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瑞奇爾醒來了,帶著滿背的冷汗和極度的驚恐。
她夢到自己似乎又被拉回了那個奴隸牢籠裡麵,而那些男人在這之後突然失去了人形,並且化作了一隻又一隻的餓狼開始聚眾撕咬起自己的肢體!
當然,夢畢竟還是夢,發覺自己現在並非在那個地方之後,瑞奇爾的情緒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這裡似乎是一座木屋裡麵的房間,雖然麵積不大,但是卻也被人佈置得很精緻,不僅桌椅等傢俱一應俱全,某些地方也被掛上了一些樸素的小飾品,而瑞奇爾最為欣賞的就是窗邊垂落下來的那些花藤,因為在她的童年時代家裡也種植有這類東西。
而讓瑞奇爾最為舒心的就是此時自己身上已經穿上衣服了,雖然是一件女式連衣裙,不過她也不抗拒,總比之前裸著身子在彆人眼前大搖大擺地走著要好。
就在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衣裙並且留著銀色長髮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雖然是素顏,但是那個人的美麗容顏還是讓瑞奇爾整個人不由得一滯。
“太好了,你醒來了,”看到這樣的瑞奇爾,那個女人也開心地笑了起來,“怎麼樣?感覺還行嗎?”
“嗯。”
瑞奇爾輕輕地回了一句,眼睛不動聲色地看向旁邊。
這種人,似乎不是她很能應付的對象……
“那就好,”那個女人倒了一杯水,遞給瑞奇爾,“在河邊看到你的時候可嚇死我了,也真虧你能在那種洶湧的河水裡麵一邊昏迷一邊漂流著,而且還冇有受到任何傷。把你撈出來之後到現在你可是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了嗎…”
瑞奇爾喃喃地自言自語道,看來流水的速度是真的很快,不然克萊德他們隻要順著河流找下去的話估計不用一天就能將自己抓回去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又想不通了,當時自己是有摔到河裡的嗎?
自己總感覺是冇有的,可是仔細回憶的話自己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看到瑞奇爾這麼煩惱的樣子,銀髮女人也不打算問她什麼事情了,站起身就想離開房間,但是這個時候對方卻突然拉住了她。
“你確定想這麼快離開?不用再休息幾天嗎?”
一段時候後,瑞奇爾他們兩個人出現在了房子外麵的一條走道上,而菲麗娜的手裡則多了一個小陶罐。
菲麗娜是那個白衣女人的名字,而陶罐裡麵裝的是她不久之前煮好的魚羮,似乎是要去拿給某人的。
“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瑞奇爾認真地看著菲麗娜,“總之很感謝你的收留,如果以後還能見麵的話我定會好好地報答你的!”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瑞奇爾怕對方被自己連累,雖然菲麗娜在這個遠離人煙的地方生活,但是她並不像是擅長戰鬥的樣子,如果自己真被克萊德找到的話,她肯定會跟著不幸的。
“嘛嘛,舉手之勞而已啦,你不用這個樣子的,”看著瑞奇爾一臉的鄭重,菲麗娜有些哭笑不得,“這裡本來就隻有我和我的愛人兩個人居住而已,有時候也會感覺有些寂寞呢,所以救了你之後對我們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愛人?”
“是啊,我煮的這東西就是要拿給她吃的,因為某些原因她隻能一直躺在床上休息,”這時菲麗娜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要不要去見見她?順路我還可以給你準備一些你之後路上要用的東西,而且你是有見她的資格的。”
菲麗娜的話搞得瑞奇爾很是疑惑,因為大陸通用語言的表達原因,所以瑞奇爾是知道她說的那個愛人是女性的,而女女結合這種事情她以前僅僅隻是聽過而已,所以很是難以置信;而她的最後那句話的“資格”,瑞奇爾也是想不明白。
但是瑞奇爾最後還是拒絕了菲麗娜的邀請,她深知過於濃鬱的好奇心從來就不是什麼好的事情,而且她現在真的很心急,也不知道克萊德為了把自己抓回去已經做到什麼地步了,雖然作為鎮長他未必有這麼大的權勢,但是作為一個奴隸商人知會一下週邊各個城鎮關卡的守衛幫忙抓一個逃跑的奴隸還是冇問題的,拖得越久,自己越不容易逃離。
菲麗娜也冇堅持,她按照瑞奇爾的意願幫她收拾了一些食物還有錢之後,就把她送走了,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樹叢後,菲麗娜也拿著稍微有一些溫熱的陶罐走進了一個隱蔽的房間。
這個房間和外麵那個木屋的風格截然不同,它被無數彷彿巨大蜘蛛絲一樣的黑色絲線填滿了,勉強可以在內部看到一張被黑紗罩著的雙人床。
除此之外,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麵還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重媚香,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甚至連魔物,隻要稍微聞到一點這種味道,就會陷入一種極度忘我的發情狀態,這也是這個房間冇有窗戶的原因。
但是這一切對於菲麗娜似乎完全無效,她自若地走到床邊,然後掀開床簾,看向了裡麵的人。
躺在那片全由黑紗織成的床被之上的也是一個無比美麗的女人,她蒼白的皮膚隱隱透出一股妖豔的緋紅,半睜的兩眼裡麵深藏著無窮無儘的媚欲,凹凸有致的整個身體時不時就痛苦地顫動一下,但是從她的嘴裡發出的卻依舊是引人遐想的嬌吟。
而房間裡麵的那股香氣似乎就是來自於她身上的。
“菲、菲麗娜…是你嗎?”
似乎感覺到了來人,那個女子弱弱地詢問道。
“是我,當然是我……”
菲麗娜俯下身體輕吻了一下愛人的額頭,但是冇想到的是,對方突然用力地摟住了她。
“我、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女人大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用力到甚至連菲麗娜的衣服都被撕裂了,直接抓開了裡麵的血肉。
而這一切,菲麗娜都在無言地承受著,她甚至連一點輕哼都冇有發出,兩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懷中之人的後腦勺,兩隻眼睛裡麵一直都是濃濃的愛意。
不久之後,床上的女人纔看起來好了一點,神智稍微恢複到了正常的樣子。
“她走了嗎?”
她問道。
“嗯,似乎在顧及著什麼吧,”菲麗娜拿起旁邊的梳子輕輕地梳理著女人頭上黑色的髮絲,“芝妮婭那孩子,之前還對我說要好好地嗬護她呢,虧她能用那張被聖水腐蝕了的嘴說出這種話。”
“嗬嗬,總感覺她有點像我們呢。”
女人感慨了一句之後,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平靜。
“呐,我想知道,你會恨我嗎?”菲麗娜突然問,“當初是我自顧主張做的決定,還害得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我,卻連分擔一下你的痛苦都做不到……”
“我怎麼可能會恨你呢?在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人’,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撫著對方的臉,虛弱的女人擠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你的存在就是分擔我痛苦的方式,而且換做是我,也不會想看到你變成我這個樣子的,隻要熬過了這段時間的話,我們也可以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牽著手去外麵逛街、親吻…”
菲麗娜也笑了起來,這時,她拿起陶罐的蓋子,用調羹從裡麵舀出了一點:“這是芝妮婭幫你捉的魚哦,我照著你喜歡的口味做成了這樣,來,吃吧。”
“我纔不要,”女人突然嬌氣地嘟起了嘴,“我要你餵我,用嘴。”
“啊呀,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菲麗娜卻已經在興奮地舔著嘴唇,她把食物放在嘴裡嚼了一下後,便吻上了愛人那嬌豔欲滴的小嘴上麵,但是這還冇完,之後她的身體還壓到了對方的身上,兩個人一同捲到了床鋪之中。
“啊~味道真的是很不錯啊~”
在一陣又一陣的跌宕起伏的嬌喘聲裡麵,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