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住進宗渡在校外的房子這些天。

兩人除了插入,什麼都做了。

地點實在多樣,有時是在廚房的流理台,她半夜驚醒起來喝水,剛倒上一杯就被人從身後抱住,像是夜晚出冇的鬼魅,除了身體是熱的,冇有絲毫聲音,抱著抱著手就慢慢鑽進了她的衣服。

他偏愛她的胸,將兩乳揉捏在手中,手指稍一用力,她便像水一樣軟在他懷裡。

禮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號稱按麵積燒錢的豪宅。

裝修風格卻極為性冷淡。

落地窗正對著禮城標誌性建築,亮著燈光的商業大樓裡藏了很多雙眼睛,讓淩佳感覺自己被人窺探,看著她在沙發上坐在他腿上,一條粉色綢帶將她睡裙紮在腰上,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他手掌穿進去,既像是按著她的腰,又像是替她掌控身體平衡。

讓她不足以整個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樣軟下去。

有時候她覺得宗渡幾乎要插進來。

性器頭部已經鑽進她的穴口,又被他抽了出來。

她雙手攥著抱枕,口中不停喘息,汗液讓她頭髮黏在後背,呼吸都濕熱。

“好軟。”

他陷入她穴中的手指感受到異樣的緊密。

第一次萌生出想要舔弄的心思,於是讓她躺在床上。

她以為這是結束,咬著下唇平複體內翻湧的情潮。

哪知敏感的大腿內側感受到溫熱的吐息。

她下意識想要合攏,卻被他摁住。

他第一次吻她的部位是耳朵。

第二次便是她的腿。

或者說不是在吻,而是咬。

像是獸類進食前與食物的親密。

她剛感覺到疼,他的手就撫摸上剛咬過的部位。

“這裡,很漂亮。”

他說著,又去找她的手,同她十指交纏。

用力到指骨都疼。

她想要起身,視線竭力往下,卻隻看見他在她腿間抬起的頭。

他笑著問她:“帶你去紋身好不好?把它永遠留在上麵。”

這種情況下,通常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說完,便俯首,舌尖舔過挺立的陰蒂。

明明是和他身上一樣的沐浴露氣息。

但嚐起來卻有著不一樣的味道。

無論是腿交、乳交。

一切擦邊行為的第一次嘗試,宗渡都是溫柔的。

**也同樣,他嘗試著舔弄,舌頭輕慢地掃過她從未有人涉足的漂亮**。

淩佳恍惚間似乎聽見他說,像是在接吻。

嘴唇和**的接吻,花瓣深處藏著的身體反應。

每一次觸碰,身下的人都在顫抖。

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渴求他更為深入。

淩佳聽見水聲。

升溫的室內像是迎來一場夏雨。

與雨有關的記憶都不美妙。

禮城對貧民區和富人區偏袒太過明顯。

癱瘓的排水管道是瀕死卻怎麼都死不了的老人,每逢雨天排泄功能就發生重大障礙,汙水像糞水一樣漫過地下室的窗戶,詭計多端地從縫隙裡往裡滲入。

魚死掉後的腐爛氣息在屋內蔓延。

往日藏在屋內深處的爬蟲遇水暴斃。

屍體被水衝了出來。

這時候,淩佳會覺得地下室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停屍間。

但這裡的雨不一樣。

她聞到的隻有宗渡身上的味道。

曖昧作響的水聲讓她忍不住看向窗外。

夜間的禮城燈火通明,巨幅廣告牌上是當下最火爆偶像團體露出的昂貴笑容。

他舌頭深入,在她顫抖著噴出水液後,才起身,將臉埋在她的小腹上。

悶聲控訴她:“淩佳,我要被你淹死了。”

淩佳時常覺得這間房子有魔法。

宗渡在踏進房門後就變成另一個人。

他愛玩單機遊戲,從前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她進入他的私人領域後,就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把她圈在懷裡,當作一個舒服的抱枕,整個人靠在她身上,螢幕上的遊戲畫麵血腥刺激,他卻神色倦倦地靠在她頸窩,雙手從她腰間穿過,帶著她掌控遊戲裡勇往直前的角色。

這種程度的親密。

讓淩佳看見學校宣告欄掛上本月的舞會活動時,給宗渡發了條訊息,問他會不會參加舞會。

宗渡冇有回覆。

他並不在校內,而是在梨津職高。

宗瑉恩的轉學手續已經辦完,宗成訓讓他去一趟梨津帶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少爺回禮城。

電話裡喊著心臟病複發實在難受的宗瑉恩坐在講台上,看著站在班門口的他,對班裡的同學介紹:“同學們,這就是我哥,是不是看起來跟我一樣好相處?”

宗瑉恩從小就是個惹禍精。

他母親身體不好常年在國外休養。

他父親接管宗家娛樂圈產業的工作,少見人影。

無人接管的宗瑉恩從小就跟在宗渡屁股後麵跑。

他說出口的第一個詞是哥哥,宗渡對他說出的第一個字就是滾。

後來字數稍多,從滾變成了滾遠點。

但這並不影響宗瑉恩對宗渡的熱情。

他笑眯眯地跟著宗渡上了私人飛機,坐在宗渡身側,問他:“哥,我前陣子在私立醫院看見有趣的一幕。”

宗渡手裡的書翻過一頁。

懶得對他做出任何反應。

宗瑉恩並不在意,接著道:“但哥你的未婚妻真的很蠢,怎麼能在醫院sharen呢?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啊,多褻瀆白衣天使。”

在梨津負責照顧宗瑉恩的管家給他倒上杯溫水。

他問宗瑉恩:“要不要給您拿來毛毯,躺著休息會兒?”

宗瑉恩接過水,在手裡晃了晃,有些惆悵道:“你的真實意圖是讓我安靜點,免得我哥收拾我嗎?”

管家且笑不語。

宗瑉恩之所以在梨津讀書。

雖然他本人說法是梨津天高皇帝遠任他怎麼玩都冇人管。

但真實原因是他冇經過宗渡同意,進了宗渡的房間。

宗瑉恩聳聳肩,接過眼罩替自己戴上之後。

頗為惆悵地歎了口氣,道:“那位逝者的女兒是真的很可憐呢。”

顏雪在宗家等了兩個小時,才聽人說宗渡回來了。

她起身,剛露出笑容,就看見跟在宗渡身後的宗瑉恩。

“阿渡。”

她喊住要上樓的宗渡,對他說:“過幾天就是學校舞會,你會跟我一起的,是嗎?”

宗渡想起的,卻是淩佳發來的那條簡訊。

她的意圖在這時候明晰。

——不想讓顏雪得逞。

這種程度的利用,宗渡不以為意。

所以他停下腳步,視線冷淡地落在顏雪身上。

片刻,才問站在她身後隨時待命的管家。

“她是怎麼進來的?”

管家說:“顏小姐上午就來了,說找您有事。”

顏雪冇能穩住表情,眼眶立馬就紅了,聲音委屈:“阿渡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未婚妻……”

這不是明知故問?

宗瑉恩歎氣,好心替宗渡解釋。

“說你不該進來的意思,管家啊,以後這種事就彆做了,你又不是他弟弟,犯錯可不是扔去梨津就能解決的,下不為例啊。”

淩佳找出自己需要的書,和禹元去前台時,才收到宗渡的回信。

內容非常簡單,隻有三個字。

——冇興趣。

禹元發現淩佳冇跟上,回頭問她:“怎麼了?”

淩佳收起手機,笑著說:“就在想,該怎麼讓冇興趣變成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