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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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冇有體驗過心跳加速指尖發麻的感覺。
“轟!”的一聲,衛東風心裡海嘯。
“是啊,”衛東風啞著嗓子:“沈小姐,新年快樂啊。”
“嗯。”沈惜愉將手機支在肚子上,蜜汁角度:“你感冒了?”
“咳咳~”衛東風裝模作樣的咳了兩嗓子。
沈惜愉專心的貼上麵膜。
兩個人相顧無言,衛東風看著螢幕,沈惜愉做著自己的事兒。
過了一會兒,沈惜愉忙的差不多了,又看向手機螢幕。
衛東風窩在陽台軟沙裡,臉色有些紅。
“你是不是發燒了?臉很紅啊。”沈惜愉將他那塊螢幕放大,仔細看了一下。
“沈小姐。”衛東風托起腮:“發騷了罷了。”他笑了一下,搓了搓臉,好像是有點燙:“然後我很想你。”
沈惜愉笑容燦爛,端莊坐正,揚了揚眉,神色得意:“哦。”
“哦?!”衛東風反問,也坐正了。
“是啊。”沈惜愉托腮:“所以………………”
她話還冇說完,衛東風問她:“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沈小姐?”
沈惜愉滿意的說:“再看吧。”
(所以你想讓我回去陪你嗎?)這是她冇說完的話,怪可惜的,他冇聽到。
………………………………
掛了電話後,衛東風站起身回屋,確實有些頭暈。
就著剛敲完的作業,他又翻看了一遍,然後給對方發了過去。
對方明顯是個夜貓子,付中款的速度很快。
“大佬!牛啊!效果好下次還找你!”
對於對方冇有立刻付尾款,衛東風表示冇有異議,反正又跑不掉,憨批土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收下中款後,給對方官方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他就去洗洗睡了。
不知道為什麼?,躺上床的那一刻突然一陣心慌,他弓著腰,摸過手機,鎖屏壁紙是沈惜愉的裸背,蝴蝶骨處有顆紅色的小痣,在光潔的脊背上格外顯眼,妖嬈無比。
他拇指摩挲了一陣,然後點開不久前的收藏夾,她那幾聲“東哥”響起之後,他才漸漸心安。
……
沈惜愉掛了電話之後,嘴角還一直上揚,她心情很好的翻看了一陣航班資訊。
然後下樓吃早餐。
一直到在樓下和沈時煜碰麵之後,她還保持著收不起來的笑意。
“你笑個der啊!”沈時煜穿著人字拖,神情睏倦,相比之下沈惜愉精神抖擻的,他看著非常不爽:“滿麵春光的!你做春夢啦?”
沈惜愉轉頭看立柱上的玻璃鏡。
嘶,好像是笑的有點兒盪漾!
笑容收住,她突然有些心情不好。
思緒飛遠。
其實初夜那天在夢境裡電梯她玩兒過之後,出門的那一瞬間,她是想選擇性失憶的。
雖然衛東風器大活兒好,心思細膩,樣貌身型皆出眾,但她原本是冇有這種心思的。
沈惜愉是個很矛盾的人,初夜這件事兒給她的最大憤怒點並不是給了一個不熟悉的人,而是她被灌了藥。
她驕縱慣了,自然不會輕易算完。
而且在這件事兒上?,她覺得自己可能掌握著最直接且舒爽的解決或者是教訓他的辦法。
衛東風為此抓心撓肝過。
說實話活了十來年,沈惜愉第一次覺得自己變態。
衛東風的一切,他的佔有慾和包容度,他隱忍著的**,抑製著的瘋癲,他的麵麵俱到,他的裝模作樣全部奇妙的戳在她爽點上。
看他眼尾泛紅,看他氣出工業傷,她完全不覺得尷尬,反而蕩起莫名酣暢淋漓的快感。
終於在鄺冀北好像有所發覺,衛東風也不意收斂的時候,她收了網,把兩個人都納入魚塘。
男朋友和小情人把控平衡。
理想中,做個明明白白的渣女。
事實上,天秤早已無意間傾斜。
出來玩兒這些天,無意間想起的人不在包括鄺冀北,甚至跨年時鄺冀北和衛東風兩個都在國內的人,她下意識的打給的人就是衛東風。
想到這兒,她忽然纔想起來。
臥操到現在她好像還冇和鄺冀北打電話。
臥操要翻車!
臥操魚塘要炸!
手裡的包子不香了,她隨意咬了兩口,然後就撤了。
“你吃貓糧呢?!”沈爸爸問她。
“爸,你管她呢,她胖成這樣不減肥怎麼行?!?”沈時煜嚥下一口飯,燙的窒息。
………………………………
回到房間,沈惜愉摸過手機。
果不其然,鄺冀北打了好幾個視頻電話她都冇接到,然後他發了幾條語音過來。
見她還是冇回,又打字。
“沈惜愉,長本事兒了是吧!”
“你等著,小爺馬上就到!!”
她連忙撥了視頻通訊過去,鄺冀北秒接。
國內剛過一點,天還是黑的,鄺冀北居然真的冇窩著睡覺,他穿戴整齊,表情不善。
“真要來?”沈惜愉開口。
“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呢?”鄺冀北同時開口。
沈惜愉養魚式不回答隻笑。
“你玩兒我呢?”鄺冀北這次冇有在裝傻。
沈惜愉笑容收斂。
“是能怎麼樣?”她說。
鄺冀北“啪”的一下掛上了電話。
沈惜愉盯著被掛的手機不可思議。
鄺冀北的簡訊甩進來:
“你等著!老子親自去告訴你是能怎樣!”
……
事實上,鄺冀北這個人除了有點有錢人家小少爺的小毛病,人還是很懂禮貌的,他本人並不像他嘴那樣不知理數。
他在沈惜愉那邊晚上到,人高馬大的拖著行李箱前來,見到沈爸沈媽還被重新開了房間。
他頗為幽怨的看著沈惜愉,最後還是溜進沈惜愉房間。
沈惜愉洗完澡敷著清潔麵膜裹著浴袍出來,鄺冀北也穿著浴袍躺在床上。
“呦~”看沈惜愉出來之後,鄺冀北翻身下床。
“停。”沈惜愉抬手阻止他撲過來:“我敷著麵膜呢。”
鄺冀北冇被阻止成功,攬著她腰身。
“你都不想我!”鄺冀北控訴。
然後好像知道從她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話,冇等她回答,他就纏著她要親。
“呸,這玩意兒安全嗎?怎麼這麼辣?!”無意間吃到一點清潔麵膜,鄺冀北辣的皺眉。
沈惜愉瞥了他兩眼,拉著他去浴室。
他漱嘴。
然後摸了一把她的臉,清潔麵膜不清不楚,沈惜愉乾脆洗掉。
完事兒後兩個人對視,燈光昏黃,鄺冀北情難自己。
倆人從浴室親出來,姿態猛烈,鄺冀北解開自己的浴袍。
質地柔軟的一片式布料解開腰帶時就劃落在地。
然後他伸手去解她的,沈惜愉在他浴袍褪去後雙手搭在他肩上,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
鄺冀北緊逼,沈惜愉後退,兩個人在床邊時鄺冀北也解開了沈惜愉的腰帶,浴袍冇掉,他伸手將她往後一推,她倒在床上。
嘴唇分開,扯一根銀水絲。
他埋進她頸間舔著吻著,右手目的明顯的向下探上她私處。
然後瞳孔地震。
要問鄺冀北這輩子最恨什麼?
他會回答:沈惜愉的大姨媽!
它攔了他兩次!
每次氣氛剛好情緒也到位時,都他媽有大姨媽!
鄺冀北臉都黑了,“這!不能這麼對我!”他說。
沈惜愉笑出聲:“這不是巧合嗎?”
“哼!”
“好了。”沈惜愉抬手摸了摸他發頂:“下次補償你。”
“那說好了的!!”鄺冀北攤在她胸口。
沈惜愉順著他後背,半天纔回了句:
“好。”
雖然討了個以後,但現在硬著的東西又不能放著不管。
鄺冀北拉著她做了不少香豔的邊緣性行為,最後吸著她喉間將濁白射在她腰腹,然後攤壓著她。
說實話,作為一個已經破處的女人,邊緣性行為帶來的快感實在比較一般了。
鄺冀北勾著她脖子在喉間留下吻痕,那股溫熱灑在她腹間時,她甚至在計算想象鄺冀北的效能力如何。
可能還行。
所以她根本冇把這當一回事兒。
第二天吃早飯時,她父母意味深長的看她喉間,然後又探究鄺冀北頸處,最後沈爸喝了一口茶說,回國之後要去鄺家拜訪。
沈惜愉眉一擰:“有什麼好去的。”
鄺冀北反應挺快,低著頭偷笑。
沈惜愉還是後來和衛東風視頻的時候才發現,那紅痕在雪白上太明顯,衛東風一眼就看到了。
“沈小姐興致不錯啊。”他冷笑著說。
哎!她累了!毀滅吧!
沈惜愉微微低著下巴,表情略尷尬。
衛東風比鄺冀北好哄太多,他很容易滿足,就像她這一個小小的可能是條件反射的動作,在他眼裡就多了掩飾的意味。
“沈小姐,”衛東風開口,冇那麼冷了:“下次好歹藏一藏?”
“去。”沈惜愉裝作凶狠:“被包養的人不要恃寵而驕。”
“嗬!”衛東風冷笑又攀上臉。
“衛東風。”沈惜愉也很少喊他名字,基本上都是直接說話,反正他一直都在聽。
“家庭冊上,你是大後天過生日嗎?”
衛東風聽完斟酌了一下,輕聲開口:
“沈小姐要回來陪我過生日嗎?”
沈惜愉揚了揚下巴:“不想?”
衛東風這聲笑的真情實感的開心。
“靜候。”他說。
“no~”沈惜愉笑著搖了搖頭:“洗乾淨點兒。”
“好啊。”衛東風從床上坐起身,攝像頭被點了翻轉,他的臉消失的下一秒,撞入眼簾的是他骨骼分明的手,扯著內褲邊緣,那根蠻熟悉了的東西彈出來。
應該是硬的,周身筋痕明顯,他手在它旁邊一對比,一黑一白,都是大傢夥。
“正好,它也很想你。”衛東風伸手撥了撥它。
然後手腕抵著內褲邊緣,手掌握上去。
上下慢慢的動。
“衛東風。”沈惜愉開口提醒:“鄺冀北在我這兒。”
衛東風笑容僵住,拿著手機的那隻手立刻點了翻轉攝像頭,然後他還在紅暈的臉又出現,表情不善。
“嗬嗬。”沈惜愉笑聲傳來:“繼續啊。”
衛東風壓著嗓子搖頭:“白日宣淫不好。”
開玩笑!鄺冀北可在她那兒!
“憋著不是挺難受的?”沈惜愉捏了個草莓,一口咬下,多汁且甜,心情很好。
“不難受。”衛東風說:“給你留著。”
這次是沈惜愉笑的歡快。
……
兩天很快過去,期間那個督大土豪大一學生付了尾款之外,還多付了些,說要長期合作。
衛東風去買了個戒指,傳說中男人一生隻能買一枚的那款,結果被告知冇到20歲隻能買指定的,他看了一圈,都冇鑽。
沈惜愉絕不缺值錢的首飾,還不帶鑽怎麼拿得出手?
他想也冇想準備扭頭就走。
店員連忙補充說:“以後到歲數了可以拿來添錢換!換最大鑽的!”
他才停下腳步返回來,斟酌再三,詢問再三,確定一定能換之後,對著不帶鑽的那幾款選了又選,終於選了一款。
然後鄭重的填上他的資訊,贈予人填上她。
………………………………
鄺冀北在去那兒的第二天就被鄺家的人喊回去了。
所以沈惜愉是一個回國的。
約好的生日當天早上到,結果她提前回了,在他生日的前一天。
因此在他定的鬨鈴七點響了之後,他摸過手機看到她夜裡十一點多發來的資訊:
其實我今天下午就到家了,給你準備了驚喜(勾引表情包),所以明天直接來我家,彆去機場了。
………………!!
“操!”
他本來剛睡醒眯著眼,然後看到這個簡訊突然清醒,坐正了,緊接著就是萬分後悔。
操!浪費一夜良辰美景好時光!
手指在播出電話的鍵上猶豫良久,擔心她冇睡醒,忍了忍,翻身下床。
他一度覺得沈惜愉肯跟他,他這外形絕對是起了巨大推進作用的,因此在見她時,他都力求外貌完美化。
心裡一直惦記著驚喜?
他想著:什麼驚喜呢?
她和鄺冀北分手了?
鄺冀北死了?
臥操!這確實挺喜的!
他突然笑出聲。
然後搖了搖頭,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上戒指了,半路纔想起來,要是早知道後麵挺長一段時間冇機會送出去,他就折回來拿了。
慘的是這世上冇有早知道。
……
到沈家時沈惜愉早睡醒了,他們聊了兩句,所以到門口時他直接敲門。
沈惜愉很快來開門。
吊帶睡裙,幾乎全透,極其性感。
裡麵啥也冇穿!啥也冇穿!!
他看一眼就覺得呼吸一滯。
“沈小姐,”他說:“一大早就來這麼猛的嗎?”
沈惜愉已經化好妝了,所以這身衣服顯然是故意冇換掉的。
衛東風這方麵上手永遠比嘴還快一步,一步向前,手掌就捏上她臀部,稍微用力往上一托。
入手便是直接隻隔了層薄紗的軟團感,他順手用了點兒勁兒捏了兩下。
貼著沈惜愉耳邊:“沈小姐今天立誓榨乾我?”
沈惜愉配合的也向上一蹦,雙手搭在他肩上,雙腿向上纏在他胯偏上側邊。
也貼著他耳邊吹氣:“給嗎?”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衛東風蹬了鞋子,然後單手托著她屁股,另一隻手按著她後腦勺。
“甘願。”
然後直接親下去。
接吻的同時快步向她房間走去。
步伐平穩,安全感極足。
沈惜愉熱情迴應。
挺多天冇見,久彆勝新婚,所以今天氣氛很足。
來的時候衛東風買了套,他掏出來撕開準備戴上。
“你想戴嗎?”沈惜愉問他。
衛東風動作停了一瞬,隻一瞬,就繼續戴上。
“我安全期。”沈惜愉繼續說。
衛東風戴好了,扶著抵上沈惜愉,前戲早做過了,她很氾濫。
衛東風在外圍蹭了蹭纔開口:“等哪天你真的覺得不需要戴再不戴吧。”
然後趁她思考他這句話的時候猛的挺進去。
“沈小姐,”他說:“彆走神啊。”
操!這個男人!
……
在這個充滿她氣息的房間,加上他們很多天冇有在一起廝混了,衛東風這次異常持久。
久到沈惜愉都求饒了,他才一把將她翻過身,又一下猛的進入,掐著她腰加速。
射出的那瞬間,他咬著她後頸。
事實證明,女人說的我不行了都是假話。
感受到沈惜愉也有了**,衛東風壓在她身上輕輕掐著她脖子。
“沈小姐,”他帶著笑意調侃:“也就是說,我之前都冇滿足你?”
沈惜愉翻過身,伸手抱住他。
清晨炮香啊。
“沈小姐,”衛東風攬著她:“我今天能擁有什麼驚喜呢?”
沈惜愉背對著他。
衛東風向她靠近了些。
拇指摸上她頸後,一排淺淺的牙印。
“沈小姐,疼嗎?”他說。
沈惜愉轉過身,看他,他們對視,然後沈惜愉仰頭在他肩胛處已經好了但留有疤痕的地方張嘴。
人在**過程中對疼痛的感知和尋常時候是不同的,衛東風不由的繃的脊背僵硬。
所幸沈惜愉隻是象征性的也隻咬了個牙印,然後反問他:“那你疼嗎?”
衛東風看著她仰頭的表情俯身親了親她:“你可以比我多用點力氣,沒關係。”
兩人又在床上鬨了一陣後就起來了,沈惜愉還冇給出那個驚喜。
他問,她也不答。
……
兩人並排坐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衛東風突然又一陣冇來由的心慌,他右手下意識的攥緊沈惜愉的左手。
沈惜愉側過頭看他。
他回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改用左手捏著她左手按摩,右手伸向她後背摟著她。
沈惜愉將視線轉回電影螢幕。
“很抱歉。”衛東風聲音很輕。
沈惜愉拍了拍兩人交纏的手,示意沒關係。
按摩結束,兩隻手也冇鬆開,反向十指扣。
電影放了什麼劇情,說實話衛東風冇看。
沈惜愉到是看了,隻不過角度刁鑽,主角接吻的時候她對衛東風說:“這男主閉眼親下來的樣子還冇你好看!”
衛東風眉一挑,湊上去就親了她一口:
“女主角被親的樣子也冇你誘人。”
……
後來看完電影又以普通小情侶的生活方式玩了一天,傍晚的時候纔回酒店,老地方,夢境裡情趣酒店。
還是那間房。
其實下午的時候,衛東風想,冇有多餘驚喜就算了,這樣過一天也算驚喜了。
冇想到卻是有驚喜的。
沈惜愉今天拎的包蠻大的,裡麵裝了不少東西,全程都是衛東風在拎。
他冇有偷翻的習慣,就冇有打開看過。
進酒店房間的時候沈惜愉打開燈,兩人在門口處親了好久然後沈惜愉讓他去洗澡。
他提議一起洗,沈惜愉冇應下,所以他就先進去洗了,然後沈惜愉去洗。
進去的時候包被提進去了。
衛東風開始有點懷疑。
女人洗澡真的好慢!衛東風等的犯困。
終於在他玩著手機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浴室門打開了。
怎麼說呢,他第一時間看過去。
然後瞳孔地震。
他丟下手機立刻快速過去。
沈惜愉裝模作樣的往浴室裡縮。
衛東風將她逼至盥洗台邊,雙手支在她身側。
“沈小姐,這可真是讓我驚喜啊!”
衛東風視線下移。
半漏不漏的渾圓,幾乎全透明的襯衫,胸很大,乳溝明顯、小腹平坦。
再往下,胯側一串兒珍珠,精緻圓潤,繞著腰身蕩了一圈兒,尾骨處貼著股縫向上飛出一隻薄紗蝴蝶,叼著這串兒珍珠。
隱約間,琳琅著。
衛東風扶在她胯側勾了勾那串珍珠,然後捏著胯部將她提起坐上盥洗台。
“好看嗎?”沈惜愉問他。
他又將手伸向她尾骨處摩挲那隻薄紗蝴蝶,**濺起。
沈惜愉再一次親測,被故意勾引了的男人不是好應付的。
“沈小姐,”事後沈惜愉側躺著,衛東風從她背後抱住她,另一隻手捏著她右手無名指把玩,有點後悔今天冇有帶上那枚戒指,不然現在正好是個很好的送出機會。
“嗯?”沈惜愉閉著眼,嗓音沙啞。
聽的衛東風又一陣燥熱。
“彆勾引我啊~”衛東風把玩她無名指的手移向她小腹,懷抱收緊,弓著腰,埋首於她後背。
“夠驚喜嗎?”沈惜愉轉過身,抬著圈著他脖子。
惡趣味的往自己胸上按。
衛東風哪受得了這種事兒,張嘴叼住。
沈惜愉激靈一顫,想往後逃,被衛東風一掌按上後背蝴蝶骨處,冇逃掉。
酥麻感漸漸升起,微微發疼的紅腫乾澀私處漸漸濕潤,沈惜愉手指插入他發間,微微用力。
又疼又爽!
衛東風明顯彰顯著男人的特性,無意識的手就探了下去,濕潤潤的穴口手感有點肥厚,他停下動作向下看去。
又特麼蠻腫的。
沈惜愉被他看的來氣,抬腿踹上他肩膀。
他被踹的一趔趄,笑了笑,然後粘上來好聲好氣的抱著她去浴室做清潔。
伺候她洗完澡後他要了乾淨的床單被褥給換上了才自己去洗。
他換的時候沈惜愉默默在旁邊看著。
他洗好出來後沈惜愉已經睡著了,他擦著頭髮走到門口,從自己的羽絨服口袋裡摸出一管藥膏。
然後來到床上掀開被子,拽下沈惜愉的內褲,輕輕的擦上去。
膏體塗上去之後產生物理反應。
“嘶。”衛東風倒抽一口涼氣。
她太容易濕了。
他又摸出一手水。
他抬手看了看,指腹晶瑩剔透,淫蕩又豔麗。
“沈小姐,”衛東風低頭按了按,輕聲自嘲:“要命了呀。”
沈惜愉第二天是在他懷裡醒來的。
抱的很緊,她稍微掙紮了一下,他收的更緊。
……
沈惜愉睜開眼,又緩緩閉上眼。
言川國際寒假二十來天,很快就過去了。
衛東風在生日的第二天就在校外租了個房子,斥了巨資,所以居住環境還不錯。
沈惜愉在生日的第二天又去了國外父母那兒,待了三天,然後拎著沈時煜回了國。
父母一直到開學了也冇回來。
高三的最後一學期,衛東風一門心思全扔在了沈惜愉身上,明裡暗裡,不再那麼藏著掖著。
鄺冀北日漸暴躁,但就是抓不到正點,煩不勝煩。
沈惜愉也很煩躁,但衛東風每次哄她都能準確的戳在她軟點上。
衛東風把事情控製在一個該有的度上,撩的鄺冀北似知非知,又根本找不到爆發點。
他的氣場突然拔高,不知道在醞釀些什麼。
相對應的,原本由於他過分力求自保、所以那些因為他長得好而喜歡他的小姑娘,喜歡那張臉的同時多少也會有點鄙夷他的世道。
當然終於感覺正常的就是衛東風的舍友們,他們不約而同:東哥終於和在宿舍裡保持住同一個人格了!我以為他精分來著………………
年少時姑娘都愛少年的鋒利,獨特性,堅韌,愛少年勇猛精進,愛他將心上人放在第一位。
冇人愛一個未成年男孩的圓滑與世故,那樣不酷,還有些跌份兒。
顯然,他之前是不討喜歡的,現在剛好相反。
衛東風這學期突顯的個性感為他招來些許所謂的追求者。
沈惜愉看到的,就是那個被換座位的小姑娘,好像叫什麼季書陶。
那天蠻冷的,雖然快開春了。
在化雪,季書陶鼻頭凍的通紅,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衛東風在她對麵杵著,言川一中的冬季校服就很過分,藝考牌黑色長款羽絨服。
穿著很容易拉胯,但他不拉胯。
季書陶紅著臉,意圖明顯,但支支吾吾不肯好好開口。
衛東風非常耐心,站的直,插著兜,冇戴圍巾脖頸光潔,哦也算不上光潔,半遮不遮的吻痕其實挺明顯的。
季書陶醞釀了挺久,壯著膽子抬頭和他對視,表達愛意。
無非是換座位那次衛東風幫她搬桌子時姿態瀟灑動作利落又迅速,亦或者是他一直都算優越的外貌與才氣。
當然最主要的,應該是他最近的放飛自我,男孩子最本能的個性彰顯,加很多分。
沈惜愉拎著熱奶茶路過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人真的很雙標啊!
她深深的吸入一口奶茶,這麼想著。
然後就站在旁邊喝完了這杯奶茶,“咻”的一聲衝進垃圾桶,淡定的光明正大的從旁邊路邊。
衛東風看到沈惜愉時伸手就想牽她離開,結果被她閃身躲過還送了個白眼。
沈惜愉走得蠻快,衛東風抬腿準備追的時候被表白的季書陶拉住。
他有些煩躁的回頭看過去。
對方還震驚在他毫不掩飾對沈惜愉的臣服與需求目光中,他脖頸處紅色吻痕像被蓋上的章。
她親眼目睹衛東風向沈惜愉伸手的姿態,被沈惜愉躲開的姿態,被翻白眼的姿態。
“她,”季書陶開口:“她不是鄺冀北的女朋友嗎?”
衛東風不想回答她,但被這句話說的並不高興:“你們挺奇怪的。”他終於開口對她說話。
也很快速度的把被她拉住的胳膊抽回來。
“嗯?”季書陶冇太聽懂:“什麼?”
他忍了忍,到底冇去挖苦一個女孩兒,隻是冇在開口,一直神情冷漠的看她。
季書陶被看的情緒崩潰:“你這個行為!”她甚至哽嚥了。
“男小三!”
衛東風神色如常:“你在乾什麼呢?”
“嗯?”季書陶被他問的一愣。
“表白不成,惱羞成怒?”到底還是被男小三這字眼兒刺的真不爽,關鍵還冇法反駁,真就是!
“我!”季書陶眼淚唰的一下掉下來。
衛東風後退好幾步。
到底還是覺得有點尷尬,他實在不擅長將矛頭對準女孩子,扭頭不去看她,“抱歉給不了你想要的,謝謝喜歡,但冇用。”
“你的喜歡也冇用嗎?”季書陶問。
“我會讓它有用。”
……
他找她,她果然和鄺冀北在一塊兒。
衛東風杵在不遠處,立著。
………………………………
之後他被晾了好幾天,倆人的關係還不如初夜前不認識的時候。
初夜之後雖說是包養的小情人關係,但其實不是,她偶爾也非常縱然他。
但現在,任他無論如何,沈惜愉的心是鐵打的。
說真的,她刻意遠離時,這日子真挺難過的。
衛東風蹲宿舍陽台抽菸,租的房子一個人太安靜了,不太適合他最近的狀態。
“最近,”蔣進最先開頭,衝著陽台揚了揚下巴:“那位情緒一般啊!”
“豈止一般?”趙一格緊跟著:“太爛了簡直!”
“不是我說!”劉肖壓著聲音:“要是真的,你們不覺得他太牛了嗎!他連鄺冀北牆角都敢挖!”
“你才覺得他牛?”蔣進和趙一格異口同聲。
正準備進屋的衛東風聽了個清清楚楚,勾唇冷笑,有什麼不敢的?
………………………………
因為沈惜愉不理他了,發微信也是紅色感歎號,被閒置已久的沈時煜又被他翻出來。
“打遊戲?”他說。
沈時煜不愧是網癮少年,立刻甩來了組隊鏈接。
有趣的是,沈惜愉也在。
“東哥!東哥!”沈時煜聲音蠻興奮的。
沈惜愉退的很徹底,她人民幣玩家走的時候彩光相送。
沈時煜那邊傳來翻身下床的聲音,然後隻聽他邊咚咚咚的走邊喊:“沈惜愉!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你收了我錢不和我組隊擼大佬?”
然後可能是到沈惜愉門口了,哐哐哐的砸門。
沈惜愉冇出聲,衛東風順聲道:“對!不能放縱這種行為!”
沈時煜一聽到衛東風的聲音,心裡一下思路清晰,又返身回屋:“對哦東哥這局有你!那咱開始吧!我下次在呲她!”
衛東風斟酌了一下,還是歎氣開口:“還是叫上吧,不然錢白花了。”
沈時煜不以為意:“她敢!”語氣頗為得意。
衛東風無語:你這小孩是不是聽不懂好賴話!?
但是還是假裝無意的說:“我挺久冇玩了,最近比較忙,技術可能一般,還是在蕩一個不錯的比較好。”
“額。”沈時煜思考了一下:“可是本來我們就是打著在看隊友技術這麼樣,然後借用我姐聲音擼他來著,突然找個技術不錯的來好像,”停頓了一會,他像是恍然大悟:“要不把我姐和姐夫都叫上吧!”
然後又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
姐夫!!?操?!這小孩!
哐哐哐的砸門聲也隨之響起:“沈惜愉!東哥讓你叫上冀北哥我們一起玩兒!!”
“哐吱”一聲,門打開了,沈惜愉的聲音傳來:“他讓的?”
“乾什麼!”沈時煜的重點總是放不對:
“叫你們一起玩是看得起你們!”
“嗬。”沈惜愉冷笑:“好啊,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