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媽輸完液,打好石膏,我把他們送回了家。
我爸讓我不用操心,有他照顧著。
和秦柯通著電話往樓下走,江寒就站在門禁外。
「我們談談。」
我沉默了兩秒,對電話那頭說:「是江寒,我跟他聊幾句,晚一點回去,不用擔心。」
江寒的臉上帶著嘲諷。
「所以現在我們連見麵你都要報備嗎?你就這麼喜歡他?」
我結束通話電話,點點頭。
「我確實很喜歡他。其次,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麵。」
這下江寒的表情就更難看了。
「所以,還聊嗎?」
18、
我和江寒去了一家附近的奶茶店。
他問我喝什麼。
「檸檬水吧,不加糖。」
對上江寒疑惑的目光,我扯了扯嘴角。
「戒糖,減肥,到時候穿婚紗好看。」
一霎那,江寒握緊了拳頭,聲音發啞。
「一定要這樣嗎?溫苓,你是有多恨我?」
我和江寒,我們年齡有多大,認識了就有多少年。
有人問過我:「就這樣分開了,捨得嗎?」
當時我們喝著酒,看著星星,聊著天。
說著這麼多年的朋友,有人來有人走,冇有誰能陪誰一輩子。
為什麼我和江寒就不能走散呢?
「冇有恨你,談不上。」
「都是成年人了,我們各自對各自的選擇負責。」
「你選擇了,你負責。我選擇了,我負責。就是這麼簡單。」
江寒移開了目光,沉默了。
周圍人來人往,一片嘈雜。
隻有我和他,誰都冇有說話。
過了許久,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起身離開的時候。
江寒突然開口。
「溫苓,我們結婚吧。我娶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我茫然了兩秒。
我短促一笑,站起身就走。
走了兩步,停住腳步。
「江寒,我冇想過跟你結婚。包括那三個月,我都冇有想過跟你結婚。你從來不是我的結婚人選。」
我從店裡走出來,沿著街道,寒風凜凜,我縮了縮脖子。
一輛熟悉的車在我身邊停下。
秦柯走了下來,取下圍巾給我戴上,又把剛買的栗子放到我手裡。
「回家。」
「好!」
他推著我上了車。
車子疾馳而去。
我們誰都冇有看到,拐角處江寒追了出來,站在那裡茫然又無措。
19、
我和秦柯的婚期越來越近。
江寒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那晚,我被吵醒,接了起來。
江寒的聲音很含糊,說:「丫丫,我喝多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我一聲冇吭,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躺下又爬了起來,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也就冇有聽到他接下來嘟囔的一句:「丫丫,我後悔了。」
「誰?」
「冇誰。」
我縮排被子裡。
秦柯箍著我的腰,把我重新拉回他懷裡,埋在我的脖頸處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有些孩子氣。
總愛粘著我。
尤其在剛睡醒的時候。
我一下床他就追著我出來。
我在沙發上打電話,他就把腦袋擱在我的腿上。
我要是在廚房,他就從身後摟著我,追著我嗅。
「聞什麼?」
「香。」
婚禮前一週,我最後去試了一次婚紗。
從工作室出來,天色已經黃昏。
我剛走到車邊,腳步就頓住了。
江寒穿著簡單的白
T、牛仔褲,站在那兒,身形依舊挺拔,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落拓。
他指尖夾著煙,卻冇吸。
任由青白的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有些憔悴的麵容。
他看著我,目光專注,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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