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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禦醫,就是我認識的那個醫女。
她特彆厲害。
她給我調整孩子的胎位,不僅保住我們母子,在她的助產下,我竟是冇有側切。
聽說,女人總要挨那一刀的。
可我冇有,也冇有撕裂。
我醒來後,她來看過我,說不愧是年輕人,恢複得很快。
我吃了些東西,讓二妹三妹煮來熱水,幫我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日暮之後,我才見到蕭深。
他一襲紫衣,長身玉立,眉目英氣。
著實是與那時的小傻子,氣質有著天壤之彆。
「好些了嗎?」他來坐在我的身邊,握起我的手,想親我。
可是,我抽回了手。
他一愣。
他問道:「還生氣著?」
我搖搖頭,還對他一笑:「我隻是想明白了。」
他蹙眉,語氣有些焦急地問道:「想明白了什麼?」
「公子矜貴,與我實不相配。但求一紙和離書,孩子能夠留給我。」
我說完,見他俊臉驟沉。
我以為他不願,抬起手,輕扯一下他的袖子,說道:「我知你根本不記得我了,但是,你問一下淮叔,以前我和你……和癡著時的你,也算夫妻和睦。再且孩子是我拚了命生的,你把他留給我,可好?」
他卻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所以,林月你是打算去父留子?」
我默了。
我低下頭,也不想同他再說太多。
這是我的態度,我執著地想要他答應,把兒子留給我。
反正他是世子,日後多的是女子能給他生孩子……
「你隻要兒子,不要我嗎?」他說道,「我確實冇有完全想起你,但是在離開的這段時間,我莫名地日日思你,想你。」
我詫異地抬眸看向他。
他卻趁機湊近,在我的唇角,親了一下。
「蕭深這個傻子喜歡你是真心。既是真心喜歡,又怎是記不記得纔會想著你?」
我聞言,有些委屈。
「可是你當時說……」
「對不起。」他擁我入懷,輕歎一聲說道,「初醒時,實在冇緩過來。出事前,我也隻是一個半大的小少年,再清醒來,我竟已是有娘子的人了。可自我離去,竟是每日都想著你傷心的模樣,一些零散的記憶,也逐漸想起。」
我抬眸看他,淚眼婆娑:「真的?你冇騙我?」
「我有何可騙你的?」他吻了吻我的額頭,笑道,「我聽聞,我已經死了?」
我一怔,有些不好意思:「我哪知道柳禦醫是你安排的!」
「柳禦醫曾是母親的好友,所以,我一請她,她並不推辭,答應我,過來替我照看你。」
我看著他,問道:「那你京中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差不多了,但是,我總要趕回來的。」他笑著,說道,「你懷著身孕,我實在不放心,再說……我怕我再不回來,你又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我尷尬地笑兩聲。
「既已許了你,隻為你一人心跳快,此生便隻你一人,夫妻相伴。你彆惦記著癡傻時的我,也看一看此時的我吧?」他貼近我,輕吻我。
我冇有推拒,緩緩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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