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了幾個響頭。

聲音在空曠的前廳迴響，然後傳了出去，在寂靜的夜裡很突兀。

堂哥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被嚇愣在原地。

黑色的陰影籠罩著老太太，她麵無表情，死一般沉寂，不像個活人。

“繼續。”

仆人們把公公和大伯提起來，呈跪姿壓在地上，一隻手揪著頭髮，壓下去，提上來，再壓下去。

他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磕頭。

“咚咚咚”

聲音如同鼓點一般，並不歡快，反而很沉重。

直到他們的頭都被磕爛了，鮮血直流，眼睛睜得很大，滿眼都是驚恐。

他們死了。

然後像一塊爛布一樣被扔到了角落裡。

伯母麵如土色，不可置信地喃喃。

“怎麼會這樣？老公你不能死啊！”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伯母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婆婆死死咬住下唇，流著淚撇過頭，不敢看著讓她心碎的一幕。

老太太卻突然轉過頭，發白的眼睛裡流出兩行血淚，衝花了臉上的粉。

“你哭什麼？哭什麼？”

仆人們齊齊轉過頭，冇有五官的臉朝著婆婆，明明冇有發出聲音，似乎也在問。

“你哭什麼？哭什麼？”

一陣寒冷襲來，風帶來了低沉的嗚咽聲。

堂姐卻直直站了起來，邊拍手邊大笑。

“畜生！活該！”

“哈哈哈，死得好！”

她臉上都是癲狂的神色。

老太太見了這一幕，裂開紅唇，滿意地笑了笑。

一個仆人壓住婆婆，用手指撐開她的嘴，強迫她露齒大笑。

婆婆流著淚，滿眼悲痛，麵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

老太太一瞬間恢複原樣，

“第三項，給紅包。”

堂哥和表哥連忙跪好，低下頭，畢恭畢敬地雙手舉過頭頂。

過了好半晌，老太太都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