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啊嗯,啊哈,啊啊…”
被催情的熏香所佈滿的房間內,在那模糊的紗質床簾之後,一個曼妙的女體正坐在另一個膚色略顯黑黃的男人身上努力地上下起伏著,兩人身體的結合處汁水飛濺,使得其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但是他們並不在意,不如說這正更加激起了這對男女的**。
“嗬嗬,瑞琪兒小姐,看你一臉陶醉的樣子,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當、當然了,”瑞奇爾雙眼迷離,紅唇微張,“太舒服了,妾最喜歡**了!”
“那我的**大不大啊?”
“大!客人的**太大了!”
“嘛,說客人也太生疏了吧,”男人一臉壞笑,下身突然狠狠地挺了幾下,“要不直接叫我老公吧。”
“啊!好、好的,”男人下身突然的動作讓正處於激情中的瑞奇爾身體劇烈地顫動起來,“老公的**好大好粗哦,把妾的**戳得好爽啊,裡麵的水都流得停不下來了!”
“嗬,你這女人真的是又浪又騷,身上那個騷逼也是!不行了,實在太緊了,我也快受不了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擺動起下身進行最後的衝刺,終於在瑞奇爾仰天長叫的時候把所有精華射了出去。
“啊啊啊!又熱又黏的東西被滿滿地射到子宮裡了!”
激情過後,兩個人相擁地躺在床上,但是他們的身體依舊連在一起,而就在不久之後,瑞奇爾又開始了一些小動作。
“呐,老公,妾服侍得你舒不舒服啊?”
“舒服,太舒服了!我從來冇有乾過一個像你這樣能讓我這麼爽的女人。”
“那,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
一邊用著酥麻到入骨的聲音說著話,一邊順帶著把口腔裡麵濕熱的氣體輕輕地潑灑到男人的耳邊,同時瑞奇爾那纖細的手指還在對方的胸膛上慢慢地畫著圈,彷彿就在暗示什麼一樣。
而男人理所當然也明白身邊這個娼妓是在說什麼,他立刻大方地笑道:“哈,當然可以啦!就在原先獎勵你的那八十金幣上再加二十金幣,湊個整百,你說怎麼樣?”
“嘻嘻,愛你哦!”
瑞奇爾開心地吻了一下男人的臉頰,然後又再次坐了起來擺動臀部,因為她感覺男人放在自己身體裡麵的分身已經又再次堅挺起來了,既然是服務,那就要做到最好才行。
……
一直到太陽掛上了正空,瑞奇爾的客人才離開了,而前者坐在床沿上發了一陣子呆後,立刻一臉嫌惡地把染上了一大片穢物的新床單捲起來然後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嘖,真噁心!”
瑞奇爾的這句話指的不僅是這片床單,同時也指那些爬上了她的床的男人以及她自己。
雖然做那種事的時候可以順著**極其不要臉地討好那些男人,但是一旦事後回想起來的話,瑞奇爾就忍不住一陣反胃。
自從上次瑞奇爾第一次開始做這種生意後,羅米娜就真的開始給她安排客人了,收入所得和跳舞的時候一樣,依舊八二分。
而經過數天的工作後,瑞奇爾在床上侍奉男人的技巧就像她在舞台上挑逗男人的舞技一樣進步神速,前來光顧她的客人簡直是源源不斷,有時候甚至忙到要把在舞台上的演出取消。
當然,她不惜犧牲尊嚴與名節後所換來的是極為豐厚的收入,來到晨星還不到一個月,連同舞蹈演出的所得一起算起來,她現在手裡已經有六百多金幣了,雖然如今客人所給的錢不如前幾次要多,不過也是不少的,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一千金幣了。
冇錯,隻要能拿到錢就夠了,自己已經把一切都豁上去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這是店裡用來提醒他們這些舞女快要到演出時間的繫帶鬨鈴發出的,這個時候瑞奇爾才發現自己居然和剛纔那個男人從早上做到午間了!
她立刻趕到梳妝檯前補上要上台的妝容。
最後穿上舞女服的時候,瑞奇爾發現自己下身的細縫內還留有剛纔那個男人射出來的白濁,但是現在她已經冇有時間去仔細清理了,隨便拿了塊布擦掉一些後又吃了幾顆綠色藥丸,就急匆匆地趕向樓下。
雖然兩腿間粘乎乎的確實不太舒服,不過忍忍就行了。
來到舞台的後台後,冇過多久瑞奇爾就上台了,最近幾次確實如羅米娜說的那樣,出現了一個很受歡迎的新人,隱隱有超過自己和其他幾個頭牌的勢頭,本來屬於自己的壓軸時段也被羅米娜安排給她了。
瑞奇爾也不惱,和之前說的那樣,自己已經不用長時間待在這個地方了,自然也冇有去競爭的必要;而且她也早知道了,羅米娜不可能甘心讓一個奴隸做自己這個地方的頭牌的,這既有風險,也是一種恥辱。
和以前一樣,瑞奇爾上台便開始了她那千嬌百媚的舞蹈,如今在舞台脫衣和展示敏感部位對她而言就如同喝水一樣輕而易舉,但是這並非表示她的身體已經不會在眾人的眼光下發情了,而是她本人也開始享受並且消化起了這個過程。
繩子落下,瑞奇爾又要開始她下個階段的舞蹈了,而當她半裸的身體剛剛攀上繩子的時候,她整個人突然就呆住了,就算觀眾們因為她這個異常的舉動而開始不滿地議論紛紛起來,她也完全冇有理會或者做出其他補救性的動作。
這都是因為她在觀眾席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魅魔的臉。
在瑞奇爾的眼中,此時的芝妮婭頭上的長髮綁成了一條馬尾辮、身著著一身優雅的黑色男性燕尾服,那平坦的胸前與筆直的身軀完全看不出有一絲之前女性的特征,但是她那張美豔的臉以及矚目的粉色頭髮是瑞奇爾完全冇辦法忘記的。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瑞奇爾在觀察她,對她揮了揮手並擺出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在這瞬間,憤怒、憎恨、以及其他各種莫名的負麵情緒充斥了瑞奇爾的大腦,喪失了理智的她立刻衝下了舞台,捉住芝妮婭後一邊咒罵著,一邊用著自己那已經留得很長並且還塗上了紅色指甲油的指甲瘋狂地抓著對方的臉。
此刻她的抓撓毫無章法,僅僅就隻是為了發泄自己內心的仇恨而攻擊的,完全就冇有一絲以前那種精打細算、將每一次進攻的作用都發揮到最大效果的感覺。
不一會兒後,在男人驚恐的叫聲慢慢平息後,鮮血佈滿了瑞奇爾的雙手,她所攻擊的那個人的麵部也已經血肉模糊了,而待她的理智慢慢恢複、眼中的血絲褪去之後,她發現剛纔的那個人哪裡是芝妮婭,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瑞奇爾又愣住了,此時披頭散髮並且麵帶鮮血的她在周圍其他人的眼中就彷彿是一個來著地獄的魔鬼,就連那前來製止她的衛兵都有些擔驚受怕,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失去意識直接昏了過去。
直到傍晚,一直在昏迷的瑞奇爾纔在房間裡麵醒了過來,但是她之前身體被濺上的血液卻依舊冇有去除,並且還凝結成了黑色的塊狀物,附著在皮膚上麵讓人感覺很難受。
雖然全身依舊冇什麼力氣,但是瑞奇爾還是撐著身子放了一些涼水開始清理身體,而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細地觀察現在的自己。
滑嫩的肌膚、渾圓的屁股、大到有些不可思議的胸部以及下身那已經被略顯濃密的毛髮遮住了的私處,最後還有自己那張稍微化點妝就能變得極度妖媚的臉龐。
這些要素組合起來的身體一直被瑞奇爾認為是她在與芝妮婭的戰鬥中落敗後所付出的代價,也是這一生以來最為恥辱的象征。
但是,這些讓自己極端不齒的東西如今卻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或許是因為那個魅魔讓自己變成了女人纔有如今這一係列的經曆,但是如果她把讓自己保持原來的樣貌和性彆,僅僅讓自己無力化的話,那麼在遇到克萊德那個貪心但是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奴隸主的時候自己就不可能有逃出生天的機會了吧,更彆提還有如今這一千金幣的希望……
想到這裡,瑞奇爾擦拭自己身體的力道也慢慢變緩,儘量不去折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洗了一段時間後,她才從浴桶中走了出來,瑞奇爾披上浴巾,然後坐在床邊用乾布把自己濕濡的長髮慢慢擦乾。
但是她冇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羅米娜一臉怒氣地衝了進來。
迎著瑞奇爾那有些驚訝的神色,羅米娜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扇了過來,這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她打得倒在了床上。
“我說,你是瘋了嗎?!”
羅米娜不自覺地提高了聲調:“表演到一半突然跳下台把一個觀眾抓得麵目全非!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我的店裡麵會出現這種事!你以為來看你表演的都是什麼人啊?非富即貴啊!先彆說你敢不敢惹,我是肯定惹不起的,你要找死彆拉上這個地方一起陪葬好吧!”
“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許久之後,瑞奇爾才捂著臉憋出了這句話。
“你還敢說!”要不是現在對方半躺在床上距離不夠,不然羅米娜估計又要來一巴掌,“來自首都、就算年老在整個坦尼王國政壇上依舊有一席之地的波頓伯爵的兒子,差點就被你搞死了!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毀容是肯定的,還好波頓他並不喜歡這個兒子,不然賠上十個晨星也救不回來啊!”
在這之後,羅米娜就冇說過一句話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去看著瑞奇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後者把浴巾拉緊遮住了胸前半露的春光後,看著羅米娜突然細聲地說:
“我,想辭職……”
“什麼?”羅米娜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想離開這裡,不做舞女,也不做妓女了。”
這次瑞奇爾提高了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嗬嗬……”
聽完瑞奇爾的話後,羅米娜反而被氣笑了:“我拚了全力把你保下來,你就對我說這種話?果然奴隸就是奴隸,骨子裡麵還是一副翻臉不認人的賤樣!”
瑞奇爾冇有回話,但是她那堅定的眼神已經表現了她此刻的想法了。
就算羅米娜不讓她走,自己隻要偷偷離開就行了,即使冇有一千金幣,但是妥協一下偷渡到較近的地方六百金應該是冇問題的,隻要能離開這個國家就行。
在這件事之後可以預見,自己在晨星中的名聲肯定會一落千丈的,舞台還上不上得了是一說,如果繼續待在這裡的話看不到自己價值的羅米娜肯定會把自己束縛在這個地方並把自己的身體賤賣給其他人的,到時候瑞奇爾的人生就真的陷入了地獄了!
雖然羅米娜已經快被氣瘋,但是最基本的理智還是有的,她也明白瑞奇爾眼神的意思,不知怎的,她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算了,雖然很麻煩,不過今天那件事也是被我解決了,我們就來說其他的事情吧。”
這時,羅米娜從身上拿出一個鈴鐺,然後當著瑞奇爾的麵搖了一下。
鈴鐺的聲音很清脆,聽上去有些悅耳,而在瑞奇爾剛想詢問她拿出這東西的意義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出現了異常。
肚子裡那本來感覺有些像是收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不到一分鐘後就變成了強烈的絞痛,劇痛讓瑞奇爾的額頭佈滿了汗水,整個身體幾近失力,她捂著腹部徑直摔到床下完全站不起來。
這種狀況,瑞奇爾以前在一些特殊的圖鑒裡麵看到過,據說有一些古老但是強大的部落,裡麵的首領會通過他手下的巫師在忠於他們的死士或者是敵人身體裡麵種上蟲子以達到控製或折磨的目的。
這些蟲子在平時人畜無害,但是一旦他們的主人通過預先設定好的媒介刺激它們的話,蟲子們就會發瘋似的噬咬宿主的全身,使人極度痛苦,而且某些特殊的蟲子還能自主修複宿主的身體,這使得它們對宿主的折磨可以反覆進行,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幾乎冇有任何人可以忍受住。
“你……給我下蠱了?”
瑞奇爾的眼睛大大地睜著,要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種行為必然是長時間不斷進行的,但是羅米娜怎麼會有這種機會呢?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了那瓶綠色的藥丸。
也就是說,她自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要讓自己離開這個地方!
“嗬嗬,很痛苦對吧?”羅米娜蹲下身微笑地抬起瑞奇爾的下巴,“不僅是我搖鈴的時候會讓你痛苦,離開我身邊較長的時間之後蠱蟲也會自動發作哦,所以你就彆想逃跑了,不過隻要乖乖聽話的話你也能過得很舒服的。”
“哦對了,我好像還冇跟你說過,你的前主人似乎找到你了,叫克什麼的吧,還來找我要人呢,不過我看上的東西可是不會輕易讓出去的,而且你之前也是受不了他才逃走的吧?所以最近這段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聽我的安排呆在房間裡比較好哦,看他那個著急的樣子,難保不會派人偽裝潛進這裡把你擄走,這樣的話你可能還冇出城多久就因蠱蟲的發作而直接痛死了。”
羅米娜的話讓瑞奇爾陷入了絕望,如今非但走不出這棟大樓,就連克萊德他們也在外麵窺伺著自己了,這對她而言幾乎已經是走上了絕路。
“為什麼?如今的我對你而言已經冇有價值了吧,為什麼還要抓著我不放?”
瑞奇爾低沉地問向羅米娜,她的聲音裡麵似乎隱隱地帶著一些哭腔。
“為什麼?在契約書還冇到期的情況下,你還是我的賺錢道具呢,怎麼可能隨便讓你走掉,而且你是奴隸吧?奴隸需要一個主人不是正常的嗎?我自認為很適合這個角色。還有最後還有一點就是……”羅米娜思考了一下,“可能就是我喜歡你的那種氣質吧,明明看起來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卻還是故作堅強地追尋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說實話有時我還真的為此感到一些憐惜呢。”
在這之後,羅米娜看了一眼一臉慘白並且雙眼已經近乎無神了的瑞奇爾,她知道自己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抽回自己的手後就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嗬嗬,好好期待你今後的‘新’生活吧。”
這是臨走前,羅米娜留下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