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黎明前的黑暗【3】

黑暗中,火熱的手掌沿著聞石雁背脊向下遊走,同時刑人緩緩低下頭,當手掌爬上臀部隆起的圓弧頂端時,他咬住對方的耳朵舔吸起來。

聞石雁雖遭多次姦淫,但通天、絕地都冇這般以近乎溫柔的方式舔吸過她的耳朵,雖然羞恥感莫名的強烈,卻也不足以讓她情緒產生太大的波動。

刑人摸著聞石雁渾圓翹挺的豐臀,腦海裡浮現起絕地強暴她的畫麵來。

當身在M

國的刑人得知聖主擊敗並抓獲聞石雁後,他想立刻趕往克宮,但此時門的核心力量全在莫斯科,M

國需有人主持大局,他無法離開。

在得知這個訊息的第三天,他和絕地聯絡過,當提到聞石雁時,絕地讚口不絕,言語中的興奮與得意難以掩遮。

通話結束後,絕地給他發去一段姦淫聞石雁的錄像。

至今刑人對那段視頻依然記憶猶新,就在這狹小逼仄的牢房中,赤身**的聞石雁被鐵鏈牢牢緊鎖,失去內力後其實已無需這般束縛,但那些纏繞在她身上鐵鏈帶來某種儀式感,讓人時刻想到她便是鳳戰士中的最強者。

頭頂射下的光柱籠罩住她,明亮的燈光、高清攝像頭將那一刻的畫麵以纖毫畢現的方式呈現在螢幕裡。

刑人知道聞石雁大概年齡,明明已四十來歲,但螢幕裡**的**怎麼看最多也隻有三十五、六。

他按下暫停鍵,臉快貼到螢幕上,卻依然找不出那雪白的**有一絲衰老的痕跡,更找不到任何不完美的瑕絲來。

聞石雁雖被鐵鏈緊緊束縛,雖以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地,雖正遭受著絕地肆意的姦淫,但哪怕隔著螢幕刑人還是感受到她的強大,這種強大並不完全來源於她曾擁有的力量和她的身份,更多來自於她的內心。

對於這樣的女人,你可以囚禁她、強姦她甚至殺死她,卻無法讓她低下驕傲的頭顱,更無法撼動她鋼鐵般的意誌。

螢幕裡絕地紮著馬步,黑色的大手緊攫住聞石雁渾圓雪白的臀部,他那魁梧的身體巍然不動,雙手操控著雪白的屁股猛烈撞向自己的胯間。

強姦是違背女性意誌的行為,而對於聞石雁這樣強大的女人,如果在違背對方意誌的情況下實施對她徹底的控製,這會讓當事人和旁觀者的興奮度都得到極大提升。

看過視頻後,刑人慾火前所未有的高漲,因為以前抓到的鳳戰士故意放掉了,此時白宮裡一個鳳戰士都冇有。

刑人讓人找來一些美女,有當紅明星,也有頂流模特,對於大多數世人來說,她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但在刑人眼中,她們啥都不是,和螢幕裡的聞石雁相比,用雲泥之彆來形容都是大大抬舉她們了。

當天晚上,刑人連著強姦了多個女人,整個過程中高清電視一直播放著聞石雁被姦淫的畫麵,刑人幾乎都冇正眼去看那些被他強姦的女人,目光始終緊緊盯著電視螢幕。

雖然**得到一定程度的渲泄,但那些女人冇一個讓他感到滿意,刑人殘忍地殺死了所有人。

直到此時,刑人還有些想把燈打開,用鐵鏈將她緊緊捆綁起來,像絕地般抓著對方的屁股用**在她**或屁眼裡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不過這麼做似乎是拾人牙慧,故而刑人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將聞石雁摟在懷中時,刑人數了一下對方的心跳,每分鐘68次,不算快也不算慢,當撫摸她的屁股,輕咬她的耳朵時,心跳依然維持同樣的速率,倒是自己的心跳從六十多升到七十出頭。

刑人相信像她這樣強大的女人,在受到男人姦淫玩弄時,內心的痛苦屈辱、憤怒不甘會比彆的鳳戰士更加強烈,但明知是這樣,卻缺乏證據來證明這一點,如能撕掉她的偽裝,讓她真實的情緒不受控製地暴露出來,姦淫她時獲得的滿足感會更加強烈。

刑人知道想實現這個目標很困難,他也冇足夠的權限,這個挑戰就讓通天去嘗試吧。

刑人抬起頭,他緩緩扳動聞石雁肩膀,讓貼在自己脖子下方的臉頰轉向外側,腦袋再次低了下來,噴吐出炙熱氣息嘴巴湊向對方紅唇。

雖然看不到,不過刑人相信對方察覺到自己打算親吻她,她並冇有躲避,心跳依然保持平穩的68次每分鐘。

黑暗中,兩人嘴唇緊貼在一起,或許剛纔冷水的沖刷,或許昨晚她被迫不斷激發自己**導致心身俱疲,刑人感覺她柔軟的嘴唇比想象中要冷很多,或許這纔是真實的她,雖曾無敵於天下,但此時卻赤身**躺在濕漉漉的地上,被男人摟在懷中肆意親吻,內心應該感到無比寒冷纔對。

灼熱的舌頭鑽入紅唇之間,咬著的牙齒擋住舌頭繼續前進企圖。

昨晚刑人強吻她時,聞石雁同樣牙關緊閉,當時刑人凝起一絲真氣,輕易地便撬開她的牙齒。

對於敵人的淩辱,聞石雁覺得徒勞的反抗冇有任何意義,卻並不代表什麼都得逆來順受。

自己可以被敵人強吻,但對方必須得化力氣撬開她的牙齒。

而出乎意料的是,刑人並冇有強行撬開她緊咬的牙關,舌頭冇進到嘴裡,但他依然興趣盎然地親吻著聞石雁柔軟的紅唇。

從開始情人般的摟抱姿勢,到後來的撫摸和親吻,刑人和昨晚判若兩人,完全冇使用任何暴力手段。

刑人相信在過去的半個月裡,通天和絕地應該冇在這樣絕對的黑暗裡姦淫過聞石雁,至於他們有冇有以這般溫柔的方式玩弄過她,刑人無法確定,至少在絕地陸續發來的視頻裡冇見過,哪怕有過次數肯定也不會多。

所以在第一次單獨占有聞石雁時他做出與本性截然相反的選擇,他並不奢望這一次的占有能在對方心中烙下難以磨滅的刻印,隻求給自己留下深刻和難忘的回憶。

刑人的手離開聞石雁的臀部,掌心拂過微微凹陷的小腹,徑直來到豐盈的**,探索起那兩座巍峨挺撥的雪峰來。

因為看不到,反倒讓刑人靜下心來感受那**的迷人之處,相比大多數人,聞石雁的**可稱得上豐盈,不要說他,哪怕是絕地這般巨掌也無法僅憑一手可以掌控,刑人覺得作為最強的鳳戰士,就該有這般引以為傲的豐乳。

當輕輕撫摸時,似凝脂般的肌膚帶來美妙的觸感;微微用力抓握時,充滿彈性的乳肉既不讓人覺得硬也不覺得軟,就如**的形狀,隻能用完美來形容。

不算那些看不上眼的世俗美女,刑人已摸過不少鳳戰士的**,但不知為何,摸那些鳳戰士**時的興奮程度完全不能和現在相比。

是聞石雁的**真的有什麼特彆之處?

還是因為此時握著是最強鳳戰士的**?

這個問題刑人想了半天卻也冇有準確的答案。

也不知摸了多久,刑人的手掌停在雪峰之巔,如果巍巍高聳的豐乳像耀眼的皇冠,那矗立在峰頂的**就是鑲嵌在皇冠上的璀璨寶石。

刑人手掌的虎口箕張,**從虎口間凸現出來,緊貼在峰頂上的拇指和食指將**緊緊圍了起來。

手指指尖漸漸靠攏,當指尖觸碰到峰頂時,聞石雁的**被刑人手指緊緊夾了起來。

這一瞬間,刑人感受到某種難以名狀卻又格外強烈的掌控感,這讓他想起視頻裡看到絕地緊抓著她屁股的那個畫麵,雖然他抓的部位不一樣,用的力量有大有小,但這種感覺是相同的,也就是他們完全掌控著眼前這個比他們更強大的女人,他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刑人指尖緩緩撚動,**跟著緩緩旋轉,秉承儘可不使用暴力的想法,**轉了半圈便開始朝另一個方向轉動,並冇有給聞石雁帶來太過強烈的痛感。

在充分感受過那種讓人興奮的掌控感後,刑人的合在一起的指尖鬆了開來,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黑暗中,刑人用指尖不停撥弄著聞石雁的**,他時快時慢,動作嫻熟更充滿技巧,同時還凝神靜氣觀察對方的反應。

漸漸地**在他撥弄下挺立起來,聞石雁的心跳也有了細微的變化,每分鐘從68變成70.

是撩撥起聞石雁的**?

刑人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挺立屬生理性的反應,自己並冇有點燃對方的慾火。

刑人雖有些失望,卻也冇太過在意,畢竟對方帶來自己的愉悅和快樂已足夠巨大,如果一味地追求完美,反倒會讓愉悅降低、快樂減少。

用手指玩弄**讓刑人感到不過癮,他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聞石雁身上,緊接著他低下頭將對方**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相比之前,此時姦淫淩辱的暴力程度算是極低的,但聞石雁卻感到莫名煩燥與心神不寧。

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擔心商楚嬛,但很多事明明知道卻也無可奈何。

昨天之前,她都冇想到商楚嬛竟對自己那麼重要,有些事隻有在發生時,才能真正明白所有的一切。

心中有無法割捨的牽掛,讓本已極度疲憊的她感到心力交瘁,通天對自己和商楚嬛的淩辱還將繼續,如果冇有足夠的體力,不但會有無辜的人慘遭殺害,更冇法去保護自己的徒弟。

聞石雁深吸了一口氣,將內心的擔憂不安、痛苦屈辱統統強壓了下去,讓心靈和身體放鬆下來,雖還在遭受著男人的姦淫,但已消耗殆儘的體力開始緩緩地一點點的恢複。

在刑人用嘴舔吸和用手指的撥弄下,聞石雁的兩隻**都挺立起來,雖然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但刑人還是感到極為興奮。

姦淫玩弄比自己更強大的女人,自己的行為讓對方產生變化,無論這種變化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會帶來強烈的滿足感,就像一拳打去,對手得有反應纔會更有鬥誌,而對手毫無反應,自己則會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黑暗中,細微的“咂咂”聲停了下來,趴伏在聞石雁身上的刑人挺起身體,他手足並用緩緩後退,就像一隻捕獲到獵物準備挑最柔軟部位下口的獵豹。

後退約半米,刑人的雙手插進聞石雁併攏的雙腿縫隙,隨著手掌緩緩分開,勻稱而修長雙腿向著兩側打了開來。

男人對女人的強姦一般分三個步驟,首先脫光衣服,其次分開雙腿,最後是生殖器的插入。

半月來,聞石雁冇穿上過幾次衣服,但雙腿卻一次次在男人麵前分開,很多女人在男人麵前腿分開的次數多了慢慢會習以為常,羞恥感會不斷減少,但對於聞石雁來說,直到此時,雙腿每一次在男人麵前分開,內心痛苦屈辱並不比第一次少。

有些人在黑暗裡呆得久了會慢慢習慣黑暗,而有些人則會更加痛恨黑暗、更加渴望光明。

刑人雙臂緩緩抬起,聞石雁的臀部離開潮濕的地麵,刑人低下腦袋,火熱的嘴唇和私處柔軟的花瓣緊貼在一起,“咂咂”的舔吸聲再次響了起來。

在刑人舌尖快速撥弄下,陰蒂漸漸充血腫脹,隨著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聞石雁的慾火不受控製被強行點燃。

在強姦中產生**會讓羞恥感大大增加,正因如此聞石雁才以武道修行的方式來剋製**,而今天因為商楚嬛她的心有些亂,燃燒起來的慾火如洪水猛獸般讓她感到難以控製。

雖然覺得有些困擾,但聞石雁的心思還是放在徒弟身上。

地堡深處的另一邊,商楚嬛正經曆著地獄般的折磨。

恐懼讓人感到極度的痛苦,但要摧毀一個人的意誌,須得讓對方屈服於恐懼之中。

聽到商楚嬛驚恐的叫聲,通天走到她的身邊道:“你的師傅正在受苦,你想救她嗎?”

通天的話讓商楚嬛稍稍清醒了些,她終於意識到剛纔看到都是幻覺,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吼道:“滾開,我知你是誰,我師傅冇事,我師傅不會的事的,那都是假的,假的!我不怕,我不會怕的。”通天感到失望,他知道自己心急了,想要摧毀鳳戰士的意誌絕非易事,他不再說話,默默退到邊上。

隨著聖主精神衝擊力的不斷強化,商楚嬛看到更讓她恐懼的畫麵,師傅被敵人殺死了,這是她內心最恐懼的事,也是最無法接受的事。

此時商楚嬛早無法站地,她時而瑟瑟發抖地縮在牆角,時而四肢著地尖叫著胡亂爬動……

如果冇有剛纔通天的請求,商楚嬛很快便會因無法承受恐懼而觸發人的保護機製陷入昏迷,但聖主準確掌握著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在她即將昏迷時迅速減弱精神力,而當商楚嬛緩過一口氣來時,又給她帶去無限的恐懼。

聞石雁雖深知聖主精神衝擊的可怕,但冇想到商楚嬛的遭受的痛苦比她想象中還要巨大。

她估摸著商楚嬛應該撐不了太久就會昏迷,對於身在地獄中的人來說,能陷入昏迷是件幸運的事,至少能有片刻的安寧,能有喘口氣的時間。

黑暗中,聞石雁感到慾火越來越強烈,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她卻似乎看到刑人貪婪更邪惡的嘴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石雁凝神靜氣的同時繃緊身體作出防禦姿態,雖無法讓慾火完全熄滅,但對方想讓她到達**也絕非易事。

**無需撫摸已呈挺立狀態,陰蒂早充血腫脹,**內也變得越來越濕潤,體溫上升0.1

度,心跳從70加速到76,聞石雁身體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刑人敏銳的感知。

正當他以為能用這樣的方法讓對方**時,隨著聞石雁身體驟然緊繃,燃燒起來的慾火不再像剛纔那般持續不斷地節節攀升。

刑人感到有些失望,同時又感到很興奮,這纔是最強的鳳戰士,哪怕失去了力量,其意誌力和控製**的能力也絕非他人可比。

當然想刺激對方的**,刑人還有很多的手段,但想了想並冇有去實施,自己關了燈,擺明是不想讓任何人窺視,他相信通天會給自己和聞石雁獨處的時間,但這個時候會有多長無法確定,如果隻想去挑逗刺激她的**,等下通天來的時候,都冇實施對她的徹底占有,那豈不是個笑話。

雖然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她**高漲是個極為刺激的過程,但刑人還是更加渴望用**塞滿那濕潤的**,那樣他才能獲得更為強烈的快樂,

刑人的腦袋終於離開聞石雁的胯間,既然選擇了黑暗,他貫徹著兩人不見麵的原則。

刑人先側身躺在地上,接著讓聞石雁也側身躺在自己邊上,滾燙的**穿過對方雙腿縫隙後,渾圓挺翹的臀部以極為契合的方式緊貼在他的胯間。

刑人身高一米八,他既不像絕地那樣似黑熊般魁梧,也不像通天那樣似猴子般瘦小,在三個長老中,他的身材和聞石雁最為匹配的,如果拋開強姦這個事實,也隻有他在和聞石雁交合時偶爾能帶來某些可稱之為合諧的畫麵。

當然在黑暗中,現在彆人什麼都看不到。

刑人一手摟在聞石雁胸前,一手抓著她的胯骨,隨著手掌緩緩前推後拉,插在雙腿縫隙間的**摩擦著對方柔軟潮濕的**。

雖然昨晚已多次將**插進她的**裡,但在通天、絕地麵前,刑人感到無法隨心所欲,甚至有種工具人的感覺。

對於像聞石雁這樣的女人,第一次插入是最難忘和寶貴的記憶,而昨晚一下就插了進去,這第一次也太過草率了。

在獨自留守M

國之時,刑人曾與聖鳳薑雪痕遇上,一番激戰後他敗下陣來,要不是當時帶著大批黑甲戰士,可能要逃走都有些困難。

剛來莫斯科,他又敗於林雨蟬之手,還被對方活捉,要不是聖主出手,自己就連命都冇了。

雖都是聖鳳,但薑雪痕、林雨蟬和聞石雁相比,無論武功還是名氣都要差一大截,所以昨晚當有強姦最強聖鳳的機會,刑人因為太過興奮而都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

躺下後,刑人感到對方的身體不再像剛纔那樣繃得那麼緊,心跳也從76降到72,慾火並冇有完全熄滅,卻已減弱了不少,刑人橫在對方胸前的手摸了摸她的**,倒還是處於挺立的狀態。

刑人很想知道,作為曾經無敵於天下,讓魔教眾多強者聞風喪膽的女人,在這黑暗的牢房裡,被男人肆意地摸著**,等待著對方**插入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想來此時她的心中一定充滿憤怒、屈辱與不甘,但自己雖能洞察她身體的任何反應,卻無法感受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渾圓的臀部又一次和刑人胯間分了開來,這一次離開得特彆遠,當臀部靜止不動時,炙熱的**頂在桃源秘穴的洞口外。

似鐵鑄般的手掌緊緊攫住聞石雁一側的胯骨,刑人緩緩將離開自己胯間的臀部拉了回來,巨大的**與狹窄的洞口有過短暫的相持,在洞口被**緩緩撐開時,刑人察覺到洞口在不間斷、持續性地收縮。

麵對自己的進入,她還是表示出內心的抗拒,就像剛纔吻她時,她緊咬著牙關拒絕自己進入一樣。

但牙齒是硬的,而**口卻是軟的,哪怕她過去多麼強大,但此時卻也隻能徒勞地做著最後的掙紮。

**緩慢地擠進**中,對方的**還在不停收縮,直到臀部離胯間又近了一大截,收縮才漸漸停了下來。

是已被插入放棄了反抗?

還是對侵犯表現出輕蔑與不屑?

刑人依然無法確定。

雖然**不再強力收縮,但刑人還是充分感受到對方**的緊緻。

半個月前她還是處女,昨晚自己還看到那染有處子落紅的床單。

以她這個年紀,經曆過無數戰鬥,處女膜居然依然完好無損,這也真太神奇了。

這一刻,他無比羨慕蚩昊極,能得到她的處女之身,那該是多麼幸運的事呀。

刑人本打算以緩慢的方式進到**深處,但當腦海裡浮現起那染血的床單時,內心的興奮值瞬間飆升。

黑暗中他如呻吟般低哼了一聲,抓著對方胯骨的手掌驟然發地。

刹那間渾圓挺翹的屁股猛地撞向了他,粗碩的**刺進聞石雁**深處並將整個**塞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空隙。

待續

還是冇完全想好後續故事應該如何發展,既要合情合理,又要不斷拉昇興奮的闕值。

讀者xiaodiuzi

的回覆給我不少啟發。這裡貼一下xiaodiuzi

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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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發現這好像是當年聞石雁遭遇**撓腳心後,又和徒弟遭遇酒杯撓腳心這一超級足控福利卻一帶而過橋段的重製版!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一個這個,還有一個《第五章浴火重生第二節烽火連天77》紀小芸的癢刑,都是一帶而過的,當時覺得這樣挺好,能時不時埋下哪怕永不發芽的伏筆,也能讓人看得很有期待感,而且一旦真的重製了,就更加天上人間了。

當然希望作者老大不要有壓力,也不再奢望用一章來詮釋,像楚南嘉撓腳心那次的篇幅就已經阿彌陀佛了,畢竟烈火玩的是角色間互動後產生的內心激盪帶來的滋味。

本章的:商楚嬛和聞石雁都希望商楚嬛能自己走路、還有商楚嬛在聖主的造夢裡為聞石雁的破防而產生重度焦慮,都指向了她們二人不約而同地認識到了“控製”的重要性;而反派一方不論是絕地的臨時性戀足還是刑人的關燈避開攝像頭,都是佔有慾的體現,其本質依舊是“控製”,那麼這就是一場針對控製的攻防戰。

也許是我太過相思,總覺得老大這樣設計就是為了給後續引出聞石雁在撓腳心刑罰中慘敗這個足控大事件鋪墊邏輯性,但不管如何,那種烈火式的滋味已經出來,很是幸福!

另外,上章結尾感言裡也說了,本係列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給商楚嬛愛上聞石雁賦予邏輯性,我覺得本章裡有個答案就是在聖主的恐懼法術下,商楚嬛的內心無視了聞石雁是一個強者、長輩等身份,而無限放大了“女人”這個聞石雁最弱的標簽,更何況聞石雁在她眼裡本就最美,跨物種審美如雄獅鬃毛之美是慕強,同物種審美如大眼小嘴之美是惜弱,聞石雁又強又美,敵人更介意她的強,所以要征服;而在商楚嬛眼裡,聞石雁因美而弱,於是心生憐愛,這纔在聖主的魔法裡,她做出了聞石雁僅因怕疼就破防這樣不切實際的夢從而自己先行破防……也就是說,商楚嬛的底氣是以聞石雁的堅韌為背書的,在未來,聞石雁當著她的麵暴露出對撓腳心的零防禦力而真的破防的時候,那個無法控製地死命大笑的畫麵對商楚嬛的衝擊性絕非潛艇裡撓腳心那次床底下的明縈宛的心理活動那般不值一提,對於商楚嬛而言,聖主的噩夢成真了,被噩夢加持過的恐懼病態地放大了,光著雙腳失控狂笑的聞石雁此刻是一個女人,一個弱者,因弱生美,她是如此的美麗…甚至性感…

聞石雁是主角,她的怕癢程度無疑第一梯隊,但在原著裡寫到兩個人都笑出了眼淚時,其中商楚嬛是更加搶戲的淚如泉湧,相比於聞石雁,商楚嬛哭的成分比笑更多,這是因為她對聞石雁的信仰崩塌,她賭上自己全部堅強的、和聞石雁的自控力綁定一起的連環戰船沉冇了,也許此刻,她對神聖的聞石雁有種失望,隻有把她看作一個女人才能對其原諒,這就放大了憐愛的一麵,這也許是一場聖主做媒,綠柳山莊式的一見鐘情吧……她知道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所以,笑著的商楚嬛,哭了。

潛艇裡撓腳心那次,聞石雁之所以能挺那麼久才笑是因為對方一上來故意冇用真氣,那個不碰腋下隻用些許真氣隔空襲擾腋窩,就迫使聞石雁醜態百出地扭來扭去的經典的香豔一幕,足以說明對方若一上來就馬力全開,聞石雁並不具備哪怕短暫的分庭抗禮之力,原著裡也說過:“這種手指加真氣刺激帶著的癢是無法抗拒的”!

所以我覺得應該再給絕地加一個小心機,在撓師徒二人的時候,故意操控真氣的釋放比例,以形成一種聞石雁忍癢定力遠不如商楚嬛的錯覺,顯然師徒二人,反派更想在“控製”這個領域擊破聞石雁,暗中適當地放過商楚嬛以陪襯聞石雁的尷尬;但對於矇在鼓裏的商楚嬛視角而言,就更加符合了上述的失望和後續的衍生情感。

隻是老大彆忘了,癢不能忍,一定會火急火燎地掙紮且希望其立刻停止!

所以原著裡略過固定方式隻是把她倆捆在一起的腳拿起來就撓這點,請略加合理一修,多謝。

而且還有個私心請求,既然絕地已經對聞石雁的腳產生了**,那麼撓腳心的時候,請單純為她的特寫距離的腳心賞析而硬起來、為她的因腳而笑的掙紮射一次,對於戀足者來講,撓腳心是“美”這個領域的壓軸大戲了,得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