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他們才疑惑地抬起頭。

可我卻害怕了。

給紅包？哪裡來的紅包呢？

隻見仆人們把堂哥表哥團團圍住，一雙雙手壓製住他們。

幾聲慘烈的尖叫之後，仆人們散開。

兩個精美得不得了的紅包被遞給了老太太，隻是這紅包看上去細膩有光澤，像是人皮做的！

老太太開心地咯咯笑，身體上下抖動。

“過年，開心！都笑！”

下一秒，寂靜的屋子裡充滿了笑聲。

那些冇有五官的仆人發出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堂姐和表妹動作相當誇張，高興得當場跳起舞來。

婆婆維持著剛纔的弧度，臉上卻冇有半點不情願。

連暈倒的伯母都醒了，坐在椅子上笑得不見眼。

我不由得也覺得開心。

喜悅從心底湧出來，蔓延在骨骼裡。

眼前的場麵在這一刻，變成了過年時家家戶戶殺豬宰雞做年夜飯的場景。

下一秒，又變成了林府裡歡樂過年的場景。

紅紗纏繞著柱子，周邊點燃了無數紅燭，燈火通明。

我們坐在兩邊，欣賞中間舞女們曼妙的舞姿。

屋外隱約聽到煙火升空炸開的聲音。

真開心啊！這真是一個幸福年。

這一場狂歡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十二點。

我迷迷糊糊醒來時，屋內一片昏暗，大家東倒西歪地躺著，想必是吃年夜飯時喝多了。

我突然感覺有點尿急，撐著桌子站起來，出門找廁所。

我記得林府的廁所在最西北角，每次上廁所都要走好遠。

我走了很久很久，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屋內很黑，冇有點蠟燭。

我摸著牆壁走，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硬邦邦的。

我蹲下來藉著月光，看清楚了，那是無臉仆人。

摸著他的臉，我發現好像並不是冇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