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過去了，彆想了。我跟你爸現在都好好的，你也好好的，那就夠了。”

“媽，你告訴我，婷婷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她媽媽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願她在該在的地方。”

電話掛了。

周晴拿著手機，眼眶紅了。陳嶼攬住她的肩膀，她冇有哭，但整個人在微微發抖。

“陳嶼。”她低聲說，“我小時候一定知道什麼很重要的事。我一定要想起來。”

陳嶼在網上查到了李婷婷父母的死亡記錄。那是五年前的事，一輛私家車在高速上刹車失靈，撞上了護欄，車上一對夫妻當場死亡。事故調查結論是刹車係統故障。

但陳嶼在另一個本地論壇的舊帖子裡找到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資訊。帖主稱自己是那對夫妻的鄰居，說那輛車出事前一週剛做過保養，刹車片是新的。帖主說“這事邪門得很，但冇人敢查”。

帖子下麵的回覆隻有一條，是一個已經登出的賬號發的:“那老兩口有錢，什麼事辦不到？”

陳嶼截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