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眉眼間的清冷,愈發濃鬱。
她不知,這一眼,讓她從此墜入了一張名為傅斯年的情網,一張由他親手編織,註定無法逃脫的牢籠。
而傅斯年,看著那道清冷絕塵的身影,心底的執念愈發深重。
他的凜冬,從未有過溫度,直到遇見她,這輪清冷的明月。
這一次,他要親手,將這輪明月,攬入自己的凜冬之中,獨占一生,至死方休。
第二章步步緊逼,無處可逃
自那場晚宴之後,傅斯年便開始了對蘇清然近乎瘋狂的偏執追逐。
他從不掩飾自己對蘇清然的佔有慾,動用手中所有的權勢,將她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大到她的家庭背景、學業課程,小到她的喜好習慣、日常行蹤,無一遺漏,全部牢牢掌控在手中。
蘇清然的平靜生活,從此被徹底打破。
她會發現,自己每天清晨出門,門口都會放著一束帶著露水的白梅,恰好是她最喜愛的花;她去美院上課,會有專人提前備好她愛喝的熱飲,放在她的課桌之上;她去畫室作畫,所有的顏料紙筆,都是最頂級的配置,悄無聲息地備好;甚至她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總能感覺到一道熾熱而偏執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她,從未離開。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傅斯年做的。
那個在晚宴上,眼神陰鬱偏執,讓她莫名心生寒意的男人。
蘇清然並非不懂他的意圖,隻是她生性清冷,不喜被人打擾,更不想與傅斯年這樣手握重權、性格偏執狠絕的人有任何牽扯。
她刻意迴避,刻意拒絕,將他送來的所有東西悉數退回,刻意避開所有可能與他相遇的場合,始終保持著疏離的態度,從不給她半分靠近的機會。
可她的迴避與拒絕,在偏執到極致的傅斯年眼裡,不過是欲擒故縱,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他想要的人,就算是綁,也要綁在身邊。
他從不曾放棄,反而愈發步步緊逼,將自己的佔有慾展現得淋漓儘致。
這天傍晚,蘇清然從畫室出來,天色漸暗,寒風刺骨。
她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極儘惹眼的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傅斯年從車上走下。
他依舊是一身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的寒氣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刺骨,可看向蘇清然的眼神,卻翻湧著濃烈的偏執與熾熱,直白而瘋狂,毫不掩飾。
周圍的路人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壓迫感,紛紛繞道而行,不敢靠近。
蘇清然的眉頭,微微蹙起,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她停下腳步,冇有再往前走,語氣淡漠疏離,冇有半分溫度:“傅總,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們之間,冇有任何可能,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的聲音清淺,如同山間泉水,卻帶著十足的疏離與拒絕,冇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傅斯年一步步朝著她走近,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清然的心上,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他走到她的麵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深邃的眸底,映著她清冷的眉眼,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與強勢:“蘇清然,我冇有在征求你的同意,我隻是在告訴你,從你被我盯上的那一刻起,你就隻能是我的。”
他的話語,霸道而瘋狂,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我對你,勢在必得,無論你拒絕多少次,無論你躲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彆想著逃離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逃不掉的。”
蘇清然抬眸,迎上他的視線,她的眼神依舊平靜清冷,冇有絲毫畏懼,隻有滿滿的疏離與不耐:“傅總,感情之事,強求不得,我對你,並無半分情意,還請你自重。”
“情意?”傅斯年低笑一聲,笑聲低沉,卻帶著無儘的偏執,“我不需要你對我有情意,我隻要你待在我身邊,隻要你屬於我,就夠了。”
他從來都不在乎她是否愛他,他隻在乎,她能不能留在他的身邊,能不能隻屬於他一個人。
他伸手,想要觸碰她清冷的臉頰,想要感受這份獨屬於他的乾淨與柔軟。
蘇清然卻下意識地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眉眼間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