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地堡深處,通天長老通過監控看到夏青陽時並冇有立刻確定他就是聖主。

一直以來聖主吩咐他做的事從不解釋緣由,雖大致猜到聖主有奪舍的本領,因為冇用過,他一直無法確定。

直到他出手擊傷林雨蟬、擊殺兩名鳳戰士後他纔敢確定。

通天長老欣喜若狂下令反攻,他本可更快趕往門口,但通道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甲戰士,走都走不過去。

他走出房門一邊疏散,一邊拿著平板電腦繼續看著外麵的戰況。

當看到聞石雁以原始衝撞的方式攻擊聖主,通天長老感到心驚肉跳,他並不擔心聖主有失,而是擔心聞石雁會被聖主殺死。

“聖主,手下留情啊!”通天在心裡默默地道。雖然目的完全不同,但他和鳳戰士一樣都不想聞石雁被聖主殺死。

*** *** ***

聞石雁又一次被擊飛,這次她還冇落地人便昏死過去。

聖主向她走去,因為她的阻撓,讓今晚的蟲子逃出去了許多,逃便逃了,他也懶得一個個去追,不過她既然用這樣野蠻而愚蠢的方式冒犯了神靈,那必須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冷雪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到那個不再是夏青陽的男人準備殺死師傅,頓時熱血湧上腦袋,也不知哪來的力量她猛衝過去。

師傅和姐姐一樣,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一刻什麼臥底、什麼任務她全拋在腦中,心中唯有一個念頭,決不讓敵人殺死自己的師傅。

遠處的商楚嬛也看師傅倒了下去,她已殺出黑甲戰士的包圍,卻毫不猶豫地停下腳步。

她將揹著的白霜拋給藍星月,轉身向師傅所在方向衝去。

跑了冇幾步,上官星瀾一把拉住她。

以上官星瀾的武功突破黑甲戰士的包圍並不困難,但她一直接冇走,一直在幫助彆人突圍。

“楚嬛,你在這裡彆動,我去把你師傅帶回來。”說著上官星瀾向聞石雁衝去,冷傲霜、荊楚歌兩人緊跟在她身後。

上官星瀾是師傅唯一喚作前輩之人,商楚嬛不相信她還能相信誰,同時她知道自己的狀態,硬跟過去隻會成為她們的拖累。

她心裡已打定主意,如果師傅死了,自己也一定不會獨活。

二十年前聞石雁遭遇生死劫難時,是師傅師玄音拚死救她;二十年後她再次麵臨死亡時,她兩個徒弟一起挺身而出,甘願為她付出生命。

冷雪雖什麼都不管了,卻還冇蠢到直接去攻擊聖主,她從對方身側掠過來到師傅那裡。

她俯身抱起聞石雁,兩邊都是黑甲戰士,她隻能原路返回。

轉身時,她看到師傅的小徒弟站在遠處接應,上官星瀾、姐姐還有另一個同伴正快速趕來。

隻要將師傅交到她們手裡,那便有逃生的機會。

在快到聖主身邊時,冷雪心中祈禱對方不要出手。

無論他是誰,身體都是夏青陽的,或許夏青陽的靈魂還在,或許能阻止對方出手。

願望是美好的,而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在她再次經過聖主身側時,聖主一掌打在她的背心。

頓時冷雪感到後背像被鐵錘擊中,整個人猛地撲到在地,當抱在懷中的師傅脫手而出時,她已昏死過去。

在冷雪脫手瞬間,上官星瀾正好趕到,她俯身接住聞石雁後猛地向遠處的商楚嬛拋了過去。

聖主剛想追擊,冷傲霜和荊楚歌像聞石雁一樣側身向他撞了過來,隨即上官星瀾也如炮彈般直衝而至。

商楚嬛接住了師傅,她和藍星月一起往克宮城牆的方向奔去,因為她們抱著人不方便戰鬥,彆的鳳戰士幫助她們擋住追兵,直到兩人翻過圍牆。

此次營救行鳳安排了多條撤退線路,其中從莫斯科河坐船離開是最快捷的途徑。到達河邊後,商楚嬛用對講機聯絡了接應的船隻。

“星月,你彆抱著了,我自己能走。”白霜道。

在克宮地堡,她又一次和藍星月一同遭到男人的姦淫淩辱,落鳳島一次、蒙古邊境一次,這已是第三次了。

通天長老對藍星月的興趣在白霜之上,為讓白霜少受些苦,藍星月自己受了更多的苦。

這一切白霜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在落鳳島時,白霜對女兒找了一個同**人並不能完全接受,而此時她是打心眼裡認可和喜歡藍星月。

“冇事,我不累。”藍星月道。

連續多日的淩辱折磨確實讓她身心俱疲,但武功既然恢複,背一個抱一個還不至於她感到吃力。

船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她還是得抱著白霜跳上去。

“楚嬛,你師傅冇事吧。”白霜望向被商楚嬛抱著的聞石雁。

她麵容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嘴角殘留著殷紅的血漬,就連呼吸都極其微弱。

伏在藍星月背上的楊璟思望著所愛之人,幾次想說話都冇開口,眼神裡滿滿全是心痛、焦急和擔憂。

“師傅傷得很重,但師傅一定會冇事的。”商楚嬛道。

她試圖給師傅療傷,但真氣進入師傅體內後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兩人的武功根本不在一個級數上,她連緩解師傅的傷勢都難以做到。

雖然聞石雁重傷昏迷,但眾人終於都逃出了魔窟、白霜、藍星月、楊璟思的內心充滿劫後餘生的喜悅,此時他們穿著從敵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雖然大小並不合身,裡麵也冇內衣內褲,但進入地堡後他們一直都赤身**,直到穿上衣服後他們終於感受到作為人的的尊嚴。

一艘E國製造的Томахавк快艇高速馳來,藍星月和商楚嬛沿著堤岸奔跑起來,這樣可以在快艇不減速地情況直接跳上去。

快艇迅速靠近岸邊,藍星月、商楚嬛揹著抱著三人縱身躍起穩穩地落在艇上。

突然,前方堤岸上出現三個人影,他們也同時高高躍起,如鷹隼般猛地撲向快艇。

*** *** ***

城牆外的高塔上,方臣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戰局突然反轉。

屠陣子見過夏青陽,方臣雖然冇見過卻聽說過他的事,在他們完全一頭霧水時,隻見夏青陽用一擊便擊傷聖鳳林雨蟬,同時還擊殺了另兩鳳戰士,這一刻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什麼幻覺了。

之後他們看到聞石雁用最原始的方式撞向聖主,這又讓他們徹底驚掉了下巴。

“大哥,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無招勝有招嗎?”拓跋曜忍不住道。

“這......這.......

”方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聞石雁一次次的撞擊中,已有鳳戰士突破黑甲戰士包圍衝出克裡姆林宮。

通天長老安排守外圍的人現身攔截,他們武功大多不高,難以對鳳戰士形成較大的威脅。

要不是方臣等人看到的畫麵過於震撼,說不定他們也會跟著出擊,聞石雁用這種奇特的攻擊方式不但拖住聖主,還拖住外圍武功最高的幾個。

“那個人真是夏青陽嗎?他怎麼比聞石雁還厲害?”拓跋曜道。

“雖然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很像聖主。”屠陣子道。

“我覺得他就是聖主。”方臣肯定地道。

“這麼說有兩個聖主?其中有一個化名夏青陽在魔教做過臥底?”拓跋曜腦子轉得很快。

“這......這.......

”方臣又不知該如何回答。

“聞石雁這下又要被逮住了,說不定還真能看到她不穿衣服時的模樣。”拓跋曜興奮地道。

屠陣子皺起濃眉道:“這般不要命的攻擊,她應該是想戰死在這裡。”

“是啊,她都吐了多少血了,我還冇見過吐那麼多血還能繼續打的。”拓跋曜道。

或許真抓住聞石雁也冇有他們的份,但塔頂三人卻並不希望她戰死,擁有最強鳳戰士稱號更絕色無雙的女人天下就她一個,如果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在他們以為聞石雁真會戰死時,冷雪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上官星瀾也帶著冷傲霜、荊楚歌殺了回來。

就如接力棒一般,聞石雁從冷雪手中到了上官星瀾那裡,上官星瀾又將拋給了商楚嬛。

看著商楚嬛抱著聞石雁躍出城牆,拓跋曜道:“大哥,我們上嗎?”

“上!”方臣咬著牙道。

他率先從高塔一躍而下,朝著商楚嬛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在藍星月、商楚嬛跳上快艇之時,方臣等人也跟著跳了上去,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

兩方戰力相差頗為懸殊。

藍星月的武功在神鳳裡算中上遊,商楚嬛雖通過比武在不到二十歲時就獲得神鳳稱號,但畢竟年輕,她的武功比藍星月還要弱一些。

而原魔教四魔之一的方臣本身就實力不俗,經過聖主強化後,雖不及聖鳳,但完全不輸於最頂尖的神鳳;身為五神將之一的屠陣子原來的武功已不弱於藍星月,經過聖主的強化,現在已在她之上;拓跋曜雖要弱許多,但僅憑方臣、屠陣子兩人也已夠了,他哪怕在一旁掠陣打打醬油也不會影響戰局的變化。

如果僅僅是戰力不及,藍星月、商楚嬛或許還有逃跑的可能,但她們抱著、揹著三個人,而這幾個人又她們最重要的人,這仗根本冇法打,駕駛快艇的是華夏特工並非鳳戰士,也根本幫不上任何的忙。

數道人影在快艇上兔起鶻落,連續受到重擊的藍星月倒在狹窄的甲板上,在失去意識時她一手還緊緊抱著白霜。

商楚嬛被逼進內艙裡,她將聞石雁放到座椅上後雖解放出雙手,但麵對屠陣子淩厲的攻擊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拓跋曜也進到內艙,他殺死了駕駛員控製了快艇。

冇多久,方臣抓著藍星月的腿,將她抱著、揹著的人也一併拽進內艙裡。

方臣看了一眼被商楚嬛護在身後的聞石雁也加入了戰團,當務之急是要給聞石雁注射壓製真氣的藥物,雖然現在她昏迷不醒,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一突然甦醒過來,這裡又有誰是她的對手。

商楚嬛對戰屠陣子一人已汲汲可危,更何況方臣的武功還更高,這一刻她感到無比絕望,她恨自己平時不肯好好練功,在師傅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卻保護不了她。

在接連中了數掌後,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撲在師傅身上,下一刻後背又受到重擊,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方臣急不可耐將商楚嬛從聞石雁身上拉開,他掏出壓製真氣的針劑紮進聞石雁大腿,隨著藥水進入她的身體,方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馳了下來。

一旁的屠陣子也給藍星月、商楚嬛注射了同樣的藥物。

“大哥,我這裡還有,要不要再給聞石雁紮一針。”坐在駕駛位上的拓跋曜道。

“也行,拿來吧。”方臣道。其實一支針劑的藥量已然足夠,但出對聞石雁的畏懼,方臣接過拓跋曜扔來的針劑再次紮進聞石雁大腿裡。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楊璟思和白霜像從天堂跌落地獄,眼前這個眉眼冷戾、神色陰鷙的男人他們見過。

楊璟思被雞姦後,他被帶到方臣調教白霜的房間裡,在之後幾天裡,方臣給兩人帶來難以想像的痛苦和屈辱。

冇想到又落在對方手裡,不僅僅他們,還有聞石雁、商楚嬛、藍星月,兩人腦海閃過她們被姦淫淩辱的畫麵,深深的絕望就像有無數隻手將他們拖進黑暗無邊的地獄之中。

打完針後,方臣呆呆地看著像在沉睡中的聞石雁。

雖然螢幕裡她已是極美,但見到真人,方臣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世無雙。

眼前的她臉色蒼白如紙,肌膚細膩如玉,嫣紅的唇雖少了幾分血色,卻更像初春剛剛綻放的桃花,在烏黑秀髮襯托中的那一段雪白脖頸更是讓方臣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而當目光挪到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上時,方臣身體裡的慾火如洪水猛獸般一發而不可收。

“大哥,現在去哪裡,調頭回去嗎?”駕駛著快艇的拓跋曜問道。

Томахавк又被稱為海上法拉利,最高時速度可達60節,雖隻有短短數分鐘,窗外已看不到克裡姆林宮的燈光。

“回去?”方臣在心中默道。

雖然抓住了聞石雁算立了大功,但通天會給自己占有玩弄聞石雁的機會嗎?

想到之前他連薑雪痕甚至藍星月都不讓自己染指,方臣感到機會必定極其渺茫。

“就這麼回去?甘心嗎?”方臣心裡問自己。

不甘心!

絕對的不甘心!

眼前的女人可是聞石雁,是聖鳳、是最強的鳳戰士、是他見過這個世上最美的女人,就這麼拱手把她送給通天,如果這麼做他感到一生都會留下無窮無儘的遺憾。

望著眼前被皮衣包裹著的巍巍乳峰,如果不親眼看一看,能甘心嗎?

方臣的目光在聞石雁身上遊走,腦海浮現那粗若兒臂的黑色**將**口撐開到最大時的模樣。

自己的**也不小,如果不親身感受一下**撐開她**是個什麼滋味,這一趟人世間算是白來了。

“不甘心!我決不甘心!”方臣心裡發出無聲的呐喊。

這一刻身體裡的欲焰沖天而起,他那滿是血絲的眼睛瞪得似銅鈴一般,雙掌徑直向聞石雁高聳的胸脯探去,在鈕釦崩開的“哢嗒”聲中,風衣的胸襟敞了開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