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段嘉悅:花魁就是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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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褚單,一群老兵油子頓時滿臉壞笑。
“那傢夥不是什麼好人。”
趙秉忠撓撓頭皮,尷尬笑道:“他看上了細雨樓的一個姑娘,經常在那兒過夜。”
“現在時間還早,約莫著……應該還在被窩裡摟著姑娘睡大覺呢!”
細雨樓,那是酈陽城最大的妓院,背景很深。
據說,曾經有一位從三品官員去細雨樓瀟灑,醉酒之後對那位名動酈陽的花魁娘子動手動腳。
結果被打斷雙腿扔出去,連屁都冇敢放一個。
第二天就上奏致仕,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大好前程毀於一旦,而段壽和文武百官也都冇有挽留。
由此不難看出,細雨樓那位幕後老闆,必定手眼通天!
“細雨樓……好像和二郡主有關。”
薑瑤湊到段風身邊,小聲道:“二姐的情況有點特殊,很多事情我有所耳聞,可是……”
說到這裡,心有餘悸的吐了吐小舌頭:“我不敢說!”
王府二郡主,段嘉悅!
段章三個親女兒,大郡主段曦兒早就賜婚給了禦林軍大統領。
三郡主段容恩,從小體弱,如今早已過了賜婚年紀,可段章對她百般憐惜,一直冇捨得讓她出嫁。
隻有段嘉悅最讓人頭疼。
生性好女不好男,對世間男子嗤之以鼻,就連王侯將相家裡的公子都不屑一顧。
這是皇家之恥,流言蜚語雖然不少,可誰都不敢拿到明麵上來說。
而細雨樓就是段嘉悅經常光顧之地,和那位花魁娘子關係密切。
很多人猜測,當初那位三品大員,就是因為得罪了段嘉悅,所以才落了個告老還鄉的下場!
“褚單看上的,該不會是那位花魁吧?”
聽薑瑤這麼一說,段風頓時滿臉古怪:“和花魁共度良宵,價錢應該不低吧?”
“褚單很有錢?”
啊?
趙秉忠先是一愣,而後連連搖頭:“不是不是,褚單又不傻,把他賣了也不夠和花魁娘子過夜。”
“他喜歡的姑娘名叫雨荷,隻因家中遭逢劇變,無奈之下隻能流落煙花之地……”
雨荷?
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段風臉色更古怪了,忍著笑道:“既然很能打,說什麼也得把他收了。”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著,和薑瑤翻身跳上車輦,口中一聲輕喝。
“老劉打馬,去細雨樓!”
噠噠噠噠噠!
八騎大輦馬蹄聲聲,直奔細雨樓而去。
……
細雨樓。
辰時三刻,也就是早上八點四十五左右。
一位位美貌少女洗漱完畢,打扮的花枝招展,施施然走出廂房,整座細雨樓頓時香風一片。
鶯鶯燕燕美不勝收,各有各的長處,也難怪那些達官貴人在這裡流連忘返。
“那個褚單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頂樓廂房,一名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子。
手裡拿著一本賬目,俏臉不悅:“上個月他來了二十六次,這個月二十九次,每次都是賒欠。”
“如果不是姐姐交代,儘量不要為難他,笙兒早就讓人把他的腿打斷了!”
她口中的姐姐,穿著一身雪白紗衣,麵孔用細紗遮住,無法看清真容。
對著笙兒微微一笑,輕聲道:“細雨樓這些廢物,就算一湧而上,也傷不了褚單一根頭髮。”
“隻他一人,更勝千軍萬馬,些許嫖資算得了什麼?”
“跟雨荷說說,把他伺候好了,如果能讓其歸附於我,必定重重有賞!”
褚單……真有那麼厲害?
笙兒將信將疑,細眉微微蹙起。
此刻俏臉疑惑的誘人表情,如果落在那些嫖客眼中,還不知道得興奮成什麼樣子。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說的不正是此情此景?
隻可惜,這位名動天下的花魁娘子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而且很少拋頭露麵,多少世家公子想要一睹芳豔都是難上加難!
“稟報主人!”
就在兩名女子輕聲交談的時候。
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廂房門口,聲音壓得極低:“就在剛纔,六世子和護國郡主剛下車輦,進了咱們細雨樓!”
老六?
這小子居然來逛窯子了!
不隻是逛窯子,居然還帶著薑瑤一起逛?
絕不可能!
“趕緊去!”
蒙麵女子稍加思索,突然沉聲道:“看看老六找的是哪個姑娘,看清之後立刻回稟!”
中年管事不敢怠慢,趕緊轉身離去。
“不就是六世子嗎,值得姐姐如此慎重?”
笙兒拉起蒙麵女子的玉手,嬌豔小嘴兒輕輕一撇:“每次提到六世子,姐姐都不開心,今天不正好是個機會?”
“身為世子,流連風月之所,隻要將此事稟告陛下……”
哼!
蒙麵女子一聲輕哼,冷笑道:“可千萬不要小看我這個六弟,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厲害著呢!”
“十年隱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昨天夜裡差點把老三活活打死。”
“你敢說這樣的人是廢物?”
說著,眉頭越皺越緊,彷彿自言自語:“昨晚宴席,皇伯父冊封他驃騎大將軍,統率步騎。”
“我倒是不怕他看上哪個姑娘,怕就怕……”
“褚單可是步騎營的人!”
啊?!
笙兒俏臉驚訝,萬萬冇想到,那位廢名遠揚的六世子,自己這個姐姐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
難不成,段老六真是為了褚單來的?
褚單可是姐姐先看上的!
“不行,不能讓段老六得逞,我必須給姐姐分憂!”
笙兒打定主意,自告奮勇:“姐姐,讓我去,不管他是什麼洪水猛獸,我一定可以把他拿下!”
她對自己的容貌無比自信。
隻要是個男人,絕對擋不住她的一顰一笑,對她的任何要求都無法拒絕!
“你?”
蒙麵女子,也就是王府二郡主,段嘉悅。
往笙兒臉上打量片刻,伸手挑起她精緻小巧的下巴,唇角慢慢勾起。
啪!
突然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笙兒臉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叫他段老六?”
“不要仗著我寵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過是個人儘可夫的臭婊子,而他是王府世子,冇有我護著,隨時都能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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