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驚鴻一瞥,執念生根

南城的冬,總是裹著刺骨的寒意,寒風捲著碎雪,刮過高樓林立的街頭,連空氣都透著冷冽的沉寂。

傅斯年第一次見到蘇清然,是在一場極儘奢華的商業晚宴上。

彼時的他,是傅氏集團掌權人,是南城人人談之色變的偏執大佬。

他自幼在波譎雲詭的家族鬥爭中長大,心性狠絕,寡言冷硬,骨子裡刻著深入骨髓的偏執與佔有慾,做事不擇手段,但凡他想要的東西,必定不擇手段拿到手,但凡他盯上的人,從無逃脫的可能。

商界眾人敬畏他,忌憚他,隻因他行事瘋魔,控製慾極強,周身常年縈繞著拒人千裡的寒氣,眼神深邃如寒潭,藏著無儘的陰鬱與偏執,從無半分溫情,是個將所有情緒都深埋心底,卻能輕易掌控他人生死的存在。

晚宴上觥籌交錯,衣香鬢影,權貴名流推杯換盞,滿是虛偽的寒暄與奉承。

傅斯年坐在主位,一身純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鬆,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周身氣壓低得駭人,周遭的喧鬨彷彿都與他無關,眉眼間儘是不耐與疏離,周遭之人不敢靠近半步,唯恐觸怒這位閻王般的男人。

他本無意參與這場應酬,隻是礙於家族情麵,不得不現身,全程冷著臉,眼神淡漠地掃過全場,冇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他半分興趣。

直到,他的目光,定格在宴會廳角落的那道身影上。

那一刻,周遭所有的喧囂與繁華,都瞬間褪去了顏色。

蘇清然就安靜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大半的喧鬨,微微垂著眼,任由窗外的雪光與室內的燈光交織落在她身上。

她是那種極致清冷的美人,眉眼精緻如畫,卻不帶半分俗豔,鼻梁小巧挺翹,唇瓣是淡淡的緋色,肌膚白皙似雪,氣質清冷絕塵,宛若寒冬裡獨自綻放的寒梅,又似雲端之上遙不可及的明月。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長裙,冇有多餘的裝飾,長髮鬆鬆地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更顯溫婉,卻又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不喜熱鬨,不攀附權貴,不與旁人寒暄,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眉眼平靜無波,眼神淡然地看著窗外的飛雪,彷彿周遭的一切繁華與紛爭,都入不了她的眼,走不進她的心。

她就像一汪清澈卻冰冷的泉水,乾淨、純粹,又帶著拒人千裡的清冷,與世無爭,淡然自若。

傅斯年的心臟,在那一刻,驟然驟停。

他活了二十八年,見過無數美人,溫婉的、嬌豔的、嫵媚的、乖巧的,為了靠近他不擇手段的更是數不勝數,可從未有一個人,能像蘇清然這樣,僅僅一眼,便狠狠撞進他的心底,讓他沉寂了二十八年的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著她清冷的眉眼,看著她淡然的神情,看著她不染塵埃的模樣,心底深處,那股與生俱來的偏執與佔有慾,瘋狂地滋生、蔓延,瞬間席捲了他的整個心神。

他想要她。

想要將這抹清冷月色,牢牢攥在自己的掌心,藏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任何人看見,不讓任何人觸碰,隻屬於他一個人。

這種念頭,瘋狂而偏執,一旦生根,便再也無法拔除。

身邊的助理察覺到傅斯年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即低聲彙報:“傅總,那位是蘇先生的千金,蘇清然小姐,目前在美院讀研,性子素來清冷,從不參與這些應酬場合,今日是陪父親前來。”

蘇清然。

傅斯年在心底默唸著這個名字,指尖收緊,酒杯壁幾乎要被他捏碎,深邃的眸底,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與勢在必得的光芒,死死地鎖定著那道清冷的身影,再也移不開視線。

他的女孩,這般乾淨,這般清冷,理應隻屬於他。

無論她願不願意,從他盯上她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逃不掉了。

此時的蘇清然,全然冇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一個偏執到極致的男人,盯上了。

她隻是厭煩了場內的虛偽喧鬨,隻想尋一處安靜之地,待宴會結束,便立刻離開。她生來不喜紛爭,不愛名利,一心隻沉醉於書畫藝術之中,隻想守著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安穩度日,對這些權貴交際,毫無興趣。

她微微抬眼,望向窗外紛飛的白雪,眼神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