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指著自己心口,“我這裡,不屬於任何合同條款!

你幫我報複了周銘,我感謝你。

你提供平台,我用作品回報。

我們本是平等的交易!

可現在……”我深吸一口氣,說出那句在心底盤旋已久的話:“你這種不顧我意願的‘保護’和‘占有’,和周銘那種竊取我成果的行為,在本質上,有什麼區彆?

都是不尊重我這個人!”

這句話,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準地刺中了陸廷洲。

他高大的身軀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臉上的戾氣瞬間凍結,繼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茫然和受挫的神情。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或許從未有人敢這樣撕開他的行為外殼,直指內核的不堪。

“我……”他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車費我會轉給你助理。”

我抹掉眼淚,挺直脊背,不再看他,轉身快步走向公園出口,攔下了一輛剛好路過的出租車。

後視鏡裡,那個永遠立於權勢之巔的男人,第一次像個迷路的孩子,獨自站在原地,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有幾分孤寂。

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一旦妥協,我將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失去自我。

那一晚,頂層公寓安靜得可怕。

我反鎖了畫室的門,一夜無眠。

而陸廷洲,冇有回來。

6 無聲的較量:總裁的“妥協”與畫師的“崛起”接下來的日子,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陸廷洲冇有再出現,但特助每天會準時送來新鮮食材和頂級畫材,彷彿一種沉默的示好。

關於周銘的負麵新聞開始更密集地出現在財經版和藝術版,他的合作紛紛解約,徹底身敗名裂——我知道,這是陸廷洲的手筆,他在用他的方式“完成”合同。

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創作。

冇有了那雙時刻可能出現的、帶有壓迫感的注視,我的靈感前所未有地噴湧。

我不再僅僅修改《幻夢之境》,而是開始創作一個全新的係列——《涅槃》。

畫紙上,被烈火焚燒的鳳凰羽翼落下灰燼,而灰燼中,生長出更加絢爛、充滿力量的新生羽毛。

背景是深邃的夜空,卻有星河璀璨。

我在用畫筆,訴說我的重生。

期間,顧川聯絡過我,為那晚給我帶來的麻煩道歉。

我坦然接受,並婉拒了他後續的聚會邀請。

我清楚地知道,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