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正正的名牌在體內的異物感讓淩佳不時走神。

教室裡空調溫度開得低，濕透的內褲因此更為冰涼。

試卷完成速度比平常慢很多，老師從台上走下來，數次路過她身邊，最後忍不住用手指在她桌麵輕敲，問她：“是有什麼困難嗎？”

淩佳輕輕搖頭：“冇有。”

老師看向教室最後排趴在桌上睡覺的易川，思忖片刻，還是輕聲提醒她：“淩同學，你成績很好，專注在學業上，能考上好的學校，千萬彆被分散精力。”

剛進入淺川時，誰冇有想改變學校風氣的誌向？

隻是待在這裡時間越久，越發現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裡學生和老師地位完全顛倒，他們不是什麼受人敬仰的人民教師，而是這些為這些豪門子弟服務的打工人，連餐廳端盤子的服務員都不如，至少食客不會一邊用敬語和你說話，一邊朝你砸書問你是不是不想要這份工作。

但淺川給的工資又實在是高。

高到能捂住良知對一些不良行為視若無睹。

淩佳點點頭，禮貌地說了聲謝謝老師。

一節難熬的課程終於結束，下課鈴響起，淩佳就起身準備朝外走去。

一麵鏡子砰地砸在她旁邊，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聲響讓教室裡不少睡覺的學生驚醒。

不滿的表情在看見肇事者是誰後又立馬收斂，看都不敢多看，重新埋在手臂中裝睡。

易川靠在牆上，問她：“去哪兒？”

“廁所。”淩佳說。

易川踹了踹前麵的椅子。

紮著魚骨辮的女生立馬站了起來。

易川說：“你陪她去。”

女生點頭，跟在淩佳身邊，陪著她往外走。

廁所門關上，淩佳看了眼窗戶。

等在外麵的女生跟人抱怨：“淩佳真是煩死了，有她在，整個班都不得安寧。”

彆人歎氣：“誰讓易川喜歡她呢？忍忍吧。”

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很輕，冇引起外麵的注意。

窗外正對著茂密的綠植，很好地掩蓋了淩佳的身形。

宗渡打開窗，看淩佳像貓一樣翻進來，她要往下跳，卻被他拉住胳膊。

他讓她坐在窗沿上，熟練地伸手進入她裙底。

手指剛伸進去，就摸到被浸潤得溫熱的名牌。

冇有拿出來，而是推著往裡。

淩佳立馬拉住他的胳膊。

宗渡神色睏倦，懶懶地看她一眼。

淩佳輕聲說：“我冇帶新的內褲，它濕了一節課，很不舒服。”

“那就脫了。”

宗渡手指勾著她內褲邊，扯著往下，拉到腿彎時，麵前的女生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埋進他的懷裡。

這讓他動作一頓，似有困惑，低著眸看她瘦弱的背。

“會被看見……”

她聲音悶在他懷裡，可憐兮兮地對他說：“今天還有體育課。”

“求我？”宗渡問。

懷裡的人點點頭：“求求你。”

他不知在想什麼，安靜幾分鐘後，才拉著她的胳膊，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

表情冷淡，但在她裙底的手卻冇再扯著內褲往下，而是重新來到穴口，將裡麵的名牌拿了出來，然後放進她手中，對她說：“幫我戴上。”

還是濕的。

她動作稍有遲緩，宗渡就看出她的抗拒，有些好笑：“嫌你自己臟？”

“不是。”她給他彆上後，又拉著他的衣服湊近，輕輕聞了聞，問他：“會被彆人發現嗎？”

“彆人是誰？”宗渡問。

淩佳咬著下唇，遲疑著回答：“顏雪。”

彎彎繞繞。

不過是為了試探。

過於明顯的企圖，讓宗渡覺得有趣。

他很少哄人，此刻卻耐心十足，溫柔地撫摸她的臉，指腹摩擦她的唇。

“怕她針對你？”

她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

“我已經冇有地方住了。”

“除了這個呢？”

淩佳想了想，才說：“易川也在盯著我。”

“他不是喜歡你麼？”

宗渡摁著她的下唇，漆黑的眼眸像無儘的深淵，看著她問：“怎麼不找他幫忙？”

宗渡和易川在學校交集不多。

問十個人，有八個都覺得他們不熟。

宗渡此刻的想法難以揣測。

不知道是真心發問還是暗藏玄機。

淩佳似被問得一愣，漂亮的臉蛋明顯露出遲疑的神色。

須臾，才舔了舔他摁在自己唇邊的手指。

看著他的眼睛問：“我在你眼裡有這麼愚蠢嗎？”

他們有著太近的距離。

身上的氣息都交錯在一起。

彷彿熱戀中的情侶。

但望向彼此的眼神又實在冷淡。

看著對方演戲，並不進行拆穿。

宗渡替她穿好內褲，食指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撫摸。

淩佳雙手往下，輕輕抱著他的腰。

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裡麵似有水光，看起來格外真誠。

“你和易川，不該是正常人需要糾結的選擇題，不是嗎？”

窗簾在微風中輕輕翻動。

玻璃缸裡沉睡的Raven終於醒來，發出細微動靜。

又被衣料摩挲的聲音掩蓋。

一直望著她的宗渡抬著她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著自己。

對望片刻後，他手指擦過她濕潤的睫毛。

“那給你個真正的選擇題。”

“想住宿舍還是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