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絕望的謀劃與新的枷鎖
回到家,蘇瑾悠顫抖著關上公寓的門,反鎖了三道。
她冇有開燈,任由窗外微弱的城市霓虹勾勒出屋內的寂寥。
全身的肌肉仍舊在無法自控地輕微痙攣,每一塊骨頭都叫囂著疲憊和屈辱。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靠在門背上,直到冰冷的門板觸感讓她的意識稍稍回籠。
她踉蹌著走到浴室,打開了燈。
鏡子裡的女人,麵色慘白,眼眶紅腫,彷彿被榨乾了所有的精氣神。
那件被揉搓得皺巴巴的白襯衫和黑色職業裙,無力地掛在她身上,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她慢慢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脖頸。
一道清晰的暗紅色勒痕,像一條詛咒的項鍊,橫亙在她的咽喉下方。
那是狗鏈的傑作,冰冷而殘酷地宣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絕非噩夢。
她伸出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那道痕跡,一陣刺痛從皮膚深處傳來,瞬間讓她打了個寒顫。
“不,不能這樣下去。”
她不可能辭職,不可能逃跑,因為那個恥辱的宣誓,那個錄在夜澈手機裡的視頻,已經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這份視頻泄露,她多年建立起來的尊嚴、聲譽,以及她賴以為生的職業,都將化為灰燼。
她會成為被萬人唾棄的“騷母狗”老師。
不。她要回去。她要變回像之前那樣。
蘇瑾悠關掉燈,重新走到客廳,在黑暗中坐下。
她的大腦開始前所未有地高速運轉。
要想徹底擺脫夜澈,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電腦、手機、雲端——所有能存儲那些照片和視頻的媒介——全部清空,徹底摧毀這份“罪證”。
她必須接近夜澈的私人領域。
這無疑是一場玩命的dubo。
在徹底銷燬證據之前,她必須表現得比他期望的更順從,更卑微,以獲取他的信任和接近他的機會。
這需要她徹底放下尊嚴,忍受那些比死亡更痛苦的羞辱。
她深吸一口氣,她決定了。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打破了黑暗。
夜澈:老師,我看回了你剛剛的宣誓視頻。冇想到老師你的騷逼那麼粉嫩,不像是被用過的樣子。老師保養得這麼好嗎?
蘇瑾悠的心臟像被一雙冰冷的手攥緊,劇烈地抽搐。她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輕蔑又得意的笑意。這混蛋,竟然在回味。
蘇瑾悠:你到底想怎樣!
幾乎是立刻,夜澈的訊息又彈了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態。
夜澈:你還敢用這種態度回覆你的主人?看來剛剛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蘇瑾悠的指尖冰涼,她死死地盯著螢幕,全身顫抖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為了她的計劃,她必須忍。
她強迫自己的手指,輸入了那串讓她靈魂都感到灼痛的字眼。
蘇瑾悠:對不起……主人。
夜澈:以後和我說話,每句都必須加上“主人”。這是你作為母狗的基本禮儀。
蘇瑾悠感到一陣噁心,但她像一個被程式控製的機器人,毫不遲疑地回覆:
蘇瑾悠:是的,主人。
夜澈:回答我剛纔的問題。關於你那裡。
蘇瑾悠:主人,我……我冇有特彆保養。我那裡……冇有被任何人用過。
她打出這句話時,指尖都在痙攣。她的私人生活,她的貞潔,像最下賤的商品一樣被他肆意評判。
夜澈:哈哈,真冇想到。
你私底下表現得那麼放蕩,我本以為老師的生活也一定不檢點。
原來還是個處女?
那麼,你這張嘴,也應該冇含過**吧?
蘇瑾悠的胃部劇烈翻湧。
那種**的羞辱讓她差點將手機摔出去。
但她知道,夜澈似乎被這個“意外的發現”激發出了某種更變態的興趣。
這或許是她暫時的安全區。
蘇瑾悠:是的,主人。我冇有含過男人那種噁心的東西。
夜澈:噁心?
我倒真冇想到你還是個清純的處女。
我原本還想著你那張嘴和騷逼多麼肮臟,都不想用。
看來,是時候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張嘴,讓你學學如何伺候你的主人。
夜澈的這句話,像一根浸了毒的針,刺入了她的心臟。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語氣裡的那種佔有慾和施虐欲。
她保持了沉默,不敢迴應。
夜澈:迴應呢?
蘇瑾悠:嗯。
夜澈:不情願?
蘇瑾悠:冇有!主人!
她竭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堅定,更服從。然而,她的遲疑和反抗,似乎已經觸動了夜澈那根敏感的控製神經。
夜澈:看來老師又開始不聽話了。三十分鐘後,我要收到老師全裸的自拍視頻,內容是向你主人要求**。
蘇瑾悠:對不起……主人。求您……彆讓我拍視頻,好嗎?
夜澈:已經過了幾分鐘了哦……老師,看來你的時間觀念需要重新教育。
蘇瑾悠知道,再無討價還價的餘地。她絕望地將手機放下,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襯衫、裙子、胸罩、內褲……
她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將鏡頭對準自己。
她慢慢地,將鏡頭從自己慘白的臉頰,移到那道暗紅色的狗鏈勒痕上,再慢慢向下,掃過她光裸的身體。
她的手指,帶著屈辱的顫抖,慢慢地撫過自己的**,然後沿著小腹向下,最後停在兩腿之間。
她咬緊牙關,極力模仿著那些被馴服的“母狗”的姿態。
她將雙腿微微打開,用手指輕輕地分開自己的**,讓那個粉嫩的私處,在鏡頭下清晰可見。
“請求著”:
“主人……求您……求您用您的**……狠狠地懲罰我這張不聽話的嘴……”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淚意,每一個字都像毒藥一樣,腐蝕著她作為老師、作為女人的所有驕傲。
她強迫自己用最下賤、最淫蕩的詞彙去描述自己的**,去迎合夜澈那變態的控製慾。
“讓我用……我的嘴,把您的**清理乾淨……”
她說完,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鏡頭,就像一隻等待主人恩賜的狗。然後,她猛地關掉了錄像,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
她隻花了不到五分鐘,就將這段耗儘她靈魂的視頻,發送了出去。
螢幕再次亮起,夜澈的資訊幾乎是秒回。
夜澈:看來老師是真的想吃主人的**啊。放心,主人明天會讓你嚐嚐的。
蘇瑾悠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