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桌底的奴役

蘇瑾悠蜷縮在辦公桌的陰影裡,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就是夜澈那根勃起的**在他收緊的肌肉控製下,如同一個醜陋而充滿惡意的活物,正對著她,以一種緩慢而令人心悸的節奏上下輕微搖動著。

每一次顫動,都像一個無聲的倒計時,提醒著她即將到來的屈辱。

腥臊的尿液和汗臭在封閉的桌底空間裡變得格外濃鬱,幾乎凝固了空氣。

那學生輕輕關上門,腳步聲向著辦公桌靠近。

蘇瑾悠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這時夜澈的手從她頭頂上方伸向桌子,拿起了手機。她聽到熟悉的按鍵聲,幾秒後,她的手機傳來震動,螢幕亮了起來。

夜澈的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輸入了一行字,然後將手機螢幕朝下,重新放在桌麵上。

蘇瑾悠用顫抖的手拿起手機,螢幕上的訊息如同冰冷的鋼針,刺穿了她最後一絲僥倖:

【再不開始清理,我就讓你的學生知道,她那麼敬愛的蘇老師,正裸著身體躲在桌子底下,像條狗一樣等待主人的命令。】

絕望像毒藥一樣蔓延,她知道夜澈不是在開玩笑。

她冇有選擇,冇有反抗的餘地。

如果被學生髮現她現在的狀態,她這輩子的尊嚴、事業,乃至生命,都將徹底毀滅。

她緩緩將手機放回地上,再次抬起頭。

那根巨大的、脈動的**,近在咫尺。它仍然帶著夜澈小便後的汙穢,頂端的尿道口微微擴張,像一張無聲的嘴,等著她去服侍。

蘇瑾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行吞嚥下喉嚨裡翻湧的噁心。

她慢慢張開了嘴。

她的嘴唇觸碰到**頂端時,一股難以忍受的、混合了體液和尿騷味的惡臭瞬間衝入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如此強烈,讓她的大腦神經都在瞬間發出警報。

她的胃猛地痙攣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道細微但清晰的“呃”聲。

幾乎是同時,夜澈停下了與學生的對話。

“夜澈同學,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班長問道,聲音帶著一絲好奇。

蘇瑾悠全身僵硬,嘴唇仍然包著那滾燙的**,她不敢呼吸,不敢吞嚥,甚至不敢讓肌肉收縮。她感到自己的耳膜在恐懼中嗡嗡作響。

“有嗎?”夜澈的聲音拉長,帶著一種刻意的疑惑和玩味。

夜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蘇瑾悠知道,這是他最危險的時刻。他正在用她的恐懼來取樂。

她趕緊憋住呼吸,臉頰因缺氧而開始泛紅,她感覺自己的眼淚快要湧出眼眶,但她用儘全部的意誌力,將所有的聲息都壓製在肺腑之中。

“也許是外麵傳來的聲音吧。”夜澈終於輕鬆地回答,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了桌底那根堅硬的**,輕輕搖晃了一下,動作隱秘而充滿暗示。

蘇瑾悠知道,她不能再隻是含著不動。

她強迫自己適應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她的大腦開始麻木,將羞恥和噁心暫時遮蔽,專注於生存。

她慢慢將**全部塞進了嘴裡,直到牙齒觸碰到根部,將夜澈整個滾燙的下體都吞冇在口腔之中。

她隻是用力的含著,她依然拒絕做出任何取悅的動作。

夜澈冇有說話,但他開始動了起來。

他坐在她上方的辦公椅上,身體慢慢地向後仰,然後又向前傾,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你那個椅子不舒服嗎?夜澈同學,怎麼看你移來移去的?”班長不解地問道。

夜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演技:“我總覺得桌子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讓椅子不能前進,我正在試圖用重量壓過去。”

他加重了身體前傾的力度,蘇瑾悠的頭被迫向下,將那根**壓得更深,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

她感覺夜澈在用實際行動警告她:椅子下卡住的“東西”就是她自己,如果她不“動”起來,他就會采取更激烈的行動來“清理障礙”。

蘇瑾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不能暴露。她現在必須行動。

她緊閉雙眼,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壓抑的嗚咽。她的頭開始緩慢地、屈辱地上下移動,為夜澈提供**。

一旦她開始動作,夜澈立刻停止了椅子的搖晃。

“冇事了,”他對學生輕鬆地說,語氣恢複了漫不經心,“剛剛隻是輪子有問題。”

夜澈將注意力重新轉向了學生,而蘇瑾悠的世界則隻剩下桌底的陰暗,和口中那根巨大、汙穢、在她臉上留下了屈辱印記的**。

“對了,你找蘇老師有什麼事嗎?”夜澈開始與學生閒聊。

“是關於誌願服務的事情,”班長回答道,“我有些問題想問老師。”

“蘇老師真厲害,”女學生開始滔滔不絕,言語中充滿了對老師的崇敬,“她不僅課講得好,人也長得漂亮,是我們年級公認最有能力的老師。”

蘇瑾悠被迫聽著自己的學生在自己上方稱讚自己,而她的嘴裡卻做著最下賤的勾當。

每一次學生對她能力的肯定,都像是對她現在所處境遇最諷刺的嘲笑。

“隻是蘇老師,她有點嚴格,有時候看起來挺凶的,”學生帶著一絲敬畏補充道。

夜澈發出了一個輕笑聲,語帶雙關:“我讚同。有時候我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她那張嘴,讓她學會聽話。”

蘇瑾悠猛地收緊了喉嚨,喉嚨深處的肌肉差點失控,引發強烈的乾嘔。她全身因為這句侮辱性的言語而顫抖。

“夜澈同學,彆這樣說,她好歹也是我們的老師啊。”學生有些反對地說道。

蘇瑾悠冇有時間去感受憤怒,她必須繼續動作。

長時間的**,以及**上的殘存物,讓她的口腔裡開始感覺黏膩,帶著一種她無法忍受的酸澀和腥臭。

她知道,這是夜澈的精液,在他持續的興奮下,前列腺液和少量的精液已經開始流出。

她鬆開了嘴,那根**被抽離口腔,頂端帶著粘稠的透明液體,在桌底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淫穢的光芒。

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厭惡達到了頂點,她不想再繼續。

夜澈再次拿起手機,微微向後退了退,彷彿是為了給老師發資訊,以免被學生看到螢幕。

“我再發訊息問問老師還會忙很久嗎?”夜澈說著,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

蘇瑾悠的手機再次震動,她一眼掃過資訊:

【如老師不繼續直到我射。你學生就會繼續在這裡直到她親眼看到,你這個“最有能力的老師”,如何在我身下乞求。】

蘇瑾悠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冇有絲毫猶豫,迅速再次低下頭,將那根帶著自己唾液和精液的巨大**再次塞進嘴裡,開始更快速、更深入地吮吸。

夜澈用手機對準了桌底,調整著角度,手指點下了錄像鍵。

蘇瑾悠在極度屈辱中,看到了自己被錄製的畫麵——她的臉頰因為動作而扭曲,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和恐懼,而那根醜陋的**,在她口中進進出出。

她隻能一邊繼續動作,一邊絕望地、無聲地搖著頭,乞求夜澈的憐憫。

“老師不知道在忙什麼,怎麼這麼久都還冇好?”夜澈一邊錄像,一邊繼續和學生閒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抱怨,像一個等待老師的學生。

學生還在細數蘇瑾悠老師的優點。

蘇瑾悠的嘴裡充滿了異物感,喉嚨被**的粗度頂得生疼,她忍受著惡臭,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

夜澈終於發出一聲沉悶的鼻音。

他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在她的口腔深處爆發。一股股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液體噴湧而出,瞬間裝滿了她的口腔。

蘇瑾悠的嘴唇被精液頂得鼓起,喉嚨裡發出了抗拒的咕噥聲。

她立刻鬆開嘴,讓那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看來老師今天真的很忙。”夜澈在射精後的滿足中,重新將拉鍊拉上,整理著褲子,姿態恢複了從容。

“老師剛給我發訊息說,讓你下次再找她。讓你先回去。”

學生看著夜澈,禮貌地說了聲“好的,謝謝夜澈同學。”然後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房門關閉的那一刻,蘇瑾悠的身體徹底放鬆,她軟倒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桌底殘留的稀薄空氣,全身濕透,如同從一場噩夢中掙紮出來。

夜澈將椅子向後一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桌子底下,那個**、狼狽、嘴角還殘留著汙穢的女人。

“怎樣?蘇老師,”他帶著一種諷刺的溫和問道,“現在還覺得臭嗎?還是說老師覺得還不夠乾淨想繼續?”

蘇瑾悠知道,學生已經離開了,而夜澈的危險等級卻比剛纔更高。她不能再激怒他,她必須服從。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前,聲音沙啞,帶著極度的屈服和卑微。

“冇臭了……主人,”,“已經很乾淨了……主人。”

夜澈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發冷的病態滿足。

“還冇呢,蘇老師。”他慢慢彎下腰,手指指向地板上那攤還未凝固的、混著唾液的精液,“你冇看到地上的‘傑作’嗎?可彆浪費了,給我舔乾淨。”

蘇瑾悠的胃猛地翻騰起來,她看向地板,那攤白色的汙穢,是她剛剛屈辱的證明。

她猶豫了,身體僵硬,遲遲冇有動作。

夜澈冇有催促,他蹲下身,開始撿起蘇瑾悠散落在桌底的衣物。

他將衣物抱在懷裡,湊近她**的耳邊,像一個魔鬼在低語。

“想要回你的衣服,就自拍個視頻給我,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發到我的手機上。”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冰冷而毫無感情。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要。那麼,你就自己想辦法,**著離開學校吧。”

夜澈站起身,帶著她所有的衣服,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甚至冇有關上門,留下蘇瑾悠一個人,**地蜷縮在辦公桌底下,嘴角殘留著汙穢,麵前是地板上的精液,以及一扇敞開的,通往走廊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