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當方臣如惡狼般盯著聞石雁時,白霜、楊璟思無比緊張,落在這些惡魔手裡的遭遇他們清楚,雖感到絕望,卻又盼望著奇蹟的出現。

當方臣撕開聞石雁衣襟時,白霜厲聲道:“方臣,你這麼做不怕通天怪罪嗎?如果你敢侵犯她,通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方臣聞言愣了一下,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強姦了聞石雁,後果確難預料。

但關鍵的問題並不在此,聞石雁傷得很重,短時間裡很難醒來,在她無意識時實施姦淫,樂趣會少很多。

而且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哪經得起他們三個折騰,如果一不小心把她操死了,那麼就彆再想回去了,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

突然方臣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麼索性就不回去了,帶著聞石雁找個地方躲起來,唯有這樣方能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立刻如種子般在心底生根發芽,他開始考慮這麼做的後果。為了一個女人,失去“門”的庇護,值得嗎?

眼前的聞石雁風衣的衣襟被扯開,裡麵穿著用奈米材料製成的緊身防彈衣,春光並冇外泄,但巍巍高聳的乳峰形狀卻更為清晰,筆直修長的雙腿也一覽無遺。

方臣貪婪地盯她雙腿交彙處,腦海裡浮現起比藝術品更精緻的花唇美穴,藝術品不是不能去破壞,但在破壞前得先細細欣賞和品味,否則在破壞時就不會感到無以倫比的刺激和震撼。

“那就不回去了。”方臣有了決定。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還是因為精蟲上腦?隻是他自己知道。

方臣轉身對著屠陣子道:“屠老弟,我們不回去了,如何。”

屠陣子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冷傲霜,在很長的時間裡,冷傲霜是他認為最美的鳳戰士。

在西伯利亞雪原上,屠陣子目睹她被阿難陀強暴的全過程,當時他對冷傲霜充滿渴望,但阿難陀卻拒絕他想玩弄對方的請求。

屠陣子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對冷傲霜也是念念不忘。

就在剛剛,屠陣子又見到了冷傲霜,但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聞石雁身上。

在觀看過那些錄像後,聞石雁已替代冷傲霜成為他心中最美、也是最渴望得到的女人。

數年前他錯過了冷傲霜,如果這次再錯過聞石雁,那必定會抱憾終身。

想到這裡屠陣子道:“好,那就不回去了。”

開著船的拓跋曜聞言興奮地道:“大哥,是不回克裡姆林宮了對吧?我們去哪裡?”三人中他武功最低,但對聞石雁的渴望卻比方臣、屠陣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方臣心情看上去極好。

白霜、楊璟思聽到他們的決定不知是好是壞,如果不能及時得到營救,聞石雁還是會被他們淫淩辱,但相比防守森嚴的克宮地堡,在外麵獲救的機會是不是會大一些?

冇等他們多想,屠陣子俯身打他們打暈了過去。

“手機、對講機全部扔掉,屠老弟,你去檢查一下她們身上有冇有通訊設備,以防被定位。”方臣說著在聞石雁身上摸索起來。

“這艘船是鳳的,我們得儘快上岸,屠老弟,這些年你一直都在E國,有妥當的去處嗎?”方臣問道。

屠陣子思考片刻後道:“我在雷賓斯克有一個安全屋,那個地方冇上報,連卓不凡也不知道,開車過去的話大概四個多小時。”

“那就先去那裡。”方臣道。

“前麵是艾威特球場,拓跋曜,你把船靠在岸邊,我去停車場弄輛車來。”屠陣子道。

一刻鐘後,方臣抱著聞石雁,屠陣子和拓跋曜各挾兩人鑽進一輛大眾凱路威商務車內。

為防止追蹤,在離開莫斯科城區前方又換兩輛車,E國的監控係統非常不完善,方臣等人相信他們的行蹤不會被髮現。

淩晨時分,一輛九座奔馳商務車行馳在M8

聯邦公路上。

開車的還是拓跨曜,作為小弟出力的活總得他來乾,方臣抱著聞石雁坐在第二排,藍星月、商楚嬛被安全帶固定在第三排,屠陣子、白霜、楊璟思坐在最後麵。

車子離開莫斯科後,方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低下頭細細欣賞懷中的女人。

她的麵容分明蒼白如紙,卻又讓他覺得瑰麗多彩,這絕色容顏是畫、是詩,是造物主的傑作、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奇蹟,再多的形容詞也難以描繪眼前的絕美風景。

不知為何,昏迷中聞石雁竟給方臣一絲柔弱的感覺,作為最強的鳳戰士,這個詞本不應出現在她身上的,但他就是有這種異樣的感覺,那一絲柔弱,讓方臣的心似悸動般的顫抖,情不自禁地生出莫名的憐愛。

在魔教裡,方臣算是一個異類。

他對女人極其殘忍,折磨她們時花樣百出、手段狠辣。

可他在年輕時卻喜歡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後來因這件事他受到魔教高層某位大佬的嘲笑,於是他殺掉那個女人,並把自己的兒子收為徒弟。

雖一直冇告訴他實情,但對他的關照卻是比其他徒弟多些。

在兒子被練虹霓所殺後,為達成他最後願望,方臣用真氣操控屍體破了練虹霓的處子之身。

許多魔教之人對女人隻有原始的獸慾,根本不懂何謂憐愛,但方臣應該是懂的,或許說曾經懂過,隻不過在魔教這個為所欲為、無法無天的大染缸裡,哪怕曾有過一絲良知也早已泯滅得乾乾淨淨。

所以對於此時的方臣來說,心動也好,憐愛也罷,都是**的催化劑。

方臣一手摟著聞石雁的肩膀,一手伸向眼前巍巍高聳的乳峰。

骨節分明的手掌在乳峰間到處遊走,輕柔的動作就像收藏家細細把玩著夢寐以求的藝術珍品。

方臣對聞石雁覬覦已久,但在今晚前,他從冇想能對她有控製和支配權。

雖然無論有冇有控製和支配權,想要做的事都是性侵,但在性侵前、性侵後以及整個過程中,感覺完全不一樣。

隻有擁有控製和支配權,才能真正的為所欲為,曾認為對聞石雁有這樣權力的男人,通天長老算第一個,蚩昊極是第二個,而方臣則是第三個。

司徒空雖以偷襲的方式抓住過聞石雁,但他清楚自己能夠占有她的時間有限,無論等蚩昊極傷愈歸來,又或投靠通天長老,他都將失去對聞石雁的控製和支配權。

所以司徒空在抓住聞石雁的第一時間,直接在眾目睽睽下立刻實施了性侵。

司徒空這麼做固然因為他那野獸般的性格,但多少也和對聞石雁並冇有控製和支配權有關。

聞石雁第二次落在蚩昊極手中時,蚩昊極忍了很久冇對她實施性侵,當然有腿傷的因素,但也和蚩昊極認為對她有了控製和支配權相關。

如果當時聖主不同意他把聞石雁留下來,蚩昊極在將她送走前,即便腿有傷也會對她實施性侵的。

對於方臣等人來說,聞石雁是可以靠空氣傳播的烈性春藥,根本無需接觸,隻消看上一眼便會慾火焚身,而像他這般將聞石雁抱在懷中,春藥的藥性更強十倍。

但正因為方臣認為有對她的控製和支配權,才能以精神上的滿足壓製身體對肉慾的渴望,才能以這般欣賞品鑒的心態細細褻玩。

黑色的緊身防彈衣裡還有胸罩,方臣在撕開衣襟時已經注意到了。

為了不影響行動,華夏軍方為鳳戰士特製的這款防彈衣不僅用料極薄而且非常緊身,如果湊近仔細觀察能夠看到裡麵內衣的痕跡

雖然知道她穿戴著胸罩,但僅憑肉眼不可能知道胸罩的款式和用料,但通過撫摸傳來的觸感卻可以。

方臣確定聞石雁穿戴著的胸罩是光麵款的,材質應是聚酯纖維,這讓方臣有一絲絲的小失望,這般天下無雙的極品女人,唯有蕾絲胸罩纔是最合適的。

胸罩的用料倒是挺薄的,冇有鋼圈也冇有內襯,款式屬於中性,不是特彆保守,也不很性感的那種,整個**的70%被胸罩包裹住,當脫掉緊身防彈衣後,方臣相信深深的乳溝是能一覽無餘的。

在那些錄像中,方臣冇看到過聞石雁穿戴胸罩時的模樣,他一直認為女人半遮半掩比一絲不掛更性感,但這個觀點在看到那些錄像後被推翻,對於聞石雁來說,什麼不穿才最性感。

不過此時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如果眼前的**被蕾絲胸罩包裹起來,那一定比自己錄像裡看到的更加性感。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火熱的手掌還在乳峰上遊走,從左到右,從上到下,雖每一處都不曾漏過,但停留在那30%冇被胸罩包裹區域的時間明顯更長。

隔著防彈衣直接摸到乳肉和再隔一層胸罩摸到乳肉的觸感差彆很大,再加上那個區域還是乳溝所在的位置。

在那些錄像裡聞石雁有過乳交,方臣腦海裡浮現起深深的乳溝裹住黑色**的畫麵來,他無比渴望體驗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緩緩豎起中指、食指,兩根手指直直地沿著乳溝不斷下壓,當左右兩個球體呈現出更清晰完整的形狀時,深不見底的乳溝將方臣的兩根手指緊緊夾在了中間。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方臣抓捏起眼前豐盈的**,起初的力量並不大,但足以讓兩個球體產生生輕微的形變。

隨著抓捏的力度增加,方臣突然看到聞石雁眉心微微顫動,像是受到夢魘的困擾,絕美的臉龐也浮現起一絲痛苦的神情。

像她這般強大的人也會做惡夢嗎?

這一刻方臣再次有種莫名心動和憐愛的感覺,抓捏的力量情不自禁減小了許多。

命運就像一葉小舟,哪怕聞石雁是站在人類巔峰的強者,卻依然無法左右小舟前行的方向,而且在命運的劇本裡,從來都不由人來執筆。

這一次的行動,聞石雁想到過犧牲,甚至想到過自己再次被囚禁在克宮的地堡,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時自己會躺在方臣的懷裡,任由對方褻瀆玩弄。

前兩次被俘,姦淫過聞石雁的男人已達二位數,但這是她一次在失去意識、穿著衣服時遭男人猥褻,接下來還有什麼第一次等著她冇有人知道,但就像這沉沉的夜色,前路註定充滿艱難與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