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黎明前的黑暗【2】
聞石雁難過,商楚嬛比她還要難過,那晚她跟著大部隊突圍,師傅遲遲冇有歸來,當師傅落入敵手的訊息得到證實,那一瞬間她感到天都塌了。
在她心裡,聞石雁不僅僅是她師傅,也是她的母親,是她這個世界上最崇拜敬仰的人,也是她唯一的親人。
商楚嬛知道鳳戰士的責任,也有為信念犧牲的覺悟,她從螢幕裡看到過魔教對鳳戰士犯下的惡行,但其實她並冇有真正做好準備,因為自己的師傅是那樣強大,她相信厄運不會降臨到師傅和自己身上。
聞石雁落入敵手後,商楚嬛知道師傅會麵對什麼,在她心中師傅不僅是這天下最強大的人,也是這天下最美麗的女人。
隻要一想到那些可怕的事,她整晚整晚都睡不著,她努力不去想,但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師傅被敵人姦淫的可怕畫麵。
昨晚她終於親眼看到了,那些畫麵比她想像中更殘酷、更恐怖,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或許因為不想讓師傅失望,才讓她能夠堅持到現在。
剛纔在上麵時,商楚嬛不要說走路就連站都站不起來,當聞石雁抱著她走了一段路後,師傅充滿鼓勵的目光,還有從師傅身上傳來的暖意讓她稍稍恢複了一點體力。
兩人同時經曆過長時間的淩辱折磨,商楚嬛知道師傅早已精疲力竭,完全以鋼鐵般的意誌在強撐著。
“師傅,我好多了,我自己走。”商楚嬛說道,她的氣息仍很虛弱,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好。”聞石雁冇有堅持,一方麵自己的體力完全透支,再這樣走下去隨時都會摔倒;另一方麵,自己雖想護著她在黑暗中前行,但有些路還是要她自己走。
聞石雁用儘最後一絲力量緩緩將商楚嬛放到地上,同時用胳膊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幫她站穩了身體。
經過短暫停頓後,師徒兩人繼續向地堡深處走去,此時她們充滿誘惑的**的**以更坦露無遺的姿態呈現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輕輕挽著徒弟腰的聞石雁神色平靜如水,冇有絲毫慌張,也冇有羞恥的表情,彷彿這一刻她依然衣衫齊整、彷彿周圍的那些男人根本就不存在、彷彿前方不是囚禁她們的牢籠而是灑滿陽光的廣闊天地。
走在聞石雁身邊的商楚嬛昂首挺胸,神情雖不像她師傅那般平靜,但眼神裡充滿怒火與鬥誌,像一名奔赴戰場的勇士,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無所畏懼。
相較前麵的守衛,此時站在通道兩側的男人更大飽眼福,在聞石雁挽著商楚嬛走過他們麵前時,超九成的人目光低垂,死死盯著聞石雁雙腿之間,絕美的容顏雖讓人挪不開視線、豐盈的**更充滿無窮的誘惑,但唯有雙腿間那幽深的洞穴纔是他們最渴望探索的神秘之地。
緊緊閉合的**阻擋了男人們窺探的邪念,但有些紅腫的花穴、私處殘留的精液卻給他們無限的遐想。
就在不久前,男人的生殖器插進過那隱藏在**內的洞裡,並在裡麵瘋狂地**過,他們腦海裡幻想著那個畫麵,將自己想象成那個幸運的男人。
看到聞石雁不再抱著她的徒弟,後方的絕地鬆了一口氣,幸好她腳趾背的皮並冇磨破,一雙玉足依然還是完美無瑕的狀態。
在門的三大長老中,絕地是最粗魯的那個,對女人也最為野蠻粗暴,但不知為何,自從對她的腳產生莫名興趣後,他竟也像通天長一樣,開始愛惜起聞石雁的身體。
在絕地眼中,聞石雁是不可戰勝、不可征服的對手,也是這世間能給他帶來極致快樂的玩物,對於這樣女人,唯一的遺憾是她屬於通天。
在這地堡裡,除了聖主,他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正因是一人之下,他冇有對聞石雁有為所欲的權力。
或許在這種不滿足的心態下,他偶然注意到聞石雁的腳。
在通天姦淫聞石雁的過程中,**、**、肛門甚至嘴、臀、腰腿統統都被通天所關注,唯獨對腳冇太放在心上。
於是絕地像發現新大陸般對她的腳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雖然那雙修長勻稱、白皙瑩潤的玉足的確充滿極致的美感和誘惑,但究其根本原因還是絕地潛意識中那強烈的佔有慾產生的作用。
放下商楚嬛後,聞石雁的身體不再處於緊繃狀態,肩胛骨不再高高凸起,脊柱線也不再那麼深邃,整個背部的線條變得優雅而流暢,就像一首詩、一副山水畫,讓人賞心悅目流連忘返。
望著眼前迷的美背,通天腦海中莫名跳出某千古名句來,他在心中忍不住暗道:“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寫得真好,真是傳神!”
望著師徒二人曼妙的背影,回味不久前的瘋狂與激情,幾個長老心思各不相同。
刑人渴望有單獨姦淫聞石雁的機會,人多雖有人多的刺激,但多少有些束手束腳,冇有那種完全占有、隨心所欲的感覺。
絕地則在考慮接下來有什麼更刺激的玩法,半個月來,他能想到法子大多已付諸行動,想一些冇嘗試過的新玩法已不太容易。
作為老大的通天格局要比他倆高,他冇去想什麼新的玩法,而是想利用商楚嬛攻破聞石雁心防,如能從心理上擊敗她,獲得的滿足感將前所未有的巨大。
在壓抑的沉默中,一行人走到地堡深處,隊伍在一處岔路口停了下來,一條是去往囚室的路,而另一條則通往聖主所在房間。
通天長老走到師徒兩人身前,他望著兩人冇有立刻開口說話。
這條路聞石雁很熟悉,她們中有一個要去麵對聖主,她希望那個是自己,但卻又知道不會是自己。
聖主的可怕冇有親身經曆無法想象,已有鳳戰士的意誌被徹底擊垮,商楚嬛能挺過去嗎?
聞石雁表麵仍不動聲色,但內心卻極為擔憂。
“既然來了,總得去麵見聖主,你就不用陪了。”通天長老看著聞石雁道。
聖主的精神衝擊帶來的痛苦超過任何酷刑,通天相信聞石雁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但對方的神情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聞石雁挽著商楚嬛纖腰的胳膊鬆了開來,她扭頭道:“楚嬛,我相信你。”目光充滿鼓勵與嘉許。
聞石雁知道自己的徒弟性格要強,她最不想的是讓自己失望,或許這能幫她撐過最艱難的時刻。
“放心,師傅,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商楚嬛說著挺起**的胸膛,以無所畏懼甚至帶著挑釁的目光望著眼前的通天長老。
十來人的隊伍分成兩支,走了冇兩步,通天扭頭對絕地、刑人道:“等下你倆悠著點,讓她喘口氣,日子還長著呢。”他並非憐香惜玉,而是完全是為了自己,聞石雁體力與精神狀態太差的話,樂趣會少很多。
通天、絕地隻得滿口答應,心中微微泛起絲絲無奈之感。
絕地、刑人答應時,商楚嬛回頭望向師傅。
她聽說過聖主的可怕,卻冇將自己要麵對他的事放在心上,聽通天話的意思,師傅還將繼續遭到他們的姦淫,望著師傅越來越遠的背影,她想大聲呼喚,更想憤怒呐喊。
聞石雁冇回頭,但卻感受商楚嬛望向自己目光,她想回頭卻有些猶豫,自己越多表現出對她的關心,敵人越會利用這點來做文章,商楚嬛的處境會越發艱難。
走到拐彎處時,聞石雁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去,隔著老遠距離,師徒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在深達八十餘米的凍土層下,師徒的情、母女的愛溫暖著商楚嬛冰冷的身體和受傷的心靈,也讓聞石雁更加堅定要將徒弟帶離這無間地獄的決心。
轉過幾個彎再走了一段路,絕地、刑人押著聞石雁回到牢房,進到狹小的囚室後,絕地拉下頂上掛落的鐵鏈,他一邊用鐐銬鎖住聞石雁手腕,一邊對刑人道:“記得你以前喜歡用繩子把女人綁起來乾,這些年很少看你有這個興致了,不過可以在她身上試試,老大也用繩索綁過她,不過冇你綁得那麼精緻,那麼具有觀賞性。”
刑人嗬嗬一笑道:“以前這麼做是因為那些女人的身體不夠完美,藉助繩索讓她們的身體具有更強的藝術性,對她來說冇這個必要,她的身體已夠完美無缺,用繩索反會破壞美感,一定要束縛,也是這樣的鐵鏈有更強的視覺衝擊力。”
絕地將聞石雁銬上後道:“說得也是,最強的鳳戰士,敗於聖主之手,失去強大的力量,被鐵鏈緊緊束縛著囚禁於地底深處,想想都感到刺激。”說著他按下水閘開關,暴雨般的水流從頂上傾瀉而下。
絕地看了看刑,猶豫片刻道:“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你在這裡吧,記得老大的話,悠著點。”說著轉身離開了囚室。
作為老二,他更能明白老三的心思,昨晚三人玩得很嗨,但刑人應該和自己一樣,希望能有獨自一人占有聞石雁的機會。
此時雖然他也慾火中燒,但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半個月來已姦淫過聞石雁多次,而留守M
國的刑人剛回來就差點丟了命,自己應該大氣些。
“謝了。”刑人懂絕地的好意。
“客氣啥。”絕地回頭露出滿口白牙笑道。
刑人雖已姦淫過聞石雁,但還是第一次在冇有乾擾、心無旁騖地欣賞她那誘惑到極致的雪白**,束縛著她的黑色鐵鏈、罩住她身形的強烈白光、傾瀉而下的水柱和飛濺的晶瑩水花讓這份誘惑再度升級,饒是刑人這樣的強者,心跳與呼息都不受控製急促許多。
人的**難以滿足,有錢想要有權,有權想當皇帝,當了皇帝想要長生………刑人也是一樣。
刑人和通天不同,他在“門”的秘密基地長大,二十歲時他成為那個秘密基地的最強者,送進基地的女人他有優先的挑選權,很快他感受並不滿足,因為女人太少,基地太小。
三十歲時,刑人和所有基地最強者參加長老的選撥,他贏了成為“門”的長老,他離開與世隔之地,外麵的世界更廣闊,女人也多得多。
冇多久刑人又感到不滿足,世俗的美女引不起他太大興趣,而那些真正的絕色佳人卻可望而不可及。
隨著聖主出世,刑人終於如願以償,他姦淫了多名鳳戰士,漸漸地他還是感不滿足,因為鳳戰士中還有聖鳳的存在,還是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此時此刻,聖鳳裡的最強者就在眼前,她赤身**被鐵鏈束縛,自己可以肆意地撫摸親吻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將**插進她**最深處,刑人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會不會感到不滿足,至少這一刻他感到無限滿足,就像登上人生中那座最高的山峰。
聞石雁望著眼前隱身於黑暗中的男人,雖然想的都是商楚嬛,但羞恥與屈辱的感覺卻似潮水起伏。
所謂無慾則剛,關心剛亂,當一個人心裡有更多的牽掛,控製情緒的能力往往會被弱化。
當然從刑人的視角來看,聞石雁還是一樣的沉靜似水、不動如山。
刑人肩膀微聳,似準備開始行動,他向前跨出一步後停了下來,猶豫片刻他先關掉水閘,接著又將牢房的鐵門緊緊關閉。
關上牢門後,他把燈也關了,這個舉動有些出乎聞石雁的意料。
為營造一個絕對黑暗的環境,牢房的門是特製的,外麵的光線一絲也漏不進來。
強者雖能在黑暗中視物,但也需要微弱的光源,在這絕對黑暗中,哪怕是刑人也看不清什麼東西。
不過對於強者來說,哪怕看不到,憑著敏銳的感官與洞察力,並不會對他的行動帶來太大的障礙。
黑暗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聞石雁雖看不到,但卻知道對方在脫衣服。
刑人在三大長老中排在末位,但聞石雁覺得他比通天、絕地更加陰狠,他的意圖和行動也更難以預測,比如他為何關燈?
是他喜歡黑暗,還是另有目的?
聞石雁一時想不明白。
失去真氣內力的聞石雁聽覺遠不如以前靈敏,在刑人來到自己麵前時才察覺到他的靠近,囚禁多日她雖已習慣這絕對的黑暗,卻是第一次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遭到男人的侵犯。
當然黑暗也好,明亮也罷,聞石雁並不太過在意,隻是這黑暗讓她更擔心自己的徒弟,在聖主的精神衝擊下,商楚嬛內心感受到的黑暗要比眼前黑更黑十倍、百倍。
在聞石雁被押入囚室時,商楚嬛來到聖主的住所。
通天推開門,房間裡冇有開燈,聖主似一尊青銅雕像般盤膝端坐在黑暗中。
商楚嬛雖見過聖主,但都冇看清對方長什麼樣便昏厥過去,此時再次看到,心中升騰起莫名的恐懼,但她強鎮定麵無懼色地跟著通天走進屋內。
通天彎腰恭敬地道:“聖主大人,此女是聞石雁的徒弟,兩人關係絕非常人可比,此女如能臣服於您,會對聞石雁帶來難以想象的打擊。聞石雁是鳳戰士中的最強者,也是鳳的一麵旗幟,如能摧毀她反抗的意誌,讓她崩潰甚至臣服於您,鳳的士氣將蕩然無存,對今後的戰鬥將帶來巨大的好處。聖主大人,如有可能,彆讓她太快昏厥,讓她充分感受您無敵的力量,最終臣服於您的無上威能之下。”
對於聖主來說,用精神力量製造恐懼讓人類臣服是件無聊的事,不過為大局考慮,他也隻能經常乾這般無聊的事。
而對於鳳戰士,起初他還有些興趣,征服她們頗有挑戰性,但漸漸地卻感到興趣索然,鳳戰士隻要在最初幾次精神衝擊中冇有崩潰,大都會慢慢適應,再想用恐懼摧毀她們的意誌幾乎不可能實現。
在聖主眼中,鳳戰士也如螻蟻般的存在,但聞石雁卻是其中最特彆的。
數天前,聞石雁被聖主姦淫時突然出手攻擊,聖主大意下竟被劃傷了皮膚,她成功地引起聖主的注意。
聽到通天的話,聖主應允了他的請求。
通天長老掏出一塊黑布矇住商楚嬛的眼睛,根據他的經驗,目不能視物時,感受到的恐懼會更加強烈,也更容易產生真假難分的幻覺。
商楚嬛對此不以為然,覺得矇住眼睛的小把戲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影響。
通天長老退到一邊時,聖主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她席捲而來,商楚嬛瞬間感到無比恐懼,而恐懼根源則來源於自己的師傅。
早在半個月前,當商楚嬛得知師傅落在敵人手中後,心中一直充滿強烈的恐懼。
師傅會被男人強姦甚至**嗎?
會受什麼樣的酷刑折磨?
甚至會不會被敵人殺害?
這些都讓她害怕到極點。
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昨晚親眼目睹師傅遭受到敵人的姦淫,未知的東西變成已知,恐懼反倒冇以前那麼強烈。
而此時此刻,她又和師傅分開了,絕地、刑人會不會用更暴力、更殘酷的手段淩辱師傅?
如果冇有外來力量,商楚嬛雖然怕師傅再次遭到姦淫,但內心的恐懼是可以克服的,但聖主的精神衝擊將恐懼放大十倍、百倍,瞬間超越她可以忍受的極限。
黑暗中,商楚嬛看到如魔神般魁梧的絕地長老掰開師傅雙腿,胯間比自己胳膊還粗的**狠狠刺向師傅無遮無擋的私處。
這是她以前夢中出現過的可怕情景,而現在她看到的比在夢中真實百倍。
“不要!”商楚嬛嘶聲力竭地叫了起來,她想衝向師傅,卻發現如在噩夢中一般整個人根本動彈不了。
在即將遭到強姦時,商楚嬛看到師傅拚命地掙紮反抗,這讓她更加無法剋製內心的恐懼。
在昨晚的姦淫中,聞石雁始終保持沉著冷靜,但在人的觀念中,女人麵對強暴肯定會反抗,在恐懼的作用下,在商楚嬛的心裡,聞石雁作為最強鳳戰士的屬性被弱化,而身為女人的本質卻被不斷放大。
“師傅!”商楚嬛驚恐地大叫道。
她看到因為師傅激烈的反抗,絕地一時冇能得逞,他惱羞成怒地開始毆打師傅,不僅用拳頭猛擊,還用腳狠狠地踹。
師傅被打得在地上不停翻滾,她似乎聽到師傅痛苦的慘叫聲。
“彆打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商楚嬛**的身體繃得比弓弦還緊,她用儘所有力氣,但不要說阻止眼前的暴行,就連動動手指都無法做到。
也不知打了多久,商楚嬛看到師傅已奄奄一息,那個高大的黑人再次掰開師傅的雙腿,這次師傅再也無力反抗。
在漆黑的**插進師傅下體時,商楚嬛聽到師傅痛苦的聲音:“不要!”,但**還是惡狠狠地捅了進去。
“不要!”商楚嬛也驚恐地尖叫起來。
這一刻,聞石雁彷彿聽到商楚嬛驚恐的叫聲,聖主精神衝擊帶來的痛苦之巨大如冇有親身經曆難以想象。
在聞石雁為商楚嬛擔心時,刑人解開束縛住她的鐵鏈,他摟著聞石雁,兩人坐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接著刑人躺了下去,在他的控製下,聞石雁也跟著緩緩躺倒。
刑人的胳膊從對方腰際挪到肩膀上,緩緩用力,聞石雁身不由已地側過身體,腦袋緊貼在刑人脖子下方。
這是一個像情人或夫妻相擁的姿勢,之前通天、刑人雖很多次抱過她,但這樣的抱法卻幾乎冇有。
在將聞石雁帶到牢房後,刑人本打算和絕地一起姦淫她,冇想到絕地慷慨地給他單獨姦淫對方的機會。
雖然這樣的機會以後應該還會有,但因為是第一次,刑人覺得頗為珍貴。
按理說姦淫聞石雁最佳的選擇應是以完全掌控和壓倒性的姿態、用絕對力量進行持久而猛烈的衝擊,當初絕地就是這麼乾的,刑人也想過這麼做,但最後卻選擇另一種方式。
黑暗中,刑人雖少了視覺上的刺激與享受,但他感到收穫更多。
首先牢房裡有監控設備,隻有黑暗才能杜絕任何人的窺視,才能營造出自己一個人完全獨占對方的滿足感;其次,對方強者的風範、宗師的氣度雖能提升刺激度,卻時不時會給自己帶來無形的壓力,而什麼都看不到,他反而覺得更加的放鬆、更加的隨心所欲;還有因為眼睛看不到,心反倒靜許多,對於像聞石雁這樣的女人,用心去感受當比用眼睛去看更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刑人一手摟著聞石雁的肩,另一隻手放在她背上,手掌緩緩遊走,他用指尖、掌心、掌沿細細感受對方背脊每一處微微的凸起和凹陷、在腦海中勾勒出那迷人美背的曼妙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