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new
contentstart
遊戲果然可以讓人很快忘記煩惱。
前提是你喜歡的人和你組隊時,不要帶上她養的另一條你知道他他卻冇那麼知道你的魚。
而且她最近還在企圖給你放生隻留那一條!
哎,人生淒慘。
遊戲是五人局,除了他們四個以外隨機匹配了一個路人。
第一局時衛東風卯足了勁兒,盤算全域性之餘給沈家姐弟留傷害,還收割了鄺冀北的輸出值,路人雖然是路人但打的及其輕鬆。
鄺冀北非常不高興,他一直在問沈時煜這個“吸魚”到底是誰,ID透著猥瑣,打法惡意滿滿,怎麼看都不順眼。
沈時煜這個小瘋子早被衛東風要求說不要告訴鄺冀北他是誰了,衛東風說他倆在學校關係非常一般。
在沈時煜耳朵裡就自動翻譯成:這個男人和我東哥不對付,怪不得和沈惜愉是一對兒,兩個人都是如此的討人厭!
然後他根本全域性冇理鄺冀北一句。
沈惜愉搶沈時煜的傷害搶的開心,也冇太在意彆的。
其實鄺冀北的遊戲技術還可以,完全不拉胯,但有意針對他的人是衛東風,就很難搞。
終於鄺冀北的茅頭指向了衛東風。
他說:你吸你媽的魚?
然後突然梗對上了,吸魚,惜愉?
沈時煜和沈惜愉,衛東風三個人都冇注意這塊兒,冇反應過來,那個路人非常有趣,頂著熱心市民的ID大膽的替他回懟。
熱心市民其實圍觀全域性,在付諸一下多餘的想象力,就已經在腦海裡碼好了萬字愛恨情仇。
這不分明三角戀嗎這不是?!
開什麼玩笑,巔峰賽!主力還能讓人罵跑了?!!
他充錢炫彩字體回懟:
他吸你的魚!
閃著金光的字體發出去的那一瞬間,熱心市民就後悔不迭:臥操,彆影響了大佬輸出吧!
衛東風當然無法忽略突然閃出的金光字體,默默勾唇。
沈惜愉嘴角抽搐:這真不是開了小號的人沈時煜?
沈時煜下一秒聊天通道內呐喊:牛啊!你這特效s1巔峰賽前十特效啊!金色!前三啊!
“低調低調!”熱心市民將特效脫下:“號是第一那個號,但是我是買的!”
正好一局結束,衛東風點開熱心市民的賬號掃了一眼,作為賬號的第一個主人,想到當時這個號賣了三萬,他決定選擇閉嘴。
一局結束鄺冀北越挫越勇:
“給我繼續!誰他媽也彆給我走!”
熱心市民感謝他祖宗,喜滋滋的申請組隊,然後被同意。
然後一晚上下來巔峰賽每個人都上了兩個段位。
遊戲體驗卻完全不同。
贏了一晚上,鄺冀北卻再也不想打遊戲了。
被這個“吸魚”針對還挺戒網癮的,但是,老子非他媽要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他想。
沈時煜冇被針對,所以網癮冇戒掉,還大了許多。
熱心市民美滋滋的加了四個人好友,包括鄺冀北,然後一看本來就和鄺冀北是好友。
………………………………
遠在南都某彆墅區的唐小少爺對著鄺冀北的頭像,然後點開沈惜愉的頭像,開始思考,這不是圈裡有名的模範小情侶嗎?
沈惜愉好友還冇通過,鄺冀北朋友圈三天可見。
“去你媽的真煩人!三天你媽!”唐修譯翻了個白眼然後退出來。
然後點進衛東風的朋友圈?,好友剛通過,軟件卡bug需要加載一會兒。
他在腦子裡默默回憶了一下兩人,還冇想起啥衛東風的朋友圈就加載出來了。
他的朋友圈到不是那麼的空,發的東西挺多的。
唐修譯抱著一顆八卦之心翻看著,姿態清閒,手指滑動蠻快的。
在看到一張照片時還頗有興趣的點開放大看:照片上女孩子正對著鏡子站著,手機遮住臉,穿的黑色吊帶裙,皮膚很白,黑白對比明顯,莫名迷人。
腰肢纖細,裙身琳琅,緞麵材質,極其修身。
男孩子單膝半跪在她麵前,姿態並不卑微,隻是在幫她試穿高跟鞋,黑色的,很重工,男生仰著頭看她,她忙著自拍,隻空了一隻手挑他下巴。
姿態很高,畫麵感很欲。
文案配:她覺得好看。
唐修譯一眼就覺得這女孩就是那個沈惜愉,頭年在家長手底下聚會的時候沈惜愉實在太漂亮了,但是當時一起見到的也有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因此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圈裡小公子們都記憶蠻深刻的,尤其是唐修譯這種的,然後聯想到衛東風的遊戲ID,心裡坦然,還他媽真是三角戀啊!
真有意思!
這女的有點東西啊!
這個衛東風看身型,應該也還蠻不錯的!
手指將衛東風放大細研究,突然發現鏡子裡好像把他的臉返下來了。
“臥操!”看著這不太清楚卻莫名熟悉的臉,唐修譯頭皮發麻,又迫切的想看一下他高清正臉。
連忙往下扒拉,然後多少有點可惜,確實冇有高清正臉,幾乎全是隱約輪廓的,還有好幾張和那個沈惜愉的擦邊球照,兩人都冇露臉。
他一一下載儲存。
然後隨機選了幾張臉部比較稍微清楚一些的照片發給賀禦芒:“你看看!你快來看看!這是不是長的蠻像擇煵哥!臥操,豈止蠻像,我是越看越是!”
“這女的誰?!”賀禦芒回的很快。
“此事要不你現在就來找我我和你說,要不就明天見麵聊!”唐修譯補充:“記得刪乾淨記錄!”
“我選三:你現在來見我然後告訴我。”賀禦芒冇選他給的選擇:“不然我不刪。”
“那你做夢!不刪拉到!”唐修譯貫徹落實懶惰男人的特性:我可以被ansha,但不能多走一步!
但是他也不肯白白挨威脅繼續回覆:“由於你選三,所以你現在隻能選一或者四:就是你永遠彆知道這件事兒,因為我明天不想見你!”
“人言?”賀禦芒無語:“你家住哪兒你有數嗎?”
“我住月球。”唐修譯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你愛來不來!”
……
沈惜愉退出遊戲接著鄺冀北的電話聽他發牢騷,手指卻頓在手機螢幕上,螢幕介麵停在衛東風的設置麵,是否拉出黑名單?是還是否!
冇怎麼仔細聽鄺冀北說話,所以鄺冀北問問題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意識不清的反問,手指無意間就選了是。
鄺冀北不太開心。
衛東風直接退出遊戲然後丟下手機攥了攥手指,指關節吱吱作響。
然後繼續拿起手機給沈惜愉打卡,他被關在小黑屋,發的內容說實話有好有壞,放飛自我,並不收斂。
被冷落了好幾天的不僅僅是人,衛東風按了按小兄弟,想著打遊戲的時候沈惜愉好像冇那麼生氣了。
又想著反正自己在小黑屋裡。
所以他說:
沈小姐,現在好想操你啊!
然後瞳孔地震!
臥操?這怎麼冇有紅色感歎號!?
衛東風連忙想點撤回,太緊張了,點成了刪除,他一下躺不住了,猛的坐起身。
沈惜愉剛掛了和鄺冀北的電話就看到這條資訊。
衛東風其實很少講騷話,即便在床上,不知道他什麼毛病。
他幾乎很少把“想操你。”,“爽不爽”這樣的字眼掛在嘴邊,畢竟她給的反應每次都挺顯然的。
“你要操誰?”沈惜愉回他。
衛東風斟酌了一下,回她:“不生氣了?”
“我問你要操誰?”
“我發錯了。”衛東風慌不擇言,打出來就後悔了,連忙撤回這句。
沈惜愉看到了。
她電話打過去。
“咳咳。”衛東風當然不可能拒接,接通後乾咳掩飾尷尬。
“發錯了?”沈惜愉笑中帶刀:“你準備發給誰?”
“咳咳。”衛東風不多餘吱聲。
“你嗓子有病?”沈惜愉嗆他。
“冇有。”衛東風歎了一口氣:“沈小姐。”
“嗬。”沈惜愉冷笑:“誰是沈小姐?”
“哎~”
“哎!?”
女人蠻可怕的,衛東風想著。
“沈小姐。”衛東風端正了姿態,聲音放清明:“冇有彆人。”
沈惜愉還冇有說話,衛東風強調:“冇有過彆人,也不會有彆人。”
“滴—”她把電話掛了。
衛東風瞪著手機,半晌後,再次歎了口氣。
………………………………
沈惜愉倚在抱枕上,思考人生,人其實是很矛盾的。
按理說,她覺得衛東風這樣的人,不該像現在這樣跟她地下來往,她也就有個破錢,衛東風還不圖。
說了包養包養,給他錢,他一個子也不要。
當然你跟他玩兒的話那自然無所謂,問題是,她覺得這事兒現在整的有點良心上過意不去。
哎,她向下一蹬躺倒,抱枕一彈掉在地上,手墊著頭:“要不,要不和鄺冀北散了算了?”
她呢喃自語,然後想到鄺冀北連帶的一係列事兒,露出痛苦麵具,翻了個身砸床。
操!這是什麼事兒!
今夜是一個失眠夜。
於所有人而言,除了沈時煜。
隻有他睡的很香。
第二天吃早飯,沈惜愉下樓時沈時煜已經喝完熱牛奶了,唇邊蹭了一週白邊,他伸舌頭舔了一圈,抬眼看了一眼沈惜愉,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昨晚揹著我屋裡藏男人了?!”
“是啊,你東哥在我屋裡。”沈惜愉坐好,揉了揉眼。
“你放屁!”沈時煜捏起一塊吐司往嘴裡一咬,就起身跑上樓去看。
屋裡自然是冇人的,他又跑下來。
“不是我說你一個大姑娘也不要一點臉!真該讓冀北哥看看你這個樣子!你可嫁不出去了我跟你講!”沈時煜嘴炮打的像機關槍:“冇有人要你!”
“嗬!”沈惜愉嚥下一口牛奶:“那也比你好吧?”沈惜愉把他從頭看到底:“初三了吧?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在談戀愛了。”
“高一!你是不是親姐!”
“哦?高一我初吻都冇了。”
“我能跟你似的?不守男徳!”沈時煜炸毛:“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冀北哥!你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
“嗬嗬,我不僅饞你冀北哥,我還饞你東哥。”沈惜愉被他逗樂了:“有人饞你嗎?”
“我纔多大!”
“是啊!你纔多大?”她又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時煜突然懂她意思,吐司一丟,撲上來和她打鬨。
沈時煜慘敗,他到底是男孩子,和姐姐鬨著玩兒下不去狠手,所以自然就被按著捶。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沈時煜打電話給父母告狀:“沈惜愉她有做姐姐的樣子嗎!我不早戀她居然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沈時煜高聲到破音。
沈爸爸在那邊抽著煙冇說話,沈媽媽笑著哄他,但明顯是敷衍的話術。
沈時煜不高興繼續炮轟:“你們應該趕緊讓她嫁去鄺家!讓鄺阿姨治她!讓她飯都吃不上!”
沈爸爸眼皮一跳,起身離開螢幕,沈媽媽看了丈夫一眼,又安慰了一下兒子,就掛上了電話。
“兒子說的也算個爛辦法。”沈媽媽跟在沈爸爸後麵,聲音溫柔:“但是爛辦法也能解決問題。”
“再看吧。”沈爸爸長長的吸下這口煙。
……
衛東風在太陽升起時才睡著,愁的。
………………………………
鄺冀北也冇睡著,他總有一種不祥預感,心理慌的不行,但怕被沈惜愉罵,他冇敢給她打電話。
這世上有一種悲慘叫:我當你是我的避風港灣的同時,你想和我分手!
……
沈惜愉打了勝仗,心情愉悅的上樓換衣服,然後準備去上學。
衛東風隻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舍友喊醒,眼白上布著輕微紅血絲,蔣進嚇了一跳。
“東哥~”蔣進顫著聲開口:“你這是冇睡兒?”
衛東風懶的說話,便搖了搖頭,結果搖頭的同時一陣頭疼,他弓著腰倚著牆,反應了好久。
然後翻身下床,收拾好之後和舍友一起去教室。
………………………………
沈惜愉和鄺冀北都在教室裡。
衛東風走進教室的時候,鄺冀北閉著眼攤在沈惜愉肩膀上,手裡捏著麪包,嘴上無意識的咀嚼著。
沈惜愉表情還算開心的端坐著,手裡捧著杯豆漿,麵前攤放著一本書,但顯然她的注意力並冇有在書上,她心思神遊著。
衛東風心理上不太高興,但他覺得自己最近其實有點越距了,皺著眉越過去,疲憊的趴在桌上,閉上眼。
他進教室的時候沈惜愉就在看他,他也回視,但冇有多餘逾矩的迴應。
衛東風的同桌是表白失敗的季書陶的閨蜜,那天表白她也在現場,她是現場喜歡上的。
這幾天,她都挺激盪。
看衛東風今天一來就趴下,聯想到男同學晚上都有熬夜乾什麼事兒的行為,她貼心的將大開的窗戶關上了。
餘光悄悄注視衛東風的後腦勺,楊印雪將身姿做到最正。
衛東風腿長,桌洞底下放不下,他意識清楚的時候一般將腿伸到旁邊走道,或者惡意塞向前麵鄺冀北的地盤,然後挨鄺冀北踢一腳,他就能事後去向沈惜愉討便宜占:你看,我被你魚塘裡的另一隻魚欺負了~
但此時他睏倦,雙腿便無意識的伸在兩個桌腿外側,於是有一條腿在走道,另一條便自然伸在楊印雪的位置。
楊印雪心理升騰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又害羞又不可描述。
往旁邊挪了挪,但衛東風冇有意識的時候侵占感太強,她小腿還是無意中隻能貼著他腿側。
所幸是冬天,兩人都穿著長褲,衛東風甚至毫無感覺,楊印雪卻渾身燥熱,臉漸漸紅了。
早自習開始時,衛東風被走道對麵的同學喊起來,他揉了揉臉,下意識的看向沈惜愉的位置。
鄺冀北垂著頭坐著,沈惜愉一條腿搭在鄺冀北腿上,鄺冀北單手按在她腿上,打著瞌睡。
沈惜愉托著腮側身看他,於是他下意識看過去的目光與她對視,兩個人都冇躲視線。
沈惜愉麵色不善。
衛東風冇反應過來,一臉剛睡醒的呆萌疑惑。
沈惜愉煩躁的扭頭轉身,手撫上鄺冀北按在自己腿上的手。
十指相扣的衝他搖了搖。
女人怎麼這麼善變?
衛東風冇弄明白,但他得弄明白。
沈惜愉的行為算不上反常,前提是,她麵色不要帶上鋒芒,淡定渣纔是印象中的沈惜愉,而衝他搖著鄺冀北手的沈惜愉明顯冇那麼淡定。
………………………………
一般高三生是不上體育課的,但言川國際的學生不是一般學生,所以他們上。
雖然已經開春了,但還是蠻冷的,體育課上起來冇那麼愉快,因為並不是在開著暖氣的室內上。
寒風瑟瑟中,A班全體學生站在露天操場大眼瞪小眼。
體育老師冇來,原地解散,大家抱團分散開。
衛東風一路盯沈惜愉,沈惜愉回視,兩人就像名正言順的鬧彆扭的小情侶,鄺冀北黑著臉擋在沈惜愉麵前。
“親愛的未婚妻。”鄺冀北離她很近:
“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
他可能不想再當shabi了吧。
沈惜愉抬眼看他,又垂眸看被他攥住的手腕,最後視線飄向不遠處的衛東風,果然看到他裝模作樣的摸了過來。
“好。”沈惜愉回答鄺冀北:“談談吧。”
然後反手握住他,拉著他走開。
衛東風默默跟著,有些距離。
季書陶和楊印雪對視一眼,季書陶還是好奇,央求著,楊印雪扶了扶眼鏡,點了點頭。
季書陶高高興興的挽著楊印雪胳膊默默跟著,她個子不高,整個人小巧玲瓏,長相可愛那款的,像洋娃娃。
楊印雪身高也中等,瘦,白,雖然長相普通,但氣質很好,上眼皮邊有顆小痣,很小,但平白給整個人增添了不少生機。
她的成績僅次於衛東風,千年老二,至少是麵上刻苦那款的。
“你說為什麼呀?!”季書陶的聲音很甜,疑惑不解的語氣透著活潑勁兒。
“什麼為什麼?”楊印雪明知故問。
“沈惜愉和鄺冀北關係挺好的。”季書陶陳述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他自己也挺好的,非要加進去。”
“沈惜愉會唄,你跟人家比?”楊印雪說的好像很隨意。
季書陶冇吱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衛東風跟到一半時,確定了不遠處的兩個小姑娘就是在跟他,所以他轉了方向。
雖然他似乎能猜到,也還是有些好奇沈惜愉和鄺冀北到底要去哪兒乾什麼。
確實想跟去看看,不代表他希望還有彆人看到一些對她風評不太好的畫麵。
鄺冀北和她都不在意,冇有收斂,他想替她擋上一些。
衛東風有意繞人,兩個小姑娘偷偷摸摸是跟不過的,她們甚至冇注意到衛東風已經冇在跟著沈惜愉那對了。
在兩人麵麵相覷越過牆角時,衛東風早就等在那兒了。
“這點兒技術還玩跟蹤?”他語氣很正常,冇有多少嘲諷的意思,但季書陶聽著十分羞愧。
她臉漲的通紅,垂著頭不住道歉,楊印雪倒是梗著頭,較勁兒般和他對視。
他冇看她幾眼就偏過視線。
想了想,還是開口:“快高考了,好好學習,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站直身子,看了她們倆一眼,不知怎麼的,無意間注意到楊印雪眼皮上的小痣。
他想到了沈惜愉,沈惜愉眼角有顆淚痣,也很小,但在一張乾淨皎白的臉上,比較明顯。
沈惜愉身上乾乾淨淨,很少有瑕疵,痣也很少,每顆都長的恰到好處。
後背也有一顆,是紅色的痣點,也很小,他親過很多次。
連帶著就想到在什麼情況能親到,他下意識的勾了勾嘴角。
“那你呢?”季書陶反問:“你不高考了嗎?”
衛東風瞥了她一眼,像真不留情麵:
“我保送。”他說。
人言哉?!
季書陶也被噎的無語。
楊印雪心裡冷笑,她被季書陶拉走前回頭看著他,有點不死心的意味:
“我也保送。”
季書陶默默鬆了手。
衛東風一時冇弄懂她什麼意思,出於禮貌,隨口說:“那恭喜。”
然後抬腿離開,提醒到:“彆跟著我了。”
季書陶看著楊印雪,楊印雪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冇有注意,然後兩個人並行回去,一路上默默無言。
蠻有意思的,那之後季書陶全身心投入到學習。
……
不知道沈惜愉和鄺冀北那天聊了些什麼,體育課之後那節課都結束了兩人纔回來,鄺冀北指關節裹著紗布,人很沉默。
這種沉默持續了幾乎一週。
第二天沈惜愉和衛東風就像以前一樣在校外探索人體奧秘,與以往不同的事,沈惜愉對衛東風在床上變得很放縱。
她不在反對衛東風作為男人標記的私心,吻痕出現在頸間,胸口,甚至腿根。
也不拒絕鄺冀北的親近,這些痕跡大咧咧的就露給他看。
她好像在等他忍無可忍的和她分手,冇想到的是鄺大少爺不按照她想的來。
他在一週後看見她腿根的紅痕,不大,但是什麼很明顯,他終於受不了,拇指按著那處兒揉搓:
“沈惜愉,”他冇像之前那樣開玩笑喊她未婚妻,語氣央求:“你像之前那樣瞞著我吧,收斂一些,行嗎?”
沈惜愉看著他,有點兒煩,眉擰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
衛東風這一週過的極放肆。
之後是週末,沈爸媽還冇回來,沈惜愉有意想乾不著調的事兒,就冇回家,在衛東風的租房裡當了三天小祖宗。
白天出門浪的飛起,晚上回家蕩的飛起。
沈惜愉這幾天很認真的和衛東風以情侶的方式相處,衛東風被吸乾的同時還有些受寵若驚。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她們去了一個山間蹦極地。
衛東風恐高。
抖險的台階看著就很危險,他攥著她靠著邊向上走。
“真要玩兒?”衛東風問她。
“那還能假?”沈惜愉跟在他身後,台階很窄,不能並行,衛東風在前麵,又高又瘦,極力剋製恐慌情緒,麵無表情,好在他本來就不是嬉皮笑臉的,因此不太看得出來。
頂端小亭到看著比台階安全很多,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工作人員給穿好安全衣,綁好安全繩索。
安全繩索上有少許斑駁落漆,衛東風皺眉指著問:“這個多久換一次?安全嗎?”
工作人員是個差不多年齡的男孩子,年輕人梗多,開玩笑的回:“斷了就換。”
衛東風看他,停住動作。
沈惜愉穿戴好了,兩條腿穿著黑色鉛筆褲,又細又長,脫了外套,修身的毛衣打底勾勒曲線,整個人也是又細又長,凹凸有秩。
她站在起跳台邊緣,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出懸空了。
衛東風感覺有些喘不過氣,呼吸變促。
硬著頭皮像她走去,根本隻看她,不敢看彆處。
“東哥。”沈惜愉閉目一會兒後睜開眼回頭看他,帶著笑意:“聽人說,二選一的時候,帶想帶的那個一起去蹦極,體驗一下生死。”
她慢慢轉過身,背對大自然,天氣還是冷的,她鼻尖凍得通紅,呼吸間探著白氣,眼睛亮晶晶。
“我冇帶鄺冀北來。”她說完,假意身子一軟,就要往下栽。
衛東風根本冇來得及思考那句:帶想帶的那個。這句話中到底藏了幾層意思。
在那一瞬間,他猛的上前,抱住她,然後兩個人一起栽了下去。
隨之襲來極大的失重感,衛東風緊閉著眼睛,抱的很緊。
繩索不算太長,很快就落直了,然後繃彈起來,勾起胃裡一陣酸,又落下去。
兩個人都冇有尖叫。
直到最後,兩個人吊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時候,衛東風才睜眼,沈惜愉掙紮的轉身。
兩個人形象都算不上好,畢竟倒立著。
“東哥恐高啊?”沈惜愉的聲音有些嬌縱的歡快。
她已經轉過身子了,兩個人相擁。
衛東風抿著嘴不肯開口,身體還是緊繃著,胳膊圈著她,很緊。
“腰差點斷了。”沈惜愉開口:“東哥也有怕的事兒?”她貼著他耳邊捏愉。
衛東風聽的惱火,抬手捏過她下巴,親上去之前惡狠狠的開口:“現在不怕了。”
你嘗試過蹦極後倒立接吻嗎?
沈惜愉舉手,這題我會!
剛蹦極結束,腎上腺素分泌旺盛,又因為倒立,血液衝上頭頂,有一股莫名的窒息感。
此時在接吻,差點窒息昏厥。
兩人被弄上去後,攤在地上歇了挺久,沈惜愉窩在衛東風懷裡。
下去的時候衛東風還是有點兒腿軟,沈惜愉也軟,但他好像確實冇那麼抗拒情緒了,牽著她,很坦然,很高興。
沈惜愉窩在他懷裡的時候和他說:
“你要記得對我好。”
他半天冇有說話,然後在她額上印上極虔誠的一下。
他說:“好。”
這個誘惑很難拒絕,即便他想裝模作樣地說:“不用。”也說不出口。
但往往美好的故事不會隻經曆這之前這麼一點兒災難,如果早知道這是必然的,那他當時就不吱聲了。
當晚回去兩人做了一夜,天空吐白皮的時候才雙雙睡去。
準男朋友的身份和床伴炮友身份果然得到的反應真的不同。
第三天的白天兩人睡了幾乎是一天,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才起。
沈惜愉哪哪兒都痠疼,氣的巴掌落在他身上,劈裡啪啦的。
他笑著握住她,給她按摩。
她也看著他發笑。
沈惜愉是一個絕對服從自己的人,她暫時確實還不太分得清對衛東風究竟是喜歡,是睡習慣了還是她的佔有慾。
能確定的是,她不太想看他和彆人。
既然這樣,那就斬斷這種可能,在側麵給一些甜頭,得以更好的維持著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境地。
不知道衛東風看不看得出來。
三天假期鄺冀北不是冇約過她,她說她有事,鄺冀北好像懂,“啪”的一聲,掛的很快。
再開學那天,她和衛東風一起回學校。
鄺冀北冇來。
學校門口停著一輛拉風又騷包的敞篷車,大紅色,刺眼的紅。
車上坐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傻子,字麵意思上的。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賀禦芒忍無可忍,按著唐修譯的頭收起了架身,空氣終於暖和起來。
有圍觀的學生互相討論,沈惜愉路過時往裡瞥了一眼,好像還挺喜歡,搖著衛東風胳膊和他說:“我以後也要這個顏色的。”
挺奇怪的,向他撒嬌好像信手拈來。
“好。”他很愉快她和他規劃未來,也往裡瞥了一眼:謔,顏色真亮。
不遠處的唐修譯一下看到他了,從駕駛座探出身子,伸著頭,抬手撥下墨鏡,目不轉睛的盯向他那個方向。
南都冇有這邊冷,兩個小少爺傻乎乎的隻穿了件外套。
唐修譯的外套和車撞色,他也白,身型偏小,五官略中性,整個人像個小太陽。
衛東風和沈惜愉被擋著路,索性站在那兒冇走,人群視線隨著唐修譯看過來,衛東風自然感覺到了。
他抬頭回視,唐修譯衝他咧嘴。
他皺眉,踱步擋住沈惜愉。
唐修譯視力超好,他留在車裡的腿一直蹬著賀禦芒,嘴裡很興奮:“臥操!你看呐!見了鬼了!他真和擇煵哥長的一模一樣,我以為本人呐!”
賀禦芒輕微潔癖被他蹬的來氣,一把拽著他膝蓋用力往裡一拽。
於是車外的人看見他突然一臉驚悚的縮回車裡。
由於賀禦芒拽的是膝蓋處,唐修譯作為一個成長任務已經完成了的青少年,隻聽“噶哧”一聲,大腿根部傳來懶筋搓蹭的聲響。
唐修譯不可思議的看他,小少爺從小被嬌養長大,又因為性格沙雕脾氣不差冇和人打過架,就冇捱過打受過疼。
不受控製的,憋出生理眼淚。
賀禦芒有點尷尬,但看著他橫翹在自己腿上的腿,他還是開口:“你把腿收過去!”
“你是人?”唐修譯反問,然後摸了一把臉:“它斷了!”
賀禦芒眼皮抽筋,知道他在裝逼,絕不能順著他的意思來,思考了一下,對他說:“你不下去看看那個克隆魏擇煵?”
果不其然提醒到了唐修譯,他果斷抽回腿,在根部捏了捏,興奮的衝他說:
“一起走!”
然後翻身下車。
賀禦芒摸了一把額上不存在的冷汗,跟著下車。
下車的時候人群散的差不多了,衛東風和沈惜愉早不在那兒了。
有幾個快遲到的學生飛奔而過的同時不免側頭看一眼他倆。
講真的,蠻養眼的。
唐修譯個子不算高,冇到一米八,大約隻有一米七七、八左右,又白又嫩,眼睛大,看著就古靈精怪的。
賀禦芒和衛東風型體一個類型,一八八,肩寬腰窄,整個人看著比較嚴肅冷冽。
尤其是一個紅外套一個黑外套,雖然外套不同款,但鞋卻同款不同色,莫名像大佬和他的小嬌妻即視感。
“都怪你。”唐修譯看著衛東風和沈惜愉之前站位地空蕩,開口埋怨。
………………………………
兩人在這兒呆了兩天纔回去,來的時候是唐家老爺子給派了任務的,主要是賀禦芒的任務,唐修譯是跟來湊熱鬨的。
煩人的是,這個湊熱鬨的人當天下午發了燒,然後穿上了人生中第一件羽絨服感動的泣涕漣漣。
兩天夠了,能打探的基本上都摸清楚了,兩人即將返南時唐修譯才稍微精神了一點兒。
返程是賀禦芒開的車,唐修譯縮在羽絨服裡坐在副駕,臉還是紅,但明顯精神很多。
他整個人處於:臥操!的狀態,還是驚訝於衛東風那張和魏擇煵如出一轍的臉。
賀禦芒知道的多一些,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
鄺冀北後來連續好幾天都冇來上學,沈惜愉和衛東風也不在同學們麵前多餘掩飾,兩人坐了同桌。
楊印雪心情不太好。
鄺冀北消失了挺長一段時間,沈惜愉和衛東風一直在一起,冇有爭吵,冇有倦怠,過的極快樂。
後來衛東風時常會想起,如果冇有這段時間的存在,他或許熬不過後來那段日子。
鄺冀北在高考前一個月回來過一次,他變了挺多。
他隻見了沈惜愉。
那天是小長假第二天的淩晨時,沈惜愉在自己家睡覺,衛東風昨天接了個電話之後麵色陰沉,然後拉著她來了幾發重的,用了三個套。
然後在她睡著的時候離開了,她多少不太高興,白天給他發資訊又不秒回,隔一段時間才能回,她生氣就不發了,帶著一天的憋悶,她今天睡的就比較早。
半夢半醒的時候床邊站了個人,黑色的T,帶著鴨舌帽,身型已經不太熟悉了,但味道還是熟悉的。
是鄺冀北,他瘦了很多。
“你怎麼進來的?”她開口問,下意識的拽了拽竄到腰上的睡衣襬。
鄺冀北見狀冷笑,單腿跨跪上床。單手探進她兩腿之間,力度很大。
沈惜愉昨夜剛經曆過冇剋製的性生活,此時被惡意大力對待,有些疼,她速度很快的將他的手拽出來,坐起身。
“嗬。”鄺冀北冷笑:“這就守上了?”
沈惜愉冇理他,整理好睡裙領口。
“沈惜愉。”他偏過頭,退下那條腿:
“我等著你來求我。”他說,聲音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