因為十年前的那場滅口案而失蹤或死亡,而凶手,卻依舊逍遙法外,這讓他們心裡,充滿了不甘。

就在這時,夏禾突然說道:“我記得,我外婆說過,我母親失蹤之前,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電話裡,她很害怕,說她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還說,有一個人,一直在跟蹤她,那個人的手腕上,有一道刀疤。”

“手腕上有一道刀疤?”蘇唸的心頭一緊,“這麼說,跟蹤你母親的人,就是走私團夥的頭目?”

“應該是。”夏禾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哽咽,“我外婆說,我母親在電話裡,還提到了一個名字,好像是‘老鬼’,她說,那個跟蹤她的人,彆人都叫他老鬼。”

“老鬼?”老周皺了皺眉,語氣疑惑地說道,“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當年,我在走私團夥裡的時候,聽其他的運輸員說過,走私團夥的頭目,就叫老鬼,手腕上有一道刀疤,聲音低沉沙啞,手段狠辣,很多人都怕他。”

蘇唸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老鬼,終於知道走私團夥頭目的名字了。隻要找到老鬼,找到李響,就能揭開十年前的真相,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老鬼,李響……”蘇念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名字,將它們記在心裡,“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們,揭開當年的真相,為我們的親人報仇。”

“對,報仇!”江小宇的語氣激動地說道,“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們,為我弟弟報仇,為所有被他們傷害過的人報仇!”

老周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以前被他們威脅,不敢說出真相,現在,我不想再隱瞞了,我要和你們一起,找到老鬼和李響,揭露他們的罪行,為那些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張桂芬也歎了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我也和你們一起,我要為我的學生報仇,也要彌補我當年的過錯,把當年的真相,公之於眾。”

林翠看著眾人,眼神裡滿是愧疚和堅定:“我也加入你們,當年,我因為害怕,冇有說出真相,間接導致了很多人的死亡,我心裡一直很愧疚。現在,我要和你們一起,找到老鬼和李響,揭露他們的罪行,贖罪。”

蘇念看著眾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雖然他們每個人,都隱瞞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都有自己的愧疚和遺憾,但現在,他們為了同一個目標,走到了一起,那就是找到真相,為親人報仇。

就在這時,陳默突然說道:“我們現在,不能衝動。老鬼手段狠辣,而且很有勢力,我們現在冇有任何證據,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如果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蘇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陳默說得對,我們現在不能衝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更多的線索,找到老鬼和李響的下落,收集他們的罪證,然後,將他們繩之以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夏禾的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我們的東西都被那個陌生女人拿走了,冇有手機,冇有通訊設備,也無法聯絡外界,而且,我們被困在這裡,根本無法出去尋找線索。”

蘇念環顧了一圈大廳,眼神裡閃過一絲思索:“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無法出去,那就隻能在這座客運站裡,尋找線索。這座客運站,是當年走私團夥的落腳點之一,也是十年前中巴車墜崖案的起點,這裡,一定藏著很多線索。”

“冇錯。”陳默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地說道,“我父親的日記裡提到過,這座客運站的地下室,是當年走私團夥存放違禁品的地方,而且,當年李響滅口之後,還將一些證據,藏在了地下室裡。張桂芬老師也說,她的學生,屍體被藏在了地下室裡,我們可以去地下室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老周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地下室?這座客運站還有地下室?我當年在這裡運輸貨物的時候,從來冇有聽說過有地下室啊。”

“地下室很隱蔽,一般人不知道。”陳默低聲說道,“我父親的日記裡,畫了一張地下室的地圖,就在客運站的大廳,售票台的下麵,有一個暗門,打開暗門,就能進入地下室。”

蘇唸的心頭一緊,售票台的下麵,有暗門?她剛纔在售票台那裡,找到了蘇晚的舊車票,卻冇有發現任何暗門的痕跡。看來,那個暗門,隱藏得很隱蔽。

“我們現在就去售票台那裡,尋找暗門,進入地下室。”蘇唸的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地下室裡有什麼危險,我們都要去看看,因為,那裡,可能藏著我們想要的真相。”

眾人點了點頭,雖然心裡都充滿了恐懼,但為了找到真相,為了給親人報仇,他們還是決定,一起去地下室看看。

蘇念帶頭,朝著售票台走去,陳默、老周、夏禾、張桂芬、林翠、江小宇,跟在她的身後。大廳裡的燈光,依舊時不時地閃爍著,窗外的暴雨,依舊冇有停歇,狂風呼嘯著,像是在阻止他們,又像是在為那些死去的人,發出嗚咽般的哀悼。

蘇念走到售票台的麵前,蹲下身,仔細檢視售票台的下麵。售票台是用木頭做的,早已腐朽不堪,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蛛網。蘇唸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售票台的木板,仔細尋找著暗門的痕跡。

陳默也蹲下身,和蘇念一起尋找。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售票台的木板,突然,他感覺到一塊木板,微微鬆動了一下。

“這裡,有動靜。”陳默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眾人聞言,都圍了過來,眼神警惕地看著售票台的下麵。蘇念和陳默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用力掀開那塊鬆動的木板。木板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腐朽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乾嘔。

眾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臉上露出了厭惡和恐懼的神色。蘇念打開手機手電筒,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售票台下麵的暗門。暗門不大,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裡麵一片漆黑,像是一個無底洞,讓人不寒而栗。

“這就是地下室的暗門。”陳默的語氣低沉地說道,“裡麵很危險,可能有很多未知的陷阱,大家一定要小心。”

蘇念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先下去,你們跟在我後麵,一定要小心,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萬一裡麵有什麼東西,我們也好及時應對。”

說著,蘇念彎腰,小心翼翼地鑽進了暗門。陳默緊隨其後,然後是老周、江小宇、夏禾、張桂芬、林翠。暗門裡麵,很狹窄,隻能容一個人單行,牆壁上佈滿了青苔,濕滑不堪,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眾人小心翼翼地沿著暗門的樓梯,一步步往下走。樓梯很陡峭,而且很狹窄,走在上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走了大約十幾級台階,眾人終於到達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腐朽味和血腥味,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蘇念打開手機手電筒,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地下室裡的一切。

地下室裡,堆滿了廢棄的雜物和破舊的箱子,箱子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牆角的地方,有一具骸骨,骸骨已經腐朽不堪,身上還穿著一件破舊的校服,正是張桂芬老師的學生。

張桂芬看著那具骸骨,眼眶瞬間泛紅,眼淚掉了下來,她緩緩走上前,輕輕撫摸著骸骨,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孩子,對不起,老師來晚了,老師終於找到你了,老師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眾人看著張桂芬悲傷的樣子,都沉默了。夏禾也忍不住掉了眼淚,她能感受到張桂芬的痛苦,那種失去親人,無法報仇的痛苦,她也深有體會。

蘇唸的眼神裡,滿是堅定。她拿著手機手電筒,在地下室裡仔細檢視,尋找著線索。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破舊的箱子上。那個箱子,和其他的箱子不一樣,上麵冇有太多的灰塵,看起來,最近被人動過。

“你們看,那個箱子,好像被人動過。”蘇唸的語氣凝重地說道,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箱子。

箱子被打開的瞬間,裡麵的東西,映入了眾人的眼簾。箱子裡,放著一些走私違禁品的殘骸,還有一本破舊的賬本,賬本上,記錄著當年走私團夥的走私記錄,還有一些人的名字,其中,就有李響和老鬼的名字,還有一些被滅口的乘客的名字,包括蘇晚、夏禾的母親、江小宇的弟弟、張桂芬的學生。

眾人看著箱子裡的東西,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老周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裡滿是愧疚和憤怒:“就是這些東西,就是這些違禁品,害死了這麼多人,我當年,真是瞎了眼,竟然幫他們運輸這些東西。”

江小宇的語氣激動地說道:“老鬼,李響,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要為我弟弟報仇!”

蘇念拿起那本破舊的賬本,仔細翻看。賬本上,不僅記錄著走私記錄,還記錄著當年中巴車墜崖案的詳細經過,還有老鬼和李響的藏身之處——臨崖山深處的一座廢棄木屋。

蘇唸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終於,找到線索了,終於知道老鬼和李響的藏身之處了。隻要找到他們,就能揭開當年的真相,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冇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了這裡,看來,你們的命,還真是硬啊。”

眾人聞言,都渾身一僵,下意識地轉過身,看向地下室的入口。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那個身影,那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聲音低沉沙啞,正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走私團夥的頭目——老鬼。

老鬼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約莫四十多歲,臉上佈滿了風霜,眼神裡滿是凶狠,正是當年的中巴車司機,李響。

蘇唸的心頭一緊,冇想到,老鬼和李響,竟然一直潛伏在附近,他們早就知道,他們會來地下室,一直在等著他們。這場困局,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老鬼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十年前,我能讓那些人消失,十年後,我也能讓你們消失。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追查真相,那就留在這地下室裡,和那些死去的人,一起永遠地沉睡吧。”

說著,老鬼和李響,一步步朝著眾人走來,眼神裡滿是凶狠,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地下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一場生死較量,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