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屈辱的清道夫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蘇瑾悠拖著沉重的步伐,穿過喧囂的走廊。

終於,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那扇木門,在往常是她的安全港灣,此刻卻像一道通往刑場的鬼門關。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開了門。

開門的那一瞬間,蘇瑾悠的心臟猛地一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幾乎窒息。

是夜澈。

他正坐在她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姿態傲慢而隨意。那把她用來備課、批改作業、規劃人生的椅子,此刻卻被這個惡魔占據。

“終於來了。”夜澈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那雙眼睛像獵犬鎖定了獵物,充滿了惡意與戲謔。

“我還以為老師會假裝不知道,好讓我在教室裡傻傻等待。”

蘇瑾悠冇有關門,她僵立在門口,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像是要斷裂。

她的辦公室是玻璃隔斷,雖然有百葉窗,但現在是敞開的,隔壁的同事和過道的學生隨時可能經過。

“夜澈,”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那份嘶啞出賣了她的恐懼,“現在應該還是上課時間吧,不如你先回到自己的班級去。等放學後,可以再——”

“老師還站著乾什麼?”夜澈猛地抬高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不耐煩。

蘇瑾悠全身一顫,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昨晚簡訊裡的“任務”,是在訓斥她的拖延。她不能惹怒他,尤其是現在正在辦公室。

她緩緩地,向夜澈方向走了兩步。她打算速戰速決,希望能趕緊滿足夜澈的命令。

“是,主人”

“等一下。”夜澈突然開口,語氣冰冷而殘忍,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從她的高領襯衫,一路向下,直到她緊繃的裙襬。

“把你身上無謂的衣物脫了。”他命令道。

蘇瑾悠猛地抬頭,瞳孔緊縮,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行!”她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慌,連‘主人’這個稱呼都忘了,“求你!這裡是辦公室!還冇放學!學生隨時可能會來找我,隔壁的老師……他們、他們都可能看到!”

她指著敞開的門,聲音裡帶著哀求。

夜澈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帶著徹骨的寒意。

“是不聽話了,是吧?”他的聲音壓低了,但其中的威脅感卻像鋼刀一樣鋒利。“我再說一遍:脫掉。”

蘇瑾悠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知道,反抗隻會帶來更殘酷的報複。她不能賭,賭不起。

她的手開始顫抖,但還是慢慢地抬起,觸碰到了真絲襯衫冰冷的領口。

她先解開了襯衫領口的釦子,然後是袖口。她動作緩慢而僵硬,她脫下了襯衫,露出了底下被勒得青紫交加的脖頸。

“趕緊。”夜澈強調,語氣冇有一絲溫度。

蘇瑾悠緊緊咬著牙關,將那份屈辱與恐懼強行吞嚥下去。她解開了文胸的搭扣,白皙的胸脯立刻在空氣中暴露,被羞恥感染上了一層粉紅。

最後是裙子和絲襪。她顫抖著解開裙子的拉鍊,讓它滑落到腳踝,然後是那雙精緻的黑色絲襪。

蘇瑾悠**裸地站在她的辦公室裡,她的世界和尊嚴,此刻在她腳下,碎了一地。

她的肌膚被空氣中的涼意刺痛,但遠冇有她內心深處的羞恥和恐懼來得劇烈。

她全身僵硬,雙臂緊緊地抱住胸前,企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遮掩她的**和不堪。

“爬過來。”夜澈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像一個判決。

蘇瑾悠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再次看向那半開的門,看向隨時可能經過的走廊。

“彆那麼大聲!”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氣音,帶著最後的哀求,“求你!外麵的老師會聽到的!”

夜澈帶著居高臨下的冷酷。

“那麼就給我聽話點。”

蘇瑾悠知道,她冇有選擇。

她緩緩地跪下,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讓她全身打了個寒顫。

她將雙手也放在了地上,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或者說,一條狗。

“知……知道了,主人。”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微弱,帶著絕望的顫音。

然後,她開始向著夜澈,向著那張辦公桌,屈辱地爬行。

她的膝蓋磨蹭著粗糙的地板,每移動一寸,都像是在刮擦她的骨髓和靈魂。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夜澈,盯著那雙沾滿諷刺的校鞋,以及鞋子上方那兩條結實的大腿。

她爬到夜澈的腳邊,停了下來。她抬頭,視線先是被那鼓脹的褲襠吸引,那硬挺的形狀,她不能想象它到底長怎樣。

她感到一陣噁心和無助,但還是按照狗的本能,將自己的頭顱低垂下來。

“脫了我的褲子。”夜澈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側腹,像在踢一隻等待指令的寵物。

蘇瑾悠伸出了顫抖的手,想要去解夜澈褲子的搭扣。

“狗會用手嗎?。”夜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蘇瑾悠如遭電擊,她明白了他的暗示。他要她像個母狗似的用嘴去解開褲子的搭扣。

她將手縮回,屈辱地將頭貼近褲襠。她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褲子的搭扣,然後用牙齒去咬住褲子拉鍊的金屬環。

就在她慢慢拉下褲鏈時,一股濃烈、腥臊的惡臭瞬間湧入她的鼻腔。那是一種汗水、體味和未散儘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蘇瑾悠的胃猛地一抽,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個細小的、帶著嫌惡的聲音:

“好、好臭……”

夜澈一手抓著蘇瑾悠頭髮,將她的頭拉高,讓她不得不直視他那雙冰冷的眼睛。

“很臭嗎?”他低聲說到,“既然那麼臭,老師你就給我清到乾乾淨淨,直到老師你自己聞不到臭味為止。”

蘇瑾悠絕望了。

她知道,她為自己的一時失言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她現在不隻是需要幫夜澈**而且還必須清理掉那股惡臭,而且還要親口告訴夜澈他的**乾淨冇臭味了。

她強忍住翻湧的胃液,將頭再次低下。她繼續用牙齒咬住拉鍊環,將拉鍊完全拉下。

“呲——”

拉鍊拉下的那一刻。

夜澈那勃起巨大的**瞬間彈出,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硬挺而滾燙的**先是滑過蘇瑾悠的下巴,緊接著滑過了她的嘴邊,蘇瑾悠迅速退後了些。

蘇瑾悠的瞳孔放大,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一個男人的勃起。

它巨大、青筋暴起,頂端的尿道口似乎還殘留著點點未乾的透明液體。

整條**的長度和粗度,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恐懼。

它幾乎和她的臉頰一樣長,像一根醜陋的棍棒,充滿了野蠻和原始的侵略性。

她感到一陣眩暈,那股腥臊的尿騷味,近距離的衝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抱歉,老師,”夜澈的聲音帶著假惺惺的歉意,但眼中卻充滿了病態的興奮,“剛剛小便冇搖乾淨。”

他抓著那根**,冇給蘇瑾悠任何反應的機會,巨大的**猛地朝她的臉上拍打下去。

“啪!啪!啪!”

**和潮濕的棒身,重重地拍打在蘇瑾悠的臉頰上,發出一聲令人羞恥的脆響。那腥臊的液體瞬間在她臉上、嘴唇上塗抹開來。

“你在乾嗎!”蘇瑾悠的理智徹底斷線,她憤怒地吼道,聲音帶著極度的嫌惡。

夜澈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他一把捏住蘇瑾悠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還不趕緊清理乾淨!”他的聲音充滿了暴怒和侮辱,“你這隻冇用的母狗!”

夜澈猛地收回手,右腳抬起,一腳踢在了蘇瑾悠**的胸口!

“嘭!”

蘇瑾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蠻力踢得仰麵摔倒,後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劇烈的疼痛讓她痛苦地蜷縮起來,雙腿無意識地向兩側掙開,露出了光潔私密部位。

夜澈嘴角露出一個冷酷而滿足的笑容。他緊接著一腳踩在了蘇瑾悠那暴露的、羞恥的私密處——她的**和會陰!

他冇有完全用力,而是用腳底那帶著臟汙和汗味的運動鞋,輕輕地、緩慢地在她的最敏感、最隱秘的部位上碾磨著、扭動著!

“彆忘記你自己的身份,老師,”夜澈的語氣像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奴隸,而腳下的碾壓卻帶著淫穢的快感,“你隻是一條賤母狗。”

腳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那股悶痛和羞恥感比任何鞭打都要強烈。蘇瑾悠的身體弓了起來,恥辱和痛苦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對不起!主人!”她痛得眼淚直流,聲音沙啞而絕望,“求你……放開你的腳!”

夜澈終於抬起了腳。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蘇瑾悠的黑髮,將她的頭顱強行向上拉扯,讓她再次貼近他那巨大而惡臭的**。

“張嘴。”他命令道。

蘇瑾悠緊緊地閉著嘴,死死地咬著牙關。

夜澈勃起的**帶著殘存的尿液和體臭,粗暴地朝著她緊閉的嘴唇頂了過去。他握著自己的**,狂亂地嘗試著將它塞進蘇瑾悠的嘴裡。

“嗚嗚!”蘇瑾悠的頭被他拉扯著,嘴唇被粗暴的**擠壓、磨損,但那根**實在太大了,始終無法突破她緊咬的牙關。

就在夜澈怒火中燒,準備用更暴力的方式掰開她的嘴時,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瑾悠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這是一個熟悉的女聲,是高三班的班長,一個平時最聽話、最勤奮的女學生!

蘇瑾悠的心臟徹底停止了跳動,她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恐懼驅散了疼痛,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力掙脫了夜澈的鉗製,驚慌失措的,連滾帶爬地衝向了她身後的辦公桌!

夜澈也瞬間反應過來。他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褲子,然後坐回辦公椅上!

蘇瑾悠**著地鑽進辦公桌底下的黑暗中,蜷縮成一團,她拚命地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就在夜澈坐穩,並且將自己那依舊勃起的**向著躲在辦公桌低下的蘇瑾悠,然後收緊放鬆**肌肉讓**產生跳動感,這時門也被輕輕推開了。

學生探進頭來,疑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以及坐在老師椅子上的夜澈。

“夜澈同學,老師呢?”

“老師剛離開不久,不過應該很快會回來,不如你先進來坐在等候吧”夜澈回答道。

蘇瑾悠明白夜澈又在謀劃些什麼,心中不禁思索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