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奴隸車隊並不像一些車隊一樣隻是從某個地方運輸一些貨物然後直接趕往目的地,他們在行進的過程中還在吸收著沿途一些地方出現的奴隸,雖然瑞奇爾並不知道馬車要趕向哪裡,不過車隊裡的奴隸越來越多是事實。
奴隸的增多超出了車廂的承載力,於是許多人被一條繩子綁著,跟在馬車背後排成數條長長的隊伍,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而瑞奇爾,也在這條步行隊伍之中。
但是她與其他奴隸不同的是,她赤身**,不被允許穿上任何衣物,就連一塊遮羞布都不給,白皙的肌膚被看守們用顏料塗上了許多汙言穢語,兩顆佈滿紅印的碩大胸部暴露在空氣之中,引來了周圍不少奴隸的目光。
她的下體因為剛纔被看守的侵犯和內射還在流出一些液體,但是本人對此並不在意,或者是說無法在意吧,因為瑞奇爾如今兩隻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整個人就好似一具活屍一樣。
在那次拒絕克萊德之後已經過了三天了,每一天的晚上除了淩辱就是被鞭打,而且有時候甚至在白天也不被放過,但是當克萊德向她詢問寶物的位置的時候,瑞奇爾依舊說不。
陰沉的天空開始下雨,瑞奇爾也被接回了馬車裡麵,當牢籠的門關上之後,看守扔了一小瓶的膏藥給她。
拿著膏藥,她慢慢將其塗抹到了自己身上,這些藥膏非常有利於傷口的恢複,隻要塗抹過了,即使是那些嚴重的鞭擊傷,在一天之內也能好到隻剩下一個印子,不過隻要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這些東西價格不菲。
而之所以拿出這麼寶貴的東西給瑞奇爾使用,是因為即使再怎麼殘忍對待,但是克萊德的最終目的還是想從她的口中挖出寶物的資訊,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瑞奇爾死掉的,此次在下雨天把她接回去也是怕她淋雨生病。
不久之後,又有人給她送來了一碗稀粥,看著這碗午餐,瑞奇爾苦笑了起來,因為那碗粥裡麵赫然放著一坨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排泄物,估計這也是克萊德為了報複自己的那句話而想出來的主意吧。
雖然明顯就不是人吃的東西,但是瑞奇爾還是硬著頭皮拿起了碗把裡麵的粥喝完了。
“嘔——!”
吃完之後,一股反胃的感覺頓時從瑞奇爾的肚子湧出,但是她還是捂住了嘴,儘量不把裡麵那珍貴的食物吐出來。
因為不吃東西的話就會死,而死人是絕對冇有辦法逃離這個地方的!
外麵雨聲傾盆,但是已經累極了的瑞奇爾還是抱起了沉甸甸的胸部靠在一邊準備入睡,但是突然,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猛然睜開了雙眼。
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一個正在打瞌睡的看守外並冇有人看向這裡,於是瑞奇爾摸到了牢門前麵,拿起一塊小石子丟到了那個看守的頭上。
“咦!怎、怎麼回事!又有人想逃跑了!?”
剛醒來的看守一驚一乍地看著四周,但是並冇有發生他所想象的情況,反而是牢籠裡那個整個車隊裡麵最美麗的奴隸正一邊做噤聲的動作一邊在向自己拋媚眼。
好奇的看守立刻走了過去:“你怎麼了?”
“那個啊…”此時的瑞奇爾的聲音無比嬌媚,讓看守的骨頭都快酥了,她一臉嬌羞地說,“我、我在想能不能讓我幫你解決一下你下麵那東西的需求…”
雖然對這種事肯定非常讚成,但是看守還是感覺很奇怪:“怎麼以前冇見過你這麼殷勤?而且就隻叫了我一個人?”
“因為、因為…”瑞奇爾臉上的紅暈更重了,“人家喜歡上你了嘛!”
“什麼!你、你說什麼…”
聽到瑞奇爾的話後,看守的心突然慢了一拍。
“哎呀,你真是的!這種事情還要女孩子說第二遍嗎?”瑞奇爾嬌嗔道,“你看,雖然我最近一直被彆人做那種事,但是我發現你其實是這裡麵最溫柔的一個人,而且你不僅親手給我送飯,這些膏藥也是你給我的。作為奴隸我已經不奢求更純潔且自由的愛情了,這麼想著想著就不自覺間喜歡上了你。”
想了一下,確實好像是這個理,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向自己告白,這個打從孃胎起就一直單身的男人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這個男人其實是最近纔來這裡工作的,雖然看得出上司們對這個女奴隸頗為苛刻,但是他並不清楚具體情況,所以也不知道克萊德與瑞奇爾之間的事情。
“雖然喜歡你,但是我看最近好像有很多人因為奴隸買賣的原因在半路就被送走了,我怕突然在某個時刻也和你分開,所以…我想至少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在聽到瑞奇爾這句話後,看守瞬間就意亂情迷了,看著這個女人的眼睛裡也充滿了憐惜,他感動地說道:“好吧,既然妹妹這麼想,那讓我幫你舒服一次吧,我會很溫柔的。”
但是冇想到的是,瑞奇爾卻說隻幫他口,因為怕其他人發現,而看守對此也冇有懷疑,脫下褲子之後還用一片乾淨的布仔細擦拭了一下纔將那依舊汙黑的下體放到了瑞奇爾的麵前。
於是,瑞奇爾便以一種含情脈脈的姿態把那根炙熱含到了小嘴裡麵,不僅口腔在仔細地吞吐,靈敏的舌頭也在不斷地圍繞著其敏感點轉圈,這些操作直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哥哥舒服嗎?”
“舒服!舒服…”
下體的舒爽再配合這柔媚入骨的聲音,已經快讓看守爽得快翻白眼了,冇過多久,他那粗壯的物體就達到了極限,一個勁地朝瑞奇爾的口中射了一大股的濃液。
但是就在男人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他冇想到在那些白色液體被瑞奇爾吞下之後,她的嘴巴又開始動了起來,就像是不把自己榨乾完全不罷休的樣子,而看守本人愣了一下之後當然也是樂意接受,畢竟這種爽到飛天的侍奉可不是隨便就能有的。
於是差不多過了半個鐘之後,瑞奇爾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看守,而後者的身體則時不時地在抖動著,整個人顫顫巍巍地走回了原本的位置,估計他不好好休息個一兩天是不可能恢複原本的精力的。
而在對方走後,瑞奇爾的臉則又立刻變回了原本冷漠的樣子,她用手揉了一下痠痛的下巴,然後再把那些噁心的液體吐了出來後,就又重新靠到牆壁上休息了。
隻不過,此時她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長滿了鏽跡的黑色鑰匙。
第二天,在全身佈滿了傷痕的瑞奇爾的苦苦哀求下,已經把自己作為了對方男人的看守還是把她放到了步行的奴隸們的最後排,以瑞奇爾的說法是“你也不想讓其他的人看到你女人的身體吧?”,於是一狠心他就自作主張地依了瑞奇爾的心願,同時還信誓旦旦地說等他將來有錢了一定要把她贖回去然後兩個人結婚。
對此,瑞奇爾也不知應該作出什麼表情比較好。
之所以打算在這段時間逃跑,是因為當時的瑞奇爾發現馬車的顛簸已經小了很多,而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說明它走上人工修繕過的道路了,也就證明附近很可能有人煙。
雖然這也有可能增加被抓回去的風險,但是如果在荒蕪的地方逃走的話,就算不被野獸吃了自己也會因為很難采集到食物而活活餓死,在這邊有人願意幫助自己的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雖然計劃的部分內容是否妥善還有待商榷,但是這已經是瑞奇爾在這個困境裡麵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如果那些非人的折磨再繼續進行下去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瑞奇爾手上的手銬是直接連著繩子的,因為晚上奴隸並不需要手銬,所以這樣做方便監管者們的裝卸工作,當然壞處就是手銬被解開的話奴隸就能直接跑掉,不過實際上並冇有多少奴隸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解開手銬,更何況還有腳鐐這種東西。
最近一直在下雨,所以就算是白天光線也不是很足,當車隊走到一段窄小且灌木叢密集的路段的時候,瑞奇爾果斷地從下體把鑰匙拿出來然後插進手銬的鎖眼,然後趁著周圍人還冇注意到她的時候隱到了樹叢之中。
進入灌木叢裡等了一小段時間,確定車隊已經走遠了之後,瑞奇爾馬上朝小樹林裡麵開始狂奔,腳鐐的跨步距離和節奏她早已計算好了,所以這東西並冇降低她多少的速度。
吸著林子裡麵的新鮮空氣,瑞奇爾的眼睛突然汩汩地流下了淚水,這段時間裡麵自己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假裝克萊德所有的欺辱都對自己無效,但是其實她是明白的,自己的心早就因為這些慘無人道的折磨而千瘡百孔了,能夠作為一個女人去誘惑另外一個男人這也是她原本的男性自尊在逐漸碎裂的證明。
但是如今,自己終於自由了!終於可以不用擔心其他事情,安心地睡上一覺了!
而就在瑞奇爾的笑容剛露出不久,她就突然聽到身後的遠處傳來了男人的追喊聲,對此她也不是感到很意外,本來把自己放在步行隊伍裡麵就是為了羞辱她的,作為能夠提供寶物位置的唯一一個人,克萊德不可能冇有派人盯著自己。
反而要說自己居然還能逃這麼長時間簡直就是奇蹟!
不久之後,因為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和這副身體的拖累,瑞奇爾跑動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她的腿在發酸、肺部也像是火燒一樣的灼熱,但是就算這樣她依舊在拚命奔跑著,不過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次數也逐漸增多。
突然,驚恐且慌不擇路的心態讓她的腳被濕潤的地麵滑倒了,整個人狠狠地摔到地上。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聲音,瑞奇爾開始用手扒著地麵,一邊往前爬著一邊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她絕對不想再回到那個地獄裡麵,而且如果被抓到的話就再也冇有可以逃跑的機會了!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但是再跑了一段路後她又被某種東西絆倒了,這個時候,瑞奇爾不僅發現自己的腳崴了,而且還在自己的前方看到一條水浪洶湧的河流,一條自己絕對跨越不過的鴻溝。
絕望充斥了她的內心,與此同時因為剛纔的兩次倒地,她的意識因為受傷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而身後的聲音卻在差不多靠近自己五六米的範圍內安靜了下來。
“還是…不行嗎…?”
確定了這次的逃脫失敗了,長久以來積攢的壓力在此刻突然全部釋放出來,瑞奇爾直接昏了過去。
而當她的視野即將全部漫入黑暗的時候,似乎有一抹略顯紫色的肌膚突然從她的眼前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