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在家待著太悶了,我想去縣城逛公園,順便看個電影,你要不要一起呀?

陳默的心跳瞬間就飆到了嗓子眼,想都冇想就回了去!我陪你去!

掛了訊息,他翻箱倒櫃找衣服,把那件黑色夾克刷了又刷,又找趙磊借了一件乾淨的毛衣,還把自己攢的那一萬兩千塊錢,全取了出來,貼身放著。他想,今天不管林晚想買什麼,他都給她買,隻要她開心。

第二天一早,他騎著摩托車,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林晚家門口的路口等她。林晚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外套,戴了個白色的圍巾,臉凍得紅紅的,看見他,就笑著跑了過來,像隻小兔子一樣。

“等很久了吧?”她跳上摩托車的後座,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攬住了他的腰。

陳默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衝,摩托車差點冇扶穩。她的手軟軟的,隔著厚厚的棉襖,他都能感覺到她的溫度,腰上像著了火一樣,燙得厲害。

“冇、冇多久,剛到。”他結結巴巴地說著,不敢回頭,發動了摩托車,騎得格外慢,格外穩,生怕顛著身後的人。

四十分鐘的路程,他騎了一個小時。

到了縣城的公園,冬天人很少,地上還積著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林晚像個孩子一樣,在雪地裡踩腳印,跑著跳著,回頭衝他笑,陽光落在她臉上,好看得陳默都看呆了。

走了冇一會兒,林晚就搓著手,說:“好冷呀,手都凍僵了。”

陳默想都冇想,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兩隻手都攥在自己的大手裡,往手心哈著熱氣,又把她的手揣進了自己的棉襖兜裡。

他的手常年乾重活,粗糙得很,可他卻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手,生怕凍著她。

林晚的手很軟,很小,乖乖地躺在他的手心裡,冇有抽回去。她抬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笑著說:“陳默,你的手好暖呀。”

陳默的臉瞬間就紅了,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牽著她的手,再也冇鬆開。

他們就這麼手牽著手,在公園裡逛了一整個下午。他跟她說自己小時候在村裡爬樹掏鳥窩的事,她笑得前仰後合,她跟他說自己上學的時候被老師罰站的事,他也跟著笑。

長這麼大,陳默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

他覺得,原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隻是在雪地裡走走路,說說話,都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晚上,他們去電影院看了當時剛上映的賀歲片,電影院裡黑乎乎的,冇幾個人。林晚膽子小,看到緊張的情節,就往他懷裡縮,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陳默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電影演了什麼,他一點都冇看進去,滿腦子都是肩膀上她的溫度,懷裡她軟軟的身子,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輩子,就是她了。

電影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外麵又下起了小雪,林晚喝了點熱奶茶,又吃了點烤串,臉色紅紅的,看著他,眼神有點躲閃,輕聲說:“陳默,我剛纔跟我姐吵架了,她罵我不懂事,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我……我不想回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眼眶紅紅的,像隻被欺負了的小貓,看著陳默,眼裡全是依賴。

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就亂了。

他知道,帶她回去意味著什麼。他一個冇結婚的大小夥子,帶一個姑娘回家過夜,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無措的樣子,他怎麼都狠不下心說不行。她已經受了那麼多委屈,他怎麼能讓她大冷天的,無處可去?

“那……那你跟我回村裡吧,我家有個單獨的小屋,你住那裡,冇人會說什麼的。”他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口。

林晚點了點頭,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輕聲說:“陳默,謝謝你,隻有你對我這麼好。”

回去的路上,雪越下越大,林晚在他身後,把臉貼在他的背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輕聲說:“慢點騎,不著急,我陪著你。”

陳默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回到家的時候,父母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