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子，我說了算。”

我把門關上了。

門外傳來錢美華的聲音：“你看看，什麼態度！我就說這人有問題！”

我冇理她。

回到陽台，我拿起手機，給林老師發了條訊息：“林老師，蠶的情況很穩定，再過兩週應該能結繭。”

林老師是我研究生導師，現在是農科院的顧問。這批蠶是我們課題組的實驗樣本，我負責家養觀察這一部分。

她很快回了訊息：“好，注意記錄數據。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

我放下手機，看著那些蠶寶寶。

這批蠶是項目的關鍵樣本，養了三個月了。要是出了問題，整個課題進度都要受影響。

冇人知道我為什麼養它們。

也冇人問過。

第二天，我下班回來，看到單元樓下貼了一張告示。

是錢美華寫的，手寫的，字跡歪歪扭扭：

“致全體業主：1502住戶養蛇，危害公共安全。現征集簽名，要求物業驅逐該住戶。請大家踴躍簽名，為了我們的安全！”

下麵已經有七八個簽名了。

我站在那裡看了幾秒，然後撕下告示，扔進垃圾桶。

上樓的時候，遇到錢美華從外麵回來。

她看到我手裡的告示碎片，臉色變了：“你乾什麼？你撕我的告示？”

“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錢姐。”

“誰造謠了？你不就是養蛇嗎？大家都看到了！”

我冇接話，按了電梯按鈕。

電梯來了，我走進去。

錢美華追上來，站在電梯口：“沈念，我告訴你，這事冇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麼人！”

電梯門關上了。

回到家，我打開外賣APP點餐。

配送地址下麵有一行備註，是我之前寫的：“放門口，不用敲門。”

半小時後，外賣到了。

我打開門，外賣放在對麵錢美華家門口。

我走過去拿，門口站著的錢美華兒子錢誌遠看了我一眼：“送錯了，不是我們家的。”

“我知道。”

我拿起外賣，回到自己家。

關門之前，我聽到錢誌遠對他媽說：“這女的真不識趣，你讓她搬她不搬？”

錢美華的聲音傳來：“急什麼，有的是辦法。”

我關上門。

晚上十點，我接到物業小張的電話。

“沈女士，明天居委會要來您家看看。有人舉報您養殖危險動物，說要上報街道。”

“誰舉報的？”

“錢姐。她說養蛇危害公共安全，要求執法部門介入。”

我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看了眼陽台上的蠶寶寶。

危險動物。

真是好笑。

3.

居委會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劉主任，一個是小王。

錢美華也跟著來了，還拉來了三個鄰居當“見證人”。

劉主任看了看我的養殖箱，又看了看我：“這是……蠶？”

“對，桑蠶。”

錢美華湊上來：“你怎麼知道是蠶？萬一是蛇呢？蛇小時候也白白的！”

劉主任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我打開養殖箱，讓他們近距離看：“這是桑蠶，吃桑葉的。你們看，這是蠶卵，這是幼蟲，這是蛹。整個生長週期我都有記錄。”

小王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確實是蠶。錢阿姨，這不是蛇。”

“那她養蠶乾什麼？”錢美華不依不饒，“肯定有問題！誰家養蠶？”

“這是科研項目。”我說。

“科研項目？”錢美華冷笑，“你說是就是啊？你拿出證據來啊！”

我看著她，冇說話。

劉主任打圓場：“沈女士，您這個養殖，有冇有相關手續？”

“有。項目立項書和養殖許可都在農科院，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

劉主任點點頭：“那行，回頭您把材料發給我們備案一下。錢大姐，這事就這樣吧，人家養的是蠶，不是蛇。”

錢美華臉色很難看：“劉主任，你就這麼相信她？萬一她拿假材料騙你呢？”

劉主任笑了笑，冇接話。

一行人離開了。

錢美華走在最後，經過我門口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沈念，你彆得意。這事冇完。”

我關上門。

下午，單位的辦公室主任給我打電話。

“沈念，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有人打電話到我們單位，反映你在家養殖……呃，蛇？”

我愣了一下：“是蠶。我養的是蠶。課題組的實驗樣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