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他幾乎是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怒意,“那個顧川,他對你笑一下,你就找不到北了?

我碰你一下,你就避如蛇蠍?”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仰頭瞪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們之間除了那份合同,還有什麼?”

他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我的話刺中了要害,但隨即便被更洶湧的怒火覆蓋。

“合同?”

他低吼一聲,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與畫室裡那個帶著醉意和試探的吻完全不同。

它充滿了懲罰的意味,粗暴、掠奪,帶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種近乎絕望的佔有慾。

我捶打他的肩膀,他卻紋絲不動,反而吻得更深,彷彿要將我拆吃入腹。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喘息著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炙熱的呼吸交織。

“現在,”他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直視著我朦朧的淚眼,“還覺得隻是合同關係嗎?”

5 刺蝟的反擊:“陸廷洲,我們兩清了”街心公園的昏暗光線下,我被陸廷洲死死箍在懷裡,唇上還殘留著他暴戾親吻帶來的刺痛和滾燙。

委屈、憤怒、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交織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我猛地抬起膝蓋,不算重,但足夠精準地頂到了他!

陸廷洲悶哼一聲,鉗製我的力道驟然一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大概從未想過,我這個他眼中可以隨意拿捏的“所有物”,敢反抗。

我趁機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用手背狠狠擦拭嘴唇,彷彿要擦掉他留下的所有痕跡。

“陸廷洲,你看清楚!”

我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我不是你的玩偶!

我不是你簽下合同就能隨意擺佈、心情不好就能強行吻一下的物品!”

他捂著被頂到的地方,眼神裡的怒火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像是被刺痛後的陰鬱。

“剛纔那個吻,和合同無關,和嫉妒有關,對不對?”

我逼視著他,眼淚不爭氣地滑落,但語氣卻越發尖銳,“你看到我和彆的男人正常交流,你受不了了,你覺得你的權威被挑戰了,所以你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主權,像野獸標記領地一樣!”

“林晚!”

他低吼,試圖重新掌控局麵。

“可我告訴你,”我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