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恥辱的誓言

正當保安的腳尖似乎要向前探出時——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金屬器材的滾動聲,從走廊的另一頭,那黑暗的儘頭突然傳來。

蘇瑾悠猛地一顫,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是救命的鐘聲,讓她的心跳短暫地停頓了一拍。

“誰!”

保安警惕地大喝一聲,轉身,那雙皮鞋終於離開了狗鏈的咫尺範圍。

他冇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皮鞋聲急促而洪亮,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蘇瑾悠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一股巨大的虛脫感襲來,她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喘息。

她知道,這絕非巧合,這是夜澈在救她,或者說,在繼續他的貓鼠遊戲。

她還來不及從巨大的驚恐中完全恢複,教室的門把手就發出了“哢嚓”一聲輕響。

夜澈的身影無聲地滑入教室,眼神輕鬆而戲謔,像是在觀賞一出由他主導的鬨劇。

“看來,母狗的運氣還不賴。”他走到講台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瑾悠從講台下爬了出來,她的四肢麻木而疼痛,皮肉與地麵摩擦得火辣辣的。

她顧不上身上的臟汙和全裸的羞恥,雙手艱難地攀上夜澈的褲腿,帶著哭腔哀求道:

“夜澈……求你,快,快把鎖解開……保安隨時會回來……”

她的聲音沙啞而絕望,脖頸上冰冷的狗鏈彷彿成了最沉重的枷鎖,將她所有的希望都扼殺殆儘。

夜澈卻隻是輕蔑地笑了笑,抬腳,將她的手撥開。

“急什麼,老師。不聽話的母狗,當然就是要綁起來,省得亂跑。”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輕輕地勾起那條鎖在蘇瑾悠脖子上的皮革狗鏈,冰冷堅硬的鎖釦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夜澈……”

她渾身顫抖著,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她知道,反抗隻會帶來更殘酷的懲罰。

她咬緊牙關,全身的尊嚴都在這一刻碎裂,化作了最卑微的乞求。

“我……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求你快點解開……”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破碎而無力。

夜澈的手指摩挲著鎖釦,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像是在評估一個商品的價值。

“光說聽話可不夠。”他蹲下身,眼神逼近她,聲音低沉得像地獄的誘惑。“宣誓吧。”

蘇瑾悠的心猛地一沉。

“宣誓?”

“對。”夜澈伸出手,粗糲的指腹撫過她光裸的脊背,帶著一種侮辱性的欣賞。

“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你是誰,你喜歡什麼,你存在的價值是什麼。”

他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命令:“現在宣誓,你是我的騷母狗。”

蘇瑾悠的身體猛地向後蜷縮,像一隻被燙傷的動物。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無法想象,自己竟要說出如此下賤、如此羞辱的言語。

“我……我做不到……求你放過我吧,夜澈……”她的聲音帶著最後的掙紮。

“我會辭職……離開這裡。我不要這份工作了……之前你打我的那兩巴掌,我……我讓你現在扇回,好不好?求你了……”

夜澈站起身,完全無視她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果然還是不聽話。”他慢慢地走到教室門口,伸手拉開了門把手。“既然如此,你就慢慢待在這兒吧。”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比任何恐嚇都更具殺傷力。

“彆走!”

就在他即將踏出教室的瞬間,身後傳來了一道卑微到塵埃裡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瀕臨崩潰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和淚水刻出來的:

“我……我……我是……母狗”

夜澈停下了腳步,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擴大,他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蘇瑾悠的身邊。他冇有立刻解開鎖鏈,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蘇瑾悠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出血。

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看著夜澈,眼神裡是無邊的絕望和馴服。

“很好。”夜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重來,我需要把這段宣言,完完整整地錄起來。”

他俯視著她,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隻有冰冷的控製慾。

“首先,擺姿勢,老師。你的主人需要一個最恥辱、最騷的畫麵,來配合這段母狗的宣言。”

蘇瑾悠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這纔是真正的淩遲。

夜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半蹲,膝蓋跪下,身體後傾。雙手撐地,兩腿張開,像一隻等候交配的母狗。”

屈辱,像火焰一樣炙烤著她的靈魂。

蘇瑾悠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執行他的命令。

她艱難地屈膝跪地,雙手撐在身前,身體弓起,雙腿顫抖著,慢慢地向兩邊分開,將她全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夜澈的鏡頭前。

夜澈卻還不滿意。

“張開騷逼,老師。用你的手指,扳開你的騷逼,對著鏡頭,讓你的主人看清楚,你有多濕、多騷。”

蘇瑾悠的身體猛地一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可脖頸上那條冰冷的狗鏈,以及門外那隨時可能出現的保安,讓她隻能選擇臣服。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手指帶著羞恥的顫抖,摸索到自己潮濕而黏膩的私處。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這輩子的勇氣,將自己的**,緩緩地向兩邊掰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夜澈的手機鏡頭,帶著冰冷的藍光,將她這徹底馴服的姿態,完完整整地收入其中。

“很好。”他終於發出了滿意的低語。“現在,宣誓。”

蘇瑾悠低著頭,用那沙啞、破碎、卻充滿服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開始她的恥辱宣言:

“我……我叫蘇瑾悠……”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強迫自己繼續。

“我現在……是一條全裸的騷母狗……”

“我喜歡……喜歡被我的主人夜澈……像狗一樣,用狗鏈拉著……在走廊上爬行……”

“我喜歡……我喜歡被主人欣賞……我的騷逼……”

“我的身體……和我的騷逼……都是主人的……”

“我會……服從……滿足……主人的所有……變態命令……”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蘇瑾悠的身體徹底癱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剝離,被踐踏,被碾成了粉末。

夜澈的低笑聲帶著一種邪惡的滿足,在教室裡迴盪。

“非常好,我的騷母狗。”他關掉了錄像,收起手機。

他慢慢走近她,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絲不掛、四肢大張、被狗鏈鎖在教室裡的女人。他的手指從褲兜裡掏出了另一件物品——

那是蘇瑾悠在陽台上被脫下的黑色蕾絲底褲。

夜澈的眼神裡充滿了殘忍的戲謔。

他冇有將內褲遞給她,而是拿著它,慢慢地、近乎侮辱性地,湊到她那被自己手指扳開的騷逼前。

“想辭職?”夜澈的聲音低沉而威脅。“你剛剛宣誓了,你會聽主人的任何命令的。”

然後,在蘇瑾悠驚恐的眼神中,他用指尖捏著那條底褲的邊角,粗暴而緩慢地,將它向著她那潮濕的陰部塞去。

冰涼的蕾絲和棉布,帶著一種異樣的、羞恥至極的異物感,被推進了她的**口。

那內褲被揉搓成一團,卡在她的濕熱的私處,既不完全進去,也不完全在外,黏膩而屈辱。

蘇瑾悠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這種極端的羞辱,比任何鞭撻都更讓她崩潰。

夜澈將底褲塞穩,手指離開了她的私處。他滿意地看著她雙腿之間那團黑色布料,就像是給一件私有物打上了最下賤的標記。

他站起身,走到教室的窗戶邊,打開窗戶。

他把蘇瑾悠其他的襯衫、裙子和胸罩,動作瀟灑地將它們一件一件,扔下了樓。

“去把你的衣服撿回來穿好,騷母狗。”

說完,他終於從褲兜裡掏出鑰匙,“哢噠”一聲,解開了鎖在她脖頸上的狗鏈。

他將手柄和鑰匙隨手丟在講台上,轉身,走出了教室,留下赤身**、身體裡塞著內褲的蘇瑾悠,獨自一人在空蕩蕩的教室裡。

“記住你的宣誓,老師。明天見。”

夜澈離開後,蘇瑾悠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壓抑的哭聲從喉嚨裡艱難地溢位。

她冇有力氣大哭,隻能發出像受傷幼獸一樣的低沉嗚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哭了很久,身體裡被塞著內褲的屈辱感,脖頸上被狗鏈勒過的刺痛感,以及靈魂被徹底踐踏的絕望感,將她淹冇。

直到身體冰冷到開始麻木,蘇瑾悠才停止了顫抖。她知道,她必須離開這裡。

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摸索到**口那團黏膩的內褲。她用力地,將那團黑色蕾絲內褲慢慢地拔了出來。

蘇瑾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將內褲穿回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和爬行而痠軟無力,走路時甚至有些搖晃。

她悄悄地走到窗邊,看向樓下。衣服,散落在教學樓的花圃邊。

她不敢耽擱,她必須趁著保安還冇回來,離開。

她光著身子,身體裡帶著被侮辱的餘韻,踮著腳尖,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教室。

她冇有走走廊,而是沿著樓梯的牆壁,一步一步,警惕地,偷偷地摸到了樓下。

在月光的掩蓋下,她衝到花圃邊,迅速地將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裙子、胸罩撿了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檢查有冇有沾上泥土,就慌亂地將它們胡亂地套在了自己**而疲憊的身體上。

衣服穿好的一瞬間,她才感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她冇有回頭看一眼這棟讓她尊嚴儘失的教學樓,而是低著頭,全身緊繃,小跑著,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