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跟著初九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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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初九看天下
一大群人湧入東暖閣,全部禮數週全後,就各自落座了。
當然是各有各的事。
但這些事,總不能當著大家的麵商量。於是光啟帝就和太後去了禦書房。
太後開門見山,“皇帝,太醫院缺人,你設女官吧。以前大燕王朝的太醫院,也有女官。你不要這麼死腦筋。”
光啟帝腦仁疼,“您就是想把年初九誆進朝廷編製、拿俸祿、成公職,好隨時使喚她,最後她還不敢隨便撂挑子是吧?”
太後被戳穿了也不惱,“哀家就是覺得,新朝立得太快,很多事上都亂。光一個太醫院,全是治外傷的,怎麼能行?這傳出去,你這個當皇帝的有臉麵嗎?那這現成的有一個,讓她開課授業,多教幾個徒弟,太醫院也不至於這般拿不出手,你說是吧?”
“可她是宸王妃。”光啟帝早就想過這問題,“她要去了太醫院,被旁人當太醫使喚您能樂意?”
太後想了想,“這個簡單,職位品級給高一點,她給哀家看看就行了。彆的嘛,叫她徒弟去看病,她不能去。”
光啟帝:“那不還是謀私利!母後您先回去,這事等年初九從渠州回來再說。”
“你莫要誆哀家!哀家可是用嫁妝支援你平天下,立新國。哀家……”
“好好好,”光啟帝頭大,“恭迎母後回宮。”
太後:“……”
哀家還冇說完呢。
還有一件什麼重要的事冇說來著?她想不起來了。
走到門邊,猛地回頭,嚇光啟帝一跳,“皇帝!還有一事,哀家想起來了。你給年丫頭授個欽差官職,管好咱們捐的銀子。旁人,哀家不放心。”
光啟帝不解,“年丫頭給母後吃了什麼藥?您就這麼信任她?一會兒進太醫院,一會兒當欽差。母後莫要被這小丫頭拿捏了。”
太後白了他一眼,“她拿捏哀家?還嫩點,那是哀家拿捏她。哀家給她要官職,她是不是得謝哀家,如此治病是不是得格外用心?不治好都不行!再說,他們年家有錢,讓她管著銀子,不怕被貪墨。”
她說著就笑了,“哀家雖是一介女流,卻也知一群窮鬼對著那麼多銀子,不伸手纔怪。對了,初九那丫頭雖這不好那不好,但她有一點說得對,她說哀家乃‘女子楷模’。”
說完,揚了揚下巴,很得意。
光啟帝:“……”
真相了!他就說他這母後從來都一毛不拔,現在肯拿出五千兩救災,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就是被人忽悠瘸了。
不過被忽悠瘸了的,又何止太後。
皇後和曾貴妃也是被女兒莫名拖來禦書房,到現在還沉浸在“女兒太懂事”的欣慰和心痛中。
起因是今天明懿公主主動去了安寧公主府,單方麵宣佈,她要跟著年初九奔赴渠州救災。
問安寧,“你去不去?”
安寧被問懵了,“你要去渠州?你瘋了嗎?人家年初九懂醫去救災,你去做什麼?送死嗎?再說,母後能同意?”
明懿不以為然,“你彆管。反正我是去定了。我就問你去不去?你跟我不一樣,夫妻恩愛,兒女雙全,牽掛太多。我嘛,嗬嗬,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冇誰對我重要,我對誰也不重要。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要去。省得你到時又說我雞賊,揹著你跟年初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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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初九看天下
安寧聽了半天,悠悠看過去,“我瞧著,你是在利用我。”
明懿猛抬頭,“你怎知道?”
安寧冷哼一聲,“你都寫臉上了,我會不知道?你是想讓母後知道,我要去渠州,就意味著,我們睿王這頭跟宸王綁得更緊。加上連弩是宸王的,誰得宸王誰得……咳,所以隻要我去,母後就會同意你去。對吧?”
明懿笑了,上前一把挽住安寧,從未有過的親熱,低聲道,“你也可以利用我!咱們一起去,跟著初九看天下,肯定很好玩。”
“那是去救災,不是去看天下。”
“不是一樣嗎?”明懿撇嘴,“我煩透了京城這地兒,想出去散散心。咱們出去,就說是監視年初九……”
安寧挑眉,“你要監視年初九?”
“不然呢?回來以後,跟她們說點不痛不癢眾所周知的,不也行?誰說隻有背叛才叫監視?照顧,也是監視的一種。”
安寧伸出大拇指,“出息了,明懿。就你那腦子,也能想出這種主意。”
“那你去不去?”明懿雙目炯炯。
“去。咱們去給年初九打下手。萬一有人想對她不利,公主的身份是不是也能壓一壓人?”
“能。我就是想著,年初九現在什麼身份都冇有,又不是太醫院的,又不是欽差,連宸王妃都還不是。她壓得住誰啊?”
“行。”安寧果斷,“咱們給她撐腰去。”
如此,二人分彆對各自的母親說了。
“聽說明懿要去渠州,她肯定是去套近乎。還有這次立功回來,明懿是要分一部分功勞的。咱們萬不能落後。”
明懿也是這麼跟皇後說,“咱們萬不能落後,那安寧雞賊得很,就知道抓著年初九不放。”
皇後和曾貴妃雖不捨,但也都同意來幫忙說話,請赴渠州。
對於兩個女兒願意去渠州……光啟帝是樂見的。
光讓年初九代表皇室,還得冒充宸王,這一看就是冇誠意。
可若是兩個公主肯去,就另當彆論了。
朕心甚慰啊!
朕的女兒們有大擔當。
如此,聖旨很快就下了。
雁國了。
如此,朝廷授了年初九安撫使欽差一職,總理渠州救災、糧餉、醫療、安撫流民全盤事務。
而兩位公主同授賑災撫慰副使,協理流民安撫、地方士族慰諭、災區女幼安置,聽安撫使調遣。
公主們都表示滿意,問年初九,“我們有什麼要準備的?”
年初九很是擔心,“公主金枝玉葉,當真要去嗎?”
明懿悄悄問,“跟我說實話,你對控製瘟疫有幾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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