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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確實姓蕭名深,是長公主之子。
他同我說,他父親武陽候,當年哄騙他母親嫁了之後,按說駙馬爺不能納妾。
但是,他在外養了十幾個外室。
長公主傷心鬱結,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原以為,那些外室也冇什麼威脅,但是,蕭深十五歲的時候,參加殿試,連中三元,成為聲名大噪的大才子。
後腳蕭深就遇襲。
他傷了頭,人變得癡傻。
長公主那時也是病重,生怕兒子會被這宅鬥害死,就命自己的心腹侍衛,也就是淮叔,帶著他暫時隱匿山野。
蕭深這次回去,便是要拿回武陽候嫡子的身份,又有世子的身份,將那些外室之子,野心之輩,狠狠地收拾一遍。
他說,當初不帶我走,一方麵也是考慮到京中有著未知的危險。
如今,家裡收拾安寧了,陛下還賜了他五品戶部郎中,春後就職。
所以,待了兩月,我們一家就動身,前往京城。
我把那些錢銀,都留給爹孃。
不希望日後,哪個妹妹會像我一樣,麵臨著「嫁老員外」這樣的事情。
我家人來相送,娘和妹妹都抹著淚,依依不捨。
「知是好事,可還是不捨。」
「嶽母放心,待回京安頓好一切,時機一到,我會派人過來,都接你們去京城。」蕭深說道。
可是,我娘搖搖頭:「不用了,我們在這裡生活已經習慣。隻要你們好好的就行,以後,記得常常書信往來。」
「爹,娘,弟弟妹妹,你們都保重,若是想我,就來京城尋我。」
蕭深還給我爹孃留下我們在京城的府邸地址。
我對家人依依惜彆,馬車卻越行越遠。
蕭深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給我擦眼淚。
縱然不捨家人,我卻也已經如願以償。
同所愛之人,攜手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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